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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战后我上门哄竹马求和,他却带着新纳的通房嘲讽我下贱,可我把婚约改成他兄长后他却疯了

因为我不肯给未婚夫解情毒。秦鸦三日没理我。他生辰那日,我终于下定决心,梳妆打扮取哄他。日头西斜,房门终于被打开:“秦鸦,

因为我不肯给未婚夫解情毒。

秦鸦三日没理我。

他生辰那日,我终于下定决心,梳妆打扮取哄他。

日头西斜,房门终于被打开:

“秦鸦,生辰快……”

我鼓足勇气酝酿的话还未说完。

便被一声惊呼打断。

一个姑娘推开他踉踉跄跄地跑到屏风后。

秦鸦手臂上结了痂的抓痕刺眼醒目。

他靠着床架,挑眼好整以暇睨着我。

“裴舒窈,你吓到我的小通房了。”

1

我这才注意到,地上散落交叠的男人和女人的衣物。

从门口一直延展到床边。

屏风后的人影蜷缩着蹲在地上,瑟瑟发抖。

我愣愣地盯着秦鸦的眼睛看。

往常我同秦鸦吵架,不肯低头时。

他便会故意当着我的面,对旁的贵女笑,将送我的东西,也分旁人一半。

等我气得红着眼眶冲过去夺回来时,抱着他的腰委屈到哭出来。

他才会笑着揉揉我的发顶:

“小醋坛子,骗你的。”

“该是你的还是你的,不给他们。”

可思绪回笼,地上散落衣物;屏风后赤着身子,蹲在地上的姑娘;以及面前赤着上身的秦鸦,带着结了痂的抓痕……

无一不在告诉我,这不是玩笑。

好半晌,我才找回来声音:

“小通房?”

秦鸦舌尖顶腮,懒洋洋地笑:

“是啊,小通房,叫檀奴。”

“身娇体软,知趣儿,还乖……”

“啪!”

“秦鸦,你混蛋!”

一巴掌打在他脸上,愤怒让我整个人近乎颤抖。

那一耳光用尽了全力,秦鸦的嘴角隐隐见了几分血。

“是,我混蛋。”

他屈指抹去唇角的血。

嘲弄的眼神如凌迟般,将我从脖颈,看到轻薄纱衣下若隐若现的腿:

“裴舒窈,那你光天白日,穿成这样爬我的床,又算什么?”

“下贱?放荡?还是……”

秦鸦吊儿郎当地拉长了调调:

“恬不知耻……”

羞辱的话没说完,我再次扬手。

这次还没碰到,便被秦鸦拽着手腕拦下。

“裴舒窈,你适可而止。”

“守着身子不给,将我推到冷水湖中,泡一晚上解毒的人是你。”

“我真去找别人了,你气什么?”

我不可置信地盯着他:

“就因为这个?”

“对,就因为这个。”

秦鸦松开我的手,弯腰捡起地上的斗篷扔给我:

“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裴舒窈,以后别过来了。”

“小姑娘脸皮薄,这种事儿见不得外人。”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

秦鸦的每一个字句,都像是一记耳光扇在脸上。

火辣辣的疼。

回去后我将自己整个人泡在浴桶中。

任由水位线淹没过头顶,快要喘不上来气时,才猛地探出水面,大口喘着粗气。

脸上早已湿润,分不清是泪还是水。

我想不明白,不过短短三日,我和秦鸦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三日前,我和秦鸦去普陀寺,给秦老夫人和祖母求平安符。

下山的时候遇了刺客,为了保护我,他中了情毒。

向来冷淡的人,抱着我压抑着低喘,烫得理智全无。

一遍又一遍呢喃着我的名字:

“窈窈,给我……”

2

荒郊野外,自小刻在骨子里的教养,让我做不出这般在野外苟合的事端。更何况,情毒并非无药可解。

我架着他在山野间走了半个时辰,终于寻到一处冷水湖让他在里头泡着。

可翌日他清醒过后,却一句话没说,便将我扔在山上,一个人转身离开。

山路崎岖,我跌跌撞撞走了许久。

直到日头西斜,才堪堪寻到回家的路。

一回去,便因为染了风寒,病了三日。

整整三日,他都没来看我一眼。

连叫下人来问上一问都没有。

我在床上翻来覆去,辗转三日没睡好。原本想着,议亲在即,左右也快结为夫妻。

等病好了,我再过去给他低个头,递个台阶。

却没想到,到头来是给自己找了一场羞辱。

既如此,这婚事不要也罢。

我擦干眼泪,起身换了身衣裳。

又去了趟秦家,寻秦老夫人。

听我说完,老夫人叹了口气,拉着我的手轻轻拍了下:

“三郎是个没福气的。”

顿了顿,她又道:

“罢了,这婚事本就是你和二郎的。若非二郎突然失踪,也落不到三郎头上。”

“昨日碎叶城传来消息,二郎回来了,你若愿意,老身做主,还将婚事还给你和二郎如何?”

