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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 岁寿宴时收到女婿机油味的红包,他曾经的千万家产离奇失踪,却是因为担当和责任…

63 岁寿宴时收到女婿机油味的红包,他曾经的千万家产离奇失踪…我守了三十年的图书馆借阅台,退休后最大的习惯,就是每天下午

63 岁寿宴时收到女婿机油味的红包,他曾经的千万家产离奇失踪…

我守了三十年的图书馆借阅台,退休后最大的习惯,就是每天下午坐在阳台翻旧书。

书页泛黄的纸香能压下心里的所有烦躁,唯独今天例外。

桌上的台历用红笔圈着日期,是我63岁的生日。

老伴李建国一早就去菜市场忙活,说要给我做顿像样的家宴,还特意叮嘱女儿李婷带着女婿周凯回来。

周凯这孩子,以前从不会缺席家里的任何场合。

他刚和李婷结婚那几年,生意做得顺风顺水,开了家医疗器械公司,短短三年就跻身本地行业前列。

每次来家里,总会提前买好我爱吃的软桃和建国爱喝的陈酿,说话办事周到得体,邻里街坊都羡慕我有个能干的女婿。

可这一年多,周凯像是变了个人。

去年春节说要去外地谈项目,只让李婷带着孩子回来;中秋寄了盒月饼,连个视频电话都没打;上个月我感冒住院,他也只托李婷送了些营养品,人影都没见着。

我问过李婷几次,她都只说周凯公司业务忙,应酬多,让我别多想。

我也想说服自己不去猜忌,可心里的疙瘩总也解不开。

傍晚六点,家宴准时开席。

餐桌上摆着清蒸鲈鱼、梅菜扣肉,都是我爱吃的菜,建国还开了一瓶珍藏多年的白酒。

李婷带着外孙乐乐来了,孩子蹦蹦跳跳地扑进我怀里,喊着外婆生日快乐。

我摸着乐乐的头,目光不自觉地扫过门口。

那个熟悉的身影,还是没出现。

建国给我夹了块鱼肉,轻声说:“别等了,周凯忙,咱们先吃。”

李婷低着头给乐乐剥虾,语气有些不自然:“妈,周凯今天有个紧急会议,实在抽不开身。”

我没说话,拿起筷子扒了两口饭,味同嚼蜡。

饭吃到一半,李婷从包里掏出一个红包,递到我面前。

“妈,这是周凯让我给你的,他说祝您好运常伴,身体硬朗。”

我伸手接了过来。

常年和书籍打交道,我的手指对纸张的触感格外敏感。

这个红包比往年的都要薄,捏在手里几乎没什么分量。

更让我在意的是,指尖碰到红包表面时,一股淡淡的味道飘进了鼻腔。

不是周凯以前常用的木质香水味,而是一股廉价的机油味,还夹杂着淡淡的灰尘和消毒水的气息。

我下意识地皱了皱眉,把红包放进了口袋。

李婷把这一切看在眼里,眼神瞬间躲闪开来,慌忙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这一个细微的动作,让我心里的疑虑更深了。

身家数百万的女婿,怎么会送一个带着机油味的薄红包?

他所谓的忙碌,到底是真的,还是在刻意躲着我们?

家宴就在沉闷的气氛中结束了。

建国要留乐乐在家过夜,李婷说孩子明天要上兴趣班,执意要带回去。

我送她到小区门口,看着她走向路边的一辆普通出租车,心里的疑惑又多了一层。

以前周凯不管多忙,都会开车送李婷回家,就算他没时间,也会安排公司的司机接送,从没让李婷坐过出租车。

“怎么没开车来?”我忍不住问了一句。

李婷拉开车门的手顿了一下,回头勉强笑了笑:“车拿去维修了,出租车也挺方便的。”

“维修要多久?之前怎么没听你说过?”

“大概还要几天吧,我也是昨天才知道的。”李婷的声音有些含糊,催促着乐乐快点上车,“妈,我先走了,你早点回去休息。”

不等我再说什么,她就关上了车门,出租车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我站在原地,晚风一吹,才发现手心全是汗。

李婷在撒谎。

她从小就不会说谎,一紧张就会语速加快,眼神飘忽,刚才的样子和她小时候闯祸被发现时一模一样。

回到家,我把口袋里的红包拿了出来,拆开一看,里面只有两千块钱。

往年周凯给我的生日红包,最少也有一万块,还会搭配一条围巾或者一副手镯。

我把钱重新装回红包,指尖再次闻到那股机油味。

这味道很熟悉,以前小区里修电动车的师傅身上,就常有这种味道。

难道周凯的生意出了问题?

我越想越睡不着,索性起身坐在客厅里翻手机。

我点开本地新闻,无意间看到一条报道,说近期有多家非法集资平台被查处,其中一家名为“恒信财富”的平台,以投资医疗器械、承诺高额回报为诱饵,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近百亿,涉及投资者上万人。

看到“医疗器械”这几个字,我心里咯噔一下。

周凯做的就是医疗器械生意,会不会和这个平台有牵扯?

