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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让我给他和小三的孩子磕头认错,知道凶手是谁后他七窍流血求我回头

婚宴上我撞破了老婆和好兄弟的地下情,当晚两人的丑闻就传遍全京市。女人不动声色的和我结了婚,却在新婚夜凌迟几十刀将我的血放

婚宴上我撞破了老婆和好兄弟的地下情,当晚两人的丑闻就传遍全京市。

女人不动声色的和我结了婚,却在新婚夜凌迟几十刀将我的血放干。

濒死之际,老婆的小姑抱着血泊中的我,燃起大火和两人同归于尽。

“他死了,你们都要给他陪葬。”

再睁眼,我又回到了和林薇结婚当天。

我褪下婚戒走到台下刚回国的小姑面前,

从她的西装口袋里拿出上辈子我死后她戴在我手上的戒指,

“林静姝,结婚么?”

这一世,我发誓要好好爱她。

可当前妻红着眼跪在小姑和我面前求原谅时,

上辈子爱我入骨的小姑却语气冰冷:

“一个男人而已,你想要的话就拿傅西洲来换。”

后来我抱着被傅西洲折磨致死的小猫尸体,流着泪质问她,“为什么你不爱我了?”

她却冷漠的皱眉看我,“我爱过你吗?”

1

我带着离婚协议在东郊别墅找到了林静姝。

林静姝的目光紧紧追随着舞台上的傅西洲,连我什么时候走到她身边都未曾察觉。

傅西洲正在台上跳着中国舞。

感受到我的气息,林静姝神色不耐,“有什么事说完快滚。”

“你看一下这份协议。”

林静姝特意为傅西洲搭建的剧院里昏暗不已,我走过去时脚下踩空,一时不慎崴了脚。

我吃痛扶着凳子站起身的瞬间刚好看到林静姝向我伸来的手,

同时捕捉到了她眼底一闪而逝的慌乱。

我拿着离婚协议下意识的往背后缩,“你——”

那一瞬间我想问她:你还在意我的话是不是不想和我离婚?

可林静姝的神色很快恢复如常,面容冷峻的像是从来没向我伸出过手一样。

傅西洲不知什么时候从台上绕到了台下,从我背后用力抽走协议。

我大惊失色,想要抢回来时被林静姝猛地拽了一把,

“我的所有秘密,他都有资格知晓。”

被林静姝攥住的伤口处隐隐作痛,可都不及此刻心脏的痛来的强烈。

傅西洲得意的瞥了我一眼,自顾自的翻看着离婚协议。

他的眼里跳动着兴奋的光芒,不时上下打量着我。

“赌石交易合同啊,这种小事还麻烦嘉树哥亲自跑一趟。”

傅西洲将协议翻到需要签字的那一页,蹲在林静姝面前笑的眉眼弯弯,

“静姝姐,你签完我再跳舞给你看呀?”

林静姝都没有思考就拿起笔准备签字,我忍不住出声打断,

“林静姝,你再细看一下协议内容。”

可林静姝冰冷的眸光只是扫过我,哼笑道,

“段嘉树,我相信她,她说是什么就是什么,我没有必要再看!”

我闭了闭眼将喉间的苦涩如数吞下,拿走离婚协议准备离开。

林静姝点了根烟,语调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你站住,一起去给阳阳扫墓。”

阳阳是林静姝和傅西洲刚出生就夭折的孩子,而今天是他的忌日。

听到这话我猛地看向她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林静姝!我凭什么要去给一个私生子扫墓?!”

林静姝瞬间勃然大怒,

“段嘉树!直到现在你都没有一点悔恨之心吗?!是你亲手害死了阳阳!”

“我早就说过了这件事跟我没关系!”

傅西洲早已经为他那死去的孩子哭的泣不成声,听到我跟林静姝顶嘴抽噎的更厉害了。

“不是你?”林静姝掐住我的脖子冷笑,“阳阳死的那天家里只有我们三个,你的意思是阳阳是西洲这个亲生父亲害死的吗?”

我的呼吸渐渐变得困难,攥着离婚协议的手在颤抖,“我——”

“够了!在我面前,没有人敢不听从我的命令,也包括你。”

2

刚到雾山的墓园,林静姝就连拖带拽的将我摔在一方小小的墓碑前,眼底散发着森森寒意,

“还不快给阳阳道歉!”

晕车带来的不适感还没完全恢复,我强撑着站起身直视着林静姝的眼睛,

“我为什么要道歉?该道歉的人究竟是谁?”

我的眼神死死盯着林静姝身旁脸色得意的傅西洲,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见我依旧不服软,林静姝怒极反笑,直接用手摁在我的肩头一把按下,我拼尽全力才堪堪站直,仍旧倔强的看着林静姝。

“好好好!我倒要看看你的嘴是不是跟你的骨头一样硬!”

