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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妻子车里有瓶香水小样,我偷偷换成了辣椒油,隔天她被送进医院,岳母哭着上门:今天算总账

结婚五年,我倾尽积蓄支持妻子苏晴开美妆工作室,可她越来越频繁的晚归、身上陌生的木质调香水味,让我心里的猜疑疯长。直到那天

结婚五年,我倾尽积蓄支持妻子苏晴开美妆工作室,可她越来越频繁的晚归、身上陌生的木质调香水味,让我心里的猜疑疯长。

直到那天,我在她车里发现一瓶男士香水小样,这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被嫉妒冲昏头脑的我,偷偷用注射器把香水换成了高浓度辣椒油,我要让这个“背叛”我的女人付出代价。

隔天,医院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苏晴因咽喉严重灼伤紧急抢救,罪证正是那瓶被我动过手脚的香水。

我赶到医院还没站稳,岳母就红着眼冲过来甩了我一巴掌,哭吼着:“陈凯,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今天咱们新账旧账一起算!”

01

那天晚上十一点,苏晴还没回家。

陈凯坐在客厅沙发上,电视屏幕闪着蓝光,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手机屏幕显示着二十三个未接来电——全是打给苏晴的,没有一个被接听。

“谈合作要谈到半夜?”

他低声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沙发扶手,结婚五年,这套动作已经成了习惯,就像苏晴越来越频繁的“加班”和“客户应酬”一样。

墙上的结婚照里,两人笑得灿烂无比,苏晴穿着租来的婚纱,头纱被风吹起一角,陈凯搂着她的腰,眼神里全是宠溺,那时候她刚辞去柜台工作,说想开一家自己的美妆工作室,他二话不说拿出了全部积蓄八万块。

“赔了怎么办?”她当时小心翼翼地问。

“赔了就再赚。”他揉她的头发,“你开心最重要。”

现在工作室开了三年,苏晴确实开心了——开心到经常凌晨才回家,身上带着陌生的香水味,包里装着各种他没见过的昂贵小样和饰品。

卫生间传来水声,陈凯起身走过去,苏晴的化妆台上摆满了瓶瓶罐罐,最显眼的位置放着一个丝绒首饰盒,他打开,里面是一条蒂芙尼的项链,标签还没来得及撕,价格签上的数字让他眼皮一跳:12800。

他一个月工资才九千。

“客户送的样品,要帮忙推广。”

上周他问起时,苏晴这样解释,眼睛盯着手机屏幕,手指飞快地打字,嘴角带着他看不懂的笑意。

水声停了,陈凯迅速合上盒子,退回客厅。

苏晴擦着头发走出来,穿着真丝睡袍——也是新买的,她以前都用纯棉的。

“明天我要去上海参加品鉴会,三天。”她边说边往卧室走,“你不用送我,公司安排车了。”

“哪个公司?”陈凯问。

苏晴脚步顿了顿,转身看他,脸上带着疲惫和不耐烦:“陈凯,你能不能别像审犯人一样?我每天工作已经够累了,回家还要应付你的盘问。”

“我只是关心你。”

“用跟踪定位的方式关心?”她冷笑,“上次我手机没电,你查到我下午三点在万达停了四十分钟,打电话问我是不是去见谁了——陈凯,我是你妻子,不是你的囚犯。”

那次她说是去给客户送产品样品。

陈凯没再说话,看着苏晴走进卧室,关上门,声音不轻不重,却像一记闷拳打在他胸口。

他走到阳台,点燃一支烟——戒烟两年了,最近又捡起来。

夜色里的城市灯火辉煌,远处写字楼还有零星亮着的窗户,他不知道苏晴是不是真的在那些窗户后面工作,还是……在别的什么地方。

第二天早晨,陈凯醒时苏晴已经走了。

餐桌上留着便签:“早餐在锅里,记得吃。”

娟秀的字迹,和五年前一样,可不知道为什么,陈凯总觉得这字里行间透着敷衍。

他掀开锅盖,是小米粥和煎蛋,煎蛋边缘有些焦黑——苏晴以前煎蛋从来不会焦,她做任何事都追求完美。

手机震动,是母亲发来的消息:“小凯,这个月的药费我微信转给你了,你记得收。”

陈凯皱眉,回复:“妈,我说了多少次,药钱我来出,您退休金自己留着。”

“你压力大,妈知道,苏晴工作室也不容易。”

母亲总是这样,明明自己糖尿病高血压一身病,还总想着替他省钱。

陈凯忽然想起,上个月母亲说去医院复查,他转了五千过去,母亲第二天就退回了三千,说“用不了那么多”。

现在想想,是不是苏晴私下给了?

