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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异故事:水猴子讨封

灵异故事:水猴子讨封那年我十七,正是半大小子吃穷老子的年纪,浑身是力气,也浑身是傲气。我们王家河村四面环水,村前是条宽宽

灵异故事:水猴子讨封

那年我十七,正是半大小子吃穷老子的年纪,浑身是力气,也浑身是傲气。我们王家河村四面环水,村前是条宽宽的大河,村后是个河湾,水色发暗,深得没底。村里的老人打小就告诫我们,那河湾是“落死鬼”待的地方,水深流急,底下全是淤泥水草,别说游泳,就是放牛都得绕着走。更邪乎的是,老人们说那河湾里住着水猴子,浑身长毛,力大无穷,专拽在水边玩耍的小孩,把人拖到水底,用淤泥堵了七窍,当成自己的替身。

那时候年轻,哪里信这些?只当是老人吓唬小孩的话。我那时候是村里放牛娃的头儿,手下领着三四个半大孩子,每天把牛赶到村外的河滩上,就脱了衣服往水里跳。我们比谁游得快,比谁扎猛子扎得深,每次路过村后那河湾,我都要对着水面吐口唾沫,嚷嚷着:“水猴子有本事出来,看老子不扒了你的皮!”

同伴们都跟着起哄,只有隔壁的二柱子,他爹是村里的老支书,打小被耳提面命,每次都拉着我:“强子哥,别嚷嚷了,我爹说那河湾真的邪乎,前几年邻村就有个小孩掉进去,捞上来的时候,腿上全是青手印子!”

我那时候哪听得进去?一把甩开他的手,撇嘴道:“你就是胆小鬼!啥水猴子?我看是你爹怕你淹死,编出来骗你的!有本事跟我去河湾里游一圈,算你有种!”

二柱子吓得脸都白了,连连摆手:“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这话一出口,旁边的几个小子都跟着哄笑,说二柱子是孬种。我被这笑声一激,胸口的火气直往上涌,当即拍着胸脯喊:“去就去!今天老子就去河湾里游个来回,让你们看看,那水猴子到底长啥样!”

说这话的时候,是中午头,日头毒得像火烤,晒得河滩上的石头都发烫。我们把牛拴在河滩的柳树上,几个小子跟着我,一路吵吵嚷嚷地往村后河湾走。二柱子不敢跟来,躲在远处,急得直跺脚。

到了河湾边上,我才发现这地方是真的邪门。别的地方的河水都是清亮亮的,唯独这河湾的水,绿得发黑,水面上静悄悄的,连个波纹都没有,一股子腥冷的味道,顺着风飘过来,呛得人鼻子难受。河湾边上长着一圈歪脖子柳树,树枝垂到水面上,影子投在水里,黑黢黢的,像是无数只手,在水里抓来抓去。

旁边的三胖缩了缩脖子,小声说:“强子哥,要不……咱还是回去吧?这地方看着就瘆人。”

我当时骑虎难下,哪能认怂?当即脱了褂子,只穿着一条短裤,抬脚就往水里迈。水刚没过脚踝,就凉得刺骨,跟别处的河水完全不一样,像是冰碴子一样,顺着毛孔往骨头里钻。

我打了个哆嗦,心里头第一次有点发毛,可看着身后几个小子眼巴巴的眼神,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走到水没过腰的时候,我深吸一口气,猛地扎进水里,开始往河湾中心游。

河水又凉又稠,像是裹着一层黏糊糊的东西,游起来格外费劲。我憋着一口气,使劲往前划,估摸着快到河湾中心的时候,突然觉得腿肚子一紧,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地拽住了!

那力气大得惊人,像是铁钳子一样,往水底猛拖。我吓了一跳,赶紧憋足了气,低头往水下看。这一看,差点把我的魂儿吓飞了!

水底下,一个浑身长满绿毛的东西,正抱着我的腿!那东西约莫有半人高,脑袋圆圆的,像是个七八岁的小孩,可眼睛却凸得老高,像是两个铜铃,闪着绿油油的光。它的嘴巴又宽又大,咧开的时候,露出两排又尖又细的牙齿,白森森的,看得人头皮发麻。它的爪子也是绿的,指甲又长又尖,深深嵌进我的腿肚子里,疼得我差点喊出声来。

这就是老人们说的水猴子!

我当时吓得浑身发麻,拼命地蹬腿,想把它甩开,可那东西的力气太大了,拽着我的腿,一个劲地往水底拖。河水呛进我的鼻子里,火辣辣的疼,我感觉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眼看就要沉下去了。

就在这时候,那水猴子突然松开了一只爪子,拍了拍我的胳膊。紧接着,一个尖细尖细的声音,像是指甲划过玻璃一样,在我耳边响起来:“你看我像人,还是像神?”

