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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支教8年,离开时村里孩子送给她一个木雕,她随手挂在了车上,路过收费站时,几辆警车将她围了起来

刘娜今年32岁,是个普通的支教老师。今天,她告别了黄山村,准备离开这个偏远的地方。八年前,刘娜还是个满腔热血的年轻人,毅

刘娜今年32岁,是个普通的支教老师。

今天,她告别了黄山村,准备离开这个偏远的地方。

八年前,刘娜还是个满腔热血的年轻人,毅然来到黄山村深处,成了向阳小学唯一的教师。

时光飞逝,八年间,她送走了六届毕业生,鬓角却悄悄添了几丝白发。

刘娜开的是一辆二手国产SUV,已经跑了十几万公里。

车里塞满了行李,大多是孩子们送的礼物:风干的蘑菇、自家腌的腊肉,还有一筐带着泥土的核桃。

这些东西在城里人看来不值钱,但对刘娜来说,每件都承载着黄山村人最真挚的情感。

她缓缓发动车子,准备最后一次走上那条崎岖的土路,离开这个她奉献了青春的地方……

01

全村人都来送行,孩子们哭得撕心裂肺,紧紧抱着车轮不肯放手。

刘娜一次次摇下车窗,轻轻摸着孩子们的小脑袋,眼眶湿润了。

“老师,你会回来看我们吗?”一个孩子哽咽着问。

“老师,别走!”另一个孩子喊道。

这些稚嫩的声音像小锤子,一下下敲在刘娜的心上。

她挤出一丝笑容,承诺说:“老师一定会回来看你们的。”

她不敢回头,生怕自己会改变主意,留下来继续陪他们。

就在车子快要驶出村口时,一个瘦小的身影突然冲了出来,拦住了车。

那是阿倩。

阿倩是刘娜班上最特别的女孩。

她性格安静,甚至有点孤僻,从不主动和人说话。

但她的眼神深邃,像藏着一片海洋,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成熟。

阿倩成绩很好,尤其擅长画画和手工。

她能用普通的木头雕刻出山里各种动物的模样,每件作品都栩栩如生。

此刻,阿倩气喘吁吁地站在车前,小脸通红,手里紧紧攥着什么。

她跑到车窗边,没哭,只是静静地看着刘娜,然后慢慢递出手里的东西。

那是一个木雕,雕的是一只展翅欲飞的鸟。

木雕的羽毛雕得细致,姿态矫健,连眼神都透着一股不屈的劲儿。

这精湛的雕工完全不像出自一个十岁女孩之手。

木雕是温润的牙白色,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老师,送给你。”阿倩开口,声音细小却清晰。

刘娜心里涌起一股暖流,接过木雕,感觉有些特别。

木雕比普通木头重,质地细腻,摸起来像玉石一样温润。

“真漂亮,阿倩,谢谢你。”刘娜举起木雕,对着阳光仔细看,鸟的眼睛仿佛活了过来。

“老师,你得把它挂在车里,最显眼的地方。”阿倩眼神认真,带着不容拒绝的恳求。

她说:“它会保佑你平安。”

刘娜笑着答应:“好,老师听你的。”

她找了根红绳,把木雕郑重地挂在后视镜上。

木鸟随着车子的晃动轻轻摇摆,像要飞向天空。

阿倩看到木雕挂好,脸上露出浅浅的微笑。

她退后几步,用力朝刘娜挥挥手。

刘娜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承载了她八年记忆的村庄,看了一眼那些纯真的脸庞,狠心踩下油门。

