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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居女子凭空消失,她丈夫坚称回了娘家。凌晨三点,一条陌生短信让我如坠冰窟:“别查,她回不来了”

江西一女子突然消失,她丈夫说她回了娘家。我在她家垃圾桶找到染血的安眠药瓶,凌晨三点,手机收到陌生号码的消息:“别查了,她

江西一女子突然消失,她丈夫说她回了娘家。

我在她家垃圾桶找到染血的安眠药瓶,

凌晨三点,

手机收到陌生号码的消息:“别查了,她回不来了。”

........

程静搬进梧桐苑小区的第七天,才第一次见到对面的邻居。

那天是周六清晨,她熬了个通宵写完项目报告,正打算出门买早餐。电梯门打开的瞬间,她看见一个女人——确切地说,是一个漂亮得让人移不开视线的女人。

她大概二十五六岁,穿着米白色的羊绒大衣,头发松松地绾在脑后,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最特别的是那双眼睛,睫毛很长,瞳孔是浅浅的琥珀色,在清晨的光线里像两块温润的玉石。她手里提着垃圾袋,看见程静时微微点头示意,嘴角弯起一个很浅的弧度。

“你好,我是新搬来的,住对面。”程静主动开口。

“林晓茹。”女人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南方口音的柔软,“住在901。”

简单打过招呼后,两人一同下楼。程静注意到林晓茹左手无名指上戴着婚戒,很简单的素圈,但光泽温润,看起来戴了很多年。

之后的几天,程静又遇到过林晓茹几次。有时候是在电梯里,有时候是在小区花园。林晓茹总是独来独往,很少说话,但每次见面都会礼貌地点头微笑。她的丈夫程静只见过一次——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西装革履,看起来是标准的精英模样。两人并肩走时,丈夫的手总是虚虚地搭在林晓茹腰后,动作亲昵却莫名有种表演感。

真正让程静开始在意林晓茹,是那个雨夜。

那天晚上十一点多,程静加班回家,刚出电梯就听见对门传来压抑的争吵声。男人的声音很高,带着怒气,但听不清具体内容。林晓茹的声音很轻,几乎被完全盖过。争吵持续了大概五分钟,然后是摔门的声音——丈夫气冲冲地离开,林晓茹没有追出来。

程静站在自家门口,犹豫着要不要敲门问问情况。但最终她没有这么做——成年人的世界,体面比关心更重要。

第二天早上,程静出门时特意看了眼对门。门紧闭着,门把手上挂着一个外卖袋,看起来已经挂了很久。

“林小姐?”程静试探性地敲了敲门。

没有回应。

接下来三天,程静没有再见过林晓茹。901的门始终紧闭,外卖袋越挂越多。第三天晚上,程静终于忍不住敲响了物业的门。

“901的业主?哦,林晓茹啊。”物业大叔翻了翻登记簿,“她丈夫前两天来打过招呼,说他老婆回娘家了,要离开一段时间。”

“她丈夫现在住这里吗?”

“没,说是工作忙,住公司附近了。”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但程静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林晓茹不像会不告而别的人——至少,不会连门口的外卖都不收拾。

第四天是周六,程静决定做点什么。她以“闻到对面有异味”为由,让物业打开了901的门。

门开的瞬间,一股淡淡的霉味扑面而来。房间里很整洁,整洁得过分——所有物品都摆在原位,地面一尘不染,连沙发靠枕都摆成标准的45度角。但就是这种刻意维持的整洁,反而透着一股不正常。

程静的目光落在玄关的鞋柜上。上面整齐地摆着三双女鞋——一双居家拖鞋,一双平底鞋,一双高跟鞋。没有外出的鞋子。

“林小姐可能真的回娘家了。”物业大叔松了口气,“你看,家里这么整齐。”

程静没有说话。她走到卧室门口,透过半开的门往里看。床铺得整整齐齐,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梳妆台上,护肤品按高矮顺序排列,口红整齐地插在笔筒里。

一切都太完美了。完美得像一个精心布置的舞台。

“我们可以走了吧?”物业大叔催促道。

就在转身的瞬间,程静瞥见梳妆台角落有一道反光。她走近一看,是一枚耳钉,很简单的珍珠款式,掉在桌子和墙的缝隙里。

如果计划好要回娘家,会连耳钉掉了都不捡吗?

“大叔,能给我留个林晓茹丈夫的电话吗?”程静转身问道,“我前几天借了林小姐一本书,想问问什么时候方便还给她。”

物业大叔犹豫了一下,还是给了号码。男人叫沈伟,电话接通后,声音礼貌而疏离:“林晓茹回老家了,可能要去一两个月。书先放你那儿吧,不着急。”

“她老家在哪里啊?我正好下周要去南方出差,说不定能顺路去看看她。”程静故意问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不用麻烦了,她住在山里,不方便见客。”

挂掉电话后,程静心里的疑虑更深了。沈伟的语气太镇定,太流畅,像提前准备好的说辞。而且从始至终,他没有问一句“你为什么要找林晓茹”,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好奇。

这不正常。

那天晚上,程静失眠了。她躺在沙发上,眼睛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林晓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温柔,沉静,深处却好像藏着什么说不清的东西。