他摇摇头,甩开这个念头——最近他看什么都带着猜疑,连母亲的事都能联想到苏晴身上。

到公司后,陈凯一整天心神不宁。

下午开会时,总监说了什么他完全没听进去,满脑子都是苏晴那条昂贵的项链,还有她身上那股陌生的香水味——不是她常用的花果香,而是木质调,明显是男香。

“陈凯,你负责的客户方案怎么样了?”

总监点名,他猛地回神,仓促应道:“还在修改,明天能交。”

02

散会后,同事老王凑过来,压低声音:“你小子最近怎么回事?魂不守舍的,跟媳妇吵架了?”

陈凯苦笑,没接话。

“要我说啊,女人不能太惯着。”老王一副过来人的口气,“我老婆以前也这样,晚归啊,买奢侈品啊,后来我发现她跟一个高中同学聊得火热,差点出事。”

陈凯心里一紧:“后来呢?”

“后来我直接摊牌,她哭了一晚上,说就是聊聊天,没什么。”老王拍拍他的肩,“兄弟,有些事该查就得查,别等到绿帽子戴稳了才后悔。”

这话像针一样扎进陈凯心里。

下班后,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开车去了苏晴的工作室。

工作室在商业街二楼,粉色的招牌亮着灯,玻璃门里隐约能看到人影。

陈凯把车停在对面街角,熄了火。

六点半,苏晴和一个年轻男人一起走出来,男人穿着休闲西装,手里提着公文包,两人站在门口说了几句话,苏晴笑得眉眼弯弯——那是陈凯很久没见过的笑容。

男人上了一辆黑色奥迪,苏晴挥手告别,转身回了工作室。

七点,工作室灯还亮着。

七点半,灯灭了,苏晴独自走出来,上了她那辆白色大众。

陈凯跟着她,穿过半个城市,最后停在一家高级餐厅门口。

苏晴下车,整理了下头发和衣服,快步走进餐厅。

陈凯坐在车里,看着餐厅暖黄色的灯光,心脏像被一只手紧紧攥住。

他想起五年前的今天,是他们第一次约会的纪念日,当时两人吃的是路边摊的麻辣烫,苏晴被辣得直吐舌头,他笑着给她递水,她说:“以后有钱了,我们要天天吃大餐。”

现在她确实在吃大餐,只是对面坐着谁,他不知道。

九点四十分,苏晴出来了,还是一个人。

陈凯松了口气,但随即又绷紧神经——她没开车回家,而是拐进了另一个小区。

这个小区陈凯知道,房价每平五万起,苏晴工作室的客户有不少住这里。

她在小区门口停了车,十分钟后,一个穿着居家服的女人走出来,两人在车边说了几句话,苏晴从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纸袋递给对方,女人接过,转账,然后挥手告别。

原来真是见客户。

陈凯心里升起一丝愧疚,但很快又被另一个念头压下去:那刚才餐厅里是谁?

苏晴回到家已经十一点半。

陈凯假装睡着了,背对着门的方向,听到她轻手轻脚地洗漱,上床,然后背对着他躺下。

两人之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像一道无形的鸿沟。

黑暗中,陈凯睁着眼睛,想起老王的话:“该查就得查。”

第二天是周六,苏晴说要去洗车。

“我帮你开去洗吧。”陈凯主动说,“你昨晚回来晚,多睡会儿。”

苏晴有些惊讶,但还是把车钥匙递给了他:“也好,我正好整理去上海的行李。”

