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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父退休宴,唯独没有我的位置,我关机去A国逛荡了40天,回来后老婆说:我爸的遗产都立遗嘱给管家了

岳父的退休宴,连管家都受邀在列,却唯独没有我的位置。妻子江以宁说我“不太合适”,让我别去添乱。我没再争执,关机去了A国,

岳父的退休宴,连管家都受邀在列,却唯独没有我的位置。

妻子江以宁说我“不太合适”,让我别去添乱。

我没再争执,关机去了A国,游荡了40天。

回来后,妻子哭着告诉我:

“我爸留下的巨额遗产,绝大多数都立遗嘱给了管家。”

01

程屿知道岳父江振业的退休宴没有自己的位置,是在距离宴会还有三天的时候。

晚饭时分,妻子江以宁一边夹菜一边很自然地提了一句,语气和说今天超市鸡蛋打折没什么两样。

她甚至没有抬眼看他,只是专注地挑着盘子里的西蓝花。

程屿握着筷子的手在空中停顿了几秒,碗里的米饭在吊灯下白得有些晃眼。

他问为什么,声音听起来有点干涩。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江以宁终于抬起头,微微蹙起眉,好像他问了一个很多余的问题。

她说宴请的都是亲戚、公司里的重要人物和生意上的伙伴,桌数早就定死了,每一桌都安排得满满当当,临时根本加不进去位置。

“我是他女婿。”程屿说。

“女婿又怎么了?”江以宁放下筷子,抽了张纸巾擦嘴,表情里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烦,“难道每场聚会都必须到场吗?”

她站起身开始收拾自己的碗筷,碗碟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接着说,那种场合他去做什么呢,和一桌不熟悉的表哥表弟坐在一起,根本插不上话,难道不觉得尴尬吗。

程屿又问这是不是岳父本人的意思。

江以宁的动作顿了顿,说父亲没有明确说过,但母亲跟她提了,那天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程屿去了“不太合适”。

“不太合适”这四个字,像几根细小的针,轻轻扎进程屿的耳朵里。

他坐在椅子上没动,看着江以宁把碗筷放进洗碗机,她身上那套真丝家居服还是他上个月送给她的生日礼物,价值不菲。

她转过身,倚在厨房的门框上,双臂环抱在胸前,用一种试图安抚却又带着点敷衍的语气说,别想太多,父亲只是觉得那种应酬场合,他这个搞设计的人坐在那里会闷得慌,还不如在家休息来得自在。

她甚至还对他笑了笑,那个笑容程屿很熟悉,带着一种宽容大度的姿态,仿佛不懂事、在闹别扭的人是他。

程屿问她具体都有哪些人去。

江以宁随口报了几个名字,大伯、二姑、公司的几位副总,还有她弟弟江文博的几个朋友。

最后她补充说,连在家里做了快二十年的管家陈伯都有专门的座位。

“陈伯都去?”程屿听到自己的声音异常平静。

“陈伯当然去啊。”江以宁走回餐桌边倒了杯水,“他在咱们家这么多年,算半个家里人了,爸特意给他留了位子,和司机他们一桌。”

半个家里人。

程屿没再说话,低下头继续吃碗里已经凉透的饭,嚼在嘴里没什么滋味。

江以宁似乎满意了,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去了客厅,电视里综艺节目的喧闹笑声立刻充满了房间,将餐厅的寂静衬托得格格不入。

02

那天晚上临睡前,江以宁一边刷着手机一边说,退休宴那天,弟弟文博想借程屿的车用一下。

他那辆跑车送去保养了,暂时没车开,程屿那辆虽然旧了点,但好歹是个知名牌子,开出去不至于太丢面子。

程屿沉默了几秒,说自己那天约了客户看方案。

“推掉不就行了。”江以宁说得轻描淡写,眼睛仍盯着发亮的手机屏幕,“一个方案而已,晚一天看又不会怎么样,客户从外地来的就让他改天再来。”

她的语气里渐渐透出不耐烦:“文博就借一天,能耽误你多大事情?你那小工作室,一年才能挣多少?文博要是高兴了,在他那些朋友面前随口提一句,给你介绍点活儿,不比你自己埋头苦干强?”

