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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兄宠我的第五年,真千金回来了,一夜之间我变成了他最恨的人

身为养女,我背着养父母和哥哥在一起的第五年。纪家的真千金找回来了。最荒诞的真相被揭开。当年拐走妹妹的人,竟然是我的亲生母

身为养女,我背着养父母和哥哥在一起的第五年。

纪家的真千金找回来了。

最荒诞的真相被揭开。

当年拐走妹妹的人,竟然是我的亲生母亲。

一夜间,我成了原罪。

纪濯恨透了我,说我是偷走纪家幸福的贼。

就连我们历尽艰辛终被父母认可的爱情,也都被他全盘否定。

我试着挽回,可却在纪若若生日那天。

被车撞死了。

剧痛里,我用最后力气拨通了纪濯的电话。

可背景音里,是纪若若娇俏的笑,而他声音冷的像冰:

“车祸?那你就去死啊!”

“你不是一直问我今年的生日愿望?那我告诉你,我、希、望、你、去、死!”

眼前血肉模糊的最后。

我似乎看见他烦躁地丢掉手机,对满屋欢声笑语说:“别管她,演戏上瘾。”

可他不知道,电话这头。

我的血正顺着马路牙子,流进肮脏的下水道。

阎王不收我,说我执念太深,特许我十日阳寿,回去断尽孽缘,方可再入轮回。

我笑了。

纪濯,如你所愿。

但这十天,我要你亲眼看着,什么叫真正的永失所爱。

1

再次睁眼,我回到了纪家别墅门外。

灵魂带着地府的阴寒,塞进这具尚未腐朽的躯壳里。

可血液流动缓慢,我皮肤是冷的。

“祝我们的小晚,生日快乐!”

客厅里灯火通明。

巨大的生日蛋糕上烛光摇曳,映照着纪若若幸福的笑脸。

养父母围着她,眼中是失而复得的珍视。

而纪濯,就站在纪若若身侧,小心翼翼地为她护着蜡烛,侧脸线条是我从未见过的柔和。

我推门,走了进去。

“姐姐?”

纪若若眼尖地发现了我,脸上闪过诧异,随即挂上纯良的笑容。

其乐融融的氛围瞬间冷凝。

养母张文雅脸上的笑容淡去:“小诺,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了今晚...”

“宋诺,你还敢出现?”纪濯看到我,眸色瞬间沉了下去,裹挟着寒霜走来。

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今天是若若的生日,别在这里扫兴。”

他声音压得很低,字字如刀。

可他没发现,我的皮肤,比别墅的大理石地板还要凉。

“哥,你别这样。”

纪若若上前,轻轻拉住纪濯的胳膊。

“她回来能安什么好心?怕是又想来抢你的东西!”

纪濯却冷嗤一声,甩开我的手。

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纪濯,

他们四人,才像是真正的一家人。

目光落在他左手腕上那根我编了很久的红绳上。

我伸手,想去摘掉。

纪濯猛地缩回手,眼神警惕:“你干什么?”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极淡的、近乎透明的笑。

“没什么。”

我轻声道:“只是觉得,它不该再戴在你手上了。”

说完,不再看他们,我转身上楼。

身后只有纪濯冰冷入骨的斥责:

“她毁了你的童年,现在还想来毁你的生日!她凭什么!”

回到房间,我撩起袖子。

灯光下,一小块不规则的、暗紫色的尸斑,正静静嵌在我苍白到近乎透明的皮肤上。

十天。

我只有十天时间。

纪濯,你不是恨我吗?

不是希望我死吗?

那我就亲手给你送上这份大礼。

2

第二天清晨,我敲响了纪濯的房门。

见到是我,他眉头立刻蹙起。

“我来拿回我的东西。”

没等他开口,我声音平静:“那些照片,信,还有我送你的所有礼物。”

纪濯愣住,随即讽刺道:

“宋诺,你又在玩什么把戏?欲擒故纵?”

“不是把戏。”

我抬眼看他,目光死寂:“是要彻底斩断,我不爱你了,纪濯。”

话落,对面男人瞳孔猛缩。

像是不可置信的被甩,他一把抓住我的肩膀: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不爱你了,纪濯。”

我重复:“一个拐卖贩的女儿,确实不配爱你。”

“东西给我,那些...该扔了。”

“宋诺!”

纪濯忽的低吼,眼底翻涌着怒火:

“你费尽心机勾引我五年,凭什么你现在说断就断?”

勾引?

