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市长放下身段求前夫回家过年,被怒斥“没资格”,背后十六年隐情曝光,怨恨瞬间破防…
我刚把钢厂车间的工具归置妥当,工作服上还沾着没擦干净的铁屑和油污,手机就揣在裤兜里嗡嗡地响了起来。
零下几度的天气,车间里的风裹着寒意往衣领里钻,我搓了搓冻得发僵的手,掏出手机划开接听键,没等我开口,那头就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是儿子李沐阳。
他今年刚毕业参加工作,说话还带着点学生气的腼腆,却又刻意装出沉稳的样子:“爸,我下班了,给你打个电话。”
我应了一声,走到车间门口的避风处,声音被风吹得有些发哑:“嗯,刚下班?吃饭了没?”
“吃过了,在单位食堂吃的。”李沐阳顿了顿,语气里的犹豫藏都藏不住,“爸,还有个事,我得跟你说一下。”
我心里咯噔一下,以为他在单位受了委屈,或是工作上出了什么问题,连忙追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你说。”
“没出事,爸你别担心。”李沐阳连忙解释,停顿了几秒,才缓缓说道,“是我妈,她让我问问你,还有半个月就过年了,能不能回一趟家,吃顿团圆饭。”
“回家”两个字,像一根冰冷的针,猝不及防扎进我的心里,瞬间刺穿了我刻意伪装的平静。
我握着手机的力道不自觉加重,指节泛白,喉咙发紧,连呼吸都变得滞涩起来。
十六年了,整整十六年,我以为自己早就把那个女人,把那个所谓的“家”,彻底从心里剜掉了,可仅仅是这两个字,就足以让我积压了十六年的怨气,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瞬间冲垮了所有的防线。
“回家?”我冷笑一声,声音里的寒意比车间外的寒风还要刺骨,“沐阳,你告诉我,我还有家吗?”
李沐阳被我突如其来的怒火吓了一跳,语气瞬间变得哽咽:“爸,你别这样,我知道你还在生气,可是我妈她……”
“别跟我提她!”我打断他的话,声音陡然拔高,胸口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她现在风光了,当了临州市的市长,住着大别墅,出门有专车接送,身边有专人伺候,怎么,现在想起还有我这个前夫,还有你这个儿子了?”
“爸,不是这样的,我妈她这些年也不容易……”
“不容易?”我嗤笑一声,眼里满是嘲讽,“她有什么不容易的?当年是她自己选择抛弃我们父子,选择了她的前途,选择了那些所谓的荣华富贵,现在说不容易?晚了!”
“你告诉她,李建国这辈子,都不会再踏进临州市政府家属院一步,更不会去吃什么所谓的团圆饭!”
说完,我不等李沐阳再说一句话,就狠狠按下了挂断键,甚至还用力把手机往口袋里一塞,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所有和那个女人有关的一切。
车间门口的风更大了,吹得我脸颊生疼,可我却感觉不到丝毫寒意,只觉得胸口堵得厉害,像有一块巨石压着,喘不过气来。
十六年了,每次想起林晚晴那个女人,想起十六年前她决绝地转身离开的样子,我的心就像被钝刀子反复搅动一样,疼得无法呼吸。
我今年四十二岁,在临州市下属的红星钢厂当了整整二十年的工人,从当年的年轻小伙,熬成了如今满脸沧桑的中年人。
这二十年,我每天重复着同样的工作,在高温、嘈杂的车间里,挥舞着扳手、钳子,靠着每个月六千多块钱的工资,一个人拉扯着李沐阳长大。
我住的还是钢厂分配的老旧家属楼,两室一厅,墙面已经斑驳脱落,家具也都是十几年前的旧款式,每一件都带着岁月的痕迹。
而林晚晴,那个当年和我并肩走过青涩岁月,许下一生一世一双人承诺的女人,如今已经是临州市的市长,正厅级干部,统筹着整个临州市的经济、政治、文化、社会、生态文明建设等全方位工作,小到社区的垃圾分类、菜市场的物价稳定,大到城市的产业布局、重大项目落地、民生工程推进,都在她的管理范畴内。
我偶尔会在电视上看到她,穿着笔挺的西装,妆容精致,谈吐优雅,站在台上侃侃而谈,举手投足间都是市长的威严与气度,和当年那个青涩、朴素的女大学生,判若两人。
电视上的她,风光无限,万众瞩目,可她还记得,当年在红星钢厂职工食堂里,和她一起吃着馒头就咸菜,憧憬着未来的那个穷小子吗?
