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猫死了,死在前任新欢的鞋下。监控里,他搂着她笑。
>>全网都在可怜我。>>只有我知道——猎杀,刚开始。>>毕竟三年前他骂我「除了脸一无所有」时,没问过我战区的代号。>>这次,我会用他最怕的方式,教他什么叫一无所有。>>>>>>>>>>---

***我猫死了。死在前任新欢的高跟鞋下。监控画面很模糊,但能看得到:王茜用她的尖头鞋,狠狠踢在小白的脑袋上。一下,两下....小白刚开始还在叫,后来就不动了。旁边,林浩搂着她的腰,低头亲了她一口。然后两个人说说笑笑走了。甚至没低头看一眼。我抱着小白还有体温的尸体,手抖得点不开手机。三年前,林浩为了攀高枝甩了我。走前还卷了我攒的十万块钱,说是「投资」,血本无归。现在,他和他的「真爱」,踩死了他当初捡回来说「像我」的猫。我抖着手,拨通了一个三年没联系的号码。「老K。」「在。」「帮我查两个人。林浩,王茜。现在,立刻,全部。」「收到。」电话挂了。我把小白轻轻放在它最喜欢的垫子上,用湿毛巾擦它脏了的白毛。擦着擦着,眼泪砸下来。不是难过。是火烧一样的怒。林浩,王茜。你们踩死的,是我在这世上最后的家人。---

***老K的效率高得吓人。十分钟后,资料传过来了。林浩开了家装修公司,表面很风光,实际上负债累累。最近正在死磕一个政府社区改造项目,想翻身得狠。王茜家里做建材的,和林浩「强强联合」。在网上是个小网红,天天晒包晒鞋晒「慈善」,粉丝十几万。她家还搞了个宠物殡葬服务,宣传语是「给毛孩子最后的体面」。我盯着屏幕,笑了。体面?好。我让你们都「体面」。---

***三天后,「温馨家园」项目评审会现场。林浩人模狗样地站在台上,PPT翻到最后一页,是他和王茜在救助站摆拍的照片,配着大字:「企业社会责任,我们一直在路上。」他激情澎湃地讲道:「我们公司始终坚信,城市的温度,体现在对每一个生命的尊重上……」台下,我坐在角落,帽檐压得很低。手机屏幕亮着,是倒计时。三,二,一。林浩的演讲刚好到高潮。会议室大屏幕突然黑了。紧接着,跳出一段高清视频。王茜尖利的声音炸响:「这野猫真晦气!」画面里,她抬脚,狠踹。小白惨叫。她追上去,又一下。鞋尖,正中猫头。特写镜头,血糊糊一片。旁边,林浩笑着搂住她,亲了一口。视频定格在他那张得意的脸上。会议室,死寂。林浩的脸,从红到白,再到铁青。「谁?!谁干的!这是诬陷!AI合成的!」他失控地吼道。王茜在台下尖叫一声,捂住了脸。我慢慢站起来,摘掉了帽子。「林总,」我的声音平静道,「需要技术鉴定吗?我这里有原片,带时间戳和定位信息的。」林浩看见我,眼珠子都要瞪出来:「苏禾?!是你?!你疯了?!」「我没疯。」我走上台,拿过话筒,「我只是觉得,评审团有必要知道,投标方负责人真实的『爱心』水平。」台下哗然。评审团主席铁青着脸色:「林浩,你们公司的投标资格,现在暂停!等待调查!」林浩瘫在椅子上。我走到他面前,弯下腰,用只有我俩能听见的声音说:「礼物一,签收愉快。」「小白的命,你得慢慢还。」---
第4章***当天晚上,王茜的短视频账号炸了。一个新建小号发了条长视频。标题:「起底『名媛』虐猫者王茜:你的每一份精致,都沾着血。」第一部分就是评审会流出的虐猫视频,高清无码。第二部分,扒了她家那个「宠物体面离开」殡葬服务。暗访镜头下,所谓的「高端处理」,就是把收来的宠物尸体胡乱堆积,等着一把火烧了。环境脏得下不去脚。和她视频里拍的洁白天堂,天差地别。第三部分是她以往所有炫富视频的扒皮。限量包是假货,顶级红酒是灌装的,豪门闺蜜是蹭拍的。锤得太硬,锤得太死。评论区直接沦陷。「吐了!脚踹小猫的时候笑得好开心!」「拿死去的宠物赚钱?地狱空荡荡魔鬼在人间!」「已举报!抵制她家建材!」「@警方@动保协会这种人渣不抓?」王茜疯了一样删评论,但转发早就失控。粉丝数咔咔往下掉。紧接着,匿名网友爆出了她家建材公司偷工减料、以次充好、偷税漏税等黑历史。举报材料直接发到了税务局和工商局的邮箱。合作品牌方排队发解约声明。银行打电话抽贷。供应商堵门要债。王茜打电话给林浩,哭得撕心裂肺。林浩在电话里吼:「哭什么哭!还不是你惹的祸!那只破猫!还有苏禾那个疯子!」他挂了电话,把手机砸了。---
