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为了白月光，把母亲丢在车祸现场。

导致母亲失血过多，抢救无效死亡。

当我得知真相，质问她时，她还振振有词：“你妈只是被车撞了一下，阿琛的公司可是都快倒闭了啊！”

我的大脑险些宕机，反应过来后，才终于彻底失望：“宋雨柔，离婚吧！”

1

我正在审讯室盯着连环杀手的眼睛。这个在逃三年、手上沾满六条人命的凶徒终于落网,但他的眼神依然阴冷。

"秦队,您的电话。"小陈在门外焦急地敲门。

我没有理会。审讯到关键处,凶手的心理防线正在崩溃。就在这时,小陈直接推门闯了进来。

"秦队,是医院打来的,说是阿姨出车祸了!"

我的手一抖,审讯记录本掉在地上。母亲今天进城看我,我因为案子走不开,让宋雨柔去接她。

"什么情况?"我冲出审讯室的时候,心跳已经快得不像话。

电话那头,宋雨柔的声音平静得不正常:"顾琛公司出了危机,我已经在他办公室了。"

"那我妈呢?!"

"就是被轻轻撞了一下,没什么大不了的。现在顾琛的公司可能要完蛋了,我必须帮他。"

电话那头传来男人虚弱的声音:"雨柔,对不起,又给你添麻烦了......"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在发抖。顾琛的公司已经"危机"了无数次,每次都是宋雨柔冲在最前面。

等我赶到医院,迎接我的是同学兼主治医生张远沉重的脸色。

"对不起,秦明。如果能早点送来的话......"

我扶着墙,腿一软跪了下去。不是说只是轻轻撞了一下吗?

"具体什么情况?"我死死抓住张远的手臂。

"大出血,错过了最佳抢救时间。秦明,节哀。"

母亲的遗体被推出来时,我恍惚看见她还穿着进城特意换上的新衣服。她说要见儿媳妇,要给我们带自己腌的咸菜。

可现在,她安静地躺在那里,再也不会睁开眼睛。

我守在太平间整整一夜。凌晨时分,习惯性地刷了一下朋友圈,却看到宋雨柔发的照片。

照片里她正在给顾琛喂药,男人深情款款地看着她。配文是:"还好你没事。"

短短四个字,像刀子一样剜在我心上。我盯着屏幕,手指颤抖着打下一行字:

"回来把离婚协议书签了。"

2

审讯室的灯还亮着,连环杀手已经被带走。我瘫坐在椅子上,回想起五年前第一次遇见宋雨柔的场景。

那是一起涉及数亿的金融诈骗案,受害人几乎倾家荡产。宋氏集团作为投资方也深陷其中,宋雨柔是重要证人。

她坐在这间审讯室里,一袭白裙,眼神清澈。

"秦队长,我可以证明宋氏集团是被骗的一方。这些资料您看......"

那时的她谈吐得体,举手投足间满是大家闺秀的气质。谁能想到,这样的人会在母亲遇险时,选择奔向别的男人。

"秦队,夫人的电话。"小陈在门口欲言又止。

我摆摆手:"不接。"

"她说,她在楼下......"

我冷笑一声。宋雨柔来得倒快,就是不知道是来解释,还是来演戏。

电梯门打开,她站在那里,眼睛红肿。看见我,她快步走来:"明哥......"

"站住。"我后退一步,"有事就在这说。"

她咬着嘴唇:"对不起,我不知道阿姨会......"

"你不知道?"我打断她,"你把人扔在车祸现场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是什么后果!"

"可是顾琛他......"

"够了!"我怒吼,"从我们结婚开始,你眼里就只有顾琛。他公司破产你救,他感冒发烧你照顾,他需要你,你就把所有事情都可以放一边!"

宋雨柔脸色苍白:"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说啊!"

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我冷冷看着她:"这五年,我总以为你会回头。每次你为了顾琛和我吵架,我都在等你回头看我一眼。"

"可你知道吗,就在昨天,我才明白。你的心里从来就没有我。"

宋雨柔急了:"不是的,明哥,我是真心爱你的。顾琛他只是......"

"只是什么?你的初恋?你放不下的白月光?"我嗤笑,"那我呢?我是什么?你利用来气他的工具吗?"

"不是......"她伸手想拉我。

我躲开她的手:"回去把离婚协议书签了,这是我最后的要求。"

"不行!"她突然激动起来,"我不同意离婚。明哥,我们好好谈谈......"

我转身要走,却被两个保镖模样的男人拦住。

宋雨柔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对不起,但我真的不能让你走。"

我回头,看见她眼中的决绝:"你要软禁我?"

"只是想让你冷静几天。"她低下头,"等过段时间,我们再好好谈......"

我冷笑:"宋大小姐,这是在警局,你确定要这么做?"

她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你也不想你这么多年的努力毁于一旦吧?"

我一愣。她说得对,从一个小镇警察到重案组组长,我付出了太多。如果她想搞臭我的名声,以宋家的能量,还真不是什么难事。

"秦队......"小陈在旁边急得直跺脚。

我摆摆手,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行,你有什么条件?"

宋雨柔松了口气:"陪我去看看顾琛,他最近......"

我打断她:"你是不是觉得我还不够愤怒?"

她愣住了。

我一字一句道:"我母亲的追悼会还没办,你就让我去看那个害死她的凶手?"

"顾琛他不是......"