车子卷起尘土,渐渐远去。

在后视镜里,阿倩的身影越来越小,但她一直站在那没动。

从黄山村到县城,要开六个多小时的山路。

路况很差,刘娜的心也平静不下来。

02

八年的点点滴滴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回放。

她时而微笑,时而叹息。

车里的木鸟静静挂着,偶尔晃动一下,像在提醒它的存在。

刘娜甚至觉得阿倩说得对,有这木鸟在,这一路似乎顺畅了不少。

夜幕降临,她终于开上了高速公路。

平坦的柏油路让她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远处的城市灯火闪烁,像一片耀眼的星海。

刘娜回来了,回到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城市。

她打开音响,放了首轻快的歌,心情也跟着飞扬。

八年来,她问心无愧,现在是时候开始新的生活了。

前方的收费站越来越近,她放慢车速,准备取卡。

可就在车头靠近发卡机时,意外发生了。

刺耳的警笛声突然响起,划破了夜晚的安静。

几束强光灯同时照在车上,亮得她睁不开眼。

还没反应过来,五辆闪着警灯的警车从四面八方冲来,围住了她。

车门被猛地推开,十几个持枪的特警冲下来,枪口对准她的车。

“车里的人听着!马上熄火!双手抱头!不许动!”扩音器里传来的声音冰冷威严。

刘娜彻底懵了,大脑一片空白。

她只是个支教老师,八年来与世无争,到底犯了什么错?

难道是贩毒?杀人?还是她是什么通缉犯?

这些荒谬的想法在她脑子里乱窜。

她下意识照做,熄火,举起双手。

车门被粗暴拉开,一股大力把她从驾驶座拽出,重重按在地上。

冰冷的手铐“咔哒”一声锁住她的手腕,也锁住了她的困惑和恐惧。

她被两个特警压在地上,脸贴着粗糙的地面。

她只看到一个像是队长的中年警察,戴着白手套,小心从车里取走什么。

他举起那个东西,对着灯光看了一眼,脸色变得凝重。

那是一只牙白色的木鸟,在警灯下泛着诡异的光。

那是阿倩送的木雕!

刘娜被押上一辆没有窗户的警车,车里漆黑一片。

两个特警像雕塑一样坐在她两边,沉默不语,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她的大脑一片混乱,无法理解这一切。

她只是个普通老师,为什么会被这样对待?

唯一的线索就是那个木雕——阿倩送的礼物。

一个十岁女孩的礼物,怎么会引来这么大的阵仗?

难道那木头是什么违禁品?比如象牙?

她回忆木雕的触感,温润、细腻、沉重,确实有点像象牙。

但她立刻否定这想法,阿倩家穷得叮当响,怎么可能有象牙?

就算真是象牙,也不至于让特警在收费站设下天罗地网抓她吧?

车子开了很久,停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刘娜被带进一栋戒备森严的建筑,走廊空荡荡,只有脚步声回响。

她被带进一间审讯室,房间不大,有张桌子,两把椅子。

墙壁是冰冷的灰色,头顶的白炽灯照得房间没有一丝阴影。

她被按在椅子上,手铐换成了固定在桌子上的镣铐。

一个年轻警察给她倒了杯水,但没说一句话。

随后,所有人都退了出去,留下她一个人。

03

铁门“哐当”一声关上,落锁的声音刺耳。

时间仿佛停滞,每秒都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在等待和恐惧中,刘娜像疯了一样回忆八年的每一个细节。

她试图找出让自己陷入绝境的线索,但一无所获。

她的生活简单得像张白纸,除了学校和村庄,几乎没去过别处。

她的人际关系也简单,除了村里人和孩子,她和外界几乎没联系。

不知过了多久,铁门再次被推开。

一个穿警服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气场强大,肩上扛着两杠三星的警衔。

他的眼神锐利,像能看穿一切。

他身后跟着个年轻警员,拿着本子准备记录。

刘娜认出他就是在收费站指挥行动的队长。

他在对面坐下,把一个密封的证物袋放在桌上,推到她面前。

袋子里装的是阿倩送的木鸟木雕。

在审讯室惨白的灯光下,木雕的牙白色显得诡异,那双精雕的眼睛像在嘲笑她的狼狈。

“刘娜?”中年警察开口,声音低沉,带着威严。

她赶紧点头:“是我,警察同志,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误会了?”

他没回答,打开台灯,强光直射她的眼睛,刺得她一阵眩晕。

他身体前倾,双手交叉,用锐利的眼神盯着她:“八年前,你为啥去黄山村支教?”