原来,我在他眼里这么卑劣啊。

“是啊,五年。”

我自嘲一笑,带着悲悯:

“我用五年才看清,你心里那座名为纪若若的神龛,我永远都挤不进去。”

“而现在,我醒了,我不会再缠着你了。”

我用力挣脱他,走进房间,开始收拾所有属于我的痕迹。

动作干脆,没有一丝留恋。

纪濯就这样站在门口,死死盯着我。

可下一秒,他冷不丁的笑了:“是因为若若回来了,所以用这种方式吸引我注意?”

“宋诺,你真让我恶心。”

我没理他,只将我们的最后一张合照从中间撕开。

他的那一半扔进垃圾桶,我的那一半放入纸箱。

“随你怎么想。”

抱着箱子经过他身边时,我停下,偏头看向他。

“对了,你宝贝的妹妹纪若若,回来的前一天还找过我。”

我侧过头,轻声道。

纪濯眼神一凛:“她找你做什么?”

“她说...”

我模仿着纪若若的语调:

“姐姐,谢谢你替我陪了哥哥这么多年,但现在我回来了,请你把他还给我。”

“毕竟,我和哥哥才是真正的一家人,你和你妈,都是外人,是小偷。'”

“你胡说八道!”纪濯猛地打断我,眼神狠厉:

“若若单纯善良,怎么可能说这种话!宋诺,你自己心思龌龊,就别污蔑别人!”

看啊。

他甚至不需要求证,就认定他的若若最干净。

“你就当我是胡说吧。”

我与他擦肩而过。

离开后,我抱起箱子走到后院,没有丝毫犹豫,点燃了打火机。

火焰窜起,吞噬着照片上凝固的笑脸,信纸上稚嫩的字迹。

一切我曾视若珍宝的过往,都湮灭了。

而纪濯站在不远处,看着火花爆开,脸色铁青。

火焰渐熄,我转身想走。

纪濯却几步上前,再次挡住我的去路。

他亮出手腕上的红绳,语气带着赌气:“那这个呢?你不烧?”

看着他手腕上那抹刺眼的红,我忽然笑了。

随即,从口袋里掏出随身带着的小剪刀。

在他愕然的目光中,我拉起他那戴着红绳的手。

“咔嚓。”

冰凉的指尖触碰到他的皮肤,让他微微一颤。

一声轻响。

红绳应声而断,被我扔进了火盆里。

“现在,干净了。”

我松开他,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纪濯忽的手腕一轻,却仿佛有什么东西从心脏里被硬生生抽走。

只剩一阵尖锐的空茫。

3

从后院回来,我刚走到车库附近想去见个人,后颈却猛地一痛。

失去意识前,我闻到了一股陌生的、带着汗臭和烟味的气息。

再次醒来,是在一个废弃的仓库。

双手被反绑,嘴里塞着破布。

几个蒙面的男人围着我。

“醒了?”绑匪头子捏住我的下巴:“啧,可惜了。”

他晃了晃手机:“给你三次机会,问你家里打电话要钱,不然...”

他的手开始不规矩地在我手臂上滑动。

可我只安静地看着他,眼神空洞。

一具死了的尸体罢了,哪会知道怕呢。

见我不动,绑匪瞥向门后,忽的急了。

扯掉我嘴里的破布,他就把手机塞到我手里:

“打!”

目光瞟向门后,又看看急迫的绑匪,我笑了。

纪若若总是对这种破事无比执着。

那就遂了她的愿。

握住手机,我第一个想到的,仍是那个刻入骨髓的号码。

电话接通了。

“你还想闹什么?”纪濯的声音带着不耐烦。

“纪濯,”我声音嘶哑:“我被绑架了...”

“绑架?”

他嗤笑:“宋诺,你手段真是越来越低级了!自导自演上瘾了是不是?”

我声音颤抖着恐惧:“真的...他们真的要钱...”

“要多少?我烧给你要不要?”他语气里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

“要死就死远点!别来烦我!”

说完,手机嘟嘟挂断。

绑匪头子夺过手机,骂骂咧咧:“再打!给你爸妈打!”

我报出了养父的电话。

我也想知道,如果给他们机会救我,他们还会那么狠心吗。

“小诺?什么事?”养父的声音传来。

“爸,我被绑架了,需要赎金...”

“什么?”

他声音一顿,随即被养母急促的声音打断:“是不是若若?”

“不是若若,是小诺,她说她被绑架了...”

“绑架?”

养母的声音瞬间拔高:“她又闹什么?别理她!我要赶紧找若若!这小丫头跑哪去了”

电话被挂断,再打已经是第二次忙音。

“妈的!真当我们是傻子耍着玩是吧!”

