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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年终奖188万全转给了岳母家,卡内仅剩7块钱,我平静接受公司调派,去国外出差5个月

01我盯着手机银行发来的那条短信提醒,屏幕上的字像针一样扎进眼睛里。“尊敬的客户,您尾号3729的银行卡当前余额为7.0

01

我盯着手机银行发来的那条短信提醒,屏幕上的字像针一样扎进眼睛里。

“尊敬的客户,您尾号3729的银行卡当前余额为7.00元,感谢您的使用。”

身后传来钥匙转动门锁的声响,妻子林晚晴挎着公文包走进来,她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疲倦,眼神飘忽不定地扫过客厅,最后落在我身上时明显闪躲了一下。

我转过身面对她,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预报:“今年的年终奖,应该已经到账了吧?”

她明显僵了一瞬,公文包从手里滑到玄关柜上发出闷响,嘴唇动了动才挤出声音:“嗯……到了。”

“有多少?”我继续问,语气里没有波澜。

“一百四十万。”她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头也低了下去。

我向前走了两步,站在她面前:“加上你今年的基本工资和季度奖金,全年总收入应该是一百八十八万左右,我没算错吧?”

林晚晴猛地抬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她伸手想拉我的胳膊,却被我轻轻侧身避开。

“文远,你听我说,我妈那边最近真的遇到困难了,我弟弟他……”她的语气急切,带着那种我听了五年的、熟悉的哀求调子。

“所以这一百八十八万,你又一分不剩地转给你妈了,是吗?”我打断她的话,从口袋里掏出那张银行卡,轻轻放在茶几上,“就像过去四年一样,这个家,我们两个人,在你心里永远排在你娘家后面。”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怔怔地看着茶几上那张只剩七块钱的卡,脸色渐渐发白。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明天我要去公司处理些工作交接的事,晚上可能不回来吃饭了。”

说完我转身走向卧室,关门前的余光瞥见她脸上那副如释重负的表情——她大概以为,这次我也会像从前那样,生几天闷气后再次选择原谅和妥协。

但她不知道的是,我的手机邮箱里静静躺着一封已读邮件,那是三天后前往国外 苏黎世分公司、为期五个月的项目调派通知。

这一次,我不想再继续这场令人窒息的婚姻独角戏了。

第二天上午九点整,我推开公司人力资源部办公室的门。

部门主管陈启明见到我立刻从办公桌后站起身,脸上露出热情的笑容:“周工,你来得正好,关于苏黎世分公司那边的调派,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我从公文包里取出已经签好字的确认文件,递到他面前:“我接受调派,这是签字文件。”

陈启明接过文件仔细翻阅,眼中闪过惊讶:“这么快就决定了?我还以为你要和家人多商量几天,毕竟这次要去五个月,时间不短。”

“不需要商量,这是我个人的决定。”我的回答简洁干脆,没有留下任何讨论的余地。

他点点头,神情转为严肃:“周工,说实话,这次机会非常难得,苏黎世那边的项目技术难度在公司内部是挂了号的,我们评估了很久,认为国内只有你的专业背景和经验最适合接手。”

“不过五个月确实不短,而且国外 那边的工作节奏和文化环境都需要适应,如果你家里有什么需要公司协助协调的,一定要提出来。”陈启明补充道,语气里带着真诚的关切。

“谢谢陈主管,家里的事情我会处理好的。”我礼貌地回应,随即转移了话题,“具体的出发时间定了吗?”

“定了,三天后出发,公司会负责机票和住宿安排,苏黎世那边也会有同事接机。”陈启明说着,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份补充协议,“这次外派的补助和津贴都是按最高标准执行,五个月下来,各项补贴加起来大概有四十五万人民币,项目完成后还有额外奖金。”

走出人力资源部,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林晚晴发来的微信消息:“老公,晚上回来吃饭吗?我下班去买菜,做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我看着屏幕上“老公”这两个字,心里没有泛起一丝涟漪,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晚上要和项目组同事聚餐,讨论技术方案,可能会很晚,不用等我。”

实际上并没有什么聚餐,我只是不想回家面对她,不想再听那些重复了无数遍的、关于她娘家如何困难的解释。

02

我直接打车去了市中心最大的商场,开始采购适合国外 气候的衣物和生活用品,毕竟要在那边度过将近半年的时间,准备工作必须做得充分。

在收银台结账时,收银员扫完所有商品后微笑着说:“先生您好,一共是七千三百六十元。”

