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四毕业答辩前一天,室友林芸芸突然提议答辩前去酒吧放松一下。
医学专业答辩,如果不准备好可能被延毕。
上一世,身为团支书的我好心劝阻几个室友等答辩完再去酒吧放松。
结果换来的是林芸芸的孤立嘲讽。
“你阻止我们去放松,想让我们太紧张答辩失败,简直不安好心!”
第二天答辩,她们不出意外地缺席了。
她们被通报延毕后,怀疑是我背后下黑手,引导舆论网暴我。
与此同时,我无意间发现林芸芸在吃脏病药。
当晚,她把我从宿舍楼推了下去,并且伪造成我畏罪自杀的假象。
“只有死人才能知道我的秘密!”
我死后,林芸芸借此机会保研,还利用研究生人设成了网红。
而其他室友,在我死后突然染病惨死。
再睁眼,我回到了答辩前一晚。
这一世,我提前搬出宿舍。
可林芸芸突然对我说:“贱人,你也重生了?”
1.
我在宿舍楼的阳台,突然身后有一只手狠狠地推我。
林芸芸的声音带着尖锐的狠意。
“文姌,凭什么你可以顺利毕业,还能保研?”
“只有你死了,我才能拿到这一切,不是吗?”
我挣扎着,试图抓住栏杆。
林芸芸立在风雨中,外套被掀开,露出大片溃烂的皮肤,触目惊心。
她的嘴角咧开,笑得疯狂。
我的目光紧紧盯着她手上的溃烂。
“你知道了我得了脏病,只有死人才能知道我的秘密。”
下一秒,她猛地抬手,把我推下楼。
天地倒转,骨头碎裂的声音在耳膜炸开,痛到意识模糊。
我死了。
死前最后一幕,是林芸芸站在宿舍阳台,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笑得眼睛猩红。
明明,那天我只是劝她们别去酒吧。
第二天就是医学专业的毕业答辩,一旦出问题,是必然会延毕的。
“答辩结束了,咱们再去玩,现在是关键时刻。”
我语气很克制,劝得很小心。
林芸芸冷笑一声:“你阻止我们去放松,想让我们太紧张答辩失败,简直不安好心!”
有人跟着附和。
“文姌,你不就是个破团支书,一天天的装什么三好学生?”
好心劝诅无果,我选择尊重他人命运。
第二天,几人答辩缺席,被通知延毕
我以为跟我无关了。
谁知道,当晚宿舍楼下暴雨倾盆,我推开门,看到林芸芸背对着我,动作慌乱。
她躲在床帘里,手上握着药瓶,小心翼翼地咽下去。
白色小药片,包装上的字晃得我眼睛发痛——抗病毒治疗药物。
我僵住了。
林芸芸回头,眼神和白天判若两人,阴沉到吓人。
没多久,我就被她推下楼惨死。
再睁开眼。
宿舍里昏黄的灯光,熟悉的雨声。
林芸芸坐在床上,正兴奋地说:“明天答辩,今晚去放松一下吧?老地方,咱们都去,谁都不许落下!”
几个室友笑闹着附和,毫无防备。
我坐在书桌前,低头收拾答辩资料,心跳如鼓,强压下颤抖的双手。
林芸芸的话锋一转:“文姌,你去不去啊?别又端着了吧,整个宿舍都去,就你不去,也太扫兴了吧。”
其他两个室友朝我翻了个白眼。
“文姌你黑着脸给谁看?我们邀请你去放松,你还这个态度,真是晦气。”
我没抬头,只是冷静地把论文、答辩材料一份份装进包里。
在她们哄笑声中,我拎起背包,沉默地推门离开。
尊重他人命运,远离‘生化武器’。
我心里只想着赶紧离开。
身后,一只手猛地抓住了我。
林芸芸。
穿着暴露,妆容精致,唯独手臂遮得严严实实,眼底是掩不住的狠意。
“文姌,不行,你也得一起去。”
她声音低低的,咬着每个字。
“一个宿舍的,当然要一起,才热闹。”
我想甩开她的手,但她抓得更紧了,指甲尖几乎快要刺破我的皮肤。
张雅和倪静雯不耐烦地嚷起来。
“干嘛非得拉她啊?她那张脸,带出去跌份吗?”