第5章***我的旧手机响了。陌生号码。我接了,没说话。「苏禾!」林浩嘶哑着声音,「你他妈的倒底想怎么样?!要钱是不是?!你说个数!我给你!」「钱?」我笑了,「林浩,三年前你拿我的十万,还没还呢。」他噎住。「我还!双倍!二十万!不,三十万!我现在就打给你!你把视频撤了,发声明说是误会!」「小白的命,就值三十万?」「那不就是一只猫吗!」他咆哮起来,「一只流浪猫!死了就死了!你为了它毁我前途,毁王茜家业,你是不是有病?!」「对你来说,它是猫。」我看着小白的照片,「对我来说,它是家人。你们踩死的,是我的家人。」电话那头,是他粗重的喘气声。「所以你要逼死我?」「这才哪到哪。」我语气轻松,「林浩,你公司那个会计,刘姐……她儿子想考艺校,学费挺贵吧?你猜,她是更怕你,还是更怕她儿子没学上?」电话那头,瞬间死寂。我听见他吸气的声音,像破风箱。「你……你怎么知道……」「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多。」我顿了顿,「比如,你公司账上,那几个『幽灵项目』的走账记录……刘姐电脑里,好像有备份。」「苏禾!」他声音发抖了,「你别乱来……事情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我不怕啊。」我笑得更开心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林总,你猜,是刘姐的嘴硬,还是监狱的饭硬?」「你威胁我?!」「不。」我收了笑,「是通知你。」「礼物二,马上到。」「接稳了。」我挂了电话,拉黑。林浩,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第6章***刘姐是在地下停车场被堵住的。我撑伞走过去时,她吓得往后缩。「刘姐,别怕,聊笔生意。」我把信封递过去。里面是五万现金,和一份新公司的面试通知,薪水比她现在高一半。「你儿子艺校的学费,和你的后路。」「作为交换,我要林浩公司真实的账本,特别是和几个政府工程有关的。」她脸白了,手抖得厉害。「我……我没有……」「你有没有,不重要。」我看着她,「重要的是,林浩要倒了。你是想跟着沉船,还是拿着钱和机会,带你儿子上岸?」风雨很大,砸在伞上砰砰响。她看着信封,又看看我,挣扎了很久。最终,颤抖着手,接了过去。「备份……在我家电脑硬盘里。密码……是我儿子生日。」「聪明。」两天后,税务局和经侦大队的人冲进了林浩的公司。账目一塌糊涂,偷税漏税,金额惊人。最要命的是,在一个已完工的已经住人的小区里,竟然查出了成堆的劣质材料,连检测报告也是假的。供货方是王茜家的公司。林浩当场被带走。公司账户冻结,大门贴了封条。消息传开,合作伙伴全跑了。银行催债电话打爆了他爸的手机。林家,天塌了。---
第7章***林浩取保候审出来的那天,直接跪在了我家楼下。雨刚停,地上全是水。泥水浸到了他西裤的膝盖,头发一绺绺贴在额前,整个人落魄不堪。「苏禾!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他在电话里哭嚎。「我给你跪下!我给你磕头!你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我不能坐牢……我爸妈受不了……」我站在窗边,冷冷地看着。「林浩,你跪的不是我。」「是你自己造的孽。」「是小白的命。」「是那些用了你家劣质建材,可能住在危房里的家庭。」「是你爸妈,因为你抬不起的头。」