我取出那张只剩七块钱的银行卡递过去,心里抱着最后一丝可笑的期待——也许她会留下一点钱,哪怕只是几千块。

“抱歉先生,这张卡余额不足,无法完成支付。”收银员的声音温柔而专业。

我点点头,面色平静地从钱包里抽出另一张银行卡——这是我过去几年利用业余时间接私活、做技术咨询攒下的积蓄,卡里有十五万,这笔钱林晚晴和她的家人完全不知情。

支付成功后,我提着购物袋走出商场,傍晚的风吹在脸上,我竟感到一种久违的轻松,原来经济独立真的能给人带来最基础的尊严和安全感。

回到家时已经晚上八点多,客厅的电视开着,正在播放林晚晴最爱看的都市情感剧,但她显然心不在焉,听到开门声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聚餐到这个时候吗?”她快步走到玄关,目光落在我手里大大小小的购物袋上,“这些是……”

“买了些出差要用的东西。”我把袋子放在地上,弯腰换鞋。

她蹲下身翻看袋子里新买的羽绒服、保暖内衣和洗漱用品,眉头渐渐皱起:“买这么多?这个月开销不是要控制吗?我们不是计划明年换个大点的房子?”

我换好鞋直起身,平静地看着她的眼睛:“林晚晴,我要去国外 出差了,公司调派,三天后出发,为期五个月。”

她手里的电视遥控器“啪”一声掉在地板上,屏幕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什么?国外 ?五个月?”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难以置信,“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现在才告诉我?你为什么不跟我商量?”

“公司前天发的正式通知,我这几天一直在忙工作交接。”我的语气依旧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她快步跟在我身后进了卧室,脸色变得难看:“五个月?这么长时间?你凭什么不跟我商量就自己做决定?我还是不是你妻子?”

我停下正在收拾行李箱的动作,转身面对她,嘴角扯出一个讽刺的弧度:“需要商量吗?就像你每年把几十万上百万的收入全部转给你妈和你弟弟的时候,跟我商量过吗?”

林晚晴被我问得语塞,张着嘴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最后只能挤出几个字:“那……那不一样,我家的情况特殊……”

“有什么不一样?”我打断她,积压多年的情绪终于找到出口,“你的钱可以不经过我同意,全部拿去贴补你娘家,我的工作调派就不能自己做主?林晚晴,这五年来,你给这个家、给我,留下过什么?”

“文远,我妈身体不好,我弟弟创业失败欠了一屁股债,我是家里长女,我能不管吗?”她急切地辩解,眼圈开始发红。

“所以你就把我们结婚五年的积蓄,和你每年近两百万的收入,全部拿去填你弟弟那个无底洞?”我冷笑一声,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林晚晴,你今年三十四岁了,我们结婚五年,你算过你为这个小家付出过多少吗?”

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这是她心虚时的习惯动作。

“第一年,你年薪一百六十五万,只给家里留了三万;第二年,一百七十八万,留了两万五;从第三年开始,你每年收入都超过一百八十万,却再也没给这个家拿回过一分钱。”我一桩桩数着,每个数字都像一把小锤敲在心上,“房租、水电、物业费,日常开销,人情往来,全是我每个月那点工资在撑着,你知道我有多累吗?”

“我……我会补偿你的,等我弟弟情况好一点,我一定……”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几乎听不见。

“不用了。”我打断她,把最后一件毛衣塞进行李箱,“三天后我就走,这五个月,你好好想想吧,想想这个婚姻对你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

她站在卧室门口,看着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链,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慌乱。

那天晚上,我们五年来第一次分房睡,我躺在客房的床上,她留在主卧,整间房子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03

第二天我醒来时,林晚晴已经上班去了。

餐桌上摆着煎蛋、牛奶和烤好的面包,旁边压着一张字条,是她娟秀的字迹:“文远,对不起,我知道这些年你受委屈了,我会改的,等你出差回来,我们好好谈谈。”

我把字条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连同那份已经凉透的早餐一起倒掉。

刚收拾完厨房,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岳母”——林晚晴的母亲王秀英。

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还是按了接听。

“文远啊,我听晚晴说你要出国出差?去国外 ?”王秀英的声音一如既往的热情,甚至热情得有些刻意。

“嗯,公司安排,要去苏黎世五个月。”我语气平淡。

“哎呀,这么久啊?晚晴一个人在家多可怜,要不我过去住段时间,给她做做饭、陪陪她?”王秀英的话听起来是在关心女儿,可我太了解她了——她真正想的是搬进来住,顺便再要些钱。

“不用麻烦了妈,晚晴是成年人,能照顾好自己。”我直接拒绝。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见外呢?”王秀英的语气明显冷了下来,“对了文远,我还有件事……晚晴她弟弟最近要和债主协商还款,还差九万块钱,你看你们能不能先借点应应急?”