“就是,扫兴死了,咱们酒吧包间得多辣眼。”
林芸芸轻轻一笑,偏头看着我,语气阴阳怪气。
“你们忘了上次我们逃掉专业课去听演唱会,文姌不帮我们签到,还举报我们夜不归宿,害得大家奖学金全泡汤?”
张雅和倪静雯眼神瞬间变了。
怨毒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
2.
那次夜不归宿的举报,根本不是我做的。
真正的举报电话,是林芸芸自己打的。
因为那晚处罚之后的第二天。
我正好在辅导员办公室处理团支书的工作,文件堆里一张举报登记表掉出来,我无意间瞥了一眼。
那个电话号码,我记得清清楚楚。
林芸芸另一个专门约p的私人号码。
我强压着怒火反击道。
“那天举报人的电话,明明是你打的!”
林芸芸只是愣了一瞬,立刻眼神狠戾。
“说不定是你偷拿了我的备用机打电话举报,现在谁举报还用自己的电话?”
我懒得再跟她废话,转身就走。
一秒钟都不想待在这群疯狗身边。
我要去找阻断药,哪怕没和林芸芸亲密接触过,可我也不能让自己暴露在感染风险下。
下一秒,林芸芸猛地扑上来,一把抢走了我手里的资料袋。
里面是我的毕业论文,是我半年心血,是我能顺利毕业的唯一希望。
林芸芸冷笑,晃着资料袋对张雅和倪静雯说。
“为了防止某些人去告密,我们还是把她的资料扣下吧。”
“对,要是被她举报了,我们受处分怎么办?”
“只要她乖乖的,不告密,我就还给她。”
“林芸芸!你疯了吧?”
我咬牙上前,想夺回来。
林芸芸像早有准备似的,突然从床头柜抽出一把小水果刀。
锈迹斑斑的水果刀,刀刃上,还有明显的血渍。
那上面绝对全是传染源!
她绝对是故意的!
如果我不知道,去抢了,绝对会被感染。
她冷冷一笑,把刀在我面前晃了晃,声音轻飘飘:“来啊,抢啊。”
我僵住了。
林芸芸得意地看着我,笑容肆无忌惮,眼底是一片阴冷得可怕的黑色。
我压下翻涌的恶心,转身走出宿舍。
门关上的一瞬,我启动了录音保存。
掏出手机,点开后台录音,点击备份,耳边依然残留着林芸芸那些尖酸刻薄的声音。
这些证据还不够。
我快步往宿舍楼监控室去,黑夜里雨水打湿了我衣角,但我的心跳前所未有的冷静。
三分钟后,我在监控室把今晚的监控画面拷贝了下来。
那一段林芸芸在宿舍门口抢我资料的过程,那一幕她晃着带血刀具威胁我的画面,全部清清楚楚。
我怕的是,她污蔑我、毁我名声的那一套戏码,再重演一次。
坐在图书馆,我盯着那封邮件出神。
那是上个月美国医学院在读的学长发来的,他问我要不要考虑过去读硕士。
上一世,我为了哥哥,一心想留在国内,想陪着他走过康复的每一天。
结果在我死后,被林芸芸误导激怒的极端网友蜂拥而至,找到了我在农村的家。
我那个一出生就瘸了腿的哥哥,被活活打死,扔进村头的化粪池。
而站在人群里,冷眼旁观的,是我勤工俭学帮助她上大学的堂妹。
她亲昵地站在林芸芸身边,对她说:“学姐,事情我帮你处理好了,你答应我的给我介绍富二代可别忘了。”
堂妹还指挥着人抛尸,动作利落得像是在处理一袋垃圾。
这一世,我不会再留在这个地方了,必要的话,我会带哥哥离开送他去一个安全疗养的地方。
我打开邮件,简单回复了一句:我接受这个学校的录取,一个月后会到美国。
留学资料,签证申请,三十天的时间,足够我准备了。
3.
