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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公府第五女是皇后命格,可直到皇帝驾崩,我爹也没生出第五个女儿,56岁的国公夫人突然有孕

“天启帝驾崩,新皇未立,国公府五十六岁的夫人突然被诊出喜脉——秦大人二十年前的预言,那个能稳固江山的‘皇后命格’第五女,

“天启帝驾崩,新皇未立,国公府五十六岁的夫人突然被诊出喜脉——秦大人二十年前的预言,那个能稳固江山的‘皇后命格’第五女,竟在王朝更迭之际悄然应验。”

01

天启二十七年的冬天,雪下得格外缠绵,京城内外一片素白,连国公府门前那对石狮子的眼窝都积了厚厚一层雪,透着股说不出的萧瑟。

府里的下人都缩着脖子做事,走路轻手轻脚,连咳嗽都得捂着嘴憋回去。

不是因为天冷,是因为宫里的讣告三天前刚传下来——天启帝龙驭上宾了。

我,沈青芜,国公府的四姑娘,正站在祖母的暖阁外,听着里面传来的压抑哭声。

暖阁里烧着上好的银丝炭,隔着厚厚的门帘都能感觉到暖意,但这暖意却驱不散满府的愁云。

“老爷,陛下走了,这天下要变了啊……”祖母的声音带着哭腔,还有难掩的惶恐。

我爹,镇国公沈从安,沉默了许久,才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娘,您放心,臣工们自有公论,新皇人选很快就会定下来的。”

“定下来又如何?”祖母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些,“你忘了当年钦天监大人临终前的话了?他说,咱们国公府第五女是皇后命格,能稳固江山!可陛下都走了,你也没生出第五个女儿来啊!”

提到“钦天监”三个字,暖阁里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

我也忍不住攥紧了手里的暖炉。

钦天监的话,我从小听到大。

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当时的钦天监秦大人是爹的至交好友,身患重病临终之际,特意让人把爹请了过去,留下了那句关乎国公府和江山社稷的遗言。

秦大人精于天象,观星断命从无差错,他说的话,在朝野上下都有分量。

所以这些年,府里上上下下都盼着五妹妹能出生。

可偏偏事与愿违。

娘接连生了三个姐姐,又生了我,之后便再无身孕。

这些年,爹也没少为这事操心,遍请名医,求神拜佛,可娘的肚子就是没动静。

如今天启帝驾崩,新皇尚未即位,朝野动荡,人人自危,祖母又想起了秦大人的遗言,难免忧心忡忡。

“娘,秦大人的话或许只是随口一说,当不得真。”爹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何况,我与夫人成婚三十余年,夫人今年都五十六了,怎么可能还会有身孕?”

“怎么就当不得真?”祖母不依不饶,“秦大人是什么人?他临终前说的话,能是随口一说?当年若不是他说这话,陛下怎么会对咱们国公府这般信任?如今陛下走了,新皇要是登基,咱们国公府没了这层依仗,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我站在门外,心里也泛起了嘀咕。

国公府虽说世代功勋,爹也是朝中重臣,但在这皇权交替的关键时刻,确实如履薄冰。

若是真有个五妹妹,有着皇后命格,那国公府自然能稳如泰山,可问题是,这五妹妹根本就不存在啊。

“好了娘,您别多想了。”爹的声音软了下来,“无论如何,我都会守住国公府,不会让孩子们受委屈的。眼下最重要的是稳住府里的人心,别让下人乱嚼舌根,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我知道了。”祖母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几分疲惫,“你也别太操劳,多注意身体。青芜还在外面吧?让她进来。”

我整理了一下衣裳,轻轻推开了门。

暖阁里,祖母坐在铺着厚厚锦垫的太师椅上,眼角还挂着泪痕,爹站在一旁,眉头紧锁,神色凝重。

“祖母,爹。”我走上前,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

02

“青芜来了,快过来暖暖手。”祖母朝我招了招手,语气缓和了不少。

我走到祖母身边,将手里的暖炉递了过去:“祖母,您用这个暖一暖。”

祖母接过暖炉,握在手里,轻轻拍了拍我的手:“外面冷吧?冻着了没有?”

“没有,女儿穿得厚。”我摇了摇头。

“你娘呢?”爹开口问道,“这几日她也没休息好,你去看看她,让她别太担心府里的事。”

“知道了爹。”我应了一声,转身退出了暖阁。

离开暖阁,冷风一吹,我打了个寒颤。

刚走了几步,就碰到了大哥沈明轩。

大哥是国公府的世子,如今在军中任职,性子沉稳,颇有爹的风范。

“四妹妹。”大哥朝我点了点头。

“大哥。”我停下脚步,“你刚从外面回来?”

