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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关将军回京遇世子纠缠,救命之恩反成纳妾聘礼,掀开衣袍他当场傻眼

1我自幼生得雌雄莫辨,一张脸比女儿家还要俊俏,是响彻边关的玉面修罗。就连回京路上随手救的落水世子,都死活塞给我块玉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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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幼生得雌雄莫辨,一张脸比女儿家还要俊俏,是响彻边关的玉面修罗。

就连回京路上随手救的落水世子,都死活塞给我块玉佩,说要感谢我的救命之恩。

想着大家都是同僚,我大手一挥:“都是兄弟,应该的。”

没想到第二日,他竟送来了一院子谢礼。

“宋小姐,你为救我失了清白,好在秋娘心善,允你进府做个贵妾。”

“虽是侧室,却也不算辱没了你们将军府的门楣!”

他搂着那位唤作秋娘的孤女,意气风发道:“嫡庶有别,你进府后,一定要记得敬重主母,恪守本分,断不可仗着救命之恩欺辱秋娘!”

感情这不是谢礼,是纳妾的聘礼啊!

可是,我掏出来比你还大诶。

……

宋府门前,我看着堆满院落的聘礼,属实没反应过来。

我常年在边关打仗,对于京中的行为处事确实不熟悉,可也没听说过,京中都开放到了要纳同僚做妾的地步啊!

偏那顾承允还在喋喋不休,“宋听云,你虽出身高贵,但那日游湖,你在众目睽睽之下跳入水中救我,身子早就被围观百姓看了个遍,按理来说,你清白不在,只能做个贱妾。”

他一身玄衣,头冠束起,面如冠玉,“是秋娘心善,特地让我以贵妾之位迎你入府,还望你入府后敬重主母,恪守本分!”

吵闹声吸引了一众百姓围观,闻言纷纷对我指指点点,

“到底是边关女子,尚未出阁就和陌生男子拉拉扯扯,毫无教养!”

“一介女子整日做男人打扮,和一群男人厮混,太不像样了!也就顾世子心善,还愿意纳她为妾!”

我怔愣片刻,终于反应过来,他们这是误会了。

我这张脸随了母亲,生得过于艳丽,从小到大,不少人把我认作女儿身。

次数多了,我习以为常,倒也没有动怒。

只是开口解释,“顾世子,我救你只是出于同僚之间的情分,绝无男女之意!因为我是个男……”

话没说完,就被顾承允打断,“你若不是对我一见钟情,为何那日要收下我的玉佩?”

“一介闺阁女子,平白收了陌生男人的玉佩,是什么意思还用我多说吗?”

周遭百姓纷纷点头应和,只有我尴尬的不知所措。

原来是定情信物吗?我还以为是谢礼,他硬要给我就收下了。

我七手八脚从怀里找到玉佩,像烫手山芋一样扔给他,“你早说啊,还给你不就是了!”

还想解释,又被他怀里楚楚可怜的女子打断,“宋小姐,我知道你对顾郎一往情深,不惜毁了自己的名声也要跳水救下顾郎,可我腹中已有了顾郎的孩子…”

她挣扎着跪在我面前,眼眶通红,“宋小姐,孩子不能没有父亲,求你成全我和顾郎!”

我下意识伸手想去扶她,还没碰到,秋娘就惊呼一声,向后倒去。

“宋小姐,你为什么要推我!”

嗯?

装病诬陷这一套还能被我碰上吗?

没等我想明白,顾承允就气势汹汹冲了过来,“尚未过门就敢谋害夫家子嗣!宋听云,你太过分了!”

他抬手大概是想给我一巴掌,可我的身体早就形成习惯,动作比脑子快一步,我拽着他的臂膀,利落完成一个过肩摔。

周遭百姓寂静一瞬,良久才干巴巴感叹,“不愧是将门虎女,果然彪悍!”

顾承允躺在地上愣愣望天,许久才暴怒出声,“宋听云!你既然做了我顾承允的妾,就要以夫为尊!胆敢殴打夫主,来人!把她给我掌嘴二十!涨涨记性!”

眼看他越说越不着调,我忍无可忍,沉下脸警告他,“顾承允,我再告诉你最后一次,我决不可能给你做妾!”

顾承允不屑冷笑一声,“早在那日落水时你身子上下就被我摸了个遍!除了我,全京城还有谁愿意要你!?”

