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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我不孕逼我离婚,前夫车祸瘫痪那天,我牵着他亲儿子接手了万亿家产

与谢景行决裂后的第一年,那个曾发誓要取代我的秘书哭倒在我脚边。“谢总为了找你胃出血住院了,求你去骗骗他也好。”“那孩子不

与谢景行决裂后的第一年,那个曾发誓要取代我的秘书哭倒在我脚边。

“谢总为了找你胃出血住院了,求你去骗骗他也好。”

“那孩子不是他的!是我给他水里加了料,是我趁人之危强了他!”

看着平日里精明干练、野心勃勃的女人如今痛哭流涕,我心底泛起冷意。

“真不巧,我现在不是谢太太了。”

“我正忙着筹备和未婚夫的环球旅行,没空去收尸。”

秘书精致的面具彻底崩塌,“未婚夫?”

“比谢总还好吗?”

我拿出登机牌,笑得云淡风轻:

“当然,毕竟他身心干净,不像某些人。”

1

那双精心描画的眼睛里,瞬间被水汽淹没。

“身心干净……”林秋妍喃喃自语,涂着昂贵口红的唇瓣失色颤抖。

我懒得理会她的崩溃,拖着行李箱,径直走向VIP休息室。

没走几步,林秋妍从身后死死抱住了我的腿,声音凄厉。

“苏夏荷!当年的事是我猪狗不如,可谢景行他是真的爱你啊!不然他怎么会疯了一样找你,把自己折腾进医院?”

这话,让我觉得荒唐又可笑。

谢景行爱我?那是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

我用力想挣开她的手,冷眼看着她:

“林秘书,你再有本事,能逼着谢景行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你怀了他的种,然后把我像垃圾一样扫地出门?”

“一个巴掌拍不响,药是你下的,但那场羞辱我的盛宴,是他亲手操办的。”

“别再来找我,我嫌脏。”

身后女人的哭喊被隔音玻璃挡住,我迅速办完手续,进了休息室。

机场大屏上滚动播放着财经新闻,谢氏集团股价因总裁谢景行健康问题连续三日下跌,市场一片唱衰。

【据知情人士透露,谢总此次病危,疑与一年前离异的前妻有关……】

“现在的男人,真是痴情啊!”

“为个女人连江山都不要了,可惜人家早就过上新生活了。”

邻座的旅客一边刷着手机八卦,一边感叹。

北城的三月,乍暖还寒。

我随意应付了几句,戴上眼罩,将喧嚣隔绝在外。

我和谢景行决裂,也是在三月。

在我们结婚五周年的纪念日派对上。

“苏夏荷,你真要闹得这么难看?”

“就因为我让林秋妍怀了孕?”

听着谢景行在我耳边轻描淡写的话,我端着香槟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

少年时,谢景行是天之骄子,放着满世界的名媛不选,偏偏选了我这个家世普通的苏夏荷。

他在所有人的反对声中娶我进门,在新婚夜抱着我,眼眶通红地说,他终于把刻在心上的人娶回了家,发誓会爱我、敬我、护我一生一世。

那时我信了。

后来我才知道,男人的誓言,只有说出口的那一刻是真的。

爱你时,他能把月亮摘给你,但这丝毫不耽误他转头把别的女人压在身下。

“别说这些废话了,离婚协议我签好了,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我将文件递给他,示意他别耽误派对的吉时。

谢景行冷笑一声,“你别后悔。”

随后,龙飞凤舞的签名落在纸上。他拿起话筒,当着满堂宾客的面,搂住身旁小腹微隆的林秋妍。

“感谢各位来宾,今天我有一件喜事要宣布。”

“林秋妍,我的爱人,有了我的孩子。”

全场哗然,所有的目光全都落在我身上。

我平静地走上前,将手里的离婚协议放进他西装口袋。

“谢景行,祝你喜当爹。”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和谢景行彻底成为过去。

再次听到他的消息,就是这令人作呕的“痴情”戏码。

本以为这出闹剧,与我再无关系。

可我没想到,一周后,会在巴黎的街头,看到那个本该躺在病床上的男人。

“夏荷,你为什么不等我?”

2

谢景行瘦得脱了相,脸色是一种病态的苍白,昂贵的定制西装穿在身上显得空空荡荡。

那双曾经让我沉溺的深邃眼眸,此刻充满了红血丝和疯狂的占有欲。

那瞬间,我仿佛看到了五年前,那个偏执地非我不可的少年。

人都说,眼睛是骗不了人的。

后来我才知道,当一个男人想骗你时,他的眼睛才是最厉害的武器。

“夏荷,他们都说你不要我了。”

“我不信,他们都是骗我的,对不对?”