林静姝一脚狠狠踢向我的膝盖处,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撞击,我的双膝重重摔在地上。

“我没有让你给阳阳偿命,已经对你很仁慈了!”

林静姝逼着我给阳阳磕了好几个头,看着我血肉模糊的额头她才停手,

“还不快滚到一边去,我要跟阳阳单独说话!”

我忍着膝盖处传来的剧痛起身坐到了墓园的竹林前,想着找个什么样合适的时机逃离。

“嘉树哥,如果静姝姐知道她签的那份实际上是你给她的离婚协议,她会是什么表情呢?”

傅西洲的声音自我身后响起。

我面上平静,可紧握的手已经泄露了我此刻的情绪。

“你胆子可真大,竟然敢在静姝姐面前说谎话,你就不怕…”

上一世我早已经在林薇那里领教过傅西洲的手段,

避免节外生枝我只装作没有听见,只等着扫墓结束后永远逃离林静姝的身边。

见我不搭理他傅西洲也不恼,他轻笑着将一只手搭上我的胳膊,

“刚刚有一点你说得对,该道歉的人确实是我,我拿阳阳的命让林静姝厌弃你,这笔买卖并不亏啊。”

果然是他,亲手捂死了自己孩子,来诬陷我。

我瞳孔骤缩,没想到这一世的他,比起前世的恶毒,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回头看着双手合十的林静姝,正想开口喊她将一切真相和盘托出时,

傅西洲却忽然攥着我的手腕一起滚下石阶。

傅西洲的尖叫声刺激着我的耳膜,胳膊撞击石阶的痛让我下意识将自己蜷缩成一团。

“啊!啊!”

翻滚中,一根粗壮的树枝瞬间刺穿我的大腿。

我发出凄厉的尖叫声,眼前一阵发黑。

意识昏沉之际,我听到有人在喊我的名字,

“嘉树!”

我强撑起眼皮,看到林静姝脚步匆忙的朝我的方向跑来、

可很快她的脚步在微微停滞后,竟越过我将傅西洲扶了起来。

傅西洲立刻将脸埋进了林静姝的怀里,大声哭喊着,“静姝姐!嘉树哥他推我,想要我死!”

林静姝阴沉的脸提醒着我刚刚的一切都是我的幻觉,

“不是我,是傅西洲拉着我跳的,我根本……”

话还没有说完,我已经被怒极的林静姝,一巴掌将半个身子都扇到偏向了一边。

刹那间,我的嘴角鲜血淋漓。

“段嘉树!你害死阳阳还不够吗?!”

我一手捂着脸,一手又捂着被树枝刺穿的大腿,忍着痛仰头看她,

“林静姝,捂死阳阳的人不是我!”

她目光扫过我的惨状,这一刻,我在她眼底看到了隐隐些许不忍。

正是这些许不忍,让我下意识看向了林静姝身边的保镖。

“林静姝,你去问他!他能证明不是我推的!”

那保镖低眉顺眼的站在一边,见林静姝看向他恭敬地说,

“林总,是段先生推了傅先生。”

看着傅西洲和保镖交换眼神,无尽的委屈顿时充斥着我的胸腔,

我厉声反驳,“他在撒谎!他和傅西洲商量好的!”

可那又怎样,林静姝的眸子早就随着保镖的话落,冷的像猝了冰,她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段嘉树,我说过没有人敢在我面前撒谎!”

我心脏猛然一窒,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断裂。

我身上的几处伤口还在不断往外流血。

体温急速下降,我的意识也愈来愈模糊。

在我闭上双眼之前,我忽然看到了林静姝瞬间惊慌失措的脸。

这一刻,她的眼神是无尽的害怕。

3

不知昏迷了多久,再闻到医院刺鼻的消毒水味后,我终于醒了过来。

下一秒,我就听到了一声惊喜的呼喊。

“嘉树!你终于醒了!没事吧?”

女人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跳动着喜悦的光芒,唇角弯起浅浅的弧度。

竟然是林薇!

林静姝的侄女,我前世的丈夫。

见我醒来,林薇立刻拿起沾了水的棉签,想要润湿我干裂的嘴巴。

上一世的记忆如洪水般席卷而来,我的身体止不住的发抖,让我直接就向后不住瑟缩着。

“林薇!我不是说过我们之间互不打扰吗?!既然你重生了就去过自己的生活,我的事情跟你无关!”