她还记得,当年她怀着沐阳,身体不适,我每天提前下班,给她做饭、洗衣,小心翼翼照顾她的日子吗?
她还记得,沐阳出生那天,我激动得一夜没合眼,抱着那个小小的襁褓,在医院的走廊里来回踱步,发誓要给她们母子俩最好的生活吗?
我想,她应该不记得了。
如果记得,她就不会在沐阳三岁那年,毅然决然地提出离婚,不会在我苦苦哀求、希望她为了孩子留下来的时候,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不会十六年来,除了按时打过来的抚养费,就再也没有主动关心过沐阳一句,没有见过我们父子一面。
我慢慢走回车间,拿起墙角的扫帚,漫无目的地扫着地上的铁屑,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十六年前的那些日子,那些曾经充满了欢声笑语,如今却只剩下伤痛与遗憾的日子。
2004年的秋天,我和林晚晴在江城大学相遇。
我是机械工程系的学生,性格内向,不善言辞,每天的生活就是教室、图书馆、实验室三点一线,除了学习,几乎没有其他的爱好。
林晚晴是行政管理系的学生,比我低一届,是班里的学习委员,成绩优异,性格开朗,身边总是围着很多朋友。
按理说,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这辈子都不会有交集,可命运就是这么奇妙,一次偶然的机会,让我们走到了一起。
那天下午,我在图书馆的角落里看书,看着看着,突然觉得肚子不舒服,便匆匆起身往卫生间跑,慌乱之中,不小心撞掉了身边书架上的一摞书,也撞到了正在书架前找书的林晚晴。
书散落一地,我也差点摔倒,连忙站稳身子,一边道歉,一边蹲下身捡书:“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
林晚晴没有生气,也蹲下身,和我一起捡书,声音温柔:“没事没事,我也没注意,不怪你。”
她的声音很好听,像山间的清泉,缓缓流淌进我的心里,让我原本慌乱的心,瞬间平静了下来。
我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她正低着头,认真地捡着地上的书,阳光透过图书馆的窗户,洒在她的身上,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
就是这一眼,我彻底沦陷了。
从那以后,我便开始刻意关注她的一举一动,每天都会去图书馆,只为了能多看她一眼,偶尔遇到她,会主动和她打招呼,陪她聊几句话。
林晚晴性子温和,从不拒绝我的靠近,有时候,她会问我一些机械方面的问题,我都会耐心地给她讲解,有时候,她会给我带一块面包、一瓶牛奶,笑着说:“看你每天都泡在图书馆,肯定没来得及吃饭。”
渐渐地,我们变得熟悉起来,开始一起去食堂吃饭,一起去图书馆看书,一起在校园里散步。
我会在她写论文熬夜的时候,给她买一份热乎的夜宵,送到她的宿舍楼下;她会在我修理自行车的时候,静静地站在一旁,给我递工具,擦汗水。
我们没有轰轰烈烈的告白,也没有惊天动地的誓言,只是在一个平凡的傍晚,在校园的香樟树下,我牵着她的手,轻声说:“晚晴,做我女朋友吧,我会一辈子对你好。”
林晚晴没有犹豫,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好,李建国,我相信你。”
那天晚上,我们牵手走在校园的小路上,聊了很久很久,聊我们的未来,聊我们的梦想,我们都坚信,只要两个人相爱,只要一起努力,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就一定能拥有一个幸福的家。
2008年夏天,我大学毕业,没有选择去大城市发展,而是回到了我的家乡临州市,进入了红星钢厂,成为了一名普通的工人。
我之所以选择回来,一是因为红星钢厂是临州市的老牌国企,工作稳定,虽然工资不高,但足够维持基本的生活;二是因为林晚晴还有一年才毕业,我想留在临州,等她毕业,和她一起组建家庭。
