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霞资讯网

1967年, 曹显政火车上丢了36块5, 找到小偷后做了个谁也想不到的举动

1967年春天,昆明开往红河的绿皮火车上,曹显政刚在车厢连接处抽完烟,习惯性摸了摸上衣内兜。心里"咯噔"一下——那个从不

1967年春天,昆明开往红河的绿皮火车上,曹显政刚在车厢连接处抽完烟,习惯性摸了摸上衣内兜。

心里"咯噔"一下——那个从不离身的牛皮纸信封,不见了。

里面可不是废纸,是整整36块5毛钱,是他一家五口人这个月全部的活命钱。

周围的旅客好像都察觉到了什么,一道道目光投向这个穿得挺寒酸的下放干部。

像是等着看热闹:看这个以前破案很厉害的警察,自己丢了钱,要怎么在火车上把这"自家案子"给破了。

火车刚过宜良站,车厢里挤得像沙丁鱼罐头,转个身都难。

曹显政站在座位旁边,脸色不太好看,手在上衣口袋里摸了又摸,那个鼓鼓的信封是真的没了。

这钱来得不容易,是他在红河农场挑粪、挖沟干了整整一个月才挣来的血汗钱。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干活,肩膀上的担子压得骨头都疼,手上的泡磨破了又长,长了又破。

36块5,在1967年可不是小数字,够一家人吃一个月的米面,够老母亲买半年的药。

昆明家里,70多岁的老母亲正等着这钱买治气管炎的药,老婆带着三个孩子等着这钱买米买面过日子。曹显政把钱分得清清楚楚:15块寄给老母亲,剩下的21块5留给老婆孩子。

车厢里的旅客开始窃窃私语,有人认出了他,小声说这不是以前云南公安厅的曹显政吗,破案挺有一手的,这回自己丢了东西,看他怎么办。

曹显政没喊没叫,也没找乘警,他靠在座位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像放电影似的把刚才那几分钟过了一遍。

他去车厢连接处抽烟的时候,车厢里人挤人,谁都可能碰到他。但有一个细节特别明显——一个抱着孩子的农村妇女从他身边挤过去的时候,动作有点不对劲。

那女人穿着褪色的蓝布褂子,头发有点乱,抱孩子的姿势特别别扭。孩子哭得厉害,小脸通红,一看就是烧得不轻,但那女人不像是在哄孩子,倒像是在故意遮着手的动作。

当时曹显政心里有事,没多想就让开了路,回到座位一摸口袋,信封已经没了。

他在云南公安厅干了十几年,什么案子没见过,这点眼力劲还是有的。

曹显政睁开眼睛,目光在车厢里扫了一圈,那个女人应该没下车,火车还没到站,她肯定还在车上。

曹显政站起来,往后面的车厢走,走得不快不慢,眼睛像雷达似的扫过每一个角落。

三号车厢,角落里,那个穿褪色蓝布褂子的女人缩在那儿,头埋得低低的,双手紧紧护着一个破布包。孩子不哭了,奄奄一息地躺在她怀里,小脸烧得通红。

曹显政不动声色地在她对面坐下,没提丢钱的事,反而语气平和地跟她拉起了家常。

他低声说,自己也是在农场干苦力的,家里穷得叮当响,老母亲病着,全家就指望着这点工资买药、买米。他一边说,一边用余光注意着女人的手,那双手开始抖得厉害,冷汗从她额头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当曹显政准确说出信封的颜色,甚至连里面"三十张一块的、六张五毛的,还有一枚五分硬币"都一点不差地报出来时,女人彻底崩溃了。

女人哆哆嗦嗦地从布包最底下掏出那个已经被捏得皱巴巴的信封,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她带着哭腔说,自己男人三个月前在煤矿出了事,被塌方砸断了腿,躺在家里动不了,家里早就没米下锅了。孩子高烧三天三夜,嘴唇都烧干了,她抱着孩子去镇上看病,大夫说得赶紧输液,不然命都保不住。

可她身上一分钱都没有,大夫不肯给孩子看,她只能抱着孩子往县城赶,指望着县医院能先救孩子。

在火车上,她看到曹显政上衣口袋鼓鼓的,孩子又烧得厉害,她一时糊涂,就动了偷的心思。

女人把信封推到曹显政面前,眼神绝望,像是等着被抓。按以前在公安厅办案的规矩,人赃并获,肯定要送派出所,偷这么多钱,少说也得判个几年。

曹显政看着她那双裂着口子、沾满污垢的手,又看了看她怀里那个奄奄一息的孩子,那孩子小脸烧得通红,嘴唇干裂,呼吸都有点不顺了。

他拿起信封,拆开看了一眼,钱一分不少,三十张一块的,六张五毛的,一枚五分硬币,整整齐齐地码在里面。

车厢里的空气突然安静下来,周围的旅客都盯着这边,等着看这个警察要怎么处理。有人小声说,这下小偷栽了,遇到个专业的。

可接下来发生的事,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曹显政没把钱收回来,而是重新封好信封,缓缓推回那个女人面前。