第二天,答辩教室。
我坐在角落,双手交叠,等着答辩开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参与答辩的教授一个个离开了,会议室清场,我依然没有等到林芸芸她们。
更没有等到我的答辩资料。
周围的同学窃窃私语,声音不大,但每一句都刺耳。
“这不是医学院的文姌吗?自诩学霸,结果连答辩资料都弄丢了?”
“丢人丢到家了。”
“活该,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呗。”
嘲讽像毒针一样往我身上扎。
我嗤笑一声,正准备反击,突然,一个熟悉又厌恶的声音响起。
“姐。”
堂妹文倩踩着上千的运动鞋走到我面前,理所当然地伸出手。
“生活费呢?快给我,我卡上快见底了。”
周围的同学瞬间安静,目光全刷地转了过来,戏谑又好奇。
我抬头,淡淡地看着她:“你大二了,文倩。”
“自己挣钱花,当伸手党当得这么理直气壮?不嫌丢脸?”
文倩的脸色刷地白了,四周的同学哧哧笑起来。
“啧啧,还真是吸血鬼啊。”
“这种亲戚,能避就避,搁我我早断了。”
文倩气得发抖,硬撑着对我怒骂。
“都是你欠我的!你爸妈死了,我妈帮你们家多少忙?你养我天经地义!”
我皱了皱眉,冷笑,掏出手机。
点开转账记录,一张张截图,三年的转账明细,红得刺眼。
一秒后,整个记录,被我发到了学校论坛。
几秒钟,炸了。
【三年供养无数次,金额高达十万,啧啧。】
【好家伙,这还叫欠你的?这叫养蛀虫吧。】
【还是我们学校艺术系学生?这堂妹真不要脸,鉴定完毕。】
文倩脸色煞白,浑身僵硬。
她破防了,嘴里骂骂咧咧,骂到最后,直接被同学们的嘲笑声淹没。
我冷眼旁观,只觉得痛快。
上一世我看在堂妹被大伯一家重男亲女读不上大学,心痛得给她资助上大学的一切开销,自己勤工俭学劳累到几次胃出血。
这一世,这种白眼狼最好是死无葬身之地。
当天下午,我回宿舍收拾行李。
刚开始搬书,宿舍门“咣”地被推开。
一股酒气和腥臭味扑面而来。
张雅、倪静雯满身狼狈地走进来,衣服上满是恶臭的白色粘液。
脸上浮着暗红色的痕迹,一抓就破,止不住地挠痒。
她们一手一个爱马仕包,倪静雯手里还晃着一把跑车钥匙。
几人炫耀的话还没出口,电话响了。
学院的教务处。
通知她们,延毕处理。
消息一出,空气仿佛凝固了。
林芸芸冷眼扫过我,尖锐的声音响起:“是你举报的吧?!”
她咬着牙,瞪着我。
“学校怎么可能随便因为缺席一次答辩就让我们延毕!肯定是你暗地里搞鬼!”
张雅和倪静雯也反应过来,目光齐刷刷射向我,带着恨意。
就在这时,林芸芸突然拿出了一沓资料。
“文姌!你还想狡辩!”
“我们昨晚喝的酒明明都被你找人下了药,酒店的工作人员都给了我们证据!”
果然,和上一世几人污蔑我的一样!
她们伪造了聊天截图、录音、视频监控。
我劝阻她们别去酒吧的话,被剪成了我怂恿她们去酒吧放纵的话。
可我从未踏进过酒吧门口一步!
争吵声引来了周围宿舍的同学。
有人推门进来,更多人围到门口。
人群里,有人开了直播。
【#宿舍内讧,学霸下药陷害室友延毕#】
弹幕瞬间刷满。
【连室友都能下药,真的是败类。】
【好变态,这种人怎么不去死!】
4.
【我靠好炸裂,这是凭一己之力让整个宿舍延毕了!好歹毒的心思!】
林芸芸在直播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真的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可是文姌真的毁了我们的一生,不但给我们下药,阻止我们毕业,她还偷走了我的答辩资料......”
