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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骂我倒贴狗时我笑了:你儿子偷税的罪证和我怀了别人的孩子,选一个?

除夕夜,我的未婚夫带着全家要吃我的绝户。他弟弟开走我的玛莎拉蒂去装逼,婆婆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倒贴狗。但他们不知道,我手机

除夕夜,我的未婚夫带着全家要吃我的绝户。

他弟弟开走我的玛莎拉蒂去装逼,婆婆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倒贴狗。

但他们不知道,我手机里存着他偷税的证据。

就连我肚子里的孩子,也不是他陈家的种。

1、

除夕夜,我提着六位数的爱马仕礼盒站在陈默家老破小门口,高跟鞋踩得楼道噔噔作响。

门开瞬间,婆婆王秀兰围裙都没解,眼神扫过我的手袋,嘴角一撇:“呦,总算来了,全家等你做饭呢。”

客厅里十几个亲戚嗑着瓜子,齐刷刷看过来。

“还是大姐厉害,找的儿媳妇就是好看。”

“那也是因为陈默能干啊,不然人家能给他当老婆?”

“我看这女娃也是烧了高香了,陈默可是潜力股!”

陈默蹭地站起来,脸上堆笑:“安云,我妈想着你手艺好,特意没动手。”

我扫了眼空荡荡的厨房,笑了:“不好意思阿姨,我不会做饭。”

空气凝固。

王秀兰嗓门瞬间拔高:“不会?女人家哪有不会做饭的?你爸妈怎么教你的?”

我脱下大衣:“我爸妈只教我做生意和享受。”

她翻白眼:“女人赚多少钱都是虚的,会伺候男人才是本事。我儿子可是上市公司主管,月薪一万八!想追他的姑娘从村头排到村尾,你算老几?”

亲戚们开始窃窃私语,带着看戏的兴奋。

陈默脸上挂不住了,推了我一下:“快去给妈道个歉,就说你会学。”

他推得用力,我踉跄半步,撞在鞋柜上。

“别碰我!”我声音不大,刚好让整个屋子听见,“我这件大衣十万,抵你半年工资。”

王秀兰一听,眼睛都绿了,冲过来摸:“什么破布要十万?你被人骗了!”

我侧身躲开,她摸了个空。

她面子下不来,声音更尖:“摆什么臭架子!进了陈家门,就得守陈家的规矩!”

我慢条斯理地挂好大衣:“什么规矩?”

“女人做饭,男人上桌!”她一拍大腿,“想当我陈家的媳妇,先给长辈们磕个头!”

她指着墙角一个搪瓷盆,边缘都豁口了,里面还黑黢黢的:“跪这上面,姿势标准点,别让我教!”

陈默站在一旁,不吱声,默认了。

我盯着那个破盆,没动。

气氛僵到顶点。

就在这时,陈默的弟弟陈涛从里屋出来了。

他抓起茶几上我玛莎拉蒂的车钥匙:“我出去一趟,晚上不回来吃。”

陈默问:“去哪儿?”

陈涛冲我扬下巴:“嫂子,我哥同意我用你的车,去接你弟媳刘芳,她娘家远,没车不方便。”

王秀兰立刻接上:“对对对,你弟媳刘芳怀着陈家的金孙呢,不能挤公交,当嫂子的就该心疼弟弟,你那车就当提前给侄子的见面礼了!”

我还没说话,陈涛已经握上了我的手:“谢谢嫂子。”

他手指在钥匙上一转,故意用指尖划过我掌心:“嫂子不会小气吧?”

我盯着他手里的钥匙,没说话。

陈默过来打圆场:“安云,弟弟就借几天,大过年的。”

2、

我抬眼看他:“几天是几天?”

陈涛抢答:“一个月,过完元宵就还你。”

他以为我会拒绝,已经准备撒泼。

但我笑了,抽回手:“行啊,都是一家人。”

陈涛眼睛一亮,钥匙在手指上转了个花,吹着口哨出了门。

王秀兰满意地点头:“懂事,这才像话。”

她转身回厨房,端出一盆没洗完的青菜扔给我:“择菜,别闲着。”

我接住,蔬菜的泥水溅到我白色毛衣上。

王秀兰夸张地叫:“这衣服不能洗吧?叫你别穿这么好的来,浪费。”

她说着,自己却穿着件貂皮大衣,那是陈默用年终奖买的,四万多。

亲戚们开始劝和:“安云啊,听阿姨的,过日子要节省。”“就是,女人家打扮那么好看干嘛,还不是给男人看的。”

我低头择菜,手机在口袋里震个不停。

是消费提醒。

玛莎拉蒂刚在加油站刷了2000块,又在一个叫“皇朝会所”的地方刷了8888的“开台费”。

紧接着,陌生号码发来短信:【注意陈涛的车,别让他开出城。】

我盯着那串陌生号码,嘴角微扬。

看来,有人比我还急。

我面无表情地把消费截图发给秘书:【存好。】

陈默也看见了,他凑过来低声说:“别生气,弟弟就是爱玩,回来我说他。”

我冲他笑:“不生气,一家人,我的就是他的。”

他明显松了口气。

刘芳是这时候来的。

她小腹微隆,挽着陈涛的胳膊。

一进门就冲我翻白眼:“这就是嫂子啊?穿成这样,我还以为是送外卖的。”

她穿的是香奈儿套装,高仿,但足以让王秀兰眼睛发亮。

“芳芳来了,快坐!”王秀兰热情地把主位让出来,转头对我:“愣着干嘛,给弟妹盛汤!”