林晚晴很支持我的决定,她对我说:“建国,不管你选择去哪里,不管你做什么工作,我都会陪着你,等我毕业,我们就结婚。”
2009年夏天,林晚晴顺利毕业,没有像她的同学那样,去大城市打拼,也没有选择考研深造,而是凭借着优异的成绩,考入了临州市政府办公室,成为了一名公务员。
她入职的那天,我特意请了一天假,陪她去市政府报到,看着她穿着崭新的工作服,走进庄严的办公大楼,我心里既骄傲,又期待。
那天晚上,我们一起做了一桌子菜,喝了一点酒,我握着她的手,认真地说:“晚晴,我们结婚吧,就在这个秋天。”
林晚晴点了点头,眼里满是憧憬:“好,就在秋天结婚,我不要盛大的婚礼,不要昂贵的彩礼,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就足够了。”
2009年的国庆节,我们结婚了。
婚礼很简单,没有婚纱礼服,没有豪华车队,没有宾客满座,只是在红星钢厂的职工食堂里,摆了八桌酒席,邀请了我的同事、朋友,还有她的几个同学、家人。
那天,林晚晴穿了一件红色的连衣裙,头发简单地挽了起来,没有化妆,却依旧很漂亮。
敬酒的时候,她走到我身边,贴着我的耳朵,轻声说:“李建国,这辈子,我只嫁你一个人,不管以后贫穷富贵,不管以后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不会离开你。”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我抱着她,在她耳边说:“晚晴,谢谢你,这辈子,我一定会好好对你,好好照顾你,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
婚礼结束后,我们搬进了钢厂分配的家属楼,那是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虽然不大,也不豪华,但我们却把它收拾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每一个角落,都充满了我们对未来的憧憬。
婚后的日子,平淡而幸福。
我每天按时上班,在车间里努力工作,虽然辛苦,但一想到家里有林晚晴在等我,就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
林晚晴刚开始参加工作,工作不算太忙,每天下班都会提前回家,给我做饭、洗衣,收拾家务,等我下班回家,就能吃上热乎的饭菜。
有时候,我下班晚了,她会坐在沙发上,等我回来,给我倒一杯热水,问我今天工作累不累;有时候,我工作上遇到了烦心事,心情不好,她会耐心地安慰我,鼓励我,陪我聊天,让我重新振作起来。
2010年冬天,林晚晴怀孕了。
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我激动得说不出话来,抱着她,转了好几个圈,心里充满了喜悦和期待。
从那以后,我变得更加努力工作,每天加班加点,只为了能多赚一点钱,给她和孩子更好的生活。
林晚晴怀孕后,反应很大,吃什么吐什么,身体变得很差,我心疼不已,每天提前下班,给她做她爱吃的东西,陪她去医院做产检,小心翼翼地照顾她的饮食起居,不让她做一点家务。
林晚晴看着我忙碌的身影,心里很感动,常常抱着我说:“建国,辛苦你了,等孩子出生了,我们一起好好照顾他,一起把日子过好。”
我点了点头,紧紧地抱着她:“不辛苦,晚晴,能陪着你和孩子,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情。”
2011年秋天,我们的儿子出生了,我给她取名叫李沐阳,希望他能像阳光一样,温暖、开朗,健康、快乐地长大。
沐阳出生那天,我守在产房门口,整整一夜没合眼,当听到孩子的哭声响起,当医生告诉我“母子平安”的时候,我激动得眼泪都流了下来。
我走进产房,看着躺在床上虚弱的林晚晴,看着襁褓中那个小小的、皱巴巴的孩子,心里暗暗发誓,这辈子,我一定要拼尽全力,保护好她们母子俩,给她们最好的生活,不让她们受一点伤害。
