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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天道化身历情劫,皇帝夫君为国师杀我父后,我反手斩断他三成国运

我是天道化身,要在人间转世十次,历经百劫,寻得命定之人方可重归神位。第十次转世,我成了大周异性王独女,嫁给了太子应景辰。

我是天道化身,要在人间转世十次,历经百劫,寻得命定之人方可重归神位。

第十次转世,我成了大周异性王独女,嫁给了太子应景辰。

在我扶持下,应景辰成了大周新皇。

可在封后大典上,他却当着众臣,将凤冠戴在了女国师林宛陶的头上。

“宛儿乃天降祥瑞,正是她做法祈求上天,我大周才能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这中宫之主,理应由她来做!”

为了历劫,我只好咬牙苦撑,三年内受尽欺辱和折磨。

只因应景辰是我的命定之人,只有他能助我度过情劫,突破天道桎梏。

直到他听信林宛陶的谗言,为保皇位稳固,将我父亲活生生地剥皮抽骨。

我跪烂了双膝,额头磕的血肉模糊,只为求他让我带回父亲的尸骨。

可他没有多看我一眼,只是搂着林宛陶,丢下一句:

“宛陶的爱犬未曾尝过人骨,拿去喂狗吧。”

指甲抠烂掌心,我生生呕出一口血。

三日后,情劫已过,清衍山上天门骤开。

应景辰却跪倒在地,红着眼求我留在他身边。

1

“小姐,您还要忍到什么时候?”

“王爷此番得胜回朝,您不妨将委屈告诉王爷,求王爷为您做主!”

一旁的侍女小清看到我胳膊上触目惊心的伤口,顿时泪流满面。

我强忍着那撕心裂肺的痛意,固执地摇了摇头。

父亲如果知道我在宫中受苦,必会向应景辰讨要说法。

可应景辰本就忌惮我顾家势大,若父亲当众责问,他定会以此来治父亲的罪。

更何况,我也早就习惯了林宛陶的这种折磨。

早上请安迟了片刻,便要在宫外跪上一整天。

宴会敬酒头不够低,便要弯着身子为她守夜。

出游狩猎没扶好她,便要被她当成靶子取乐。

她做皇后这三年,总是找茬欺辱我。

而我原本白皙光滑的肌肤,也早已伤痕累累。

而应景辰,从未站在我身边一次。

甚至为了哄林宛陶开心,竟让我在宫外听他们欢好整夜。

长叹了一口气,我让小清抓紧帮我梳洗打扮。

晚上应景辰设宴为我父亲庆功,我可不能让父亲发现我的异样。

可刚将头梳好,门外便传来一阵嘈杂之声,太监尖锐的嗓音穿透整个宫殿。

“皇后娘娘驾到!”

我连忙赶到宫门口跪迎,可还是晚了一步。

林宛陶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抬手便狠狠给了我一个耳光。

“贱皮子,听到我来了,还不赶紧跪迎?”

“如此怠慢,是不是又想受罚?”

面对林宛陶的无故刁难,我甚至都不想辩解。

我只知道,上一次小清为我说话,被拉到后院让那帮太监险些打死。

我在地上重重地磕了三个头,俯首恭敬地说道:

“臣妾知错,请皇后娘娘责罚。”

林宛陶正欲发难,门外却突然又来了一大帮人。

应景辰缓步走入宫内,没有理会一旁的林宛陶,径直将我扶起。

“时微,今日你父王来京,你要打扮得漂亮些,朕特意让人送来一身新做的裙子给你。”

“不过,你可莫要多事。有些事如果让他知道了,别怪朕不留情面。”

说罢,他招了招手,身后的太监赶紧将手中的托盘交给小清。

正欲开口拜谢,一旁的林宛陶却娇嗔地向应景辰说道:

“陛下,那件流仙裙可是尚衣局的新品,臣妾都还没有呢!”

“看来在陛下心里,还是姐姐最重要。”

应景辰将林宛陶搂入怀中,语气里也尽是温柔。

“朕怎么可能忘了你,你的那件,朕早命人送到你宫内了。”

“顾时微的这件,不过是用你剩下的料子做的。今日有大事,你就不要与她争宠了。”

当年为了娶我,他将整个京城的奇珍异宝和绫罗绸缎,全都送入王府。

可现在的我,只有父王入京时,才能用林宛陶剩下的料子,做身新衣服穿。

安抚了林宛陶之后,应景辰也匆匆离开,先行去往宴会现场做准备。

见应景辰走后,林宛陶又恢复嚣张的神色,玩味地笑着说道:

“顾时微,你永远都得不到陛下的宠爱。属于你的东西,我也都要抢走。”

“晚上的宴会,千万不要迟到,我还要送你一个惊喜呢。”

说罢,林宛陶转身离开。

而我站在原地,并没有在意她说的话。

扭头回了内室,坐在镜子前抓紧梳洗打扮。

可不知怎的,我心中突然有些不安,似乎感觉晚宴上要有大事发生。

但不过片刻,我心中便逐渐平静下来。

已经等待千年,还有三日便要飞升。

不管是什么事,都不能影响到我!