我站着没动。

刘芳“哎哟”一声,捂着肚子:“阿姨,我胃不舒服,想吐。”

王秀兰立刻瞪我:“还不把窗户打开!我乖儿媳妇肯定是被熏着了!”

我放下筷子,去开窗。

刘芳喊住我:“嫂子,我想吃燕窝,要好的那种,我怀着陈家的长孙,得补补。”

我定定地看着她:“没有燕窝,只有白粥。”

王秀兰尖叫:“白粥怎么行!你去买!楼下超市就有,要最贵的!”

陈默推我:“快去,别墨迹。”

我盯着他,轻声问:“陈默,你还记得去年你爸住院,我垫了三十万医药费吗?”

他一愣,随即敷衍:“等报销下来就还你。”

我笑笑:“不用还了,就当今天的饭钱。”

话音刚落,陈涛的朋友圈更新了。

九宫格,全是我的玛莎拉蒂。

配文:【奋斗三年,终于提车,感谢嫂子孝敬。】

评论区炸了:【涛哥牛逼!】【陈总青年才俊!】

他回得飞起:【小意思,等我哥把嫂子公司搞到手,给你们一人分一辆车。】

我点了赞。

然后截图,转发给公司法务:【所有犯罪证据,整理归档。】

紧接着,我又收到4S店经理的微信:【郝总,您那辆玛莎拉蒂被刮了,肇事者无证驾驶,我们报警了。】

3、

我回:【不急,让他再开几天。】

经理秒懂:【明白,但要提醒您,陈涛先生刚才在会所消费了十二万,签的是您未婚夫的名字。】

王秀兰见我站着不动,一巴掌拍在桌上:“让你去买燕窝,耳朵聋了?”

陈默打圆场:“妈,大过年的,超市早关门了。”

王秀兰指着鼻子骂我:“那就叫外卖!你就是不舍得花钱!我告诉你,刘芳肚子里可是陈家的长孙,出了事你赔得起吗!”

刘芳适时地捂着肚子:“阿姨,我肚子疼。”

“快!送医院!”王秀兰跳起来,“郝安云,你去开车!”

我提醒她:“我的车被陈涛开走了。”

她尖叫:“那就叫救护车!要是我孙子有事,我跟你拼命!”

陈默冲过来推我:“愣着干嘛,打电话啊!”

我站着没动。

手机响了,是陈涛打来的,开了免提:“哥,嫂子那车真带劲!刘芳她家亲戚都羡慕疯了!”

他嘿嘿笑了两声:“不过车被刮了,小问题,我找个修理厂喷喷漆就行。”

陈默吼:“你快回来!刘芳肚子疼!”

“肚子疼?”陈涛那边音乐震天响,“找嫂子啊,她闲着也是闲着,让她送。”说完挂了。

王秀兰脸都绿了,指着我鼻子骂:“你个丧门星!要不是你气着芳芳,她能肚子疼?跪下!给芳芳道歉!”

她指着那个搪瓷盆:“跪这上面,跪到我孙子没事为止!”

陈默也急了:“安云,快跪啊!”

我看着他,这个前几天还温柔体贴的男人,此刻面目狰狞。

我轻声说:“陈默,你还记得你求婚时说过什么吗?”

他愣住。

“你说会保护我,不让我受委屈。现在,你让我跪?”

他脸色有些不自然,却又看到了身后亲戚打量的眼神,眼皮子耷拉下来吼我:“此一时彼一时!我妈说得对,你进了陈家门,就得守规矩!”

“什么规矩?”

王秀兰尖叫:“陈家的规矩!女人就是男人的附属品!你挣再多钱,也得听男人的!”

她说着,冲过来要按我肩膀。

我侧身躲过,她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她站稳,抄起茶几上的烟灰缸:“我今天就教教你,什么叫规矩!”

烟灰缸砸过来的瞬间,我没躲。

“砰——”

额角一热,鲜血顺着眉毛流下来。

陈默慌了,要过来扶我。

我推开他,抹了把脸上的血,笑了。

“阿姨,您这一下,够判三年了。”

王秀兰举着烟灰缸,手还在抖,嘴里硬撑:“吓唬谁?我教训儿媳妇,他们管得着吗?”

“管得着。”我掏出手机,屏幕上是正在通话的界面,“110,全程录音。”

她脸色煞白,烟灰缸哐当落地。

陈默冲过来抢手机,被我一脚踹开。

他目眦欲裂:“郝安云!你算计我!”

我擦着脸上的血:“从你第一次在我面前说起‘吃绝户’三个字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