"够了。"我疲惫地摆摆手,"你赢了,我不走。但是请你,带着你的保镖离开。"

她还想说什么,但看见我的表情,终于转身离去。保镖们默默跟上,只在电梯口留下两个人。

我回到办公室,看着墙上母亲唯一一次来警局时拍的合影。

那时她笑得那么开心,说儿子终于当上了组长,她可以跟村里人炫耀了。

3

"秦组长,听说令堂去世了,节哀顺变。"

顾琛站在我办公室门口,西装革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悲悯。如果不是亲眼见过他在宋雨柔朋友圈的照片,我几乎要被他这副人模狗样的外表骗过。

"顾总大驾光临,有何贵干?"我连眼皮都懒得抬。

"我母亲最近腿脚不适,听说秦组长在警校进修过骨科......"

我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我母亲尸骨未寒,他居然还敢来让我给他母亲看病?

顾琛似乎没看见我的表情,自顾自地说:"雨柔说您医术很好,所以......"

"滚。"

他的表情一滞:"秦组长,我知道您在气头上,但救死扶伤......"

我站起来,一字一句:"我说,滚。"

办公室门被推开,宋雨柔快步走进来:"明哥,你别这样。阿姨的腿真的很疼......"

我看着她护在顾琛身前的样子,突然笑了:"宋雨柔,你还真是会挑时候。"

"什么?"

"我妈刚走,你就迫不及待地带着你的情人来刺激我?"

宋雨柔脸色一白:"你别这么说......"

"怎么,说错了吗?"我冷笑,"你们这些年的好事,以为我不知道?"

顾琛上前一步:"秦组长,请注意你的言辞。"

"注意言辞?"我盯着他,"你装什么正人君子?那天在车祸现场,是谁装病把我妻子骗走的?"

顾琛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正常:"我那天确实身体不适......"

"哦?那你现在不是好好的?"我嗤笑,"看来宋雨柔照顾得不错。"

"你......"

宋雨柔打断我们:"明哥,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消气?"

我看着她:"签字离婚。"

"不可能!"她激动起来,"我不会跟你离婚的!"

我正要说话,顾琛突然咳嗽起来。宋雨柔立刻转身扶住他:"你没事吧?"

看着她焦急的样子,我突然明白了什么。

"原来如此。"我冷笑,"顾总是不是又要破产了?"

两人同时一僵。

"所以你才死活不肯离婚。"我看着宋雨柔,"因为需要我这个警察身份来给顾总擦屁股?"

宋雨柔咬着嘴唇不说话。

"你们还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我走到办公桌前,"不过可惜,我对你们的破事没兴趣。"

顾琛突然开口:"秦组长,商场如战场,有时身不由己......"

"闭嘴。"我冷冷地看着他,"你最好祈祷,我查不到你和我母亲车祸的关系。"

他脸色一变:"你这是威胁?"

"不,这是承诺。"我拿起外套,"现在,请你们离开我的办公室。"

宋雨柔还想说什么,被我打断:"否则,我就以妨碍公务罪把你们抓起来。"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我拿起手机。

"小陈,去查一下顾琛最近的资金往来。"

"还有,帮我联系一下法院,我要起诉离婚。"

4

"秦队,查到了。"小陈放下一叠资料,"顾琛最近半年在国外频繁转移资金,而且......"

我翻开文件,第一页就让我眯起了眼睛。

"新能源项目?"

"对,他以科技创新为名,从各大银行融资近百亿。但根据我们调查,这个项目根本就是空壳。"

我冷笑:"所以他现在是在准备卷钱跑路?"

"很可能。而且......"小陈犹豫了一下,"宋氏集团最近也在大量抛售资产。"

我手指敲打桌面:"他们这是在合谋?"

"秦队,您要不要......"

我摆摆手:"继续查,盯紧点。"

送走小陈,我打开电脑。屏幕上跳出一条推送:【知名企业家顾琛携手宋氏集团,打造绿色能源未来】

直播间里,顾琛西装笔挺,正在侃侃而谈他的"创新理念"。宋雨柔站在一旁,目光崇拜。

弹幕一片叫好:

"顾总真是太有远见了!"

"这就是强强联手啊!"

"期待项目成功!"

我看着屏幕冷笑。这些人怎么会知道,他们眼中的成功企业家,不过是个准备卷钱跑路的骗子。

正想关掉直播,突然看见一条弹幕:

"宋小姐不是已经结婚了吗?怎么和顾总这么亲密?"

画面里,宋雨柔正在给顾琛整理领带。两人的距离,确实暧昧得过分。

很快,更多质疑的弹幕出现:

"这是在撬人墙角吗?"

"听说她老公是警察诶!"

"这也太不要脸了吧......"

宋雨柔显然也看见了这些弹幕,脸色一白,快步退到一边。

顾琛倒是镇定,笑着说:"大家误会了,我和宋小姐只是单纯的商业合作......"

我关掉直播,打了个电话:"张检,之前说的事,可以开始了。"

挂掉电话,我看着母亲的照片,轻声说:"妈,您放心,我一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晚上,宋雨柔打来电话。

"你是不是在查顾琛?"她的声音有些发抖。

"怎么,良心不安?"

"明哥,求你别查了。"她突然哭起来,"他真的没有做错什么......"

我冷笑:"没做错?那我母亲的死算什么?"

"那是意外!你不能因为这个就......"

"宋雨柔。"我打断她,"你最好祈祷,顾琛是清白的。"

"否则,我不介意让他在牢里度过下半生。"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突然传来顾琛的声音:"秦明,适可而止。"

我笑了:"顾总,你不是最擅长装病吗?怎么这会儿这么硬气?"

"你以为你能查到什么?"他冷笑,"不要自取其辱。"

"是吗?"我慢悠悠地说,"那顾总解释一下,你在开曼群岛的那些账户是怎么回事?"

电话那头传来东西摔碎的声音。

我继续说:"还有啊,你们这个新能源项目,连个样品都没有,就敢融资百亿?"

"你......"顾琛的声音开始发抖。

"顾总,你说你这是诈骗呢,还是诈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