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斯·卡普斯廷,外号“白卷毛猫”,17岁随家人从莫斯科迁居德国,2017年又转往乌克兰定居。在俄乌冲突初期,他参与组建的部队后来发展为乌克兰第三突击旅的核心力量。

卡普斯廷在德国期间,就已经因为极右翼观点和足球流氓背景被申根区禁止入境。迁居乌克兰后,他将自己的意识形态与地缘政治现实结合,认为乌克兰是抵抗俄罗斯扩张的前线。
2022年8月,他牵头成立俄罗斯志愿军团,公开抨击俄罗斯政府的腐败与专制,宣称只有推翻现有政权才能实现真正的和平。
这支民兵组织的行动不仅限于乌克兰境内,还多次越境进入俄罗斯别尔哥罗德州和库尔斯克州执行任务,俘获数十名俄罗斯士兵。

卡普斯廷的部队在基辅保卫战中表现突出,与乌克兰正规军协同作战。乌克兰政府虽未直接指挥这类民兵组织,但通过提供武器装备和战术培训,使其成为前线作战的重要补充。这些组织的行动不仅具有军事意义,还兼具心理战价值。
卡普斯廷本人拒绝新纳粹标签,但坚持右翼立场,将乌克兰视为自由与抵抗的象征。他的部队成员多来自俄罗斯,他们的参战动机混合了意识形态仇恨与对现政权的不满。

俄罗斯志愿军团的战术包括无人机袭击、伏击和舆论宣传。卡普斯廷的死亡正是由FPV无人机击中造成,这一细节凸显了现代战争中技术对个体命运的直接影响。他的部队在社交媒体上频繁发布作战视频,旨在削弱俄军士气并吸引国际关注。
乌克兰允许这类组织越境行动,但避免公开承认与其直接关联。这种模糊性为乌克兰提供了战术灵活性,同时也引发法律争议。

卡普斯廷的案例表明,现代战争已不再局限于国家间对抗。非国家行为者通过意识形态动员、跨国网络和技术手段,能够对战场产生实质性影响。
他的部队在别尔哥罗德州的袭击迫使俄罗斯重新评估边境防御策略,间接影响了俄军的兵力部署。这类组织的行动也挑战了传统国际法对战争参与者的定义。

乌克兰冲突中,像俄罗斯志愿军团这样的团体既非正规军,也非传统意义上的雇佣兵,其法律地位处于灰色地带。他们的存在使得战争的责任归属更加复杂,平民伤亡和战争罪行的追责难度增加。
丹尼斯·卡普斯廷的死亡引发了对跨国极端主义者在战争中角色的重新思考。他的支持者认为其牺牲是为自由而战的证明,反对者则指出极右翼意识形态与暴力手段的危险性。

更核心的问题在于:国际社会是否应容忍非国家行为者以意识形态名义参与主权国家冲突?如果允许,如何确保其行动符合国际人道主义标准?如果不允许,又该如何遏制国家行为者利用这类组织进行代理人战争?
卡普斯廷的陨落只是问题的开始,随着战争形态的演变,类似的争议只会更加频繁。当技术和意识形态使个体能够跨越国界影响战局时,世界是否准备好重新定义战争的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