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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对一个人太过上头,并不一定是你爱他多深,不是他有多好,而是你爱上了自己的幻想,放下幻想,你才能觉醒

曾刷到过一个高赞评论::“我曾以为遇见灵魂伴侣,后来才明白,不过是把对完美恋人的想象投射到了他身上。”“爱情”二字,听到

曾刷到过一个高赞评论::“我曾以为遇见灵魂伴侣,后来才明白,不过是把对完美恋人的想象投射到了他身上。”

“爱情”二字,听到就有种让人奋不顾身的冲动,这两个字是世间最美好的词,也是伤人至深的毒药。

这让我想起《射雕英雄传》中李莫愁反复吟唱的两句诗: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李莫愁的不幸来源于遇人不淑,但这段关系中最令人的悲哀的其实是她的执念太深。不幸和悲哀成了一个死结,才让她一生难以解开。

当我们对一个人“上头”到失去理智,或许并非深爱对方,而是陷入了自我编织的幻境。

《道德经.第十三章》上说,“吾所以有大患者,为吾有身,及吾无身,吾有何患?”

意思是,人有大患是因为把自我看得太重了,如果能忘却自我,放下我执,就不会有祸患。

在一段亲密关系中,爱并不纯粹,我们感动的往往是自己,感动自己为对方的付出,感动自己为对方的迁就,认为自己不顾一切地对对方好,就是全身心的爱对方。

其实这些爱不过是你自己脑海里拼凑出来的幻想,是他满足你需求的那部分,是你从他身上投射出来的那个假的安全感。

你执着的从来不是这段关系本身,而是你用这段关系来证明自己有价值的幻觉。

爱本身是甜蜜的,不会让人痛苦,但如果像李莫愁一样,“由爱生嗔,由爱生恨,由爱生痴,由爱生念“却会让人备受折磨。

亲爱的,你要知道,真正的破局,不是要看清那个人,而是看清你自己。

破情关,打破心中的滤镜

《道德经·第二章》有言:“天下皆知美之为美,斯恶已;皆知善之为善,斯不善已。”

意思是:当天下人都去追逐同一种“美”的标准时,丑就产生了;当所有人都定义同一种“善”时,不善也随之而生。

换句话说,我们的爱也从来不是绝对的他,而是“我所以为的好”。

心理学上称之为“投射性理想化”,这是一种心理防御机制,我们会不自觉地将自己心中”理想化客体“投射到另一个人身上,暂时填补内心的缺失感和焦虑感,从而忽略对方的真实面貌,在心中把他塑造成为你想要的样子。

简单来说,就是你爱上的其实并不是他本人,而是你想象中的他。

张爱玲说:“爱情本来并不复杂,来来去去不过三个字,不是‘我爱你’,就是‘算了吧’。”可我们偏要把它演成80集长篇,因为中间那77集,全是脑补。

当我们将这种贪恋投射到亲密关系中,便会陷入“滤镜式恋爱”:将对方的一句问候解读为深情告白,把偶然的默契视为灵魂共鸣,甚至将对方的缺点也美化为“真实可爱”。

这种“上头”的状态,才让情关难过。

打破情关,就要从这种幻想中觉醒,做到自我觉察。

北宋有名的词人晏几道,曾经痴情过一位歌女。他写她是“记得小苹初见,两重心字罗衣”,在他心中对方是不食烟火的“小山重叠金明灭”。

多年后两人重逢,歌女早已嫁作商人妇,鬓边也生出白发,不似心中美好模样。

心中的滤镜一旦打破,晏几道也就抛下了心中的执念,不作他想,最多在诗中哀叹几句:“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

爱情中的幻想破灭是道坎,跨过去了,你的爱情也就成熟了。

放下心中的滤镜,才能真正看见那个他,也看清自己。

要知道,爱始于吸引,终将归于平淡。

放下幻想,照见真实

《道德经》第十章:“涤除玄览,能无疵乎?”

把心里的镜子擦得干净,才能没有瑕疵地看见世界。

如何擦干净镜子呢?

老子给出了三个字:致虚极。

把情绪、欲望、预设,就像剥洋葱一样一层层剥落掉,开始你会留泪,但最后会见到那颗嫩白的心。

心理咨询师李松蔚说:“所有强烈的爱背后,都藏着一个未被满足的自己。”

你一直努力抓住的不是爱,是恐惧,是如果失去他我就完了的恐慌。

当你将你的能量收回,你就会发现自己才是生命的主角儿。

所以有些关系不是来成全你,而是来提醒你,你只是不敢一个人站着,你不必再委屈自己,去交换那一点被爱的幻觉。

你要从他会不会爱我这个问题里走出来,然后转而问问自己的内心,王阳明曾说:“破山中贼易,破心中贼难。”

打破对他人的幻想,本质上是与内心的执念博弈。

民国才女张爱玲对胡兰成一见倾心,在她眼中,这个男人的才情足以掩盖一切不堪。她宁愿为他“低到尘埃里,从尘埃里开出花来”,但却一次次遭受背叛。

后来她终于悔悟,在《小团圆》里写下 “爱情是两个人的事,错过了大家都有责任”。

爱情最好的样子,不是山崩地裂,而是“我很好,你也不差,我们一起把路走宽”。当你不再把对方当成救命稻草,你们才有机会并肩成为两棵木棉树。

愿你能看清自己的心,不再被幻想所困;愿你有勇气放下执念,也有智慧遇见真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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