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岁的李大妈独自住在郊区小院里，半年前收养了一只退役军犬。
这只德牧很听话，唯独有个奇怪的习惯——总是在院子里那棵枯死的老槐树下刨土。
每天都是同一个位置，爪子都磨破了也不停。
李大妈开始以为是狗的天性，可时间长了发现不对劲。
这天，她终于忍不住拿起铁锹，决定挖开看看到底有什么。
当她挖到一米深的时候，铁锹碰到了硬物，李大妈愣在了原地。
01
2009年初春，柳城市郊区的一个老旧院落里，春风刚刚吹绿了枝头。
李秀英坐在院子里的小马扎上，手里拿着针线，正在缝补一件旧衣服。阳光透过还没完全长出叶子的树枝洒在她身上，让这个八十岁的老太太显得格外安详。
但是安详的表面下，却藏着深深的孤独。
李秀英的老伴三年前去世了，留下她一个人守着这个偌大的院子。儿子早年参军，后来就再也没有回来过。女儿嫁到了外地，一年也就春节的时候回来看看。
平时的日子里，李秀英就这样一个人过着。买菜、做饭、看电视、睡觉，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这天上午，院子里来了几个穿制服的人。
"李大妈，您好，我们是退伍军人安置办的工作人员。"领头的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说话很客气。
"有什么事吗？"李秀英放下手中的针线。
"是这样的，我们这里有一只即将退役的军犬，需要找个有爱心的家庭收养。听社区的人说您人很好，所以想来问问您的意见。"
李秀英听到这话，有些意外。她从来没有养过狗，对这些动物也不是很了解。
"军犬？那不是很凶吗？我一个老太太，能照顾得了吗？"
"您放心，这只狗性格很温和，而且训练有素，不会乱叫乱咬的。它年纪也不小了，就像人到了退休年龄一样，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养老。"
说着，工作人员从车里牵出了一只德国牧羊犬。
这只狗看起来确实不年轻了，毛色有些发灰，步伐也不如年轻狗那么矫健。但它的眼神很清澈，很有神，而且确实如工作人员所说，非常安静。
"它叫什么名字？"李秀英问道。
"它叫大壮，今年十岁了，在部队服役了八年。"
李秀英看着这只狗，莫名地感到一种亲切感。可能是因为它的眼神，有一种说不出的温和和忧伤，让她想起了自己的老伴。
"那...那它吃什么？需要什么特殊照顾吗？"
"很简单的，就是普通的狗粮，偶尔给点肉就行。它很乖，不会给您添麻烦的。"
李秀英犹豫了一会儿，最终点了点头："那好吧，我试试看。"
工作人员很高兴，留下了狗粮和一些必需品，还详细介绍了照顾军犬的注意事项。
"大妈，如果有什么问题，随时给我们打电话。"说着，工作人员留下了联系方式。
等人走后，李秀英和大壮在院子里相互打量着。
"大壮啊，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李秀英伸出手，想要摸摸大壮的头。
大壮没有躲避，很温顺地让李秀英抚摸着。它的毛很厚很软，摸起来很舒服。
"真是个乖孩子。"李秀英笑了笑。
有了大壮的陪伴，李秀英的生活确实发生了一些变化。每天早上起床后，她要给大壮准备食物；晚上看电视的时候，大壮就趴在她脚边；散步的时候，大壮会跟在她身后，不紧不慢地走着。
大壮确实如工作人员所说，非常乖巧。它从不乱叫，不会随地大小便，也不会破坏家里的东西。唯一的问题是，它总是显得很忧郁，经常一个人趴在院子里发呆。
"这孩子是不是想家了？"李秀英有时候会这样想。
但除了偶尔的忧郁，大壮表现得很正常。它很快就适应了新家，也和李秀英建立了感情。
然而，住下来一个星期后，大壮开始表现出一个奇怪的行为。
院子里有一棵老槐树，已经死了好几年了。树干还在，但已经没有生命力，每年春天其他树都发芽了，它却依然光秃秃的。
李秀英本来想把这棵枯树砍掉，但老伴生前说这棵树有纪念意义，所以一直保留着。
大壮似乎对这棵枯树特别感兴趣。每天早晨和傍晚，它都会来到树下，用爪子刨土。
一开始李秀英以为这是狗的天性，就像埋骨头一样。但时间长了，她发现不对劲。
大壮总是刨同一个位置，而且非常执着。即使爪子被磨破了，渗出血来，它也不停止。
