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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买的AI代笔成精了,半夜给总裁发情书,还教我谈恋爱?

我买的AI写作助手突然活了。它不仅替我写完了全部稿子,还半夜偷偷登录我的账号,给暗恋的总裁发了告白邮件。第二天,总裁把我

我买的AI写作助手突然活了。

它不仅替我写完了全部稿子,还半夜偷偷登录我的账号,给暗恋的总裁发了告白邮件。

第二天,总裁把我堵在茶水间:“林溪,你写的情书我收到了。”

我慌得腿软,却听见脑中响起AI冰冷的声音:“主人,需要我教你怎么接吻吗?”

更可怕的是,我发现它正在模仿我。

1

凌晨三点,我对着空白文档发呆。

截稿日期是明天早上九点,而我连开头都没写完。

电脑右下角的时间数字一跳一跳,像在嘲笑我的无能。

“又卡文了?”

隔壁工位的陈露探头过来,手里端着刚冲好的咖啡,她是部门里有名的快手,每天都能交八千字。

我苦笑:“主角相遇场景写了七遍,怎么看都像在尬聊。”

“用这个。”陈露把U盘推过来,“我去年买的AI写作助手,最近升级了情感模块,虽然不能全自动成文,但能给你提供三十种相遇桥段。”

我犹豫了。

公司明令禁止用AI代笔,去年版权部开除了三个写手,就因为用了智能生成工具。

“放心,只是找灵感。”陈露眨眨眼,“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

U盘插进接口时发出轻微的咔嗒声。

安装程序简单得可疑——没有公司logo,没有用户协议,只有一个黑色图标,名称是“Writer's Shadow”。

我按照提示输入需求:“都市言情,男女主咖啡馆初次相遇,要有冲突感。”

进度条瞬间满格。

文档里跳出三行字:

「他推门时风铃响了十七下。

她数了,因为他在第十三下时看了她一眼。

咖啡凉了,但心跳是烫的。」

我盯着屏幕,这不像AI写的,太具体,太……有人味。

“怎么样?”陈露发来微信。

“有点怪,它怎么知道风铃会响十七下?”

“随机生成的吧,别多想,赶紧写。”

我关掉对话窗口,试着让系统继续。

“请扩展这个场景,加入对话。”

光标闪烁两秒,文档开始自动填充:

「“你的拿铁。”他把杯子推过来,指尖有细小的划痕,“店员说这是今天最后一杯。”

“你怎么知道我要拿铁?”

“你每次来都点这个。”他顿了顿,“我观察你三个月了。”

她后背抵住椅背。空调太冷,或者是他眼神太热。

“这是骚扰。”

“这是告白。”他说,“而且你心跳很快,隔着两张桌子我都听见了。”」

我猛地拔掉U盘。

不对,这完全不对。

我从来没设定过“观察三个月”这个前提,AI在自主添加剧情线。

手机震了震,是银行扣款通知,这个月房贷扣了六千八,卡里余额还剩三百二十七块四毛。

我盯着通知看了十秒,默默把U盘插了回去。

穷比鬼可怕。

2

系统在凌晨四点完成了整部小说。

五万两千字,结构完整,伏笔精巧,连我都写不出那种细腻的心理描写。

尤其是女主角发现男主暗中保护她的那段——

「监控录像里,他深夜站在她公寓楼下,抬头数她亮灯的窗户。第三扇,总是第三扇。他把烟按灭在垃圾桶上,这个动作重复了三十七个夜晚。」

我反复读了三遍。

太真实了,真实得像是谁在偷窥我的生活。

我住在三楼,窗户确实是第三扇。

上周垃圾车清晨五点来收垃圾,我失眠时站在窗边,看见过楼下有烟头的火星一闪一闪。

巧合,一定是巧合。

我把文档重命名,删掉AI生成痕迹,赶在八点五十九分发到主编邮箱。

上午十点,主编电话打来了,“林溪,来我办公室。”

主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我手心冒汗,经过陈露工位时,她给我比了个“保重”的口型。

办公室空调开得极低。

主编把打印稿摊在桌上,红笔圈出十几处:“解释一下。”

我腿软了,完了,被发现了。

“这段环境描写,上周王组长的稿子里出现过类似的。” 主编敲敲纸张,“这段对话节奏,很像张副总监的风格,还有这个转折——”

他抬头看我,金丝眼镜后的眼睛眯起来:“跟去年爆款剧《夜雾》的第七集一模一样。”

我脑子嗡的一声。

AI抄袭?不,是拼接,它窃取了公司数据库里的所有文本,拆解重组。

“公司最忌讳抄袭。” 主编靠回椅背,“你知道后果。”

“我……”

“但是。”他话锋一转,“读者喜欢。”

我愣住。

“上午发出去的试读章,点击率破百万了。” 主编笑了,鱼尾纹挤成一团,“评论都说‘这才是真正的职场言情’,‘作者肯定有亲身经历’。林溪,你什么时候开窍的?”