“既然给你脸面不要,那就做个通房,无名无份,贱如草芥!”

周遭百姓议论纷纷,就在嘈杂之际,一道轻灵声音突然传来,

“听云哥哥,你终于回京了!”

2

【朝阳公主到——】

太监的声音还没落下,鲜活明媚的少女提着裙摆扑进我的怀里。

我习惯性揉了揉她的脑袋,眼中划过一丝宠溺。

我和朝阳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此次战役我立了大功,陛下有意赐婚于我和朝阳,这也是我急着赶回京的原因。

顾承允看到来人,面色微变,“臣顾承允,参见朝阳公主!”

“公主千金之躯,万不可与这贱妾拉拉扯扯!以免污了您一身贵气!”

他说得正义凛然,朝阳却有些茫然,“啊?”

“贱妾?谁啊?”

她目光扫视一圈,最后落到我那张精致到雌雄莫辨的脸,没忍住,扑哧笑出了声。

“听云哥哥…你哈哈哈…”

我抽了抽嘴角,不着痕迹瞪了她一眼

一想到这小丫头待会还不知道要怎么嘲笑我,我就越加厌烦顾承允。

也懒得多说,“顾世子,看在顾侯爷的面子上,今日之事我不与你计较,但我也明说,我宋听云是堂堂正正的男儿身,为国为君效力,信与不信,随你!”

话落,周遭寂静一瞬,突然爆发更大的哄笑声。

顾承允盯着我过于绮丽的眉眼,语气嘲讽,“男儿身?京中上下谁人不知,将军府只有一位独生女儿宋听云,你怎么可能是男儿身?”

我一怔,恍然想起,因着幼年我娘求女心切,常常把我当作女儿打扮。

次数多了,加上边关与京城天高路远,消息不通,旁人只以为将军府只有一位小姐。

“你宋府教女不善!区区女儿身常年混迹于军中,不知廉耻和男人厮混,还妄想以妾室之身伤害主母,我这就去禀告陛下!参你宋家一本!”

顾承允以为他左一句弹劾右一句参奏就能吓得我诚惶诚恐。

可事实上,我只是和朝阳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无奈。

“听云哥哥,算了,别和傻子计较。”

顾承允却还不肯罢休,“纳妾也有纳妾的规矩,我顾家的聘礼送到,你宋听云的嫁妆呢?”

我一男人要什么嫁妆?

我随口戏谑,“不如把整个宋家陪嫁给你如何?”

顾承允眼前一亮,“还算你懂事,既然如此,择日不如撞日,你就今日入府吧!”

他挥挥手,下人抬来一顶粉红小轿,对着我露出一个轻蔑消息,“宋姨娘,请上轿吧!”

这下就连朝阳都忍不住动怒,“放肆!”

“宋家世代守卫边疆,父辈皆征战沙场,死伤无数,听云哥哥是宋家唯一血脉,自己更是战功赫赫,怎容你如此羞辱?”

她拔剑砍了那顶粉红小轿,干脆利落得动作让围观百姓产生了一丝狐疑。

“朝阳公主这么维护她,还叫她哥哥,“难不成他真的是男儿身?”

就听到顾承允不赞同开口,

“公主殿下,就算你和宋听云是闺中密友,也不能替她做假证吧!”

他说着,从怀里拿出一张半身赤裸的女人画像。

画中的女人搔首弄姿,展开,竟然是我的脸?

3

“宋听云,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更何况…我亲眼见过,宋听云就是女儿身!”

当着众多百姓的面,他绘声绘色得讲述了我是如何处心积虑脱光了爬上他的床,然后他又是如何正人君子大义凛然拒绝了我。

“就算你对我一片痴情,可我爱得只有秋娘,要不是念在你那日的救命之恩,我绝不会纳妾!”

这句话就像一滴水溅进油锅,瞬间惹得百姓们沸腾。

“水性杨花”“放荡成性”无数的骂声将我包围,眼前全是他们一张一合的嘴。

眼瞅着就要被愤怒的百姓们包围,顾承允突然装模作样的轻咳一声,“虽然你水性杨花,但念着救命之恩,我还是愿意给你一个机会——”

他挥挥手,就有下人端来一杯滚烫的热茶。

“只要你现在跪下,当众执妾礼给秋娘道歉,我就再给你一个机会,允你进府!”