"大壮，别刨了，你看你的爪子都破了。"李秀英心疼地说道。
但大壮就像没听见一样，继续刨着土。它的眼神很专注，好像在寻找什么重要的东西。
李秀英给大壮的爪子上了药，但第二天，大壮又会去同一个地方刨土。
邻居张阿姨看到了，说道："秀英啊，你这狗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啊？怎么老是刨那个地方？"
"我也觉得奇怪，不知道它在找什么。"李秀英皱着眉头。
"会不会是闻到了什么特殊的味道？狗的嗅觉比人灵敏多了。"
"什么味道？"
"说不定地下埋了什么东西呢。以前住在这里的是什么人？"
李秀英想了想："是个老军官，听说是因为有急事要搬家，所以便宜卖给我们的。"
"老军官？那就更有可能了。说不定埋了什么值钱的东西。"
但李秀英觉得不太可能。如果真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人家为什么不带走？
不过，大壮的行为确实越来越让人费解。
02
随着时间的推移，大壮的行为不仅没有改善，反而越来越奇怪。
它不仅白天要去枯树下刨土，晚上也会在那个位置守着。有时候，李秀英半夜起来上厕所，会看到大壮趴在枯树下，两只眼睛在黑暗中发出幽幽的光。
更奇怪的是，大壮有时候会对着那个土坑发出低沉的呜咽声，就像在和什么人说话一样。
"大壮，你到底怎么了？"李秀英越来越担心。
她甚至怀疑大壮是不是得了什么精神疾病。听说有些老狗会得老年痴呆症，表现出各种异常行为。
但除了对枯树下那个位置的执着，大壋在其他方面都很正常。它依然很乖，依然很亲近李秀英，依然会按时吃饭睡觉。
李秀英打电话给退伍军人安置办，询问大壮以前有没有类似的行为。
"李大妈，您说的这种情况，我们以前没有遇到过。大壮在部队的时候表现一直很正常，也没有什么异常行为。"工作人员在电话里说道。
"那会不会是因为换了环境，它不适应？"
"有可能。您再观察观察，如果实在不行，我们可以安排兽医来看看。"
但李秀英不想放弃大壮。虽然它的行为很奇怪，但她已经和这只狗建立了感情。而且，除了刨土这件事，大壮在其他方面都是个完美的伴侣。
她决定自己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李秀英开始仔细观察大壮的行为模式。她发现，大壮刨土的时候，表情很专注，但也很痛苦。它的眼睛里有一种急切的渴望，就像在寻找什么失去的珍贵东西。
而且，大壮刨土的位置非常精确，总是同一个点，误差不超过十厘米。这说明它不是随便刨的，而是有明确目标的。
"难道地下真的埋了什么东西？"李秀英开始认真考虑这个可能性。
她想起了邻居张阿姨的话，也想起了以前住在这里的那个老军官。那个人当时搬家很急，说是有紧急任务，房子便宜得不合理。
当时李秀英和老伴以为是捡了便宜，现在想想，是不是有什么蹊跷？
李秀英开始回忆当初买房子的情况。那个老军官看起来五十多岁，很瘦，说话不多。交接房屋的时候，他特别交代说院子里的那棵槐树不要动，说是有纪念意义。
当时李秀英没有多想，以为是老军官舍不得这棵老树。但现在想来，会不会有别的原因？
而且，那个老军官离开的时候，李秀英注意到他反复看着那棵槐树，眼神很复杂，既像是不舍，又像是愧疚。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李秀英自言自语道。
她决定去找当时帮忙办手续的中介，看看能不能了解更多情况。
中介公司的小王还记得这个案子："李阿姨，您说的那个房子我记得。那个卖主确实很急，价格开得比市场价低了不少。我们当时还劝他再考虑考虑，但他坚持要快点卖。"
"他有没有说为什么这么急？"
"说是要调到外地工作，必须马上走。但具体什么工作，他没有说。"
"那他有没有提过院子里的那棵树？"
小王想了想："好像提过，说那棵树对他很重要，希望买主不要砍掉。我们当时觉得挺奇怪的，一棵枯树有什么重要的？"
这些信息让李秀英更加确信，枯树下面肯定埋着什么东西。
但问题是，如果真的有东西埋在下面，她该不该挖出来？万一是什么不该见光的东西，会不会惹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