沐阳出生后,我们的日子变得更加忙碌,但也更加幸福。
我依旧每天在钢厂上班,努力工作,林晚晴则请了产假,在家专心照顾沐阳。
每天下班回家,我都会第一时间冲进屋里,抱起沐阳,陪他玩耍,听他咿咿呀呀地说话,看着他可爱的样子,所有的疲惫都烟消云散了。
林晚晴会给我做好热乎的饭菜,我们一家人坐在餐桌前,一边吃饭,一边聊天,谈论着沐阳的点点滴滴,屋子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那时候,我以为这样幸福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我以为林晚晴会一直陪着我,陪着沐阳,我们会一起看着沐阳长大,一起变老,一起走到生命的尽头。
可我没想到,幸福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随着林晚晴工作的越来越忙,我们之间的矛盾,也开始慢慢出现,我们的感情,也在不知不觉中,慢慢变淡。
2012年秋天,林晚晴休完产假,回到了市政府上班。
这时候,她的工作已经有了很大的起色,因为工作认真、能力突出,被提拔为办公室副主任,手里的事情也越来越多,经常加班到很晚才回家,有时候,甚至会住在单位,不回家。
刚开始,我很理解她,我知道,她一个女人,在政府部门工作不容易,想要做出一番成绩,就必须付出比别人更多的努力。
我主动承担起了所有的家务,每天下班回家,做饭、洗衣、收拾家务,照顾沐阳的饮食起居,不让她有一点后顾之忧,我只想让她知道,不管她工作多忙、多累,家里永远有我,永远是她最温暖的港湾。
可慢慢地,我发现,林晚晴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即使回家,也是匆匆忙忙,浑身疲惫,要么就是坐在沙发上,不停地打电话、看文件,根本没有时间陪我和沐阳说一句话。
有时候,我想和她聊聊天,说说沐阳的趣事,说说我工作上的事情,她都会不耐烦地打断我:“建国,我现在很忙,有很多工作要做,没时间听你说这些,你自己照顾好沐阳,照顾好家里就好。”
每次听到她这样说,我心里都会很失落,可我还是安慰自己,她是因为工作太忙,太累了,不是故意不想理我和沐阳的。
沐阳慢慢长大了,会走路、会说话了,每次林晚晴回家,他都会跌跌撞撞地跑过去,抱住她的腿,奶声奶气地喊:“妈妈,妈妈,你陪我玩一会儿好不好?”
可林晚晴,大多时候都会推开他,轻声说:“沐阳乖,妈妈工作很忙,有很多事情要做,你自己去玩,好不好?等妈妈忙完工作,再陪你玩。”
有时候,沐阳会不依不饶,抱着她的腿,不肯放手,哭闹着要她陪,林晚晴就会变得很烦躁,语气也会变得严厉起来:“沐阳,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妈妈都说了,工作很忙,没时间陪你,你再这样,妈妈就不喜欢你了!”
每次看到沐阳委屈地低下头,默默地走到一边,小声地哭着,我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疼。
我知道,林晚晴工作忙、压力大,可沐阳还小,他需要母亲的陪伴,需要母亲的关爱,他不懂什么是工作,不懂什么是压力,他只知道,他想让妈妈陪他玩一会儿,想让妈妈抱抱他。
我不止一次地和林晚晴谈过,希望她能多抽出一点时间,陪陪沐阳,陪陪我,不要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工作上。
可每次谈,都会不欢而散。
她总是说:“建国,我现在正是事业上升期,机会难得,我不能错过这个机会,我努力工作,也是为了这个家,为了沐阳,为了让你们以后能过上更好的生活。”
“可是晚晴,”我看着她,认真地说,“我们不需要多么富裕的生活,我们只需要一家人在一起,平平安安、开开心心就好,沐阳需要的不是钱,是你的陪伴,是你的关爱,你明白吗?”