洗车店排队时,陈凯坐在驾驶座发呆,目光无意间扫过副驾驶储物格——那里半开着,露出一角精致的包装盒。

他伸手拿出来,是一个深蓝色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一瓶男士香水小样,牌子是“墨痕”,他记得这个牌子——上个月刷短视频时,一个他很喜欢的测评博主推荐过,他随口说了句“这味道不错”,苏晴当时在玩手机,头都没抬。

现在这瓶小样出现在她车里。

苏晴从不用男士香水。

陈凯拧开瓶盖,淡淡的雪松味飘出来,很高级,也很陌生。

他忽然想起苏晴身上偶尔出现的木质调香味,想起餐厅门口她笑容满面的样子,想起老王那句“绿帽子”,一股怒火直冲头顶。

“先生,到您了。”

洗车工敲窗户,陈凯猛地回过神,把香水小样塞回储物格。

那天下午,陈凯去了三家药店。

前两家都没有他要的东西,第三家的店员是个中年女人,听完他的要求后,眼神古怪地看着他:“高浓度辣椒油?你要做什么?”

“做辣椒酱。”陈凯面不改色,“老家带来的配方,需要特别辣的。”

店员犹豫了下,还是从柜子底下拿出一小瓶:“这个浓度很高,用的时候小心点,别沾到皮肤。”

陈凯付了钱,又去五金店买了注射器。

03

回到家时,苏晴正在收拾行李,客厅里摊开着两个行李箱,她一边叠衣服一边打电话,语气温柔:“嗯,我知道,明天见。”

见他回来,苏晴匆匆挂了电话。

“洗好了?”她问。

“嗯。”陈凯把手里的塑料袋往身后藏了藏,“你明天几点的车?”

“早上八点,司机来接。”苏晴合上行李箱,“对了,妈今天打电话,说药快吃完了,我网上给她订了,直接寄家里。”

陈凯愣住:“你什么时候订的?”

“上个月就订了,一直自动续费。”苏晴站起身,揉了揉腰,“妈那个降压药医院经常缺货,我在网上找的渠道,虽然贵点,但保证正品。”

陈凯喉咙发紧,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

苏晴走过来,很自然地伸手想接他手里的袋子:“买的什么?”

陈凯后退一步:“没什么,螺丝刀,书房抽屉坏了。”

这个谎言拙劣得可笑,但苏晴似乎没在意,转身进了厨房:“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接下来三天你可要自己解决了。”

“随便。”陈凯快步走进书房,反锁了门。

他背靠着门板,心脏狂跳,手里的塑料袋窸窣作响。

深夜一点,苏晴睡着了。

陈凯悄悄起身,拿着那瓶辣椒油和注射器,蹑手蹑脚地来到车库。

白色大众静静地停在黑暗中,像一头沉默的兽。

他打开副驾驶门,拿出那瓶香水小样,用注射器抽出里面的液体——透明的,带着清冽的香气,然后,他把等量的辣椒油注了进去。

辣椒油是暗红色的,和香水混在一起,颜色变得浑浊,像稀释的血。

陈凯拧紧瓶盖,用纸巾擦掉指纹,把瓶子放回原处。

做完这一切,他站在车边,手在发抖。

如果苏晴不用这瓶香水呢?

如果她发现了呢?

如果……根本就没有别人,这一切都是他的臆想?

但下一秒,他想起餐厅门口她的笑容,想起她背对着他睡的背影,想起储物格里那瓶刺眼的男士香水。

“背叛的人,总要付出代价。”

他低声说,关上车门。

车库的感应灯灭了,黑暗吞噬了一切,也吞噬了他心里最后一点犹豫。

第二天早晨,苏晴起得很早。

她化了精致的妆,穿着新买的套装,临出门前,陈凯站在玄关看着她:“一路平安。”

苏晴点点头,弯腰穿鞋,脖颈处的项链滑出来——正是那条蒂芙尼。

陈凯眼神暗了暗。

“对了,”苏晴站起身,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这里面是五千块钱,你拿去给妈,就说她之前退的药钱,我补上了。”

陈凯接过信封,厚度实实在在。

“你哪来这么多钱?”他忍不住问。

苏晴笑了:“陈凯,我是个生意人,赚钱很奇怪吗?”