我想了想,还是应了下来。

两家联姻不是儿戏,朝堂内外,盘根错节的关系牵扯太多。

断不了。

从老夫人那儿离开后不久,三房的李嬷嬷便来请我了,说是三夫人给我准备的嫁衣到了,让我过去试试。

嫁衣原本该是母亲备准备的。

但母亲去世得早,三夫人和老妇人从小将我当自家孩子看,便主动揽过了这事儿。

样式,料子,绣纹,都是我一一过目了的。

全程没出过意外。

可我和秦鸦的婚事却黄了。

不等我开口,李嬷嬷欢欢喜喜地拉着我过去。

一路上都在同我说话:

“都说少爷对你冷,我可不觉得。”

“裴姑娘你是不知道,那嫁衣刚送过来,他便迫不及待过来看了。”

“脸上笑得哟,那叫一个甜。”

我愣了下,心里突然有些涩。

原来秦鸦对我冷淡,所有人都能看得出。

从小便是这样。

那样吊儿郎当地一个人,对谁都能给三分笑。

唯独对我,冷冷淡淡中始终带几分嫌恶。

哪怕后来有了婚约,他也一直讲我当做累赘。

有时一同出门,我低头捡个东西的空挡。

抬头时再看,却发现他已经和旁人并肩走远了。

我提着裙摆慌慌张张追上去,他也只是撩着眼皮子睨我:

“麻烦。”

是啊,我在他眼里就是个麻烦。

我也因此不止一次怀疑自己。

怀疑自己,患得患失,再和他争吵。

如此周旋往复,每次争吵都是我先低头,变成讨好秦鸦。

刚想开口说话,人便进了花厅。

李嬷嬷口中的话戛然而止,我也跟着愣在原地。

木托盘上的嫁衣和首饰都已经空了。

今日在秦鸦房中见过的那个姑娘,此刻正穿着一身大红色重工的嫁衣。

叮叮当当的首饰插了满头,杂乱无章。

姑娘笑着,拎着裙摆摇晃,一不小心撞翻了茶盏,茶水洇湿了红嫁衣的裙摆。

“檀奴,你放肆!”

李嬷嬷怒容满面,气得浑身发抖:

“这是给裴姑娘备的嫁衣,谁准你穿的?”

檀奴惊呼一声,回头又瞧见我,雀跃的表情乍然变得怯生生的:

“裴、裴姑娘?”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只是……公子说,裴姑娘嫁进来那天,要我和她一起嫁进来做个妾。”

“嫁衣公子也会给我备着,我便以为这是给我的……”

“做妾?”

我被她的话震在原地。

同秦鸦的往事分明该放下了,心口仍旧一阵阵地疼。

“对不起裴姑娘,我可以不做妾的,你别生气……”

不过眨眼之间,檀奴眼泪便啪嗒啪嗒落了下来。

姑娘像个受惊了的兔子,两腿一弯,就要跪在地上。

一旁突然伸出来只手托着她的胳膊。

而秦鸦就跟没骨头一样,懒洋洋地窝在椅子里,一条腿曲起踩着椅子沿。

像以往每次争吵后,他故意亲近旁人,看我吃醋,看我跳脚,看我愤怒。

他抬眼,笑意慵懒:

“怕什么?”