“嗯,去了趟军营。”大哥的脸色也不太好,“外面不太平,不少官员都在观望,新皇的人选,怕是还要争论几日。”

“祖母和爹正在里面说这事呢,还提到了秦大人的遗言。”我低声说道。

大哥叹了口气:“我知道。这遗言就像一块石头,压了咱们府里二十多年。如今陛下驾崩,这块石头更沉了。”

“可五妹妹根本就不会有啊。”我说道。

“是啊,不会有了。”大哥的眼神暗了暗,“所以,往后的路,得靠我们自己走。四妹妹,你回去告诉娘,让她安心,有我和爹在,不会有事的。”

“我会的。”我点了点头。

与大哥分开后,我径直去了娘的院子。

娘的院子里很安静,丫鬟们都在外面候着,不敢轻易进去打扰。

我轻轻推开房门,看到娘正坐在窗边发呆,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的雪景。

“娘。”我轻声唤道。

娘回过头,看到是我,眼神里才有了些许神采:“青芜来了。”

“娘,您怎么坐在这儿?天冷,仔细着凉。”我走过去,扶着娘走到床边坐下。

“我没事。”娘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我就是在想,秦大人的话,到底是真是假。”

果然,娘也在想这事。

“娘,您别想了,爹和大哥都说了,会守住国公府的。”我安慰道。

“我知道他们能守住,可我心里就是不踏实。”娘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当年秦大人说这话的时候,我还年轻,总想着再努努力,说不定就能生出五丫头来,可这一晃二十多年过去了,我都五十六了,哪里还有这个可能?”

“娘,您别自责,这不是您的错。”我握住娘的手,她的手很凉。

“我就是觉得对不起国公府,对不起你爹。”娘的眼泪掉了下来,“若是有个五丫头,有着皇后命格,咱们府里也能安稳些,你和你姐姐们,将来的婚事也能更有保障。”

“娘,我们的婚事不用您操心,大哥也会护着我们的。”我帮娘擦了擦眼泪。

娘点了点头,却还是忍不住叹气。

我知道,秦大人的遗言就像一根刺,扎在娘的心里二十多年,如今朝野动荡,这根刺又开始隐隐作痛了。

我陪着娘坐了一会儿,说了些宽心的话,直到娘的情绪稳定了些,才起身离开。

回到自己的院子,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丫鬟晚晴端来了晚饭,我却没什么胃口。

“姑娘,您怎么不吃啊?”晚晴有些担心,“是不是着凉了?”

“我没事,就是没胃口。”我摇了摇头,“把饭端下去吧,等会儿我想吃了再叫你。”

“好。”晚晴应了一声,小心翼翼地端着饭菜退了出去。

我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冷风夹杂着雪花吹了进来,让我清醒了不少。

窗外,雪花还在飘,落在院中的梅枝上,堆起了一层薄薄的积雪。

我不禁在想,秦大人的话,真的会实现吗?

03

可娘都五十六了,早已过了生育的年纪,怎么可能还会有身孕?

或许,这就是一场空欢喜,一场困扰了国公府二十多年的执念吧。

我轻轻关上窗户,回到床边坐下。

不管将来如何,我只希望国公府能平安无事,爹娘和家人都能健康顺遂。

至于那所谓的皇后命格,或许,从来就只是一个传说。

天启帝驾崩后的第七日,新皇的人选终于定了下来。

是天启帝的弟弟,瑞王朱由检。

消息传来时,国公府上下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些。

瑞王素来贤明,在朝野上下口碑不错,由他登基,想必能稳住局面。

爹接到入宫的旨意,匆匆换上朝服就去了宫里。

祖母特意让人在佛堂烧了香,祈祷新皇登基后,国公府能平安顺遂。

我陪着娘在院子里散步,娘的气色比前几日好了些。

“瑞王登基,总归是件好事。”娘轻声说道,“但愿往后,朝堂能安稳些,咱们老百姓也能过上安稳日子。”

“是啊,娘。”我点了点头,“爹和大哥都会辅佐新皇的,咱们府里也能安稳下来了。”

“话是这么说,可我心里还是有些不踏实。”娘叹了口气,“秦大人的话,总在我耳边回响。若是没有五丫头,咱们府里,终究是少了一层保障。”

我知道娘还在为这事操心,却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就在这时,娘突然捂住了肚子,眉头皱了起来。

“娘,您怎么了?”我急忙扶住娘,心里咯噔一下。

“没事,就是突然有些恶心,肚子也隐隐作痛。”娘的脸色有些发白。

“是不是着凉了?”我紧张地问道,“快,咱们回屋歇着去。”