2

宴会上,为了让我父女二人叙旧,应景辰特意让父亲与我同坐。

我和父亲很久没见,他自然十分挂念我,急切地问着我的近况。

而我为了不引起麻烦,也只好慌称自己过得幸福,以此来打消他的顾虑。

父亲听罢,欣慰地摸了摸我的头,将手随意的搭在我的胳膊上。

可他正好按到我的伤口,我顿时吃痛,脸上的神情也变得十分难看。

父亲当即便发现我的不对,一把将我的袖子掀起,露出胳膊上丑陋的伤疤。

“这……这倒是怎么回事,你跟爹说,是谁欺负你,爹给你报仇!”

我赶忙拦着父亲,可他心中似乎早有目标,看向了台上的林宛陶。

这么多年,他虽不在宫中,但自然能听到传宫出的风言风语。

可没想到的是,林宛陶也正一脸笑意地看着我们。

那神情分明在说,就算是她做的又怎么样。

父亲当即暴怒,一把踢翻面前的桌子,高声暴喝道:

“陛下,我女儿嫁入宫内三年,身上为何添了如此多伤!”

此话一出,在场一片哗然,大臣都显得十分震惊。

应景辰还未开口,一旁的林宛陶却抢先解释道:

“时微妹妹履犯宫规,我身为皇后,自然要责罚于她,以保后宫太平。”

可父亲怎会信她,指着她便破口大骂。

“你休要在这胡说,我的女儿我清楚,她绝不是那种不守规矩之人!”

“你这妖后,不仅抢了我女儿的位置,还向陛下进献谗言,将我女儿折磨成这样!”

听到林宛陶被父亲痛骂,应景辰面色不善。

“王叔,你这话什么意思,是说朕是听信谗言的昏君吗?”

“顾时微在宫内一向骄纵行事,宛陶身为皇后,责罚她有什么错?”

父亲双目通红,他明知道应景辰是刻意维护林宛陶,却无可奈何。

因为他是皇帝,而我顾家一向忠君爱国。

父亲的拳头紧紧攥着,片刻后,做了一个令在场所有人震惊的决定。

“臣愿交出兵权,换我女儿出宫!”

应景辰的脸上先是闪过一丝震惊,随后露出了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

“既如此,还请王叔立下字据,交出虎符。”

一旁的太监连忙拿出早已写好的诏书,递到了我父亲的面前。

原来应景辰一早就准备好了一切,只等我父亲说出那句话。

我父亲看不甘的看着台上的他,颤颤巍巍地交出了怀中的虎符。

“还请陛下信守承诺,臣何时可以接我女儿回家。”

应景辰把玩这手上的虎符,却突然将桌上的一份卷轴扔到了我父亲的面前。

“大胆顾怀生,竟敢勾结北蛮,意图谋反!”

“若不是皇后派人收集到了证据,朕还不知道,你有此祸心!”

3

卷轴上,赫然是我父亲勾结北蛮,意图谋反的证据。

他从一开始就没有想放我回去,只是想趁机夺走我父亲的兵权!

父亲看清上面的内容后,当时就明白了这是一场准备好的局。

“陛下,臣乃一品军侯,有先皇御赐的丹书铁券!”

“况且臣已交出兵权,对您也毫无威胁,还望陛下成全!”

朝上众臣不乏我父亲的门生故旧,也是立马出口声援。

应景辰听到这番话后,心里也不免打鼓。

虽然我父亲现在已经是个光杆司令,但毕竟还是这大周的异性王。

如果真要将我父处死,凉城军恐会生变。

但林宛陶此时又在他耳边吹风道:

“陛下,这顾怀生手下的凉城军足足三十万人。据说他们只听王令,不尊皇命。”

“若今日陛下将顾怀生和顾时微放回去,他们起兵杀向京城,您的皇位,可坐不稳!”

林宛陶的一席话,让本在犹豫的应景辰坚定起来。

作为帝王,宁可错杀,也绝不放过!

眼见应景辰杀意渐起,我连忙举起手上的镯子央求道:

“陛下,您还记得这姻缘镯吗?您当初告诉臣妾,只要臣妾持此物求您,您一定会答应!”

“现在臣妾求您,饶我父亲一条姓命!”

应景辰娶我的时候,特意请普慧寺内的大师算过,说我就是他今生的命定之人。

他也专门求来了这一对姻缘镯,承诺会答应我所有的要求,要和我一生一世一双人。

他看着手上的镯子,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似乎有些心软。

而林宛陶怎么会放过这绝佳的机会,立马推波助澜地说道:

“臣妾昨日夜观天象,发现危月燕冲月,而灾星和宫外,似乎有密不可分的联系。”

“近日下人来报,说时微妹妹常与父亲联系。没准正是里应外合,合谋造反!”