林晚晴的弟弟林浩,今年二十八岁,高中辍学后做过无数份工作,没有一份超过半年,去年跟人合伙开餐馆,三个月就赔光了五十万,其中四十万是林晚晴给的。

“妈,我卡里现在只有七块钱,实在拿不出钱。”我说的是事实。

“七块钱?你开什么玩笑?”王秀英的声音陡然尖利起来,“晚晴年终奖不是刚发吗?一百多万呢!还有你,你在大公司上班,工资也不低,怎么可能只有七块钱?”

“晚晴的年终奖,已经全部转给您了,您不知道吗?”我平静地反问,“至于我的工资,这五年来家里的所有开销都是我在负担,现在确实没有余钱。”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十秒钟,再开口时,王秀英的语气已经变成了指责:“周文远,你什么意思?嫌弃我们家穷?嫌弃晚晴弟弟没出息?我告诉你,晚晴是我女儿,她孝顺我、帮衬弟弟是天经地义!”

“您说得对,孝顺父母是天经地义。”我淡淡地说,“所以这五个月,晚晴可以更专心地孝顺您、帮衬弟弟了,我就不打扰了,妈,我还要收拾行李,先挂了。”

不等她回应,我直接挂断电话,顺手将她的号码设为免打扰。

电话刚挂断就又响起来,这次是林晚晴。

“周文远!你怎么能那样跟我妈说话?”她的声音里满是焦虑和责备。

“我说错什么了吗?我只是告诉她事实。”我的声音平静无波。

“你明知道她是来借钱的,就算不想借,不能好好说吗?非要让她难堪?”林晚晴的语气里充满了不满。

我忍不住笑了,那笑声大概听起来很讽刺:“林晚晴,你是不是搞错了?我没有义务借钱给你弟弟还债,他二十八岁了,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周文远!”她提高了音量,“林浩是我亲弟弟!他现在有困难,我这个当姐姐的能眼睁睁看着吗?”

“那是你的事,和我无关。”我的声音冷了下来,“你想帮他,用你自己的钱——哦对了,你的钱已经全给你妈了,现在连七块钱都拿不出来。”

“你……你怎么变得这么冷血!”她似乎气极了,声音都在发抖。

“我后天就走,这五个月你好好想想,这个婚姻对你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我不想再纠缠,“是一个可以无限索取、不用付出的提款机,还是一个需要两个人共同经营、互相扶持的家。”

说完我挂断电话,关掉了手机铃声。

04

出发前一天,我回了父母家。

母亲李秀兰看到我拖着行李箱进门,惊讶地迎上来:“文远,你这是要去哪儿?出远门吗?”

“妈,我要去国外 苏黎世出差,公司的调派,要去五个月。”我把行李箱放在玄关,在沙发上坐下。

父亲周建国从书房走出来,眉头紧锁:“五个月?这么长时间?晚晴同意吗?你们商量过没有?”

我看着父母担忧的脸,沉默片刻,还是把这五年来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林晚晴如何把全部收入转给娘家,我如何独自承担所有家庭开销,我们的婚姻如何一步步走向窒息。

听完我的叙述,客厅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周建国的脸色越来越沉,最后猛地拍了一下茶几:“简直胡闹!一年赚近两百万,一分钱不给自己的小家,全拿去贴补娘家?她把婚姻当什么?把你当什么?”

“老周,你小声点。”李秀兰拉了他一下,转过来看我时,眼圈已经红了,“孩子,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早说?这五年你是怎么熬过来的……”

“告诉你们又能怎样呢?”我苦笑,“除了让你们担心,也改变不了什么。”

李秀兰握住我的手,声音哽咽:“傻孩子,不管发生什么,你都要告诉我们,我们是你的父母,是你永远的后盾,怎么能让你一个人扛着?”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五个月后回来,还打算和她过下去吗?”她小心翼翼地问。

“我不知道,先去国外 冷静一下,好好想想。”我诚实地说,虽然心里已经有了倾向,但还是想给自己一点时间。

周建国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好,爸爸妈妈支持你,无论你最后做什么决定,我们都站在你这边。”

离开时,李秀兰偷偷塞给我一张银行卡:“这里面有二十万,是我和你爸攒的,你拿着,在国外别亏待自己,该花就花。”

我推辞不过,只好收下,心里涌起一阵暖流。

回到家时是傍晚六点多,出乎意料的是,林晚晴竟然提前回来了。

她坐在客厅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沓现金,看上去有七八万。

看到我进门,她立刻站起来,眼神复杂:“文远,你回来了……这是八万块钱,我找同事借的,你拿着,在国外用,别苦着自己。”

我看着那些钱,心里五味杂陈——她宁可找同事借钱给我,也不愿开口让她妈把那一百八十八万吐出来一点。

“不用了,你留着给你弟弟还债吧,他更需要。”我没有看她,径直走向卧室。

“周文远!”她提高声音追到卧室门口,挡住我的去路,“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肯原谅我?我都借钱给你了,你还想怎么样?”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她,眼神里只剩失望:“我不想怎么样,林晚晴,你给你娘家花多少钱,那是你的自由,我管不着。”