“我那么爱你,怎么可能让你走?”

谢景行一步步逼近,伸手就想来抓我的手腕,我猛地后退躲开。

“谢景行,我们一年前就离婚了。”

一句不带任何感情的话,让谢景行脸上伪装的脆弱瞬间凝固。

我从手机里调出那份早已生效的电子离婚证明,举到他面前,

“民政官网上,随时可以查到。”

谢景行死死盯着我的手机屏幕,眼里的血色更重,他就是不肯接受这个事实。

“不可能。”

“是不是我妈又逼你了?她又拿你那个不争气的弟弟威胁你,让你离开我对不对?”

“夏荷,你别怕。我早就说过,我会处理好一切的……”

何其相似的话语,再一次响起。

当年,他母亲确实用我刚创业失败、欠了一屁股债的弟弟来威胁我,让我主动离开。

我动摇过,但谢景行跪在我面前,拉着我的手说,相信他,他会摆平一切。

后来,我父亲突发心梗,抢救无效去世。

是他陪着我,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在我父亲的灵堂前,以一个未来女婿的身份,陪我一起守灵,一起磕头。

我曾天真地以为,我们之间的爱,坚不可摧,直到死亡才能将我们分离。

可后来林秋妍的出现,轻易就击碎了我所有的幻想。

那一年,我备孕许久,肚子却迟迟没有动静。

谢景行的母亲岑芳,明里暗里说我占着茅坑不拉屎,转头就把她战友的女儿林秋妍安排进了谢景行的公司当秘书。

一个年轻、漂亮、野心勃勃的女孩。

“景行,小秋妍刚毕业,什么都不懂,你在公司多带带她。”

“她爸妈走得早,一个人在北城打拼不容易,你多照顾着点。”

起初,谢景行对我保证,只是把林秋妍当妹妹。

他甚至为了让我安心,主动上交了所有社交账号的密码,手机任我检查。

直到我为了给他结婚纪念日的惊喜,提前从外地出差回来。

推开主卧的门,满地都是凌乱的衣物,男人的衬衫,女人的丝袜,纠缠在一起。

紧闭的浴室里,传来压抑又暧昧的水声和喘息。

我颤抖着手拧开门把,林秋妍惊叫着缩进谢景行的怀里,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而谢景行,赤裸着上半身,水珠顺着他结实的肌肉线条滑落,他只是不耐烦地皱了皱眉。

“你不是明天才回来吗?怎么不提前打个电话?”

3

他话里没有一丝被撞破的羞耻,只有对我打扰他好事的埋怨。

我浑身冰冷,发抖着指向他怀里的女人。

话还没出口,眼泪先掉了下来。

我歇斯底里地质问:

“她是谁?你们搞了多久了?”

谢景行沉默着,那张英俊的脸上写满了厌烦。

见他不答,我疯了一样冲上去,想把那个女人从他怀里扯出来。

“苏夏荷,你闹够了没有!”

谢景行一把将我推开,我的后腰重重地撞在洗手台的尖角上。

剧痛传来,我眼前一黑,几乎站不稳。

谢景行吓了一跳,也顾不上穿衣服,裹着浴巾就想来扶我。

我像躲避瘟疫一样甩开他的手,那一刻,万念俱灰。

我提出了离婚。

谢景行慌了,

“老婆,我错了。”

“我发誓,就这一次,我喝多了,我以后再也不会了……”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们说好要一辈子的,你忘了吗?”

一辈子。

这三个字像一把钝刀狠狠捅向心间。

我鬼使神差地,选择了原谅。

我以为他真的只是一时糊涂。

我自欺欺人地当那晚什么都没发生,甚至没再追问那个女人是谁。

可后来,谢景行的母亲等不及了。

在我生日那天,她约我喝下午茶,然后将一叠照片甩在我脸上。

照片上,谢景行和林秋妍在各种场合出双入对,牵手,拥抱,甚至在车里激吻。

拍摄的日期,横跨了整整一年。

原来,他每一次的“临时加班”、“紧急出差”,都是在陪林秋妍。

我这才知道,那晚的女人,就是林秋妍。

“你以为谢家的门这么好进?我当年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对我先生外面的那些莺莺燕燕视而不见。”

“男人嘛,玩玩而已,只要他知道回家就行。”

“林秋妍比你年轻,比你懂事,肚子也比你争气。苏夏荷,我早就说过,你配不上景行。”

“你的爱情太干净了,容不下一粒沙子。可豪门的婚姻,就像一个拥挤的舞池,你得学会和别人共舞。”

我呆呆地看着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耳边是她轻蔑又刻薄的话语。

那一次,我没有闹。

我默默地收起照片,回家后,当着谢景行的面,一张一张地,扔进了碎纸机。

谢景行来抱我的时候,我甚至没有推开他。

只是在他脖子上,看到了一个不属于我的口红印。

“你居然能忍住不提离婚?”