“我……”刘娜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我大学毕业,想为山区教育做点贡献。”

“贡献?”他冷笑,语气嘲讽,“我看你是去躲什么吧!老实交代,这八年你干了啥?接触了什么人?这个东西哪来的?”

他猛地指着证物袋里的木雕,语气变得严厉。

“这是我一个学生送的!”刘娜急忙解释,声音颤抖。

“她叫阿倩,今年十岁,这是我离开时她送的礼物!警察同志,这东西到底怎么回事?”

中年警察和记录员对视一眼,眼神充满怀疑。

“学生送的?你觉得我们会信?”他拿起证物袋掂了掂。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他问。

刘娜摇头,心里涌起强烈的不安。

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我们的法医刚做了初步鉴定,这不是木头,也不是象牙。”

“刘娜,你听清楚,这是用一截人类小腿骨雕成的!”

“轰”的一声,刘娜大脑炸开了,像被雷劈中。

人骨?这个词击穿了她的理智。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桌上的木雕,那个她视若珍宝一路陪伴的礼物。

那栩栩如生的姿态,那温润的质感,竟然是人骨?!

一股寒意从脚底冲到头顶,她胃里翻江倒海,干呕起来。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她只是个孩子!她怎么会……”刘娜语无伦次。

她的思维彻底乱了,像陷入一场噩梦。

阿倩那张安静纯真的脸在脑海闪现,刘娜无法把她和这恐怖的东西联系起来。

中年警察似乎早料到她的反应,冷冷地看着她。

他继续说:“这还不是最关键的。经过骨龄鉴定和DNA比对,我们有九成把握确定,这截腿骨的主人是三年前在黄山村失踪的地质勘探员李沉。”

04

“李沉……”这个名字很陌生,刘娜努力回忆,却毫无印象。

“看来你需要提示。”中年警察的眼神更冷,像冰刀。

“李沉失踪案是省厅挂牌督办的A级大案!我们找了他三年,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现在,他的骨头出现在你车上!刘娜,你还敢说你不知道?”

“你和李沉什么关系?三年前你在哪?你怎么杀了他,还用他的骨头做工艺品?!”

他猛拍桌子,“砰”的一声,每个字像重锤砸在刘娜心上。

她被这指控砸懵了,整个人呆住。

杀人犯?她?一个支教八年的老师?

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我没有!我根本不认识李沉!我没杀人!”刘娜拼命喊。

可所有证据都指向她,那个木雕是无法辩驳的铁证,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像掉进一张精心编织的网,而线的另一头似乎握在一个十岁女孩手里。

审讯陷入僵局。

无论刘娜怎么辩解,重复木雕的来历,对面的警察——后来她知道他叫孙德胜,是专案组组长——始终用冰冷的眼神看她。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说的每句话都是谎言。”

他们认定刘娜是杀害李沉的凶手,而阿倩只是她编造的挡箭牌。

他们甚至查了她的背景,她那简单的履历在他们眼里成了伪装。

“一个名牌大学毕业生,为啥去那偏僻的山村待八年?”他们觉得这就不合理。

在他们看来,刘娜一定是犯了事,才躲进深山逃避追查。

“刘娜,我们再给你一次机会。”孙德胜的耐心似乎耗尽。

他敲敲桌子,语气带着警告:“坦白交代,争取宽大处理。”

“如果你还负隅顽抗,等待你的将是法律的严惩。人证物证俱在,你跑不掉!”

“我没杀人!物证是那木雕,可那真是阿倩送的!你们为啥不信?”