我想给李婷打个电话问问情况,可一看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最终还是放下了手机。

第二天一早,我洗漱完就出门了。

我没告诉建国要去哪里,只说去找老同事聊聊天。

我要去李婷和周凯住的小区看看,弄清事情的真相。

他们住的小区叫观澜国际,是本地的高档小区,当年周凯全款买了一套一百八十平的大平层,装修就花了五十多万。

以前我经常去那边串门,小区的保安都认识我,每次进去都不用登记。

可今天,我走到小区门口,刚要往里走,就被保安拦住了。

“大妈,请问您找谁?”保安是个陌生的小伙子,态度还算客气。

“我找12号楼3单元1802的李婷,我是她妈妈。”我笑着说道。

保安皱了皱眉,拿出登记本翻了翻,说道:“大妈,12号楼3单元1802的业主半年前就换人了,现在住的是姓张的一家人,不是姓李的。”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连忙问道:“你说什么?换人了?怎么可能?”

“是真的,”保安点了点头,“那套房子是半年前急售的,听说比市场价低了八十多万,买家很快就办了过户手续。”

轰的一声,我感觉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耳朵里嗡嗡作响。

卖房?

他们为什么要卖房?还卖得这么急,甘愿亏八十多万?

我扶着旁边的栏杆,才勉强站稳身子。

机油味红包、坐出租车、卖房,这一件件事串联起来,让我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掏出手机,拨通了李婷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李婷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妈,怎么了?”

“你们是不是把观澜国际的房子卖了?”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接着传来李婷压抑的抽泣声。

“妈……对不起,我们不是故意要骗你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追问着,“房子为什么要卖?周凯到底怎么了?”

“周凯他……他生意失败了。”李婷的声音断断续续,“公司资金链断了,还欠了不少钱,没办法,只能把房子卖了还债。”

“生意失败?欠了多少钱?”

“欠了两百多万……”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两百多万,对普通家庭来说,无疑是一笔天文数字。

“那你们现在住在哪里?周凯为什么不露面?”

“我们租了个房子住,周凯他……他去外地躲债了,等风头过了就回来。”李婷说完,又匆匆补充了一句,“妈,我这边还有事,先挂了。”

不等我再说什么,电话就被挂断了。

我站在小区门口,心里乱成了一团麻。

生意失败可以理解,可躲债这种事,不像是周凯会做的事。

他是个敢作敢当的人,当年创业初期遇到那么大的困难,都从没退缩过,怎么会因为欠了两百多万就躲起来?

而且李婷的话里漏洞百出,躲债为什么不带着家人一起?为什么连我过生日都不露面?

我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一定有什么隐情。

我没有回家,而是打车去了周凯以前的公司。

公司在市中心的恒基写字楼,以前我去过几次,办公环境宽敞明亮,员工就有几十人。

可当我走到写字楼门口,抬头一看,却发现原本属于周凯公司的招牌,已经换成了一家法律咨询公司的名字。

我走进写字楼,问前台的工作人员:“请问以前在这办公的康泰医疗器械公司,搬到哪里去了?”

前台摇了摇头:“那家公司半年前就搬走了,听说因为欠了房租,被物业清退了。”

“你知道他们搬到哪里去了吗?”

“不清楚,他们走得很匆忙,连联系方式都没留下。”

我走出写字楼,站在路边,不知道该去哪里。

我想找到周凯,问清楚事情的真相。

可现在,公司搬走了,房子卖了,李婷又不肯说实话,我就像无头苍蝇一样,无从下手。

我想起周凯以前有个好朋友叫张浩,也是做医疗器械生意的,或许他知道周凯的下落。

我翻遍了手机通讯录,终于找到了张浩的电话。

我拨通了电话,说明来意后,张浩沉默了很久。

“阿姨,实不相瞒,我也很久没联系上周凯了。”张浩的声音有些无奈,“他公司出事后,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我打电话他不接,发微信他也不回。”

“他公司到底出了什么事?真的是生意失败吗?”

“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张浩说道,“只听说他牵扯进了一个非法集资案,好像是和一家叫恒信财富的平台合作,结果平台跑路了,他不仅投进去的钱打了水漂,还帮平台介绍了不少客户,现在客户都来找他要钱。”

恒信财富?

我心里一惊,这不就是我昨天在新闻上看到的那家非法集资平台吗?

“那他欠的钱,都是客户的钱吗?”