带着蓝牙耳机,似是得到授意,一个绑匪冲上来,狠狠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我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脸颊迅速红肿起来,嘴里弥漫开铁锈味。

其实我不疼,只是觉得那半边脸更冷了。

“最后一次机会!”

绑匪头子眼神阴鸷,再次将手机递到我面前。

我知道,纪若若就是想让我知道,这世上没人爱我,我永远都是被抛弃的那个。

想了许久,最终,我拨通了一个几乎从未联系过的号码。

我生母辩护律师的电话。

“救我!西郊...废弃...仓...”

可我话未说完,对面一阵机械音:

“您好,文晟律师事务所,请问您需要什么法律援助?”

下一刻,手机被暴怒的绑匪头子抢过去,狠狠砸在地上!

“臭婊子!你他妈敢报警!”

绑匪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另一只手就猛地撕扯我的外套!

“看老子今天不弄死你!”

“砰,!”

就在这时,仓库外突然传来了刺耳的警笛声!

随即仓库大门被猛地撞开。

“警察!不许动!”

混乱中,纪濯第一个冲了进来,他身后跟着我的养父母。

男人脸色紧绷,但在看到我衣衫不整、脸颊红肿的模样时,却瞳孔骤缩。

他们竟然这么快找来了,。

我眼睛一亮,刚想开口。

“哥!哥哥救我!”

可下一秒,纪若若被另一个绑匪从那扇门后拖了出来。

她脖子上架着刀。

然后,他们三人目光扫过我,直接看向纪若若。

“若若!你真的在这!”养父母惊恐的尖叫。

“放开我妹妹!”

纪濯眼神也瞬间锐利,死死盯住挟持纪若若的绑匪。

眼里的光灰败下去,我心像是浸入了凉水中,冷得发痛。

他们确实都只在乎纪若若。

绑匪头子一把将我拽起,刀锋横在我的颈前:

“都别动!放我们走!不然我杀了她!”

“只能放一个!”他狞笑着:“选吧!养女,还是亲女儿?”

而养母张文雅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尖叫出声:

“放了我女儿!放了若若!”

养父谢建国也紧紧搂着妻子,眉头紧皱:“放纪若若!你必须保证我女儿的安全!”

最后,包括纪若若,所有人的目光,都缓缓聚焦在了纪濯身上。

而对面人看向我,眼神复杂,挣扎。

纪濯的喉结剧烈滚动着。

“哥!救我!我好怕!我好疼啊!”

纪若若的哭喊却像一把尖刀时刻悬在他头顶。

良久,他终于嘶哑地低吼出声:

“放...纪若若。”

万籁俱寂。

绑匪头子啐了一口:“这可是你说的啊!”

他猛地推纪若若过去,然后粗暴地拖拽着我从后门离开:

“带上这个晦气的!撤!”

而最后看向纪濯时,我停下挣扎,用尽气力,对他扯出一个支离破碎却带着苍凉的笑。

“结束了。”

我用口型,无声地对他说了这三个字。

纪濯瞳孔骤缩,下意识想伸手,却被身后纪若若的哭喊钉在原地。

绑匪挟持着我冲出仓库跳上车。

然后在车疾驰过山道时,他们把我推了下去。

身体在颠簸路面上翻滚,我只清晰地听见骨头与石头摩擦发出的嘎吱声。

没有剧痛,只有这具身体在加速腐坏的感觉。

彻底失去意识前。

我只有最后一个念头。

爸、妈、纪濯,你们的选择,我收到了。

4

再次醒来是在医院,我的身体更加冰冷僵硬。

手臂上的尸斑,也扩大了一圈。

纪濯走进病房时,我正看着窗外。

“若若受了惊吓,”

他终于开口,声音干涩:“妈说...把你那个长命锁给若若吧,戴着安心。”

在我死里逃生后,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依旧是替纪若若索要东西。

可那个长命锁,是纪若若丢失后,养母精神恍惚给我戴上的。

她说,我是她的女儿。

亲女儿

那一刻的温柔,我曾窃喜珍藏多年。

可现在。

“给你。”

我没有犹豫,解下脖颈上那枚已经褪色的长命锁,递到他面前。

他伸出手,指尖带着迟疑。

然而,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锁身的那一刹那。

我的手腕微微一转,掌心向下。

“啪嗒。”

长命锁直直坠落在地。

看着他骤然收缩的瞳孔,我用尽全身气力,凉凉盯着他笑。

“纪濯,你看,这锁保了纪若若二十年平安,却连我十天都锁不住。”

“你说,它到底锁的是谁的命?”