说完,她拎着行李箱出门了。

陈凯站在窗前,看着那辆白色大众驶出小区,消失在晨雾里。

他回到客厅,打开信封,里面是崭新的钞票,还有一张小纸条:“妈的身体最重要,别省。”

字迹娟秀,和五年前给他写情书时一模一样。

陈凯忽然觉得胸口闷得慌,他走到书房,打开电脑,搜索“墨痕香水小样”。

跳出来的价格让他怔住——正装30ml要两千八,小样5ml也要三百多,而且经常断货。

苏晴舍得花三百多买一个男士香水小样,放在车里,不是自己用,那是给谁的?

那个穿休闲西装的男人?

还是餐厅里没露面的人?

陈凯关掉网页,双手捂住脸。

一整天,他都在不安中度过。

中午给苏晴发了条消息:“到了吗?”

半小时后收到回复:“到了,在布展,忙。”

三个字,冷淡得像个陌生人。

04

下午三点,陈凯去了母亲家。

母亲正在阳台浇花,见他来,高兴得放下水壶:“怎么突然来了?苏晴呢?”

“她去上海出差了。”陈凯把信封放在桌上,“妈,这是苏晴给你的,药钱。”

母亲拿起信封,叹了口气:“这孩子……我都说了不用,她非给。小凯,苏晴对你真的没话说,你可得好好对人家。”

陈凯含糊地应了声,目光扫过茶几,上面摆着几个药瓶,他拿起来看,都是进口药,价格不菲。

“这些药……”

“都是苏晴买的。”母亲说,“她说进口的效果好,副作用小,贵是贵点,但妈身体要紧。”

陈凯喉咙发干:“她每个月给你多少钱?”

母亲愣了愣:“问这个干嘛?”

“我就是想知道。”

“不多,就两三千,有时候买药贵了,她会多给点。”母亲看着他,眼神里带着担忧,“小凯,你是不是跟苏晴吵架了?她最近是不是特别累?上次来,黑眼圈重得吓人。”

陈凯没说话。

他想起苏晴化妆台上越来越多的遮瑕膏,想起她深夜回家时疲惫的样子,想起她偶尔揉太阳穴时紧皱的眉头。

“她工作室……经营得怎么样?”陈凯问。

母亲摇头:“我没问,但她应该压力不小,上次听她说,什么流量费、推广费贵得很,还要请网红带货,都是钱。”

陈凯忽然想起,苏晴工作室的账号他很久没看了。

他打开抖音,搜索工作室名字,最新一条视频是三天前发的,点赞只有两百多,评论里有人问:“价格能不能再优惠点?”

苏晴回复:“已经是最低价了,再低就要亏本了[哭哭]”

那个哭哭的表情,刺得他眼睛发疼。

“妈,”陈凯站起身,“我先回去了。”

“吃了晚饭再走啊。”

“不了,我还有事。”

陈凯几乎是逃出母亲家的。

坐进车里,他狠狠捶了下方向盘,喇叭发出刺耳的长鸣。

如果苏晴真的在努力工作,如果她真的在默默承担母亲的药费,如果那瓶香水……

手机突然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陈凯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盯着屏幕上的号码,手指悬在接听键上方,迟迟不敢按下去。

如果是医院呢?

如果是警察呢?

如果是苏晴……

铃声执着地响着,像催命的咒符。

终于,他按下接听键,把手机放到耳边。

“喂?”

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女声:“请问是陈凯先生吗?这里是市人民医院急诊科,您妻子苏晴女士正在抢救,请您马上过来!”

世界静止了。

陈凯握着手机,耳朵里嗡嗡作响,电话那头还在说什么,但他一个字都听不清,只看到车窗外行人来来往往,阳光明媚得刺眼。

她用了那瓶香水。

他的报复,成功了。

陈凯赶到医院时,急诊科里一片混乱。

护士指着急救室的方向,他跌跌撞撞跑过去,透过门上的玻璃窗,只看到一群医护人员围在病床前,各种仪器闪烁着冰冷的光。

一个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表情严肃:“你是苏晴家属?”

“我是她丈夫。”陈凯的声音在发抖,“她怎么样了?”