皇宫中素来信奉鬼神之力,林宛陶之前又是国师,深谙天象。

再加上父亲谋反的证据,应景辰当然把此事联系起来,认为我便是那个灾星。

他猛地站起身来,将手上的姻缘镯摘下,狠狠地摔到了地上。

“来人,将顾怀生拿下!打入天牢,择日处死!”

“顾时微身为嫔妃,却与外臣里应外合。既是灾星,一并处死!”

父亲听到这话,一把挣脱开钳制的禁军,眼中冒火地怒骂道:

“你这昏君,听信妖后谗言。我连兵权都交了出来,你居然还要伤害我女儿!”

“我顾怀生今日就是死,也要杀你二人,为大周拨乱反正!”

可父亲还没有冲到二人面前,便被禁军狠狠地压在了地上。

应景辰怒火中烧,当场就要斩杀我父。

但林宛陶却出声阻止,“陛下,既然顾怀生是那灾星的根,那就必须要彻底清除。”

“要将此人在活着的时候剥皮,再将肉一块一块切下烤制。再配以臣妾施法,方可尽除。”

应景辰当即同意,命人取来利刃。

而为了防止我父叫喊,他竟让人先将我父舌头割掉。

我本想去救,可一旁的禁军死死地钳制着我。

我目眦欲裂,亲眼看着父亲被折磨至死,嘴唇早已咬出血来。

而林宛陶却将烤肉的炉子扔到我的面前,十分得意地说道:

“你父亲的肉不好吃,有些酸。不过此等佳肴也实属罕见,要不要尝尝?”

见我死死地盯着她,她又凑近我耳边轻声说道:

“我都说了,会给你个惊喜。怎么样,你还满意吗?”

对于她的欺辱,我一忍再忍。

可今日,她却在我面前行此丧绝人伦之事。

看着面前的林宛陶,我心中复仇的火焰熊熊燃烧。

三日后,我定要你血债血还!

4

次日,应景辰突然宣布,要在两天后举行封禅大典。

可奇怪的是,他却非要带着我一起去。

我被一根铁链束缚在车后,像条狗一样被拖行了三十里。

等到了清衍山,我的双腿早就被碎石磨烂,只能被人架着扔到祭典上。

林宛陶缓缓地走到我的面前,用旁人无法听清的声音说道:

“今日便是你千年修行的最后一天,可我说过,属于你的,我都要拿走。”

“包括,你飞升成仙的资格。”

我心中大惊,她怎么会知道这些,莫非她也不是普通人?

可她并没有给我开口询问的机会,而是将我扔到了祭坛的中心。

而这祭坛边上,赫然站着一大群人。

正是我顾家满门!

应景辰身着龙袍,头戴冕冠,快步走到祭台边上。

“时微,你当真要执迷不悟吗?”

“要是你此刻宣布和顾家断绝关系,承认你父谋反。朕可饶你一条性命,用他们来换你!”

我坚定地摇了摇头,望着眼前这位命定之人,心中却只剩悲伤。

林宛陶此时也走上前来,催促着应景辰。

“陛下,这封禅大典的吉时要是错过了,老天会降罪的!”

应景辰默默地点了点头,往后退了几步,等待着祭典的开始。

我看了看手上的姻缘镯,将它一把摘下来,扔到应景辰面前。

随着镯子碎裂,我身上那天道的桎梏似乎有些松动。

我面无表情地对着应景辰一字一句地说道:

“曾经你和我说,我是你的命定之人,要和我一生一世一双人。”

“可你为了林宛陶,竟狠心将我做成祭品。”

“今日,你我二人缘尽于此,此后再无任何瓜葛。”

应景辰呆呆地看着地上玉镯残渣,心中不知道在想什么。

就当林宛陶即将做法时,应景辰却冲上前来阻止了她。

“我不同意,时微是我的命定之人。这祭品,不能由她来做。”

林宛陶怔愣一下,随即怒吼道:

“陛下,你可知道她是灾星!要是把她留下,你的皇位都保不住!”

“收起你的妇人之仁,今日祭典过后,你便是千古一帝!”

应景辰彻底僵在了原地。

半晌后,他转过身去,挥了挥手示意林宛陶继续。

我对着天空狂笑,原来我这个所谓的命定之人,在他的皇位面前不过是笑话。

林宛陶立马催动了阵法,凑到我耳边指着远方说道:

“为了夺你气运,我只好设下这万灵血阵。用这十万百姓和你的命,换我飞升成仙!”

我顺着她的手指看去,京城上空竟也出现了诡异的阵法。

阵法彻底启动,而我的身上也传来钻心的疼痛。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原本乌云密布的天空骤然晴朗。

一道天门,赫然出现在了这清衍山的上空。

与此同时,我的脑海中响起一道威严的声音。

“千年证道期已满,众神恭迎紫微星君!”

“归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