“她是你未来的主母,凶是凶了点,道个歉,叫声姐姐就行,还不至于因为一件衣裳杀了你……”

我暗暗掐紧了手指。

所有的愤怒和屈辱,在这一刻都变得平静。

我打断他:

“没关系。”

“嫁衣送你了,挺好看的,你留着吧。”

“另外,做妾多委屈?干脆抬进房中,做个正妻吧。”

许是我太过平静。

秦鸦愣了下,面上笑意渐渐消匿。

我说完转身欲走。

秦鸦突然甩开檀奴,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拽住我:

“裴舒窈,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不嫁你了。”

我皱眉挣脱他的手,“还有,别碰我,脏。”

3

我说完,转身便走。

没走出几步,便听得身后传来花瓶茶盏摔在地上,噼里啪啦的响声。

那日之后,我有一段时间没再见到秦鸦。

反倒是秦渡,让人从碎叶城给我带回来个紫玉牌给我。

是秦家儿女定亲的信物。

和一封信。

笔走龙蛇的字迹,只写了两个字:

“等我。”

我攥在手里,看了一遍又一遍。

还是丫鬟低声提醒我:

“小姐,秦三郎君同您说话呢。”

我这才猛地回过神,才发现宴上众人都在瞧我。

丫鬟皱着眉头,为我报不平:

“小姐,他也太欺负人了,怎么能当这么多人的面,说让您做小!”

我脑中嗡鸣一片,愣愣地看向秦鸦。

今日是秦鸦的生辰宴,宾客如云。

我原本是不想过来的。

但我和秦渡要成婚了,他的弟弟,也是我的弟弟。

四目相对,秦鸦眯眼瞧着我。

眼中全是等着我低头服软的恶劣与兴味盎然。

“裴姑娘宽宏大量,那让檀奴做正妻,想必也无妨?”

檀奴被他搂在怀里,娇娇地往他怀中缩,手中还捏着一块紫玉牌。

是秦鸦的。

从前我明示暗示,问他要过许多次。

但他一次没给。

我收回视线,笑了笑:

“恭喜。”

明明是顺从他心意的一句话,不知为何,他却突然黑了脸。

喝了几杯酒后,突然掀了桌子,拦腰将檀奴打横抱起,转身离去。

满座寂然。

众宾客讶然又同情地盯着我。

回去的路上,丫鬟被气得眼泪都快落下来了:

“小姐,秦三郎君他怎么能这样啊!”

“宴还没散呢,他就迫不及待要和那贱人苟合……”

“青竹。”我出言叫停她,“身后勿论人短。”

但今日之事,还是传遍了整个上京。

风言风语近乎将我吞噬,我到清风楼买个糕点,都能察觉到有人在背后戳我的脊梁骨。

秦鸦却在殿试放榜那日,同一群狐朋狗友们钻进酒楼里喝酒去了。

听下人们说,秦鸦中了探花。

我去买糕点时,刚巧路过。

听得包间里头,一个声音在问:

“秦三郎,这都放榜第四日了,你还不去裴家提亲?”

“你这么下裴舒窈的面子,她还能嫁给你?”

秦鸦吊儿郎当坐在雅间中。

他搂着檀奴,神色慵懒:

“婚约是太后赐的婚,她不嫁我,还能嫁谁?我哥?”

“他失踪八年了,便是能找回来,大概也是一堆白骨了。”

众人顿时笑作一团。

青竹为我抱不平:“小姐,你看他们……”

我摇摇头,拉住她。

秦渡活着的消息,秦家除了秦老夫人,还没人知晓。

在他没回京之前,不宜宣扬。

刚想拉着青竹离开,又有一人突然问道:

“你确定?”

“你当初给自己下情毒时,裴舒窈可没把身子给你啊!”

秦鸦面色微沉。

他还没开口。

怀中的檀奴双手托腮,一脸天真道:

“可是,我亲眼看见裴姑娘脱光了,爬上三公子的床……”

“闭嘴。”

一声冷喝,吓得檀奴整个人花容失色,躲在秦鸦怀中不敢开口。

众人都没敢再提这事儿。

我绞紧了帕子,笑得讽刺。

那日从山上下来后,我连着三日都沉溺在愧疚之中。

到后头终于下定决心,却讨了一顿羞辱。

现在才知,这一切不过是他自导自演。

要我愧疚,要我低头,要我服软,要我在他面前永远矮上一截。

但好在,从今往后,我和他再没关系了。

秦鸦在酒楼一连待了七日。

我也终于等到了秦渡回京。

我头戴凤冠,上了花轿,跟着秦渡走过长街。路过清风酒楼时,风吹动帘子,我下意识往外瞧了一眼。

便见秦鸦喝得醉醺醺的。

狐朋狗友担忧地搀扶着他:

“三郎,你这喝着喝着酒,又去做什么?”

秦鸦推开朋友,脚踩马镫翻身上了马:

“去裴家提亲。”

“七日了,她该低头服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