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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事大厅没人办事,全正在脱岗闲聊,我发怒后被人告知:那是鬼,不办人事

整个大厅就只有一名工作人员,其余人全部脱岗。我很生气,大声的和他理论。为什么拿着纳税人的钱不办事。我后面的一个老头一把抓

整个大厅就只有一名工作人员,其余人全部脱岗。

我很生气,大声的和他理论。

为什么拿着纳税人的钱不办事。

我后面的一个老头一把抓住了我。

“他是鬼!当然不办人事!”

01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老头。

这是一个完全干巴了的老家伙,整张脸都皱皱巴巴的,一看就是饱经风霜。

黝黑的肤色还夹杂着泥土的气息。

和人相比,这个老头长得更像是个木头桩子。

很显然,这个老头定是干了一辈子农活的农民。

“老爷子,您说的对!这帮人啊,就是一群只知道拿钱的饿死鬼,就是不办人事!”

老头摇了摇头,继续用沙哑的嗓音说道:

“小伙子,你是外地人吧?是第一次来这里?”

我笑了笑道:“是啊,我看这里山清水秀的,搞搞山林业应该是不错的,所以今天来问问怎么办理。”

老头摇了摇头:“我可没有骗你,他真是鬼!你还是哪来的回哪去吧,这里不是你这种后生能来的地方!”

说完这句话后,老头步履蹒跚的离开了。

我摇了摇头,果然是落后的地方,人的思想就会比较愚昧。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人信鬼神这一套。

于是我转过头去,继续对着那唯一的一个工作人员开火:

“怎么回事?这都上班时间到了,怎么就你一个人?别的人呢?都去哪了?我要投诉你们!”说着,我打开手机开始录像。

这个工作人员还是坐在电脑后面,连头都懒得抬,一字一顿的回答我道:

“这·里·没·有·人!”

“没有人你是什么?别废话了,快给我办业务,我要办个林场,需要什么手续?”我一边说着一边把申请单给了他。

工作人员也不说话,直接从桌子上拿起一张单子,递给了我。

我大体看了一眼,什么流程,怎么办理什么的,上面写的倒是很具体。

就是这单子有些旧了,看这个材质和样式,起码是十几年前的东西了。

哎,小地方,落后点也是可以理解的。

“哼,这还差不多!”我拿起传单,便准备离开了。

看来这个工作人员还不错,虽然话少了点,奇怪了点,但起码还是办业务的。

一会投诉的时候,得把他给略过去,免得误伤。

所以,我需要知道这位工作人员叫什么名字。

于是我便问他道:“这位工作人员,你叫什么名字?”

“夏·立·勇。”他还是一字一顿的回答道。

我又踮起脚看了他一眼,由于电脑挡着,我看不太清,不过看起来应该是个中年男子。

他也很黑。

不是一般的黑。

黑的和块炭一样。

02

从镇服务大厅出来之后,我便直接给镇政府打电话,要举报这些擅自脱岗的人。

结果镇政府的电话也没人接。

好家伙,果然是一丘之貉啊,办事大厅没人,办公室里也没人!

我气愤万分,直接将电话拨到了县纪检部门。

“您好,我是县纪检的工作人员,请问您有什么事?”

“您好,我要举报!”

“好的,您要举报什么事呢?”

“我举报河内镇政府不作为,办事大厅工作人员集体脱岗,镇政府对外电话也打不通,这是严重的工作作风问题。

哦对了,办事大厅里有一个工作人员叫夏立勇,他没脱岗,还给我讲了业务,你们别针对他。”

我还是一个很讲原则的人,脱岗的人应该接受处罚,但是勤劳办事的人,那就应当接受表扬。

听完我说的话后,县纪检工作人员那边沉默了一会。

“喂喂喂,听得见吗?我的举报你们听清了吗?”

纪检工作人员终于开口了:“先生,今天是周一,大家工作都挺忙的,请您不要消遣我们了好吗?”

我直接懵了。

消遣你们,我就按照程序反映问题,怎么就成了消遣了?

“不是,你有在认真听我说吗?我反映的事河内镇办事大厅工作人员集体脱岗的事情!”

嘟嘟嘟~

那边将电话给挂断了。

这是什么破地方?镇里这样也就罢了,连县纪检的工作人员都是这种工作态度?

不行,我要曝光他们!

幸亏我作为商人,有着打电话录音的好习惯,刚才与县纪检人员的对话,被我清晰的录了下来。

再加上之前拍摄的空旷的办事大厅,这就是最强有力的证据。

我熟练的打开网络平台,将视频和电话录音传了上去,再配上文字标题:

河内镇办事大厅不办人事,县纪检工作人员人事不办!