她转过身背对着他,用不容商量的口吻说车钥匙在抽屉里,明天她会拿给文博,然后便伸手关掉了她那侧的台灯。

房间陷入一半黑暗。

程屿在黑暗里睁着眼,想起去年买这辆车的情景,那是他连续熬了三个月通宵做完一个大型商业项目后拿到的全部奖金。

江以宁当时说买这个牌子好,低调实用,现在想来,或许是觉得更贵的牌子太招摇,反而会让她在姐妹面前没面子,这个牌子,配他“刚刚好”。

第二天早上程屿起床时,江以宁已经出门了。

餐桌上留了张纸条,让他自己热牛奶和面包,车钥匙她拿给文博了,晚上会开回来。

纸条末尾潦草地写着“爱你”两个字。

程屿把纸条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走到玄关,发现自己的车钥匙果然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江文博那辆跑车的钥匙,下面还压着一张百元钞票,附着一张字迹飞扬的便签:“姐夫,帮忙加个油呗!谢啦!”

程屿盯着那张钞票看了很久,最终还是拿起跑车钥匙出了门。

他开着这辆轰鸣声很响却让人觉得有些虚张声势的车去了工作室。

助理小赵正在吃早餐,看到他进来含糊地打了声招呼。

程屿刚准备开始工作,江以宁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背景音嘈杂,似乎在商场。

她说父亲退休宴的礼金,母亲让她收一下,他们家需要出两份,一份是他们夫妻的,一份是还没工作的江文博的,加起来一万三千块钱,让他赶紧微信转过去。

程屿挂断电话,默默转了账。

上午的客户是一对预算有限但要求颇多的年轻夫妻,折腾了一个多小时,女人嫌设计风格老气,男人嫌报价太高,最后话里话外质疑他的专业水平。

程屿平静地表示自己的设计可能不符合他们的预期,建议他们再看看别家。

客户怒气冲冲地摔门而去。

小赵小心翼翼地问这单是不是不跟了,程屿揉着太阳穴说:“预算低要求高,还不懂得尊重人,做下来也是憋屈。”

这时手机又震动了,江以薇发来一张她穿着新大衣的自拍照,说新品打折才一万二,弟弟和妈妈都说好看,她已经买了,钱从他卡里扣。

紧接着又发来一条,说母亲嘱咐虽然他人不去宴会,但礼数要到,让他以个人名义订个体面的大花篮送到酒店,钱先垫上,回头转他。

程屿回复“知道了”,然后关掉了屏幕。

03

下午,程屿去加油站给那辆跑车加满了油,花了六百块。

他把那张百元钞票放回了车内,开着车回小区时,在门口遇见了岳母孙玉琴。

她正和几个同样打扮贵气的太太聊天,手里拎着几个奢牌的购物袋。

看到程屿开着儿子的车,她笑着招手让他停下,凑近车窗看了眼油表,夸赞还是程屿细心,知道把油加满,说她儿子粗心大意总是忘记。

她看似体贴地解释了退休宴没请他,是怕他在那种都是老板局长的场合里不自在,然后话题一转,说花篮要订大些的才气派,又提醒他晚上把车开到江文博公司楼下,钥匙直接给文博就行。

程屿应下,开车离开时从后视镜看到岳母和友人们说笑的背影,忽然觉得自己像个专职司机。

晚上,程屿把车开到江文博公司楼下,打电话让他下来拿钥匙。

电话那头音乐震耳,江文博让他把钥匙和一杯指定口味的美式咖啡送上楼。

程屿照做了,推开办公室门,里面烟雾缭绕,江文博正和几个朋友打牌,脸上贴了不少纸条。

江文博接过咖啡和钥匙,顺手从钱包里抽出两百块钱递过来。

程屿说加油用了六百。

江文博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在朋友“一家人还算这么清楚”的起哄声中,又加了四百块塞进程屿手里,并说第二天还要借车去郊外马场,让程屿把工地的事情推一推。