当我平静地为他打好领带时,他似乎有些惊讶。

我扯出一个僵硬的笑:

“跟你妈学的。”

他脸色一白,摔门而去。

其实我知道,不是我容不下沙子,而是从一开始,在他母亲心里,我就不配。

林秋妍才是她心中完美的儿媳人选。

我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的脸,告诉自己要忍。

为了我病重的父亲,为了我那个不成器的弟弟,我需要谢家的资源和金钱。

爱情没了,至少生活还要继续。

直到一年后,我父亲的手术成功,弟弟的公司也走上正轨。

同年,谢景行瞒着我,在结婚纪念日那天,为林秋妍举办了一场盛大的派对,庆祝她怀孕。

“我也有份礼物要送你,谢景行。”

我打断了他们含情脉脉的对视,将离婚协议拍在了桌上。

“送你的。”

“祝你们,婊子配狗,天长地久。”

4

“所以你为了逼我回来,就跟踪我到巴黎,还演了这么一出深情戏码?”

我站在巴黎街头,看着眼前这个憔悴却依旧偏执的男人,只觉得讽刺。

谢景行是个控制欲极强的人,他受不了任何事情脱离他的掌控,尤其是我。

所以我们决裂后,他想尽办法要逼我回头。

这速度,快到他母亲都以为我们只是在闹脾气。

“谢景行,字是你签的,婚是你自己要离的。”

“就算你现在后悔了,也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了。”

我绕开他,想拦一辆出租车,他却死死攥住我的手腕。

“夏荷,你看着我,你告诉我,你是不是从来没有爱过我?”

他的声音在发颤,眼里是孤注一掷的疯狂。

这时,一个温和又带着一丝紧张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夏荷,你没事吧?”

我回头,看见了我的未婚夫,陆舟。

他穿着一身休闲装,手里还提着刚买的可颂面包,看到谢景行时,他愣了一下,随即快步走到我身边,不动声色地将我护在身后。

“这位先生,请你放手。”

谢景行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陆舟,又转向我,那眼神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

“他就是你的未婚夫?”

“苏夏荷,你的眼光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了?”

我厌烦地甩开他的手,烦这个纠缠不休的男人,也烦这突如其来的闹剧。

“谢景行,别闹了。”

“我已经订婚了。”

我举起左手,无名指上的钻戒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

那一刻,我清晰地看见谢景行眼里的光,彻底熄灭了。

他颤抖着手想来摸我的戒指,声音嘶哑地再次确认:

“你订婚了?”

“对,去年离,今年订。”

几乎无缝衔接的答案,掐死了谢景行最后的希望。

他摇摇欲坠的眼神里,是无尽的绝望和不甘。

“你……”

下一秒,谢景行突然变得狰狞起来,他一把推开我,冲向陆舟。

“你以为你赢了?”

他死死地盯着陆舟。

“你以为你藏得很好?陆舟,你敢不敢告诉她,你到底是谁?你接近她到底是为了什么!”

接连的质问,让陆舟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下意识地想来拉我,眼神躲闪。

我心头一沉,一种比当年捉奸在床时更强烈的不安,瞬间攫住了我。

“陆舟,他在说什么?”

谢景行癫狂地大笑起来,那笑声在安静的街道上显得格外刺耳。

“苏夏荷,你真是可悲!你以为你找到了真爱?你不过是从我这个火坑,跳进了另一个深渊!”

“他叫陆舟,没错。但他爸,叫陆明远!二十年前被我爸逼得破产跳楼的陆明明远!”

“他接近你,追求你,对你百依百顺,不过是想利用你,报复我们谢家!你只是他复仇计划里的一颗棋子!”

我猛地看向陆舟,那个永远对我温柔体贴,说会带我走出阴霾,给我一个全新人生的男人,此刻却连我的眼睛都不敢看。

世界,在我眼前再一次分崩离析。

谢景行看着我惨白的脸,露出了一个近乎胜利的笑容。

“看见了吗,夏荷?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是真心爱你的。其他所有人,都在利用你!”

“回到我身边,我们一起,把这些算计我们的人,全都毁掉!”

他的话,他的眼神,都充满了令人作呕的、扭曲的“爱意”。

我看着他,又看看一旁满脸愧疚的陆舟。

突然间,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爱我?你们?”

“你们一个把我当玩物,一个把我当工具。你们也配谈爱?”

“滚。”

“你们两个,都给我滚。”

我转身,一步一步地离开,将那两个男人,和他们那肮脏不堪的算计,全都抛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