林薇重生了,这事我早知道了。

就在我改嫁林静姝的那场婚礼之后,她先是跪在我面前求我跟林静姝离婚,

我态度坚决的拒绝后她又改去求林静姝,傅西洲才会因此进入林静姝的生活里。

见我躲避,林薇委屈而又忧伤的看向我,眼尾发红,

“老公,我听说小姑对你做的那些事情了,我带你走好不好?放心,这辈子我真的不会再犯错了。”

这一刻,我能看到她眼里对我满是愧疚依旧不似作伪的浓浓情谊。

可越是这样,我又越觉得讽刺。

前世,她虐我虐的死去活来,这一世又追我追到死去活来。

而那个前世那个我死前同样对我眼里满是情谊的女人,这一世又恨不得将我虐至灵魂破碎。

我嗤笑一声,“够了!我不想听了,你们林家人,不,你们女人的嘴从来就是不可信的。”

林薇脸色一变,正当她要为自己辩驳时,

“砰——”一声巨响。

病房门被人狠狠踹开。

林静姝冷若冰霜的眼神在看见林薇的一刹那,竟闪过了一闪而逝的紧张,

就因为这抹紧张,我下意识的想解释,

“我和她…”

“西洲去哪里了?”

林静姝不耐烦的打断我的话径直朝我走过来,周身散发着惊人的戾气。

林薇想要挡,却被林静姝狠狠推开,然后我的手便被她一把抓住。

“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对西洲下手!!”

“段嘉树!交出西洲!不然别怪我不念夫妻间的最后一丝情谊!”

我闭了闭眼,语气冷硬,“夫妻?你还当我是你丈夫?!林静姝,你自己的人,自己去找,我从来就没有动过他!”

结果我刚说完,一个医生满头大汗的冲进来急忙忙的说,

“林总,傅先生找到了!在天台上!”

“他说……如果段先生再不放过他,他就一死了之了!”

“还不不是你!”

林静姝愤怒的看向了我,随即容不得我拒绝,捏住了我的手腕就要把我往床下拖。

林薇冲了过来,

“林静姝!你够了!”

只见林静姝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我的好侄女,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护着你的小姑父啊?”

她一个眼神,身旁的保镖便将林薇制服住。

林静姝将我一并拖上了天台。

我腿上的伤口在她的大力拉扯下又迸裂开来,

血水瞬间浸透绑在我腿上的纱布,还滴滴答答的往下滴落着鲜血。

我看到傅西洲站在天台的边缘上,仅一步,他就要坠下楼。

看到我出现,傅西洲发了疯似的朝我哭喊着,

“嘉树哥,我求你了!把阳阳的遗物还给我!”

“阳阳都已经死了!就连一点点念想你都不愿意留给我吗?为什么你还要一直一直的针对我!”

下一秒,他跪了下去,对着我猛猛的磕头。

傅西洲跪在地上声嘶力竭磕头的样子成功激起了林静姝的怒火,

“段嘉树!把阳阳的遗物还给他!”

“什么遗物?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傅西洲对上我的眼神里是满满的得意和阴冷。

我试图抓住林静姝的一丝理智急切的辩解着,可林静姝的冷笑声如同寒风般刮过我的耳膜。

“段嘉树!事到如今,你还在演什么,如果不是你拿走了他最后一点念想,他又怎么会以死相逼!”

随着林静姝最后一丝理智也燃烧殆尽,她拖着我的身体,就要往天台边走去。

“既然你不交出来!如果西洲要死,那你也别想活了!”

看着林静姝将我拖着,离天台越来越近,我拼命的挣扎,却实在逃不过林静姝那股绝然要把我推向死亡深渊的力道。

直到一个身影拦在了我们的身前。。

“小姑,别再伤害嘉树了!”

随着林薇的出现,傅西洲软绵绵的身体眼看着也要倒下,

林静姝顾不上我和林薇,将傅西洲打横抱起后就离开了天台。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回到家的,只剩下脑子一片空白。

眼泪狂流中,卧室门被大力踹开。

不等我反应,林静姝冲了进来,将我抵在床上,只听到她说,“段嘉树,就那么嫉妒我和他有孩子吗?嫉妒到不惜连阳阳的遗物都要藏起来”

我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字眼,“我说了,我没有拿。”

她的脸一半隐在黑暗里,我仰起头看向她那双不含一丝情感的眼睛,

“既然你嫉妒,那我就给你一个孩子好不好!”

不等我拒绝,她一口咬在了我的肩头。

血腥气弥漫在空气中,我能感受到血液正顺着伤口处滑落在我的腰腹部。

身下的床单晕开大朵大朵的血花。

林静姝呆住了,声音里带着不忍,“你怎么不躲?”

想到今晚已经收到了销户成功的信息,我忽然很想知道一直以来让我疑惑的那个问题。

我眼尾发红的看着林静姝,

“林静姝,告诉我,为什么重生后的你不爱我了?”

