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老公心中有个不可替代的白月光,我以为自己可以让他爱上我。
我刻意伪装乖巧听话,换来的却是被挖掉的肾,老公自以为大度地赏赐我个孩子。
我果断离婚,他却反悔了,跪求我原谅......
1
深夜,雷声乍响,豆大的雨粒纷沓落下,似是要将整个城市洗涤干净。
白芷换上丝绸睡衣,衬托出她曼妙的身姿,下一刻她赤脚推开洛骁寂静的书房。
男人此刻忙于处理公务,抬眸见她这副模样,微微挑了挑眉。
白芷走向他,熟门熟路坐在了他修直的腿上。
“你……”
洛骁正准备说话,就突然被女人拉住衣领,然后红唇送上。
“这么主动?”洛骁语调调侃。
外面惊雷不停,白芷干净的眸子往向他,温柔的声音从红唇溢出,“洛骁,明天可不可以?”
已经结婚三年,洛骁每年的今天都会出国,去见别的女人,可明天是白芷的生日啊。
洛骁没有回答,把白芷抱起放在桌子上,捏住她的下颚,"乖,你有什么想要的?”
白芷心里难受,只要洛骁出国,就会问她什么要求。
她不说,洛骁就直接买了送她,别墅和车子,包包或者钻石,随便几千万的礼物每次都是在他回国之后,买了登记到她名下。
“要你。”
察觉到下颚处的力气加重,白芷微微皱眉,故意娇弱道:“打雷了,我害怕,想和你一起睡。”
男人脸突然靠近,眼里却满是冷漠和疏离,他将人按在书桌上。
白芷都忘记了她是如何回到房间的。
她依旧决定再询问一次,“洛骁,明天留下,好不好?我只求一次······”
她爸爸已经不是第一次因为癌症被下达病危通知了,医生今天说,有可能也没几天的事情了。
洛骁只要出国,最少一个周,她不想让爸爸临终之前还看到她的婚姻如一滩烂泥。
“白芷,你怎么最近开始管我的事了?”
洛骁回眸看向她,深邃的眸子看的白芷浑身不舒服。
看到女人脸色不好,他转变了语气,“她的生日是明天,你应该知道的。”
白芷嘴角扯起一个微笑,“老公,从结婚至现在,你去那边甚至比回家的次数都多,而且每次去都要待一周,甚至是一个月,你知道明天她过生日,难道我就不是明天吗?结婚三年,三年了,我作为你的太太,就没有资格让你留在我身旁,陪我过一次吗?”
洛骁似乎对“老公”这个称谓并不满意,俊眉一皱,白芷几乎没有叫过他老公,一向都是直呼其名。
“白芷,我们为什么结婚,你心里明白,马上就三年了,此时纠缠又有何意义?”
纠缠。
呵,在他眼里,她从来就只会纠缠!
“好吧。”白芷闭口不言,披着被子走进了淋浴间。
打开花洒,她眼中的泪霎时落下。
白芷一直明白洛骁有个挚爱白月光。
那个人是孤女,据说以前还去过风尘场合,洛家看不起她,洛家老爷子还放话,如果想让那人嫁进洛家,就是让他死!
白芷生于医药世家,妈妈当年为了研究对抗癌症药物,自己试药,为医疗做出了牺牲。
而她妈妈与洛骁的妈妈,在学生时候就是关系要好的闺蜜。
所以,洛家尊重白家,白芷母亲去世后,洛家就让洛骁娶了她,并答应洛家以后都会是她的靠山。
结婚那天,洛骁就和她说过,娶她单纯因为承诺,他只能给她一切丈夫应该给的,给不了爱。
“如果婚姻期间,你有了爱慕的人直接告诉我,我们分开,到时候我可以给你一笔丰厚的嫁妆当做补偿。”
这是他当时的原话。
白芷那会儿大学刚毕业,格外懵懂,母亲突然去世,父亲也检查出了癌症卧病在床,她的世界在那一刻崩塌,完全没有安全感,迫切需要一份安慰,糊里糊涂就和洛骁结婚了。
而如今,三年已过,父亲癌症加剧,朝不保夕。
这三年洛骁给她营造的梦终如幻影般要炸裂。
她一直乖巧,就因为洛骁偏爱听话的女人。
但她还是没能感化洛骁的心,他每年的国外行,照旧义无反顾。
白芷低头,嘴角忍不住浮出苦笑,走出浴室以后,下楼倒水,然后从床头的盒子里拿出一颗药丸,下一秒对上了男人的眼神,“今天的药,我吃了。”
每一次,他都会看着她把药吞下去。
白芷偶尔想,他估计不舍得国外的白月光吃这种药吧。
冷冰的手把被子掀起,白芷睡了进去,三年以来她努力了,但依旧没成功,现在,她认命了。
洛骁看她一副安静的样子,心口发闷。
结婚时他和白芷签订了三年的合同,想着这次回来两个人就彻底分开,他把手伸向窝在被子里的白芷。
他把她抱在怀中,摸到她冰冷的脚和手时,眉头皱起,伸手关掉了床头亮眼的灯。
这一次,洛骁格外的狠,把白芷捏的腰腿酸痛,彻夜的狂欢也不知道何时宣告结束的。
第二天,白芷被一阵铃声给吵醒。
她来不及思索,伸手拿起旁边的手机,害怕是医院打来电话,又给爸爸下了病危通知书。
“喂。”
那头听到白芷的声音,明显顿了几秒过后,才传来娇弱的声音,“白芷?我在找洛哥哥,请你帮我把手机给他,可以吗?”
白芷一愣,脑子突然清醒。
是她。
她忽然下意识地转头看向了发出水声的淋浴间。
她清楚的知道,洛骁收拾好后就会赶往机场。
莫名其妙地,白芷开口:“我老公在沐浴,等他出来我就让……”
白芷还没说完话,那头就挂断了。
洛骁穿着浴衣走出浴室时,就看到白芷正拿着手机走过来,他立马生气的上前一把抢过手机,找了手机内的来电记录。
“谁让你碰我手机的?”
男人冰冷的声音从上而下传来,不问理由的斥责让白芷浑身发颤。
她不清楚对方是谁,而那女人知晓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