我扶着娘回到屋里,让丫鬟赶紧去请府里的大夫。

娘躺在床上,脸色依旧苍白,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娘,您再忍忍,大夫马上就来了。”我用帕子帮娘擦了擦汗。

“青芜,我没事,可能就是老毛病犯了。”娘虚弱地笑了笑。

娘的身体一直不算太好,尤其是生了我之后,落下了些病根,时常会有些小病小痛。

很快,府里的王大夫就来了。

王大夫给娘把了脉,又仔细询问了症状,眉头却越皱越紧。

“王大夫,我娘怎么样了?”我焦急地问道。

王大夫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又把了一次脉,神色变得有些古怪。

“王大夫,有什么话您就直说,别吓我们。”娘的声音有些虚弱。

王大夫放下娘的手,站起身,对着我和娘拱了拱手:“夫人,四姑娘,恕老夫直言,夫人这不是老毛病犯了。”

“那是什么?”我追问道。

王大夫犹豫了一下,才缓缓说道:“夫人这脉象,是……是喜脉。”

“什么?”我和娘都愣住了。

喜脉?

这怎么可能?

娘都五十六了,怎么可能还会怀孕?

“王大夫,您是不是看错了?”我急忙问道,“我娘都这么大年纪了,怎么可能有喜?”

04

“老夫行医几十年,还不至于连喜脉都认错。”王大夫肯定地说道,“夫人的脉象虽然有些虚弱,但确实是喜脉无疑。只是夫人年纪偏大,这胎有些不稳,需要好好静养。”

娘躺在床上,眼神空洞,显然也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我也懵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五十六岁的国公夫人怀孕,这要是传出去,怕是要轰动整个京城。

更重要的是,秦大人的遗言——国公府第五女是皇后命格。

难道,这一切都是天意?

“王大夫,这事……还请您务必保密。”我反应过来,急忙对王大夫说道,“在我爹回来之前,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四姑娘放心,老夫明白轻重。”王大夫点了点头,“老夫这就去开些安胎的药方,夫人一定要好好静养,切不可劳累,也不可情绪波动太大。”

“有劳王大夫了。”我拱了拱手。

王大夫转身离开了房间,丫鬟跟着去取药方了。

屋里只剩下我和娘两个人,气氛有些诡异。

“青芜,我……我真的怀孕了?”娘还是不敢相信,声音都在发抖。

“娘,王大夫说没错,应该是真的。”我握住娘的手,她的手冰凉。

“可我都五十六了啊……”娘的眼泪掉了下来,“这要是传出去,别人该怎么看我?怎么看咱们国公府?”

“娘,您别担心,这事我们先瞒着,等爹回来再做打算。”我安慰道,“爹不会怪您的。”

娘点了点头,却还是忍不住抽泣。

我知道娘的顾虑,五十六岁高龄怀孕,确实不是件光彩的事,很容易被人说三道四。

可同时,我心里也泛起了一丝异样的感觉。

秦大人的遗言,难道真的要实现了?

这个孩子,会是那个有着皇后命格的五妹妹吗?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外面传来了丫鬟的声音:“老爷回来了!”

我心里一紧,爹回来了。

“娘,您别说话,我去跟爹说。”我对娘说道。

娘点了点头,用帕子擦了擦眼泪。

我快步走出房间,看到爹正从外面走进来,神色看起来还不错。

“爹。”我走上前,轻声唤道。

“青芜,你怎么在这儿?你娘呢?”爹问道。

“娘在屋里歇着。”我犹豫了一下,说道,“爹,有件事,我想跟您说。”

“什么事?”爹看出了我的异样,疑惑地问道。

“爹,您跟我来。”我拉着爹走到一旁的偏厅,确保周围没有其他人。

“到底出什么事了?”爹的神色严肃起来。

“爹,王大夫刚给娘把过脉,说……说娘怀孕了。”我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爹愣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显然也没反应过来。

“你说什么?”爹的声音都提高了几分,“青芜,你再说一遍?你娘怀孕了?”

“是,爹。”我点了点头,“王大夫说,娘的脉象是喜脉无疑,只是年纪大了,胎像有些不稳。”

爹站在原地,久久没有说话,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过了好一会儿,爹才缓过神来,快步走向娘的房间。

我跟在爹的身后,心里也七上八下的。

爹走进房间,看到躺在床上的娘,急忙走了过去:“夫人,你怎么样?”

“老爷……”娘看到爹,眼泪又掉了下来。

“别哭,别哭。”爹握住娘的手,语气温柔了许多,“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可这也是件喜事,不是吗?”

05

“喜事?”娘抬起头,看着爹,“老爷,我都五十六了,这要是传出去,别人该怎么笑话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