曹显政不但把钱推了回去,还从自己布包里掏出两个本来当干粮的硬窝窝头,和一小包在那个年代特别珍贵的红糖。

他压低声音对她说,这钱赶紧拿去给孩子看病,红糖给孩子补补,窝窝头路上饿了就吃。

那女人一下子愣住了,她大概从来没想到过,偷了人家的钱,不但没被抓,人家反而还塞给她钱和吃的。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眼泪却哗啦啦流得更凶了,扑通一声就要给曹显政跪下。

曹显政赶紧伸手拦住她,摆摆手,示意她赶紧把钱和东西收好,别露出来惹麻烦。

那时候东西缺得很,两个窝窝头能救命,红糖更是稀罕物,一般人家过年都舍不得吃。

女人紧紧抱着那包东西,朝曹显政连鞠了好几个躬,嘴里说着谢谢,声音哽咽得说不成话。

曹显政转过身,背对着她,眼睛望向车厢连接处那扇晃来晃去的门,他摸了摸口袋,这回是真的一分都不剩了。

火车快进站时,那位女人抱着孩子急忙下了车,临走前,她回头深深望了曹显政一眼,眼神里不再是害怕和绝望,而是有了一点点活下去的光。

曹显政安静地坐在座位上,一直到火车到站,他背起那个破旧的背篓,一个人走出车站。

站外是坑坑洼洼的泥路,他身上没钱坐车,只能靠两条腿走几十里路去农场。天快黑的时候才摸回农场宿舍,整个人累得瘫在床上动都动不了。

同屋的工友问他钱寄家里没有,他只是苦笑着轻轻说了句,路上碰到个比我更难的。

工友以为他是路上遇到了要饭的,给了点钱,也就没多问。

之后的三十天,曹显政每天只能喝一顿稀得见影的糊糊填肚子,胃里常常饿得发疼,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农场的活儿重,每天挑着几百斤的担子走山路,不吃饱根本扛不住。可他咬紧牙,一声不吭,该干的活一样不少。

他写信回昆明,骗老母亲说钱已经存好了,只是这个月太忙,下个月再一块寄回去。

老母亲回信说气管炎又犯了,药快吃完了,让他赶紧把钱寄回来。曹显政看着信,心里像刀割一样,但他还是没说实话。

为了补上这笔钱,他每天起早贪黑,别人干八小时,他干十二小时。挑粪的时候,担子压得肩膀肿了一大块,晚上疼得睡不着,他就咬着牙挺过去。

后来实在撑不住,他找工友借了五块钱寄回家,剩下的缺口,他省吃俭用分了三个月才还清。

这事后来不知怎么就在农场传开了,有人说曹显政傻,丢了钱还不抓小偷,反而把钱给人家,这不是傻是什么。

也有人说他心善,那个年代能活下来就不错了,他还能想着别人,这份心不容易。

同屋的工友问他,你以前不是公安厅的吗,怎么不把小偷送派出所?这可是36块5啊,不是小数目。

曹显政坐在床边,抽着烟,半天才说了句,办案是为了救人,不是为了毁人。

工友愣了一下,没再说话,那个年代,能说出这话的人,不多。

那36块5,在别人眼里就是个数字,但在曹显政手里,它变成了一束光,照进了黑暗。

1967年春天,绿皮火车上,一个下放干部和一个走投无路的农村妇女,因为36块5有了交集。一个失去了全家一个月的活命钱,一个得到了孩子的救命钱。

曹显政后来回到云南公安厅,继续干了很多年,破了不少案子。但他从来不提火车上那件事,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在那个不容易的年代,他用一个看似不合常理的举动,悄悄护住了一个人对善良最后的相信。

那个女人后来怎么样了,没人知道。但那个高烧的孩子,应该是救回来了,因为那36块5,在1967年,足够看病,足够买药,足够让一个孩子活下来。

---

史实来源:本故事来源:央视网《天网》20141006期《"盾神"传奇(四)》,本文依据史料的基础上进行创作历史故事,有些部分可能会在历史细节进行了合理推演。凡涉及推测性内容,均基于同时代的社会背景、文化习俗和相关史料进行合理构建,部分细节进行了文学性渲染和合理推演,有部分为艺术加工,如有表达的观点仅代表笔者个人理解,请理性阅读。部分图片来源网络,或与本文并无关联,如有侵权,请告知删除;特此说明!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