纪濯伸出的手,僵硬地停在半空。

而那枚长命锁,他最终没有捡起。

可出院回到纪家,迎接我的却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羞辱。

客厅里,纪若若依偎在养母身边。

我一进门,所有目光都像冰锥一样刺过来。

“宋诺!”

养母猛地站起身,指着我放在茶几上的檀木盒子。

那是我生母留给我的唯一遗物。

“若若说你偷了她的钻石手链!你还敢把赃物带回家?”

我有些怔愣了。

纪若若小声抽泣着:“妈,别怪姐姐...可能是我记错了...”

“若若你就是太善良!”

养母怒气更盛,一把抓过盒子狠狠摔在地上!

盒子裂开,里面一枚成色普通的玉平安扣滚落出来。

“不是偷的?那这是什么?!这么寒酸的东西,不是偷来的钱买的,你哪来的?!”

养母尖声道。

“那是我妈留给我的...”我声音发抖。

不是委屈,是这具身体连维持情绪都困难。

“你妈?那个拐走若若的人贩子?!”

养母像是被点燃:“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她指着我鼻子还想骂。

“够了!”

纪濯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他一步步走下,眼神像淬了毒的刀。

“宋诺,我警告过你,不要再找若若的麻烦。”

看着他,我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说了,不是我。”。

“证据确凿你还狡辩!”养母上前扬手一巴掌。

“妈。”

纪濯拦下意识拦住她,反应过来后,目光却凌迟着我:

“跟她这种人动手,脏了你的手。”

他看向我,一字一句:“宋诺,给若若道歉,然后,滚回你的房间!”

可就在这时,纪若若哎呀一声,端起水杯不小心全泼在了平安扣上。

“姐姐对不起!我只是想帮你捡起来...”

她慌忙用脚去擦拭,可鞋底碾过那枚温润的玉石。

彻底碎了。

而纪濯只是冷眼看着,薄唇轻启:

“一块破石头,也值得你当个宝?若若,别脏了你的手。”

那一刻,世界仿佛静止了。

我看着他,看着他们,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笑声越来越大,带着无尽的苍凉和嘲讽。

“纪濯,你们纪家的戏,真是越来越精彩了。”

我止住笑,弯腰,小心翼翼地从纪若若脚下捡起平安扣,紧紧握在手心。

“道歉?你们也配?”

我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放心,我不会再污染你们的眼睛了。”

对他们,我的执念已经断的差不多了,彻底走我的轮回路了。

我挺直脊背,无视身后的怒骂和阴沉的目光,一步一步上楼回房间。

平静地拿出行李箱,我开始收拾我仅剩的,真正属于我的东西。

几件素色衣服,生母的平安扣。

然后,我带着行李,我去了城郊普渡寺。

三年前,我和纪濯曾在这写下过心愿。

我该去了断了。

工作人员递给我那个微微褪色的祈愿袋。

里面是一枚素圈戒指,和我当年写下的纸条:

【第一个愿望,希望爸爸妈妈永远像爱若若一样爱我。】

【第二个愿望,希望纪濯永远不要放开我的手。】

看着那稚嫩的字迹,我全身无力到忽的蹲下。

“小姐,您怎么了?是愿望...没实现吗?”

工作人员小心地开口。

我抬头看向她,努力想笑,却比哭还难看:

“是啊...一个...都没实现。”

将祈愿袋,连同那一整行李箱的尘缘旧物,一件件投入告别仪式燃烧的火焰中。

那些我曾视若珍宝的记忆,连同我卑微的爱与乞求,都在火光中化为灰烬。

火焰燃尽,只剩一地残灰。

我转身离开。

走进山林,我将自己清理干净,换上一件素净的白裙子。

抬头看着漫天山林。

十天之期,已至。

尘缘已断,执念已销。

我缓缓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在心中虔诚轻念:

“信女宋诺,红尘孽缘已了,心无挂碍,愿步往生。”

似有所感,周身仿佛有微光萦绕。

然后,我做了最后一件事。

拿起手机。

将纪家人所有的联系方式,一一删除。

做完这一切,我感到生命力似乎正从这具冰冷的躯壳里快速抽离。

意识开始模糊,视野逐渐昏暗。

而就在我即将彻底陷入无边黑暗的前一秒——

放在地上的手机,屏幕却倏然亮起,疯狂震动起来。

来电号码,是那串我早就烂熟于心的数字!

纪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