他愣住了,抬头看我,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苏禾……你真要这么绝?」「不然呢?」我反问,「等你出来,继续祸害人?」他眼神一点点变狠,突然站起来。「苏禾!你别逼我!兔子急了还咬人!」「哦。」我点点头,「那你咬一个我看看。」我挂了电话,拉黑。下楼倒垃圾。经过他身边时,他猛地扑过来想抓我。我侧身躲开,顺手把垃圾袋塞他怀里。「林浩,三年前你说我,除了有张脸,还有什么。」「现在你知道我有什么了。」「我有本事,让你失去你最在意的一切。」「钱,面子,事业,自由。」「慢慢享受。」我转身走了。他在我身后咆哮,像困兽。我知道,他要狗急跳墙了。我等着。---
第8章***跳得还挺快。几天后,我下夜班刚拐进巷子,就被一辆旧面包车堵住了去路。四个男的拿着棍子和刀走了过来。「林浩让你们来的?」我问。领头的愣了一下:「还挺聪明。乖乖跟我们走,少受点罪。」我叹了口气,把电瓶车停好。「那就……试试吧。」三十秒。只用了三十秒。四个人全躺地上了,抱着胳膊腿惨叫。我捡起一根棍子,敲了敲面包车。「林浩,出来。」车门拉开,林浩白着脸钻出来,手里还拿着录音的手机。「你……你什么时候……」「一直都会。」我拿过他的手机,删掉录音,「以前觉得,对你,用不着。」他腿软得靠住车。「苏禾……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放过我这次……我滚,我滚得远远的……」「这话,跟警察说吧。」我报了警。警车来的时候,林浩瘫在地上,眼神空洞,嘴里喃喃:「完了……全完了……」---
第9章***案子判得很快。林浩:职务侵占、偷税漏税、串通投标、使用不合格建材、教唆故意伤害未遂。数罪并罚,七年。王茜:商业欺诈、虚假宣传、偷税漏税。判三缓四,罚金百万。她家彻底破产。判决书下来那天,我去看了小白。把复印件烧给了它。「小白,欺负你的人,付出代价了。」风把纸灰吹起来,飘得很高。像它终于自由了。---
第10章***林浩进去前,要求见我最后一面。看守所会见室,他穿着号服,剃了光头,像个苍老的病人。隔着玻璃,他看了我很久。「苏禾,你赢了。」我没说话。「我这些天一直在想……你到底是什么人?」他红着眼睛,「你那些本事,哪来的?你根本不是我以为的那个,除了好看一无是处的苏禾。」我拿起旁边的纸笔,写下一行字,贴在玻璃上。「前西南战区,『利刃』特种作战小队,狙击手兼战术分析员。因伤退役。」林浩的眼睛,瞬间瞪大。他眼睛钉在那行字上面,浑身止不住地抖,而且越抖越凶。脸上一片空白,然后是震惊、恐惧、荒谬,最后变成一种彻底崩溃的惨笑。「哈……哈哈哈……『利刃』……特种兵……我他妈……我他妈居然……」他伏在台边都笑出了眼泪,肩膀跟着笑声一下下地抽动。「我像个傻子……我像个跳梁小丑……我还想威胁你……我还想绑架你……我他妈……」他抬起头,满脸是泪。「苏禾,对不起……我真的……像个笑话……」我静静地看着他崩溃。「七年,好好改造。」我说,「出来以后,重新做人。」他拼命点头,泣不成声。我挂断电话,起身离开。没有再回头。走出看守所,阳光刺眼。我深吸一口气。结束了。小白,安息吧。---
第11章***我把林浩还回来的十万块,加上自己攒的一些钱,捐给了几家救助站,成立了个「小白基金」,专门救急重病的流浪动物。生活好像回到了正轨。上班,救猫,救狗。直到那天,救助站来了个特别的老太太。衣着朴素,但气质压人。「苏禾?」她打量我。「我是。」「我姓陆。」她坐下,「我儿子,陆景深,『利刃』第三任队长。你听说过吧。」我心头一震。「陆队……是我前辈。」「他牺牲了。三年前。」老太太很平静,但眼里有痛,「他留了东西给你。说如果你有一天,做了符合『利刃』精神的事,就交给你。」她推过来一个文件袋。「里面是推荐信。『地球守护者』组织,国际性的,专打野生动物走私和非法捕猎,也救战乱地区的动物。他们需要你这样的人。」我打开,里面是一张旧信纸,落款是凌厉的「陆景深」。还有一张模糊的合影,角落里有年轻的我,前面是只露出侧脸的陆队。信的最后一句:「战场不止一种。守护,亦是征途。」---