弹幕节奏越刷越快,评论骂得越来越难听。
【天呐,这个女的居然还偷了室友的医学专业的答辩资料!】
【太歹毒了!能不能去死啊!】
【有没有大佬开一下户,我要去‘真实’她的家人!】
上一世,她也是这样污蔑我,
我死后网络上铺天盖地的骂声,将我钉在了耻辱柱上。
说我是心机深沉的天生恶种,还说我跳楼自杀是因为怕给室友下药的真相败露。
林芸芸借助当时的热度,在网络上立研究生美女学霸的人设,励志要在医学领域做出一番成绩。
网友信了,纷纷鼓励她继续加油,争取早日成为医学博士。
直播一关,她转身就和同样患病的男人滚在一起,满脸嚣张地计划想要毁了医学院里的其他同学。
“我这次带了两个室友给你那些病友,你什么时候多带几个学弟出来,早日壮大我们的病友群。”
“我这次答辩的论文不是自己写的,一直都是偷偷复制的文姌的,要是真去答辩,绝对会在答辩现场露馅,幸好你给我出的主意及时,不然文姌不死,她绝对会去学校举报我得脏病了。”
“本来那天晚上我还想在文姌睡着后给她一针我的血,没想到那个贱人发现我得脏病了,不过现在也不差,我顶替了她的答辩论文,学校因为宿舍出现人命,还愿意给我保研。”
那时我才知道,林芸芸根本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
她早在大一时就感染病。
为了攀富二代,夜夜流连夜场,根本不在乎自己身体。
嫉妒那些身体健康、成绩优秀的同学,便想着拉所有人下水。
那几位陪她去酒吧的室友,一个个感染,三年五年内陆续病发,惨死无一幸免。
而她,借着我的死,顶着受害者的光环,一路保研,成了全网追捧的网红学霸。
我冷笑一声,转身盯着林芸芸冷笑一声,掏出手机,点开录音。
前一晚宿舍里,林芸芸嚣张跋扈的声音清晰响起。
“明天就答辩了,今晚去放松一下吧?老地方,姐妹们,必须全员到!”
“把她答辩资料收了!我们要是赶不回来被举报延毕了,她也别想顺利毕业!”
.......
里面还有张雅和倪静雯起哄的声音,笑闹的叫喊,证据确凿。
录音一出,弹幕瞬间变了。
【???这是自己作死的吧。】
【不准备答辩资料,一心只想泡酒吧钓富二代?还好意思怪别人?】
【这波反转有点快……】
林芸芸的脸瞬间惨白,她的眼神,狠戾得恨不得杀了我。
她突然靠近我,用只有我和她才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
“文姌,你也重生了对吧?”
我愣在原地,紧紧掐着掌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文姌!”
她咬牙切齿,眼里翻涌着疯狂的情绪。
这股疯狂,我太熟悉了。
我面无表情,冷静反问:“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别装!”
她手指收紧,紧紧抓着我,力道大得吓人。
“你以前可从来没录过音,为什么这次要录?”
我冷笑,眼神如冰。
“因为你抢了我的答辩资料,我怕你再搞什么手脚。”
简单,直接,滴水不漏。
林芸芸的脸色僵了一瞬。
我抓住上一世和这一世之间的漏洞,让她一时来不及反应。
正僵持着,宿舍楼道被狠狠推开。
“干什么呢?!”
辅导员满脸铁青地冲了进来,吼声震得耳膜生疼。
一进来,辅导员的目光就在几人脸上停了一秒。
随后扫过满屋的腥臭气味和狼藉。
他气得脸都发青了。
“你们是不是疯了?!医学专业的学生,居然在宿舍闹成这样?答辩不去,反而窝在这里搞事情?”
林芸芸松开我,攥紧拳头,咬牙切齿。
辅导员冷眼扫过我们。
“一个专业,一天之内被延毕三个,是不是要等被学校开除才满意?”
这话一出,张雅和倪静雯脸色煞白。
林芸芸阴沉着脸,忍不住质问。
“凭什么只有我们延毕?文姌今天也没参加答辩啊!”
她把怒火和怨毒全都抛向我。
我冷漠地站在旁边,看着辅导员,等着他给她们最后一击。
果然,辅导员面无表情。
“因为文姌的论文已经发表成功了,她的答辩早就结束了,医学院保研名单也早出了,她在名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