程屿说第二天自己要用车去工地。

江文博的笑容淡了下去,把牌扔在桌上,靠在沙发里看着他:“姐夫,不是我说你,你那小工作室能接几个工地活儿?挣那点钱够我这车几脚油门的?明天我跟朋友约好了,没车不行,你那车凑合能开。”

旁边一个朋友假意劝解,江文辰不耐烦地挥挥手,看着程屿:“就这么定了,车我再开一天,油钱多退少补。”

程屿看着茶几上那杯冰咖啡,杯壁凝结的水珠正缓缓滑落。

他说:“钥匙在桌上。”

然后转身离开了那个充满烟味和嗤笑声的房间。

回到家已是深夜,屋里黑着灯,江以宁还没回来。

程屿打开灯,看到沙发上扔着她的外套,茶几上放着几个新的购物袋。

他洗完澡出来时,江以宁正好回来,正兴致勃勃地试穿着新裙子。

看到他,她随口问了句花篮订了没,又说她让酒店加了贺卡,落款是他们俩的名字。

程屿看着她灯光下依旧美丽却有些陌生的侧脸,忽然问:“明天是你爸的退休宴,我是他女婿。”

江以宁皱起眉,语气变得尖锐:“不是说了没位置吗?你怎么还纠结这个?那种场合你去干什么?坐在那儿什么都听不懂,不尴尬吗?我这是为你好!”

“所以,我不配去,对吗?”程屿问。

“我不是这个意思!”江以宁胸口起伏,脸涨得红,“是,你不配,行了吧!你不配去那种场合,不配和我家亲戚坐一起,满意了吗?”

话一出口,两个人都愣住了。

客厅里只剩下挂钟的滴答声。

江以宁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抱起新衣服进了卧室,重重关上了门。

程屿坐在沙发上,手机屏幕亮起,是银行的扣款短信,显示又支出了数万元。

他关掉手机,想起母亲曾对他说,娶媳妇要看人好,他现在觉得,也许江以宁有她的“好”,只是这种“好”和他理解的,截然不同。

04

第二天一早,江文博就来敲门拿车钥匙。

程屿坚持说今天自己要去工地验收,必须用车。

两人在门口争执起来,江文博语气轻蔑:“一辆破车而已,真当自己是个东西了?你这工作室,这房子,你身上哪样不是我姐的?”

江以宁也出来指责程屿不懂事,说弟弟今天约了重要人物,打车去会丢光面子。

程屿看着江文博,平静地说:“车是我的,登记证上是我的名字。你没经过我允许拿走钥匙,我可以报警说车被偷了。”

江文博气得脸通红,抓起钥匙狠狠摔在地上,指着程屿的鼻子说让他记住今天,然后摔门而去。

江以薇不可置信地看着程屿,声音发抖:“你知不知道你毁了文博多重要的机会?你让他脸往哪儿搁?周屿,你在这个家有什么资格和我弟弟争?”

“那辆车,是我自己买的。”程屿一字一句地说。

“你买的?钱哪儿来的?不是我平时补贴,你油钱都付不起!”江以宁尖声道,“你最好别出现在今晚的宴会上!”

她拿起包,摔门离开。

程屿捡起地上的钥匙,擦干净灰,放回抽屉。

那天上午,他在工作室改图,江以宁打电话到工作室,让小赵转告他“晚上别去酒店,去了也进不去,保安打过招呼了”。

下午,程屿离开工作室,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路过一家宠物店时,隔着橱窗和一只金色的小狗对视了很久。

他推门进去,买下了那只小狗,给它起名“平安”。

他给江以宁发了条微信“我买了只狗,叫平安”,然后关掉手机,抱着狗笼子回了家。

晚上,他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电视声音开得很大,平安趴在他腿上睡着了。

他知道此刻酒店的宴会厅一定灯火辉煌,而他这个“外人”被彻底排除在那片光亮之外。

深夜,江以宁带着酒气回来,看到客厅里的行李箱,愣了一下。

程屿说他准备出差,去A国。

江以宁像是听到了笑话,质问他会不会外语、认不认识路,知不知道现在家里一堆事。

程屿说不是出差,是去散心。

江以宁酒劲上来,笑骂他吃住都用她的,还有脸散心。

程屿看着她,清晰地说:“这五年,我花过你多少钱,你列个单子,我还。车是我自己买的,房是租的,工作室是我自己开的。算清楚之后,我们离婚吧。”

江以宁眼睛猛地睁大,随即涌上愤怒和嘲讽:“离婚?你离得开江家吗?你的一切都是我给的!”

