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新婚,我瞒着他拉来三亿投资作为贺礼。
公司食堂里,我刚点完五块钱的馄饨说挂儿子账,就被一个女人迎面泼了一身。
“这年头,什么穷酸货色都能来我们公司混饭了。”
“死老太婆,你也配吃五块钱的馄饨?”
从没想过会遇上这么蛮不讲理的人,我强忍着心头怒火,回答道:
“我是林研深他妈,挂账有问题吗?”
谁知女人听了不仅没有丝毫悔改,更是满脸鄙夷,鼻孔朝天:
“你是他妈?别胡扯了,他妈早死在国外了,我两结婚她都没来!”
“他只有我这个老婆!”
食堂经理闻声赶来,却手指着我的鼻子辱骂:
“老东西,她可是老板追了五年才娶到的人,还给公司拉了三亿投资!你惹不起,快道歉!”
闻言,我轻蔑地笑了。
这就是儿子追了五年,一直不敢带到我面前的儿媳吗?
嫌我不配吃五块钱的馄饨?
这三亿,我这个投资人给得起,自然也撤得起!
1
“不花钱就想吃饭,你把我们公司当什么了?”
“这里可不是你能吃霸王餐的地方!”
“乡巴佬,从哪里来滚回哪里去!”
经理一边恶狠狠地冲我吼道,一边用手推搡着我。
“大家都来看看啊,都二十一世纪了,还有人干这种肮脏事。”
“这种人拉低我们整个公司的档次。”
夏浅浅踩着高跟鞋,冲着食堂里吃饭的其他人吆喝道。
周围的人群越聚越拢,也开始议论纷纷。
“吃白饭,还敢冒充老板妈妈,真恶心!”
“夏总做的对,这种人就应该抓起来,万一吃了我们公司的馄饨,要是将来吃出病来,指不定要怎么讹我们呢。”
就在这时,却有人提出来质疑。
“可是我看那个婆婆也不像穷的样子,她手上戴的那个好像是个奢牌。”
“再说了,馄饨才五块钱,不至于找我们这么大的公司吧。”
这句话说完,大家都开始上下打量我。
“对哦,她的头发丝好精致,看起来就像有钱人。”
“那个包看起来也好贵的样子,哪里有穷人的味道?”
“不会,她真是林总的妈妈吧?”
面对周围的议论声,我却镇定自如,没有丝毫慌张。
爱某仕的包包,梵克某宝的手链。
这就是钱给我的底气。
我撒下几张红钞票,面色冷下来,并不想和夏浅浅纠缠。
“我是谁,随便你信不信,这五块钱还你。”
“剩下的钱给你看医生,治治脑子和眼睛。”
夏浅浅被我的话气得整张脸涨得通红。
她可是林氏集团老板娘,怎么能被一个农村妇女这么欺辱。
看到她恶狠狠的模样,我叹了口气,此时已经对这个准儿媳失望不已,拿起包转身就走。
可我没想到夏浅浅却抓住我不放。
“保安,把这个小偷抓起来!别让她走了!”
夏浅浅走到我跟前,突然露出一个得意阴毒的笑容。
她掐住我的手腕,指甲几乎嵌进我的肉里。
“我本来以为你只是一时走投无路,才来我们公司蹭吃蹭喝。”
“你好好道个歉,我也就不追究了。”
“没想到你居然偷了我的手链!”
她把我手举到众人面前。
又拿出一张她自己的自拍照。
我的手链居然和和她照片里的一模一样。
顿时,方才还为我说话的人都气愤不已。
“我说怎么因为五块钱的馄饨溜进我们公司,原来是为了偷东西。”
“看来我们低估她的恶心了,都被她的外表骗了!”
“这种骗子高明得很,装出很有钱的样子,然后偷走别人更昂贵的东西。”
“犯罪的成本越高,说明收获更丰富。”
听着周围人刺耳的话,我冷着脸看着夏浅浅。
我本来以为她只是蠢,没想到她还这么坏。
“你看什么看?谁让你偷东西。”
夏浅浅对上我的目光,气坏了,一耳光扇在我脸上。
“你疯了吗?”
“难道每一个有这款手链的人都是偷你的吗?”
我捂着高高肿起的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随即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票据。
“我有消费记录,请问我是何年何月偷了你的包?”