齐活,我也该研究研究我的生意了。

我又拿出来夏立勇给我的那张单子,上面写的很清楚。

要做林业相关的业务,得先去镇林场去找一位姓杨的厂长。

林场在深山老林里,交通不太便利,我只能去路边的车铺里,租了一辆摩托车。

这破摩托也不知道是多久之前的老古董,踹五下都打不着火。

经过了一个多小时的跋涉,我终于到了河内镇林场。

这林场也是够破旧的啊,牌子都摇摇欲坠了,而且还被熏的黑不拉几的。

吱呀~

正当我打量着周围的环境时,林场里小木屋的门忽然开了。

03

这种老式木门一开门的吱呀声,总是给人一种瘆人的感觉,让人鸡皮疙瘩洒一地。

我本能的向后退了两步。

也不是我过于胆小。

在深山老林里听见这种瘆人的声音被吓一跳,这也很合理吧。

从木屋里走出来一个男人,很诡异的,他的脸上缠满了白色的纱布。

只露出了眼睛和周围的一片皮肤。

其实说是白色有点牵强了,因为纱布都被土和灰尘给污染了,呈现一种油亮的黄色。

也正因如此,我看不出他的实际年龄,但是估计得有五十多岁了。

“你,来,干什么?”

他的声音就像是破风箱那样,一说话呼哧呼哧的,有点听不清楚。

我走上前去,向他礼貌的伸出手去。

“你好,我叫吴迪,过来考察一下林业的生意,请问,杨厂长在吗?顺便问一句,您的脸这是怎么了?”

他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伸过去的手,眼神里似乎露出了奇怪的渴望。

但是最终,他也没有和我握手。

“我,就是,杨厂长!脸,没事,被蜂子,咬了,你,和我去屋里,谈吧!”

说完这句话后,他丝毫不拖泥带水,转头又回了木屋。

这个人也是有意思,说话也是一顿一顿的,有点像那个办事大厅的办事员夏立勇。

或许,这就是这个地方的语言风格?

我耸了耸肩,赶紧跟上,想要谈成合作,眼前这个人肯定是很重要的一个环节。

刚一进小木屋,就给我呛的咳嗦的起来。

这个屋里,烟味很重。

并不是那种香烟的味道,而是一股子烟熏味。

在木屋的中央,有一个自制的炉子,炉子里面烧的,都是些木柴。

看来这些烟熏味,就是这炉子里发出来的。

“杨厂长,我这次来呢,想着是承包一些林场,然后把采伐和观赏植被一起搞,镇办事大厅那边,我已经去过了,他们让我先来找您这边,不知道怎么这边需要什么手续和条件呢?”

“你?想砍树?”杨厂长的话依旧是没有什么情感波澜,一字一顿的说道。

我笑着回答道:“是,咱们这里林业资源很发达,如果总是不砍伐的话,那也浪费了。您放心,砍伐绝对会有度的,不会破坏环境的。”

做林业生意多年了,我深知,一些老一辈的护林员或者林场场长,那对树都是有感情的。

如果表现的对树和山不太敬畏,极有可能会影响我们的合作。

杨厂长并没有继续回答我,而是低着头,注视着面前的炉火。

我也没有开口,这个时候,还是要让他安静的思考一会。

一时间,整个木屋只有木柴燃烧的噼里啪啦的声音。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忽然打破了这片宁静。

04

“麻烦,你,帮忙开下门。”杨厂长坐在椅子上,一字一顿的对我说道。

虽说我远来是客,但我确实坐的位置离门更近一些。

让我去开门,我也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可能山民都比较朴实吧,没有那些弯弯绕绕,说话都是直来直去的。

吱呀~

我轻轻的将门打开,一片漆黑就蹿入了我的眼帘。

哎?

天这就黑了?

我记得我到这里的时候才是傍晚时分啊,这才一个小时,天就黑成这样了?

可能山里天黑的确实早些吧。

“小伙子,我不是让你走嘛?你怎么还没走呢?”

一个沙哑的声音在我身前响起,我低头一看,这才发现,来人居然是在镇办事大厅遇到的那个干巴老头。

我把门打开,将他让了进来。

“我是来做林业生意的,生意还没谈好,我怎么能走呢?”

干巴老头摇了摇头,并没有说什么,直接就进了屋。

“哎,老爷子,你怎么在这里?”我好奇的问道。

“我在这个林场干了一辈子了,退休了也没事,经常来干干活!”干巴老头说话除了有些沙哑之外,说的倒是很清楚,也没有什么卡顿的感觉。

哦,原来是林场的老职工,那倒确实值得尊敬。

杨厂长见来人是干巴老头,倒是有了些反应。

“他,想要砍树,你,觉得行吗?”

看来这个干巴老头在林场的地位还不低,杨厂长也得征求他的意见。

在别人商量的时候,还是要给他们足够的空间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