4

林静姝皱起眉,“什么重生?你在胡说什么?”

我的眼泪无声的滑落,“可你从前明明很爱我。”

林静姝的表情变了又变,最终化为一声怒吼,“你不配知道!”

她摔门而去。

我去了一趟假死公司,约好了五天后,我和林静姝结婚纪念日那天假死在她怀里。

既然前世的爱从她的怀里开始,这一世,我决定在她的怀里终结。

将一切事项都准备好后,刚回到家,忽然林静姝从我身后出现,用沾了麻药的毛巾捂住了我的口鼻。

无论我怎么挣扎,我也很快被迷晕了过去。

再次睁眼,我发觉自己正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林静姝正站在一边冷冰冰的看着我。

只见她的眸子扫过我惊慌失措的样子,视线带着极具的压迫缓缓落在了我的双腿上,

“傅西洲的腿伤了!他再也跳不了他最爱的中国舞。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我的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

“不是我做的!你明明可以——”

“明明什么?”

林静姝神色不耐的打断我,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弧度,

“我只知道因为你西洲再也不能站上他最爱的舞台,再也没办法完成自己的梦想!”

她的视线再次落在我的双腿上,犹如在看一件死物,

“既然西洲伤了一条腿,那你的两条腿都要赔给他!”

“赔?!”

傅西洲只是伤了腿不能跳舞,林静姝竟然想让我把两条腿都赔给他?

巨大的荒谬感充斥着我的内心,我浑身抖若筛糠。

林静姝面无表情的下令,“动手吧!”

看着那些冰冷的手术器械,我惊惧的尖叫出声,

“你疯了林静姝!这是犯法的!你怎么能…怎么能…切下我的双腿?!”

我疯狂踢打着医生抓住我脚踝的手,求生的本能让我不断反抗着。

直到一记狠戾的耳光狠狠扇在我脸上。

“啪——”

我耳边嗡嗡作响,林静姝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将我拖回手术台冷冷开口,

“断腿的时候不许给他打麻药,把他给我绑好了,让他全程保持清醒!”

“我要他记住自己的错误!”

随着林静姝的话落,我像只濒死的鱼躺在了粘板上被死死困住,

冰凉的酒精棉擦过我膝盖处的皮肤,那把决定我生死的刀缓缓落下。

“求你…别这么对我…”

“阳阳和傅西洲的事真的不是我做的…求你信我好不好?”

腿上的皮肉被划开,血液飞溅,

这股痛感蔓延到我的四肢百骸,我痛苦的哭喊着。

这一刻,我在林静姝脸上看到了明显挣扎和不忍,这也让我的呼救变的越来越大声。

“林静姝,我是你丈夫啊!”

“你忘记了前世,我被林薇害死后,你在我尸体前所说的诺言了吗?”

可随着我的话落,那抹挣扎的神色很快消失不见,她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恶魔的低语,

“段嘉树,不要给我提那些!”

药物让我保持着清醒,

我清晰的听到刀尖插入的血肉时的声音,跟我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

“不——不要!”

血肉被层层割开,露出了骨头,我痛的浑身冷汗直冒。

终于,强大的恐惧战胜了药物,晕死前,闭上眼睛的最后一刻,

我看到林静姝慌了,可随着医生说不会有生命危险后。

她又是满是心疼的看着我,只听她嘀咕道。

“惊语,终于,终于!这下,你就离开不了我了,放心,下半辈子,我会做你的腿,让你重新爱上我的。”

再次醒过来,我已经感觉不到自己双腿的存在。

我看着自己空荡荡的裤管心如死灰。

林静姝面上有不忍之色,她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

我平静的看向林静姝,讥讽的勾起一抹笑,

“滚!”

林薇背着林静姝来看我时,我第一次向她提出了请求。

“我想去天台吹吹风。”

林薇没有拒绝我的请求,将我抱放在轮椅上

吹着天台的风,我从未像此刻一样平静。

我让林薇去给我拿毯子,自己则是推动着轮椅来到了傅西洲当天站着的地方。

随即,我拨通了林静姝的电话,我问她:

“林静姝,你爱我吗?”

“你在哪里?”

林静姝也听到了呼啸着的风,她的声音里明显带着紧张,就连脚步也慌乱了。

“惊语,等我来,我有话想跟你说,其实我做的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我将手机扔到一边,艰难的爬上台阶,

就在我准备要跳下去时,林薇回来了。

“嘉树!不要,求求你不要!”

我微笑着纵身一跃,内心从未如此平静过。

随着一声重物落地,电话那头的林静姝也察觉到了不对,

“林薇!告诉我!嘉树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