2
手链是儿子给我买的。
当时他说,我和儿媳一人一个,一家人和和睦睦的。
可如今,却成了夏浅浅在众人面前陷害我的证据。
幸好手链我今早刚拆开,小票便留在了口袋里。
“难道夏总真的搞错了?人家可有消费记录。”
“这富太太,刚刚还扔了那么多钞票,应该不是小偷。”
“要我说,这位夏总自从进了公司,就对所有女的草木皆兵,生怕有人想上位。”
“现在,连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太太也不放过。”
有的同事对夏浅浅早就心存不满,一边看着热闹,一边借题发挥。
夏浅浅抢走我手中的票据,直接撕烂。
不屑一顾道:“你们这种江湖骗子,不都喜欢伪造证据吗?”
“你以为一张假收据,能骗过我?”
“来人,给我扒了她的衣服,看看她还偷了我什么东西!”
夏浅浅身后的保镖一拥而上,他们绑起我的手脚,便急不可耐地扒光了我的衣服。
身体赤裸地被公示在食堂,识趣的人都避而不视。
“夏总这样也太过了点,毕竟只是一个老太太。”
“你懂什么,这种小偷,你不好好教训她,她就会一直偷!”
而夏浅浅则怀抱着双臂,不怀好意地上下打量,随即噗嗤一笑:
“就你这种人老珠黄的货色,还妄想借机搭上我老公?”
“也不看自己配不配!”
我气红了眼,她却厚颜无耻地说道。
“啧啧啧,这样吧,你当众承认自己是小偷。”
“再给我磕三个头道歉,我就既往不咎了。”
我环视一周,对上了经理虎视眈眈的目光。
“看什么看?几万块的手链,咱们夏总只要你磕个头,道个歉就完了。”
“你应该感恩戴德,遇到的是咱们夏总这么善良的人。”
善良?真可笑。
夏浅浅不计较,只是因为她自己清楚,我戴的根本就不是她的手链!
“我凭什么要向你们自证?”
“既然怀疑我,就请你们拿出证据,否则这就是诬陷和诽谤。”
我站在一旁,面色阴沉,淡淡说道。
经理抢走我的包,眼睛里的藏不住的贪婪。
“脏物上交,然后道歉,不然你别想出这个门。”
早在一个月前,国内就传出消息。
公司里我的心腹被大换血,换上来一堆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亲戚。
我本来以为,儿子自有安排,不会放任他们胡闹。
没想到全是像食堂经理这种,大脑空无一物,只知道见风使舵的废物。
既然这样,他这个总裁,也没必要当了。
我拿出手机,准备打给儿子。
却被夏浅浅一把抢过去。
“就你,还想搬救兵呢?”
“你不是说你儿子是林研深吗?有本事打给他啊。”
“我忘了,你没有他的号码吧?”
看着夏浅浅嚣张的样子,我内心止不住地冷笑。
她并不知道,我手机屏幕上的,就是儿子的私号。
我和儿子用这个号码,专门联络工作上的事情。
只要打过去三秒,儿子就会接通这个紧急电话。
我用最平静的语气,故意激怒夏浅浅。
“这是不是林研深的号码,你打过去试试不就知道了吗?”
我直勾勾地盯着夏浅浅。
下一秒,
夏浅浅却故意手滑,将我的手机摔碎在地上。
她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你以为我会中你的陷阱?给你找帮手吗?”
“勾引别人老公,就要付出代价。”
我勾引我儿子?
我真是要被夏浅浅这个无敌恋爱脑加雌竞脑给气晕了。
只是因为我和她有同款项链,她居然认为我是小三。
“夏浅浅,你闹够了没有?”
“你到底要怎么样?”
可夏浅浅根本听不进去我说的一句话,下定决心我就是破坏她夫妻感情的小三。
“有本事证明你的身份,不然我可不能放你走。”
“谁知道你有没有偷公司别的东西。”
这时,张特助提前回了公司。
他看着人群围成一堆,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见到我,他刚想打招呼,却被夏浅浅拦下。
“小张,这个女人在公司偷了我的手链,却说她是研深的妈妈,难道你见过她吗?”
特助以为我们之间发生了误会,紧张的神情放松下来,刚想介绍我,却听见夏浅浅徐徐说道:
“张特助,你想好了再说话。”
“现在我才是林总的正宫,那些外头的贱胚子可没有权利。”
“公司谁做主,你心里应该清楚,可别站错了队。”
“到时候丢了工作,可就得不偿失了。”
一旁的经理也连忙附和:“特助,这个女人没有我们公司的员工卡,擅自闯入。”
“还敢偷夏总的东西,正好你来揭穿她!”