“咽喉和口腔黏膜严重化学灼伤,初步判断是接触了高刺激性物质。”医生盯着他,“病人意识清醒后说,是用了随身带的香水后出现的症状,那瓶香水我们封存了,已经报警。”

报警。

这两个字像重锤砸在陈凯心上。

“香水……”他艰难地开口,“怎么会……”

“我们检测发现,香水里混入了高浓度辣椒油。”医生语气严厉,“这是故意伤害,警方很快会来做笔录,你作为家属,最好配合调查。”

陈凯眼前发黑,扶住墙壁才没摔倒。

这时,走廊尽头传来急促的高跟鞋声,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冲过来,是苏晴的母亲张桂兰。

她看见陈凯,眼睛瞬间红了,冲上来就是一巴掌!

05

清脆的耳光声在走廊里回荡。

“陈凯!你还是人吗?!”张桂兰声音嘶哑,眼泪奔涌而出,“苏晴哪里对不起你?你要这样害她?!”

陈凯脸上火辣辣地疼,但比不上心里的万分之一。

“妈,我……”

“别叫我妈!”张桂兰指着他,手指在发抖,“警察马上就到,今天咱们算总账!苏晴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急救室的门开了,护士推着病床出来。

苏晴躺在上面,脸色苍白如纸,嘴唇肿得可怕,脖子上红了一大片,她睁着眼睛,看见陈凯的瞬间,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医生说过,她可能暂时失声。

陈凯走过去,想握她的手,苏晴却把手缩进了被子里,闭上了眼睛。

那是一个拒绝的姿态,比任何言语都伤人。

“病人需要转到烧伤科病房,家属去办手续吧。”护士说。

张桂兰狠狠瞪了陈凯一眼,跟着病床走了。

陈凯站在原地,看着她们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浑身冰冷。

他走到缴费窗口,机械地办手续,刷卡时看到余额——只剩三千多,这个月的房贷还没还。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银行短信:“您尾号8877的账户收到转账50000元,备注:工作室季度分红。”

是苏晴工作室的账户转来的。

五万块。

陈凯握着手机,手指收紧到骨节发白。

他突然想起什么,冲出医院,开车回家,冲进书房打开苏晴的电脑——密码他记得,是他们结婚纪念日。

电脑桌面很干净,除了必要的软件,只有一个文件夹,名字叫“账本”。

陈凯点开,里面是密密麻麻的Excel表格。

他颤抖着手点开最近一个月的,一行行看下去:

“3月5日,进货支出:-12800”

“3月8日,网红推广费:-20000”

“3月12日,母亲药费:-3200”

“3月15日,房贷:-5800”

“3月20日,陈凯生日礼物(手表):-8600(待付)”

“3月25日,工作室租金:-12000”

……

收入栏里,只有零星几笔,加起来不到三万。

这个月,苏晴净亏两万多。

陈凯继续往前翻,每个月都是赤字,只有最近三个月开始略有盈余,但也就三五千。

所以那五万“分红”……

他猛地想起,上个月苏晴说过,接了一个大客户的长期订单,预付了半年费用。

所以她是把预付款当“分红”转给他,让他安心?

陈凯关掉电脑,双手插进头发里,指甲狠狠抠着头皮。

他到底做了什么?

那个香水小样……

陈凯冲出书房,在客厅里疯狂翻找,终于在垃圾桶底层找到了香水包装盒——他昨天扔掉的那个。

盒子里除了小样,还有一张折叠的小卡片。

他颤抖着手打开,上面是苏晴的字迹:

“陈凯,结婚五周年礼物,记得你说喜欢这个味道,先买小样试试,喜欢的话下月发工资给你买正装。PS:别嫌贵,你值得。——晴”

日期是一周前。

一周前,她就在准备他们的结婚纪念日礼物。

而他在一周后,往这份礼物里灌了辣椒油,差点要了她的命。

“砰!”

家门被猛地推开,张桂兰站在门口,眼睛红肿,手里拿着一个透明证物袋,里面正是那瓶香水小样。

她身后,站着两个穿制服的警察。

“陈凯,”张桂兰的声音冷得像冰,“警察要找你谈谈那瓶香水的事。”

陈凯看着证物袋里浑浊的液体,看着警察严肃的表情,看着岳母眼里毫不掩饰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