程屿拉起行李箱:“那些本来也不是我的。”

他牵着平安,走到门口,江以宁在身后喊:“你今天走了,就再也别回来!我们离婚!”

程屿停住脚步,没有回头:“好。离婚协议,等我回来签。”

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那个他生活了五年的“家”。

05

程屿在A国待了四十天,带着平安。

他租住在一条安静小巷的公寓里,每天散步、看展、学简单的当地语言,刻意不去关注国内的消息。

房东是位和善的老太太,偶尔会和他聊聊天,请他吃自己烤的苹果派。

她说:“好人总是不开心,因为坏人不会让你开心。巴黎适合忘记,也适合重新开始。”

第四十天,他收到了一个从国内寄来的文件袋,里面是离婚协议和一封江以宁的信。

信里说父亲江振业病重住院,情况不妙,家里乱成一团,指责程屿一走了之丢下烂摊子。

协议上写着,婚后共同存款八十二万,江以宁要七十万,程屿得十二万,理由是父亲治病和弟弟打点关系需要钱。

程屿在塞纳河边坐了一夜,天亮时,把协议和信都扔进了垃圾桶。

他带着平安回到了国内。

他没有先回那个“家”,而是去了工作室。

助理小赵告诉他,江以宁来把他所有的私人物品都收拾走了,说程屿不要了。

工作室里干净得只剩下工作资料。

程屿点点头,问了江以宁父亲所在的医院,牵着平安打车过去。

在医院寄存了平安,他走到ICU所在的楼层。

在家属等候区,他看到了憔悴的江以宁、眼睛红肿的孙玉琴,以及一脸烦躁正在打电话要钱的江文博。

江文博先看到他,立刻发难,指责他现在才回来,眼里根本没有这个家。

孙玉琴哭着抓住他的胳膊,说江振业可能就这几天了。

江以宁站起身,眼睛红肿地看着他,问他这四十天去了哪里,知不知道她经历了多少害怕和绝望。

她没等他回答,便从包里拿出新的离婚协议,递到他面前,催促他签字,说律师就在楼下等着办手续。

“爸还躺在里面,你现在让我签字离婚?”程屿问。

“不然呢?”江以宁声音冰冷,“等你爸走了,再跟你分家产?”

程屿看着她,这个他爱了五年的女人,此刻只剩下疏离和计算。

江文博在一旁帮腔,要求程屿先承担一半的父亲巨额医药费,说他这些年吃江家的用江家的,现在出钱天经地义。

程屿平静地反驳,车是自己买的,房是租的,工作室是自己开的,没花过江家钱。

他看向江以宁:“我们夫妻五年,你就这么着急?”

“着急的是你!”江以宁激动起来,“是谁一声不吭跑了的?是谁关机失联的?周屿,是你要离婚的!现在装什么好人?”

程屿不再说话,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笔记本,翻开,里面工整记录了过去五年他为江家垫付的各项费用,节日红包、礼物、宴会支出,甚至江文博的几次借款,时间、金额、事由,清清楚楚。

他把本子递给江以宁:“感情债没法算,但钱债可以。你要离婚,我们先把这个算清楚。”

江以宁愣住,低头翻看着那些熟悉的数字,手指微微颤抖。

就在这时,ICU的门突然打开,一名护士匆匆走出来,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程屿身上,又略带疑惑地移开,对江以宁快速说道:“江小姐,江先生刚刚短暂清醒了一下,他坚持要见……要见陈伯,还说了些关于……遗嘱的话,请你们和管家尽快进去一下。”

走廊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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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12xxx40
用户12xxx40 3
2026-01-28 1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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