“但你不能一边掏空我们这个小家,一边要求我理解你、支持你,甚至要我跟你一起贴补你娘家,这对我来说太不公平了。”我继续说,声音里透出疲惫。

“我没有掏空这个家!”她辩解道,“我们住的房子是租的,我每个月也……”

“每个月房租两千八,五年来我一共付了十六万八千元。”我打断她,“水电费、物业费、生活费、人情往来,加起来至少三十万,全是用我的工资。”

“林晚晴,我们结婚五年,你为这个家付出过多少,你真的算过吗?”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

她低下头,不敢看我的眼睛,脸上写满了愧疚。

“这五年,你总共赚了九百多万,这些钱你一分不差地全给了你妈。”我继续说着这些年压在心底的话,“而我年薪只有三十五万,却要负担我们两个人的所有开销。”

“你每个月工资到手,要先交房租,再交水电物业,然后买菜做饭,剩下的钱要应付人情往来,有时候甚至不够用,还要动用自己的积蓄。”

“你觉得这样公平吗?你觉得我这五年过得轻松吗?”我的声音有些发颤。

“我……我不知道你这么辛苦,我以为你的工资够用……”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现在知道了?可惜太晚了。”我苦笑一声,心里的失望已经攒够了,“明天我就走了,这五个月你好好想想吧,想清楚这段婚姻还有没有继续的必要。”

05

那天晚上,我们再次分房而眠,整间房子被一种沉重的寂静笼罩。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拿起手机翻看旧照片,那张结婚照跃入眼帘——五年前的夏天,我穿着西装,她披着婚纱,我们在亲友的祝福中笑得灿烂,那时候的我真的以为,自己找到了可以共度一生的人。

五年来,我才渐渐明白,我娶的不是一个妻子,而是一个永远把娘家放在第一位的“扶弟魔”。

第三天清晨五点半,天还没亮透,我拖着行李箱轻轻走出家门。

林晚晴在客厅沙发上睡着,眉头紧皱,我没有叫醒她,也没有告别,只是轻轻带上了门。

走出小区,拦了辆出租车前往机场。

司机是个健谈的中年人,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小伙子,出国啊?这么早,家人没来送送?”

我摇摇头:“不用送,我自己可以,他们都还在睡,不打扰了。”

“现在年轻人真是独立啊。”司机感叹道,“我们那会儿出远门,一大家子都要送到车站,依依不舍的。”

我笑了笑,没接话,转头看向窗外,熟悉的街景在晨曦中逐渐后退,心里没有留恋,只有一种挣脱枷锁般的轻松。

到了机场,办完登机手续,过安检,在候机厅坐下。

刚坐下没多久,手机就震动起来,是林晚晴打来的。

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最终没有接,直接打开了飞行模式。

几分钟后,微信弹出一条消息:“文远,你走了吗?我醒来发现你不在,行李箱也不见了。”

“你怎么不叫醒我?我送你去机场啊。”

我没有回复,只是安静地看着窗外起起降降的飞机,心里一片平静。

上午十点,航班准时起飞,朝着国外 苏黎世的方向。

十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苏黎世机场,当地时间是下午两点,阳光很好,空气清冽,和国内阴沉的冬天截然不同。

公司派来接机的是苏黎世分公司技术部主管陈卓,四十出头,戴一副无框眼镜,气质儒雅。

“周工,一路辛苦了,长途飞行很累吧。”他笑着接过我的行李箱。

“谢谢陈主管,还好。”我礼貌回应。

“公司给你安排了公寓,在市中心,离公司步行十分钟,生活很方便。”陈卓一边领我往停车场走一边介绍,“公寓是一室一厅,简约风格,你先住着,有什么需要随时告诉我。”

“太麻烦您了。”我感激地说。

“别客气,以后五个月我们就是战友了。”陈卓爽朗一笑,拉开了车门。

公寓确实不错,采光良好,装修精致,站在阳台上能看见远处的雪山轮廓,比我在国内租的房子好太多。

安顿好后,我关掉飞行模式,手机瞬间涌进几十条消息——全是林晚晴发来的,微信、短信、未接来电提醒。

我随手翻了翻,大多是问到了没有、为什么不回消息、是不是还在生气之类的话。

“文远,你到苏黎世了吗?安全落地了吗?”

“怎么不回我消息?手机没电了吗?”

“我知道错了,你别不理我好不好?”

“到了给我报个平安,让我放心。”

我看着这些文字,心里毫无波澜,把手机扔在床上,走到窗边,望着远处陌生的风景,深深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