张特助的神情犹豫了,他在权衡利弊。
如果当着众人的面承认我的身份,那么夏浅浅一定会成为全公司的笑话。
到时候,夏浅浅肯定会和林研深告状,他的工作可能就保不住了。
至于我,一个中年妇女,又没有实权,只是被冤枉一下。
再说了,一家人,桌头吵架桌尾和。
看到特助越来越不安的神情,我心下了然。
“小张,你别怕,尽管说出真相,工作的事情我会和研深讲。”
3
可我没想到,在我那么期待的目光下。
特助犹豫了三分钟后,却满脸愧色地看着我。
他站到夏浅浅身边,声音带着畏惧:
“我不认识这位女士,也从来没见过林总的妈妈。”
“小张,你……”
我最终还是没有说出责备的话。
看着夏浅浅得意的嘴脸,我淡淡说道:
“你报警吧,等警察来取证。”
可夏浅浅却在警察来之前,令保安上前,将我强行扣押起来。
她将我一脚踹到后厨,指着一大盆水说道:
“警察来之前,你先把这些碗洗干净了吧。”
“因为你,今天耽误了公司多少时间?”
“这就当是赔偿我们公司的损失了。”
经理则是遣散了后厨的人员,一副今天势必要好好收拾我的样子。
我嗤笑一声,毫无畏惧地看着夏浅浅。
“谁给你的权利,随意拘禁他人?”
“你难道不知道这是犯法的吗?”
当初儿子找老婆,我从来不讲究门当户对,唯一条件就是,对方一定要是个遵纪守法的人。
儿子那么在乎他在我心里的形象,从小做什么事情都追求做到最好。
如今,却娶了这样一个老婆,真是可笑。
见我没动静,夏浅浅更加生气。
她拿起一旁的锅碗瓢盆猛地砸向我。
“贱人,我让你洗碗,你就要洗碗!”
“你这样的骚狐狸精,我见多了。”
“仗着自己在床上龌龊手段,就以为能留住男人。”
“我告诉你,在林研深眼里,他最爱的永远只有我!”
我的额头被刮伤,身上更是被砸得全是淤青。
夏浅浅真是个疯子。
“你有病吧?”
“林研深就算娶了你,之后也会和你离婚。”
我再也压制不住心里的怒火,冲她吼道。
夏浅浅彻底疯了,她拿起煮馄饨的锅,恶狠狠地瞪着我:
“咒我离婚,还想抢走研深。”
“死小三,我弄死你。”
经理却有些迟疑了。
“夏总,这是开水,倒下去要人命的。”
“到时候林总回来,我们恐怕不好交代。”
夏浅浅的理智被拉回来几分,却很快露出恶毒的笑容。
她咧着嘴笑道:
“对,我不能弄死你了。”
“把你弄残就行了。”
话音刚落,夏浅浅便将整锅的开水倒在我腿上。
一切只在转眼间发生,我忍不住发出惨烈的叫声。
我的左腿被烫得皮开肉绽,伤口露出白骨。
眼前的景象迷糊,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明天,林研深就回来了。”
“你难道不怕他找你麻烦吗?”
可夏浅浅却俯身说:
“你以为你是第一个吗?这些年就算我杀了人,研深也只会为我处理干净。”
“你就看他明天来不来救你吧。”
可直到第二天天黑,林研深都没回公司。
夏浅浅握着我的手机,满脸都是大仇得报的得意和畅快。
她的声调升高:“老太婆,你的好儿子怎么还没来救你?”
“要我说,你就是死到临头还嘴硬!”
一旁的经理也跟着附和,眼里是浓浓的鄙夷和不屑:
“就这幅样子,还敢打肿脸充胖子,说自己是林总的妈妈。”
“想把我们当猴子耍,打死你都不为过。”
经理似乎觉得还不解气,一脚踹在我身上。
我的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这时,林研深的电话突然打来,夏浅浅的脸上笑成了花。
她耀武扬威地朝我摇着手机:
“看到了吗?我老公给我打电话了。”
夏浅浅用甜得发腻的嗓音马上给林研深告状。
“亲亲老公,你已经回来了?!”
“我抓到了一个小偷,她真的超坏,你要好好惩罚她。”
闻声,电话那头林研深宠溺地笑了:
“飞机延误了,刚刚才到。”
“谁敢惹我老婆生气?我一定不会放过她。”
夏浅浅冲我得意地笑,炫耀着儿子对她的宠爱。
“对了,我妈提前回国了,估计会去公司食堂吃饭。”
“你和她碰面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