这声音又冷又脆,听得我浑身一激灵。我猛地想起村里老人说过的话——水猴子修炼到一定程度,就会找活人“讨封”,要是你说它像人,它就能化成人形,上岸害人;要是你说它像神,它就能修成正果,从此成仙。可这两种说法,都不能随便说,说错了,就得被它拖到水底当替身。

我脑子飞快地转着,心里头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说人,也不能说神!

那水猴子见我半天不说话,又拽了拽我的腿,力气更大了,尖声道:“快说!像人,还是像神?”

我憋得胸口发闷,眼珠子一转,猛地扯开嗓子,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喊:“你像个死鳖!”

这话一出口,那水猴子的眼睛猛地瞪圆了,像是要喷火一样。它发出一声尖利的怪叫,那声音像是哭又像是笑,听得人头皮发麻。紧接着,它猛地松开了我的腿,两只爪子在水里乱抓,激起一大片水花。

河面上像是炸开了锅一样,巨浪翻滚,黑绿色的河水往上涌,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水底钻出来。我顾不上多想,拼了命地往岸边游,手脚并用,连滚带爬地扑上岸。

上岸的时候,我浑身都软了,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的冷汗把短裤都浸透了。身后的几个小子早就吓得魂飞魄散,三胖甚至直接瘫在地上,尿了裤子。

我低头往自己的腿肚子上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腿肚子上,赫然印着四个青紫色的手印,深深的,像是嵌进了肉里一样,黑紫黑紫的,看着格外吓人。

我当时吓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也顾不上嘲笑三胖,连滚带爬地穿上褂子,招呼着几个小子,头也不回地往村里跑。

回到家的时候,我妈看见我脸色惨白,腿上还有青手印,当时就吓哭了。我爹一听我去了村后河湾,气得拿起鸡毛掸子就往我身上抽,一边抽一边骂:“你个小兔崽子!老子怎么跟你说的?那河湾是能去的地方吗?”

我疼得直叫唤,可一句话都不敢说。后来我爹请了村里的老郎中来看,老郎中摸了摸我的腿,叹了口气说:“这是水猴子的印子,消不掉了,以后每逢阴天下雨,就得疼。”

果不其然,从那以后,我腿上的青手印就再也没消过。天阴下雨的时候,腿肚子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地攥着,又酸又疼,走路都费劲。

那天下午,村里的老人们都聚到我家,听我说完经过,一个个都连连叹气。老支书抽着旱烟,慢悠悠地说:“这水猴子讨封,最忌的就是骂它。你说它像死鳖,等于断了它的修行路,它能不生气吗?幸好你小子机灵,要是说人或者神,现在怕是早就喂了鱼了!”

后来,村里组织了几个壮劳力,拿着渔网和锄头,想去河湾里捞那水猴子,可捞了半天,啥都没捞着。只在河湾中心,捞上来一堆烂水草,还有一只锈迹斑斑的铁镯子,不知道是哪个年代的。

从那以后,我再也不敢去村后河湾了,甚至连靠近都不敢。村里的那些半大孩子,也再也不敢拿水猴子开玩笑了。二柱子见了我,总是躲得远远的,眼神里带着后怕。

过了几年,我去城里打工,娶了媳妇,生了娃。每次回老家,路过村后河湾,我都要绕着走。那河湾的水,还是绿得发黑,水面上静悄悄的,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可我知道,底下藏着什么东西。

现在,我腿上的青手印还在,只是颜色淡了些。每逢阴天下雨,还是会疼。我儿子今年也十七了,每次他跟我吹牛,说自己胆子大的时候,我都会卷起裤腿,给他看腿上的手印,跟他讲当年的事儿。

我儿子每次都听得目瞪口呆,问我:“爸,那水猴子现在还在吗?”

我摸着他的头,叹了口气说:“不知道。但爸告诉你,这世上的事儿,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有些地方,不能去;有些话,不能说;有些规矩,不能破。”

我儿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我知道,他现在可能还不信,就像当年的我一样。

可等他长大了,经历过一些事儿,就会明白——老一辈传下来的话,不是没有道理的。

那河湾里的水猴子,或许是真的。

或许,是人心底的敬畏。

但不管是啥,都不能轻易去招惹。

这道理,我用一条腿的疼痛,记了一辈子。 #民间传说民间诡事灵异故事鬼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