凌晨两点,她突然从沙发上坐起来,打开笔记本电脑。

程静的职业是数据分析师,日常工作就是从海量信息里找出隐藏的规律和异常。现在,她决定用专业能力做一件不太专业的事——调查林晓茹。

她先搜了沈伟的名字。网络信息不多,只知道他是某外资投行的高管,三年前和林晓茹结婚。社交媒体上几乎没有两人的合照,唯一一张是结婚照,林晓茹穿着简单的白色连衣裙,笑容很淡。

接着搜林晓茹。这个名字太常见,信息杂乱。程静尝试用“林晓茹+沈伟+结婚”的关键词组合,终于在一个冷门的校友论坛找到线索——林晓茹和沈伟是大学同学,但不同专业。论坛里有个三年前的帖子,标题是“校花林晓茹终于要结婚了,新郎竟然是他”。

楼主用夸张的语气描述这场婚姻的“不般配”:林晓茹是艺术系才女,大学时就是有名的冰山美人;沈伟是金融系学霸,性格沉闷,追了林晓茹整整四年才修成正果。帖子最后写道:“听说林晓茹家里不同意,但她铁了心要嫁。爱情啊,真是让人盲目。”

程静一条条翻看回复。大多数是祝福,但也有几条不和谐的声音:

“沈伟控制欲很强的,林晓茹跟他在一起后几乎和朋友都断了联系。”

“婚礼那天林晓茹看起来一点都不开心,像在完成什么任务。”

“我听说林晓茹结婚前有个谈了很多年的男朋友,因为家里反对才分手的……”

这些碎片化的信息在程静脑中慢慢拼凑出一个模糊的轮廓:一场不被祝福的婚姻,一个逐渐被孤立的女人,一个控制欲强的丈夫。

还有,一个可能存在的“前男友”。

程静关掉电脑时,天已经蒙蒙亮。她走到阳台,看着对面901漆黑的窗户,突然想起林晓茹那天清晨的微笑。

2

周一下班后,程静没有直接回家。她去了林晓茹大学时常去的一家咖啡馆——这是她从校友论坛里挖出的信息。咖啡馆叫“时光里”,开在老城区的一条小巷,已经经营了十几年。

推门进去时,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店里很安静,只有两三个客人。老板娘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正在吧台后磨咖啡豆。

“一杯拿铁,谢谢。”程静在吧台坐下,状似随意地问,“听说这家店开了很多年?”

“十五年啦。”老板娘笑道,“你是新客?”

“朋友推荐的,说你们家的咖啡很好喝。”程静顿了顿,“她以前常来,叫林晓茹。”

老板娘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林晓茹?好久没见到她了。她还好吗?”

“我也不清楚,最近联系不上她。”程静斟酌着措辞,“她结婚后好像就和以前的朋友都断了联系。”

“唉,那孩子……”老板娘叹了口气,把咖啡递给程静,“她结婚前那段时间,几乎天天来我这里。总是一个人坐在角落,一坐就是一下午。”

“她看起来不开心吗?”

“何止是不开心。”老板娘压低声音,“有次我看见她在哭,我问她怎么了,她摇摇头什么都不说。”

程静的心沉了沉:“她结婚后就没再来过?”

“来过一次,大概是两年前。那天雨很大,她浑身都湿透了,进来后点了杯热可可,手一直在抖。”老板娘回忆道,“我问她怎么一个人,她说丈夫出差了。但她的表情……怎么说呢,像受了很大的惊吓。”

“后来呢?”

“坐了大概半小时,一个男人来接她。应该就是她丈夫,戴着眼镜,看起来很斯文。但林晓茹看见他时,明显抖了一下。”老板娘摇摇头,“那之后我就再没见过她。”

程静记下这些信息,又和老板娘聊了几句,才起身离开。走出咖啡馆时,天色已暗,小巷里的路灯次第亮起。

回到家,程静打开电脑,开始搜索沈伟公司的信息。外资投行,压力大,出差频繁。如果沈伟经常不在家,林晓茹一个人在家时发生了什么?

她想起901门口那些外卖袋。一个人住,为什么要点那么多外卖?而且从包装看,都是同一家餐厅的轻食沙拉。

林晓茹在控制饮食?还是……有人要求她控制?

程静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可怕的猜想。她甩甩头,告诉自己不要瞎想。但当她的目光落在书架上时,突然想起一件事——上周在楼道里,她看见保洁阿姨从901门口收走一个快递箱,箱子很大,但很轻。

当时她没在意,现在想来,那个箱子的收件人写的是“陈先生”,不是林晓茹。

深夜十一点,程静再次失眠。她鬼使神差地打开门,走到901门口。楼道里很安静,声控灯因为她的脚步声亮起,又缓缓熄灭。

她蹲下身,仔细看门锁。很普通的防盗锁,锁眼周围有几道新鲜的划痕,像是最近刚被撬过。

不,不是撬锁。痕迹太浅,更像是……有人试图用什么东西拨弄锁芯。

程静的后背窜起一股凉意。她站起身,正要退回自己家,突然听见电梯运行的嗡嗡声。楼层显示从1开始上升,2,3,4……

这么晚了,会是谁?

她迅速退回自家门口,但没有关门,而是留了一条缝。电梯停在9楼,“叮”的一声,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