我不理他,仔细打量着那张画像,作画者对我实在了解,画中人除了是女性,其他地方几乎和我本人没有区别。

只除了右肩背后,多了一处展翅的金凤凰。

“听云哥哥…”

朝阳拽了拽我的袖子,面露迟疑,倒不是因为不信,而是我刚刚回京,这时若传出丑闻,终究对我名声不好。

可我宋听云又何时在意过名声?

我反手握住她的手,示意她安心,另一只手接过热茶,随手泼到顾承允脸上,问他,“醒神了吗?”

顾承允猝不及防被烫得叽哇乱叫,赶在他发怒前,我慢条斯理出声,

“想让我给你做妾也可以,但是我有一个要求。”

顾承允眼前一亮,问我,“什么要求?”

“我要你亲自入宫禀明圣上,要纳我宋氏独女为妾——”

我特地咬重了‘独女’二字。

仗着有个做贵妃的姑母,顾承允想都没想就应下。

反倒是一直躲在他身后的秋娘变了脸色,眼神闪烁间突然捂着肚子哭出了声,“顾郎,我肚子好疼…我们的孩子…”

顾承允瞬间急了,“太医!快请太医来!”

太医很快赶到,一番查看过后委婉劝道,“夫人身体很健康,胎像十分稳固。”

连安胎药都没开,就是很委婉的在说秋娘装病。

秋娘自然不承认,一个眼神过去,就有个老嬷嬷扑通一声跪下,“世子殿下!夫人这是被邪煞冲撞了腹中胎儿!”

顾承允皱眉,“好端端得,哪来的邪煞?”

秋娘惊呼一声,“是不是宋小姐常年混迹边关,沾染血腥气太多…”

众人怀疑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但也有破解之法,只要着里衣去雪地冻上三个时辰,就能洗清身上邪煞——”

正值寒冬腊月的时候,还冻三个时辰,她以为做冰棒呢?

顾承允想都没想,“听云,就当是为了我,你忍一忍吧。”

顾府侍卫收到命令围了上来,竟然是想直接动手。

误解我的性别就算了,再质疑我的武力值,就不好了吧?

一柱香后,我拍拍手,吩咐暗卫,

“把那个乱嚼舌根的老虔婆拔了舌头发卖出去——”

顾承允是侯府世子我不能随意处置,一个老嬷嬷我还不能杀了?

真当我这将军白干的呢。

4

次日一早,宋府嫡女宋听云痴恋顾世子不成,恼羞成怒对世子妃下手的消息就传遍京城。

还衍生出了不下十版的话本戏曲。

以至于我出现在宫宴上时,众人看我的目光都带着异色。

有人主动示好,“听说宋小姐和顾世子好事将近,恭喜恭喜啊!”

我纠正,“你可以叫我宋将军,宋少爷,宋公子,唯独不能是宋小姐。”

那人了然笑了两声,“宋小姐还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

但是有没有可能,我是须眉呢?

我看着铜镜中那张艳丽面庞,惆怅得叹了口气。

都怪我长得太好看了!

顾承允体会不到我的烦恼,开席前和一众纨绔公子哥凑在一起,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突然哈哈大笑。

顾承允朗声道,“我出十万两银,就赌宋听云还是个雏儿!”

我按下愤怒的朝阳,走近看清赌约后“啧”了一声,摇头,“堂堂世家公子,尽赌些男女之事,实在上不了台面。”

有人不服,“那你说赌什么?”

我笑了笑,解下腰间令牌,押上赌桌,“先帝御赐免死金牌,赌你顾家——

“满门抄斩。”

……

宴会正式开始,随着太监一声,“陛下驾到——”

众人纷纷跪倒在地。

龙袍在眼前飘过,皇帝端坐高台,开口,“平身。”

朝阳做为最受宠的嫡长公主,理所当然坐在最靠近皇帝的位置。

因为皇帝的暗中授意,我和朝阳都清楚,今天这场宫宴,就是皇帝为了给我和朝阳赐婚筹备的。

宴会开席不久,皇帝就随口提起了我,“宋听云这小子长得越发俊秀,父皇特地给你留着,喜欢吗?”

朝阳脸色瞬间羞红,嗔怪道,“父皇!”

皇帝哈哈大笑,他本意是调侃女儿,却不想旁人会错了意。

顾承允趁机凑到顾贵妃耳边低语几句,就看到顾贵妃突然起身,

“陛下,臣妾斗胆,想替我那不成器的侄儿求一个恩典。”

顾贵妃这些年宠爱大不如从前,但因着是潜邸老人,皇帝对她态度还是温和的,“你说吧。”

“臣妾想求陛下,将宋氏嫡女宋听云赏给我侄儿做妾!”