第12章***我考虑了三天。拨通了老太太给的电话。「陆阿姨,我想好了。」「好。下周一,有人接你。第一站,南非。任务简报会发给你。」「谢谢。」「不用谢我。」老太太说,「谢谢景深。他说,你是把好刀,不该生锈。」挂了电话,我开始收拾行李。其实没什么可收的。几件衣服,必需品,小白的照片。救助站的同事给我办送别会。站长红着眼:「小苏,注意安全。常联系。」筱雅塞给我一个U盘:「涵姐,我写的小工具,也许有用。需要技术支持,随时!」我抱了抱他们。最后一天,我去看了小白。「小白,妈妈要走了。」「去帮助更多像你一样的生命。」「你会为我加油的,对吧?」风轻轻吹过,像它的回应。---
第13章***机场,我等着登机。老K打来电话。「真要走?」「嗯。」「那边危险。」「知道。」「需要帮忙,吱声。」「谢了。」沉默了一会,老K说:「苏禾,你变了。」「变好变坏?」「变完整了。」他说,「以前你像把刀,现在,你像个人拿着刀。」我笑了。挂掉电话,广播响起。我起身,最后看了一眼这座城市的天空。然后,走向登机口。没有回头。---
第14章***南非,开普敦。来接我的是个黑瘦男人,代号「猎豹」。「欢迎来到真正的战场。」他握手很有力。车上,他递给我简报。「目标,一个走私犀牛角的团伙。为了取角,他们会活生生砍掉犀牛的脸。」「我们的任务:找到仓库,收集证据,配合警方端掉它。」「你守外围,关键时刻压制住火力。清楚没有?」「没有。」车在颠簸的土路上飞驰。远处,夕阳把草原染成血色。我想起陆队的信。是的。战场不止一种。我从城里老小区抽身出来,转眼却又陷进了非洲的荒莽野地。我的敌人,从虐猫的渣男,变成了盗猎的匪徒。但我想守护的东西,从来没变。车停了。「到了。」猎豹说。我拿起背包,下车。面前是简陋的营地,远处是无边的草原。风吹过,带着泥土和生命的味道。新的战斗,开始了。而我,准备好了。---
第15章***任务比想象中艰难。走私团伙很警惕,仓库位置隐蔽,守卫森严。我们在荒野里潜伏了三天,才找到机会。行动定在凌晨。月色很暗,风很大。我趴在制高点,狙击枪的瞄准镜里,能看见仓库门口晃动的守卫。耳机里传来猎豹的声音:「各组就位。三,二,一……行动!」枪声,爆炸声,怒吼声,瞬间撕破夜的寂静。战斗很激烈。对方火力很猛,全是亡命徒。但我们更专业。半小时后,仓库被控制。我们冲进去时,看到的景象让我胃里一阵翻腾。地上、墙上全是血。墙角堆着砍下来的犀牛角,有些断面还黏着血淋淋的皮肉。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腐烂味。一个队员没忍住,吐了。我握紧了枪。这些人,不配叫人。证据收集完毕,当地警方接手。回去的路上,车里很沉默。猎豹突然开口:「你和陆队,挺像。」我转头看他。「不是长相。」他看着前方,「是眼神。尤其是……决定一个人去扛下所有的时候。」我没说话。「陆队的死,不是意外。」猎豹的声音很低,「我们怀疑,他查到了不该查的东西。和这个走私网背后更大的势力有关。」我心头一紧。「他留给你的,不止是推荐信吧?」我沉默。「小心点,苏禾。」猎豹看着我,「这条路,比你想的危险。有些人,为了钱,什么都干得出来。」车窗外,非洲的星空,璀璨得吓人。我忽然想起林浩最后崩溃的脸。想起小白冰凉的尸体。想起陆队信上那句「守护,亦是征途」。这个世界,黑暗永远存在。但总得有人,举着火把往前走。哪怕只能照亮一寸。也够了。「我知道危险。」我说。「但我必须走下去。」猎豹看了我一眼,笑了。「行。那以后,并肩子。」车继续在荒野上飞驰。前方,是黑暗,也是黎明。而我,不再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