“我不明白!”林晚晴打断我的话,语气激动,“李建国,你看看你自己,每天都在钢厂里,干着最辛苦的活,拿着最少的工资,你能给我和沐阳什么?你能给我们更好的生活吗?你能让沐阳以后接受更好的教育吗?”
“我知道,我没本事,我赚钱少,我不能给你们富裕的生活,不能让沐阳接受更好的教育。”我的声音变得低沉,心里充满了自卑和委屈,“可我一直在努力,我一直在拼尽全力地工作,我只想好好照顾你们母子俩,只想让你们能过得好一点,这有错吗?”
“努力?”林晚晴嗤笑一声,眼里满是嘲讽,“你所谓的努力,就是每天在钢厂里,重复着同样的工作,混日子吗?李建国,你能不能有点上进心?能不能有点追求?你就想一辈子这样,当一个默默无闻的钢厂工人吗?”
她的话,像一把把尖刀,狠狠扎进我的心里,让我疼得无法呼吸。
我知道,我平凡、普通,没有什么大本事,不能给她想要的荣华富贵,不能让她过上风光无限的生活,可我对她的感情,对沐阳的感情,都是真的,我一直在用我自己的方式,努力地守护着这个家,守护着她们母子俩。
可在她眼里,我的努力,我的付出,都一文不值,她只看到了我的平凡,我的普通,只看到了我不能给她想要的生活。
从那以后,我们之间的争吵,变得越来越多,每次争吵,都是因为她的工作,因为我们之间的差距,因为她对我的不满,对这个家的不满。
我们之间的话,也变得越来越少,有时候,我们坐在同一个沙发上,却一句话也不说,屋子里安静得可怕,那种陌生感,让我心里很恐慌。
我开始害怕回家,害怕面对她冰冷的眼神,害怕面对我们之间那种尴尬、陌生的氛围,有时候,我会故意在车间里加班,直到很晚,直到她已经睡着了,我才会悄悄回家,小心翼翼地走进房间,不敢吵醒她。
2014年春天,林晚晴因为工作成绩突出,被提拔为临州市政府办公室主任,正科级干部,她的工作变得更加繁忙,经常出差,有时候,一次出差就是一个月,甚至更久。
她出差的时候,从来不会主动给我打电话,也不会主动问沐阳的情况,只有在我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她才会匆匆说几句话,就以“工作忙”为由,挂断电话。
有一次,沐阳不小心摔倒了,膝盖摔得血肉模糊,哭得撕心裂肺,我抱着他,急匆匆地往医院跑,一路上,我给林晚晴打了很多个电话,可她的手机,一直都是无人接听。
我带着沐阳,在医院里挂号、检查、包扎,忙了整整一个下午,沐阳一直哭着喊妈妈,问我妈妈在哪里,为什么不来陪他,我看着他委屈的样子,心里既心疼,又愤怒。
直到晚上,林晚晴才给我回了电话,电话那头,她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丝毫的急切:“建国,你给我打那么多电话,怎么了?”
“怎么了?”我压抑着心中的怒火,声音沙哑,“林晚晴,沐阳摔倒了,膝盖摔得很严重,我带着他在医院里忙了一下午,我给你打了很多个电话,你都不接,你到底在干什么?你是不是早就忘了,你还有一个儿子?”
“沐阳摔倒了?严重吗?”林晚晴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急切,但也仅仅是一丝而已。
“你觉得呢?膝盖摔得血肉模糊,一直哭着喊妈妈,你说严重吗?”我愤怒地说,“林晚晴,你告诉我,工作对你来说,就真的那么重要吗?重要到可以忽略我,忽略沐阳,忽略这个家吗?”
“李建国,你能不能别无理取闹?”林晚晴的语气,又变得严厉起来,“我现在在外地出差,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会议,我根本走不开,沐阳摔倒了,你照顾他就好,多大点事,至于这么小题大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