全场安静了一瞬。

皇帝一拍桌子,暴怒出声:“放肆!”

“顾贵妃,你好大的胆子!宋家满门忠烈,宋听云身为宋家唯一的血脉,你敢让他入你顾府为妾?”

帝王震怒,顾承允慌忙跪下,“陛下息怒!宋听云与臣有了肌肤之亲,早已不是清白之身!”

他将那日落水之事细细讲述一遍,包括在水下时我的衣角是和他如何交缠。

可事实上,我真的只是见义勇为而已。

皇帝阴沉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许久才出声,

“顾承允,朕最后问你一句,你所言是真是假?”

顾承允笃定点头,“听云对臣一片痴心,为了嫁给臣不惜自毁清白,而且…”

他从怀中取出一块绣着梅花的手帕,呈到皇帝面前,“回禀陛下,早在落水那日的夜里,宋听云就与臣有了夫妻之实!这块帕子,就是证据!”

5

在顾承允的讲述下,众人这才得知,那日顾承允落水被我救上来后,没有第一时间离开。

而是寻到我暂住的客房,表示要当面感谢。

“不成想刚进房门,就看到…”

顾承允面色微红,轻咳一声,“就看到宋小姐衣衫半褪倒在床上,像是中了药,见到臣就缠了上来,臣半推半就…”

“就,有了夫妻之实。”

皇帝神色不明,“你确定那日房中的是宋听云吗?”

“那日房中昏暗,臣虽未看清那女子的容貌,但想来京中女子内敛保守,能随意和男人发生关系的,除了在边关长大的宋听云,应该不会再有别人了。”

顾承允说得兴起,没注意到我和朝阳古怪的神色。

“听云哥哥,我明明记得那日你救完人就陪我赏梅去了…那在房中的女子是谁啊?”

就听到顾承允朗声道,“回禀陛下,臣还记得,那女子背后有一处凤凰胎记,是不是宋听云,一看便知!”

话落,我和朝阳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看向宴会角落。

向来张扬肆意,豢养无数男宠的镇国大长公主就坐在那,闻言端着酒杯的手一顿。

顾承允还在继续,“只可惜臣已有心爱之人,只能委屈听云做个妾室!求陛下赐婚!”

顾承允叽里呱啦说了一大通,以为八九不离十的事情,就听到到皇帝冷笑一声,“夫妻之实?清白?”

“朕倒不知,宋听云一个男子,如何能与你有夫妻之实?”

“什么?”

众人纷纷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错愕。

皇帝金口玉言,自然不可能说假话。

“宋家宋听云,年少有为,平叛战乱有功,特封骠骑将军,赐婚朝阳公主,择日完婚!”

随着这一句落下,顾承允面色彻底灰败。

他终于意识到,我说得都是真的。

从始至终,就没有宋家独女宋听云。

有的,是宋家倾全族之力培养,单枪匹马杀进敌营仍能全身而退的少年将军,宋听云。

我和朝阳同时起身接旨,皇帝目光转向顾承允。

“至于你…”

“殿前失仪,藐视皇恩,来人,把他拖下去,杖杀——”

“陛下!陛下饶命!”

顾贵妃浑身一颤,猛然抬头,“承允到底是臣妾唯一的侄儿,求陛下饶他一命!”

可皇帝只是挥挥手,顾承允就被拖了出去。

殿外惨嚎声响起,众人神情肃穆。

皇帝之所以震怒,表面是为了给我一个交代,实则是世家这些年行事越发荒唐,皇帝杀鸡儆猴,敲打世家。

殿外惨叫声持续,顾承允被打得出气多进气少,就连顾老侯爷拖着一把快入土的老骨头入宫求情,皇帝都不见。

还是镇国长公主看够了好戏,施施然起身,“回禀皇兄,那日在客房同顾承允发生关系的,正是臣妹。”

她微微掀起袖子,露出左臂的凤凰胎记,“这件事到底因我而起,还请皇兄看在妹妹的面子上,饶他一命。”

皇帝这才松口,“顾承允,身为侯府世子,一心只有男女之事,实在不堪大用,剥了他的世子朝服,送去镇国长公主府,就…”

“做个面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