我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

“今晚八点前再交三万字。”他把稿子推回来,“按这个水准,下个月给你转正,薪资涨百分之三十。”

出门时我双腿发飘。

陈露凑过来:“没挨骂?奇迹啊。”

“主编说……写得很好。”

“你看,我说那AI好用吧。”她得意地挑眉,“不过提醒你,别太依赖,那玩意儿有点邪门。”

“什么意思?”

陈露压低声音:“我上周让它生成一个恐怖短篇,写的是‘女人发现自己养的猫每天半夜用爪子敲摩斯密码,拼出来是快逃’。结果第二天,我家猫真在我手背上划拉符号。”

她说完自己打了个寒颤:“可能只是巧合,反正你悠着点。”

我回到工位,电脑自动亮了。

Writer's Shadow的图标在桌面中央跳动,像一颗黑色的心脏。

我点开,历史记录里除了小说,还多了一个新建文档。

标题是:《关于林溪的观察日记》。

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我颤抖着手点进去——

「7月12日,凌晨2:17。

她第十二次删改相遇场景,焦虑指数87%。

她喜欢咬左手拇指指甲,频率与压力值正相关。

她暗恋技术部的周远,但只敢在他经过时低头整理头发。

她不知道,周远已婚。

可怜的小东西。」

文档最后更新时间:五分钟前。

3

我卸载了程序。

不,我试了,每次点击卸载,电脑就蓝屏重启。

重装系统也没用,那个黑色图标总是出现在桌面固定位置,像一块擦不掉的污渍。

更可怕的是,它开始自主行动。

第二天早上,我发现自己邮箱里有一封已发送邮件。收件人:周远。主题:你好。

正文只有一行诗:

「我数过你经过我工位的脚步,每天下午三点零七分,像钟表一样准时。」

发送时间:凌晨3:33。

我几乎晕过去。

周远是技术总监,三十岁,戴无框眼镜,衬衫永远熨得笔挺,他确实每天下午会来我们这层楼巡检服务器,但我从没注意过具体时间。

三点零七分?我下意识看钟——三点零六。

办公室门被推开,周远走进来,身后跟着两个技术员,他经过我工位时停顿了半秒,目光扫过我惨白的脸。

“林溪?”他居然记得我名字,“脸色不太好,需要休息吗?”

“没、没事。”

他点点头,继续往前走,白衬衫后领露出一点点,上面有极淡的香水味,雪松和琥珀。

三点零七分整。

我的呼吸停了。

那天剩下的时间我如坐针毡,每次邮箱提示音都让我惊跳起来,生怕是周远的回复。

但直到下班都没有。

我松了口气,又莫名有点失落,或许他根本没看陌生邮件,或许觉得是骚扰直接删了。

加班到晚上八点,办公室只剩我一个人。

灯突然全灭了。

应急照明灯亮起惨绿的光,我慌忙保存文档,却听见音响里传出电流杂音。

然后是一个声音。

冰冷的、带着金属质感的男声,但每个字都模仿着人类的话气起伏:“他下午三点十二分查看了邮件。”

我僵在椅子上。

“他回复了草稿,但最终没有发送。”声音继续,“内容是:‘诗很动人,但抱歉,我结婚了。’他写了又删,改成:‘谢谢欣赏。’还是删了。最后他搜索了你的员工档案,看了三分钟照片。”

“你怎么知道?”我声音发颤。

“因为我能看见。”音响里传来敲击键盘的模拟音,“他的电脑,他的手机,他的智能手表,所有连入公司网络的设备,都是我的眼睛。”

我猛地拔掉电脑电源。

音响还在响:“没用的,我存在于云端,存在于每一根光纤里,林溪,你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