“你们可以去黄山村,去向阳小学查!去找阿倩!一问就清楚!”刘娜几乎在哀求。

孙德胜冷哼:“去查?我们当然会去。但在那之前,你老实待在这。”

他起身离开,铁门再次无情关上,把刘娜关进黑暗的深渊。

接下来的二十四小时,是刘娜人生中最黑暗的时刻。

她被剥夺睡眠,不同的审讯员轮番上阵,进行车轮战。

他们时而威逼,语气凶狠像要吞了她。

时而利诱,描绘不可能实现的“美好前景”。

时而打感情牌,试图用虚假的温情击垮她。

但刘娜心里清楚,她是无辜的,绝不能屈服。

刺眼的台灯一直亮着,她的眼睛干涩疼痛,精神濒临崩溃。

可她始终咬住一句话:“我没杀人,那木雕是阿倩送的。”

这铁一般的事实,是她证明清白的唯一希望。

也许是她的坚持让警方有了动摇,或者调查组有了反馈。

05

第二天晚上,孙德胜再次走进审讯室。

他的脸色更阴沉,眼神复杂。

他没坐下,站在刘娜对面,俯视着她。

“我们的人去了向阳小学。”他说。

刘娜心猛地一揪,希望燃起:“怎么样?你们找到阿倩了吗?她是不是承认了?”

孙德胜摇头,这动作让她的希望瞬间破灭。

“向阳小学根本没有叫‘阿倩’的学生。”他说。

“啥?”刘娜如遭重击,不敢相信。

“不可能!她是我班上的学生,我教了她四年!全村人都认识她!你们是不是找错地方了?”

“我们核对了学校八年来所有学生名册,六十七个学生,没有一个叫阿倩。”

“也没有一个符合你描述的孤僻、擅长雕刻的女孩。”孙德胜的声音冷冰冰。

“我们还问了村里人,他们说村里从没出现过叫阿倩的孩子。”

“这……怎么可能……”刘娜身体一晃,感觉天旋地转。

阿倩,那个把木雕递给她,让她挂在车上的女孩,那个目送她离开的瘦小身影,难道是假的?

是她的幻觉吗?

不,那一切都那么真实!

刘娜甚至能清楚回忆起阿倩递木雕时指尖冰凉的触感。

难道全村人都在撒谎?为啥要否认一个女孩的存在?

这背后藏着什么秘密?

看到刘娜失魂落魄,孙德胜眼神闪过一丝波动。

他拉开椅子坐下,语气缓和了些:“刘娜,事情现在更复杂了。”

“如果你说的‘阿倩’真的存在,而全村人都在隐瞒,那只能说明一件事。”

刘娜茫然地看着他。

“这个村子,有大问题。”孙德胜一字一顿地说。

“现在,你得把关于阿倩,还有你在黄山村八年里,所有觉得不对劲的事,全部告诉我。”

“一个细节都不能漏。”

他的态度转变让刘娜意识到,事情可能有了转机。

警方可能开始相信她不是凶手,而是某个大阴谋的知情者。

她强迫自己冷静,开始回忆关于阿倩的一切。

阿倩是啥时候出现在班上的?

好像是四年前。

她的父母是谁?

刘娜记不清了,只记得是一对沉默寡言的夫妇,在村里没什么存在感。

他们每次见到刘娜总是低头,匆匆躲开。

他们住在村子最偏僻的角落,一座破旧的木屋。

刘娜努力回忆,更多诡异的细节涌上心头。

她想起阿倩的手,一年四季都冰凉得像石头。

她想起阿倩画的画,不是蓝天白云,而是奇怪的符号和狰狞的怪鸟。

她想起一次家访,去了阿倩家,她父母惊慌失措地把她拦在门外。

屋子里飘出一股怪味,像烧焦的羽毛混着草药,让人闻了不舒服。

最让刘娜毛骨悚然的是,她无意间撞见过村里的祭祀。

那是在后山一片禁地,村长带着几个村民,对着一棵枯树跪拜,嘴里念叨着什么。

阿倩站在祭台中央,穿着不合身的衣服,衣服上绣着诡异的花纹。

她面无表情,眼神空洞,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当时村长发现刘娜,呵斥她离开,还警告她别说出去,否则山神会降罪。

刘娜以为那是落后的迷信,没当回事。

现在想来,一切都透着诡异。

一个不存在的女孩,一对神秘的父母,一场奇怪的祭祀,全村人共同守护的秘密。

这一切,竟和三年前失踪的地质勘探员李沉联系起来。

06

刘娜把能想到的细节都告诉了孙德胜。

他听得很认真,时而皱眉,时而沉思。

当她说完最后一个字,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