“不全是,还有一部分是银行贷款和私人借款。”张浩叹了口气,“阿姨,周凯也是受害者,他当初也是被平台的高回报诱惑了,以为能多挣点钱,让李婷和孩子过上更好的日子,没想到最后落得这个下场。”

挂了电话,我心里五味杂陈。

原来周凯不是生意失败,而是被非法集资平台坑了。

可就算是这样,他也不该躲起来,把所有的问题都留给李婷一个人。

我决定留在市中心等,我觉得周凯说不定会回来这里看看。

我在写字楼附近的公园找了个长椅坐下,从早上等到下午,连周凯的影子都没见到。

傍晚的时候,天空下起了小雨,我撑起随身携带的雨伞,准备起身回家。

就在这时,一辆电动车从我身边驶过,因为路面湿滑,车轮打滑,骑车的人连人带车摔在了地上。

电动车上的外卖箱摔开了,里面的餐盒掉了出来,汤汁洒了一地。

骑车的人连忙爬起来,不顾身上的泥水,弯腰去捡地上的餐盒。

他穿着一件不合身的蓝色反光背心,头上戴着头盔,雨水顺着头盔往下流。

他摘下头盔,擦了擦脸上的雨水和泥水。

看到那张脸的瞬间,我手里的雨伞“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

是周凯。

他瘦了很多,头发乱糟糟的,下巴上长满了胡茬,眼神里满是疲惫。

他一边用袖子擦着脸,一边拿出手机给客户打电话,语气带着歉意:“对不起,实在不好意思,刚才不小心摔了一跤,餐品洒了,我马上重新给您订一份,耽误您吃饭了,实在抱歉。”

挂了电话,他叹了口气,弯腰去扶电动车。

电动车好像摔坏了,他扶了好几次都没扶起来,只能蹲在地上,检查车轮和车架。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曾经意气风发的公司老板,如今竟然成了一名外卖骑手,还因为摔了一跤而手足无措。

我想冲过去喊他,可脚步却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

我知道,周凯是个好面子的人,他现在这个样子,肯定不想被我看到。

周凯检查了半天,发现电动车的车架歪了,根本没法骑。

他拿出手机,应该是在联系修车师傅,又或者是在跟外卖平台报备。

过了一会儿,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干硬的馒头,就着雨水啃了起来。

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我的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雨水混合着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

等修车师傅过来把电动车拉走后,周凯徒步离开了。

我连忙捡起地上的雨伞,跟了上去。

他走得很快,沿着路边的人行道一直往前走,最后走进了一个城中村。

这个城中村我知道,是本地即将拆迁的区域,里面全是破旧的筒子楼,环境很差。

周凯走进了一栋筒子楼,我站在楼门口,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跟了进去。

筒子楼的走廊里弥漫着一股发霉的味道,墙上贴满了各种小广告,灯光昏暗,走路都要小心翼翼。

我跟着周凯的身影,走到了地下室门口。

他推开一扇生锈的铁门,走了进去。

我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轻轻推开了门。

地下室里没开灯,黑漆漆的一片,只有门口透进来的一点光线。

我适应了一会儿光线,才看清里面的环境。

这个地下室不足十平米,里面堆满了杂物,一张破旧的折叠床靠在墙角,床上铺着薄薄的被子,旁边放着一个小桌子,上面摆着几个空矿泉水瓶和一包咸菜。

床上扔着一件蓝色的夹克,正是我在寿宴红包上闻到的那种机油味,从这件衣服上散发出来的。

周凯没有发现我,他走到桌子旁边,坐了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记账本,翻了起来。

我轻轻走了过去,站在他身后。

借着微弱的光线,我看清了记账本上的内容。

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每一笔收入和支出,字迹工整,看得出来是用心记录的。

“3月12日,外卖收入230元,还李婷信用卡欠款200元,剩余30元买馒头和咸菜。”

“3月13日,代驾收入180元,还私人借款150元,剩余30元充话费。”

“3月14日,快递分拣收入150元,给乐乐买奶粉120元,剩余30元留作备用。”

“3月15日,岳母生日,预支外卖工资500元,包红包,剩余钱还银行贷款利息。”

看到这里,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掉了下来。

周凯听到声音,猛地回头,看到是我,整个人都僵住了,手里的记账本掉在了地上。

“妈……您怎么来了?”他的声音嘶哑,带着一丝惊慌和愧疚。

我没有说话,弯腰捡起地上的记账本,继续翻了起来。

后面的内容,和前面的差不多,每一笔收入都不多,却被安排得满满当当,大部分都用来还债和给李婷、乐乐买东西,留给自己的钱,少得可怜。

记账本的最后一页,写着一行字:“欠款项总计186万,已还32万,继续努力,不能让家人受委屈。”

我抬起头,看着周凯,声音哽咽地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真相?”

周凯低下了头,双手捂住脸,肩膀不停地颤抖着。

过了很久,他才抬起头,眼睛通红,声音里满是疲惫和无奈。

“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骗你们的。”

“这事都怪我,是我太贪心了。”

周凯告诉我,两年前,他通过一个朋友认识了恒信财富的负责人。

对方说他们平台在做医疗器械投资,回报率很高,而且风险低,还拿出了很多虚假的资质证明和成功案例。

当时周凯的公司正处于扩张期,需要大量资金,被对方开出的高回报诱惑,不仅把自己的积蓄都投了进去,还向银行贷了款,甚至帮平台介绍了不少客户,包括一些亲戚朋友。

刚开始的时候,平台确实会按时支付利息,周凯还拿到了一笔介绍费。

他以为自己找到了一条致富的捷径,还打算把公司的资金都转移到这个平台上。

可没想到,半年后,平台突然爆雷,负责人卷款跑路了。

周凯投进去的钱打了水漂,还因为帮平台介绍客户,被那些投资者找上门来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