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霞资讯网

年终奖变赌资,经理组局牌桌出千,同事年终奖半小时输光,他又盯上了我

公司发十八万年终现金,经理却带我们进酒店组牌局。同事半小时输光年终奖,还倒欠经历五万,结果经理又盯上了我。他自以为出千手

公司发十八万年终现金,经理却带我们进酒店组牌局。

同事半小时输光年终奖,还倒欠经历五万,结果经理又盯上了我。

他自以为出千手段高超,不会让任何人发现,却不知我早就将他的手法看透。

他还妄想从我手中赢走十八万年终奖,我看着他自信满满的样子,没忍住笑出声。

——————

离过年还有半个月,公司终于发年终奖了。

经理还给我们几个部门精英搞了个温泉团建。

吃完晚饭后,陈经理把我们召到房间。

他提着个黑色旅行袋,搓着手,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兴奋:“今年公司发现金,让大家能摸到实实在在的现金哈。”

拉链拉开时,房间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成捆的百元钞票,红得扎眼,像等待分割的鲜肉。

空气里弥漫着新钞特有的油墨味,闻着都让人舒坦。

“我叫到名字的过来领。”

我第一个。

陈经理将十八捆钞票推到我面前时,手指在钞票上多停留了一秒,眼睛看着我的眼睛:“小张,表现不错,明年继续。”

每捆一万,十八捆。

我从未一次性拿过这么多现金,重量比想象中沉,捧在手里有种不真实的下坠感。

李海云领了九捆,抱在怀里像抱着婴儿,小心翼翼。

我看了下陈经理领了自己的,七捆,七万。

我们干销售就是这样,签下的单越多,拿的提成奖金就越多,经理能拿得是团队总业绩的奖金。

但他毕竟是领导,拿得比我和李海云还少,我们都不好意思说话。

“放轻松点啊,多劳多得,是你们自己挣的!”陈经理大手一挥,很是爽朗。

大家终于放轻松了些。

同事王军第一个响应:“经理说的是,今天这么开心,又拿了奖金,咱们玩点怀旧的?”

他变戏法似的拿出一副扑克。

“玩同花顺怎么样?简单,不伤脑子。”

“纯娱乐啊,小赌怡情。”陈经理补充,眼睛扫过每个人身边的包,“这样,一百起步,图个乐子。”

李海云有些局促:“经理,这不好吧......”

“怕什么!”

陈经理从自己那堆钱里抽出一叠,啪地拍在桌上,“都年底了,放松放松!这样,我先出五千,输了就当请客!”

02

陈经理的牌技笨拙得近乎可爱。

第二局,他明明凑成了两对,却误以为王军是顺子,在河牌前就弃了牌。

当王军亮出仅有一对的底牌时,陈经理懊恼地拍大腿。

“哎呀!看错了!我以为是顺子听牌!”

哄堂大笑。李海云笑得最大声,眼镜滑到鼻尖:“经理,您这眼神真该配副眼镜了!”

“赌场无父子,牌桌无上下!”陈经理不怒反笑,又抽出一叠钞票,“再来!”

现金赌局有种筹码无法比拟的魔力。

纸币摩擦的沙沙声,捆扎带解开时的啪嗒声,一叠钱推出去时的厚重触感——每一样都在刺激多巴胺分泌。

李海云开始赢了。

第三局,他拿到底牌一对10,公共牌又发出两张10,组成四条。

陈经理手持同花听牌,一路跟到摊牌。

“四条10!”

李海云几乎是喊出来的,他将两张底牌甩在榻榻米上,动作幅度大得差点碰翻清酒瓶。

陈经理瞪大眼睛,夸张地张大嘴。

“不是吧?!这都能碰上?!”

“承让承让!”

李海云一边收钱一边学电影里的赌神,用拇指拨过那叠钞票,发出哗啦啦的悦耳声响。

他的脸在酒精和兴奋的双重作用下红得发亮。

现金开始在他面前堆积。

不再是一叠叠整齐的捆扎,而是散开的、凌乱的钞票堆。

他数了一遍又一遍,手指沾上钞票的油墨,在灯光下泛着暗色光泽。

“多少了?”王军问。

“两万......两万三!”

李海云声音发颤,他抽出一张百元钞,对着灯光照了照毛主席的水印,咧嘴笑了。

“真钱就是不一样,摸着都踏实!”

他开始飘了。

给陈经理递烟时,手直接拍在经理肩膀上——这在平时他是绝对不敢的。

说话声音大了,腰板挺直了,甚至开始点评牌局:

“经理刚才那手打得太保守,要是我,肯定再加注五千!”

陈经理哈哈大笑:“听听,海云老师开课了!”

下一局,李海云又赢了,这次是葫芦赢同花。

他收钱时手指都在抖,不是紧张,是亢奋。

他把赢来的钱和原来的本金分开,左边是“本钱”,右边是“利润”,像个小商人。

“右边这堆,”他指着那叠赢来的钞票,“今晚宵夜我请!想吃什么随便点!”

“海云大气!”王军竖起大拇指。

陈经理笑着摇头,又开了一瓶酒:“看来今晚我是要破产喽。”

李海云彻底忘了形。

他开始高谈阔论,从牌局谈到公司部门分配,从技术架构谈到行业前景,仿佛这一晚上的赢钱证明了他不只是一个销售,而是被埋没的马斯克。

“其实第三季度的时候,如果经理你批准我那个折扣,我年终奖还能再多个三万......”

他挥舞着手中的钞票,像挥舞指挥棒。

陈经理认真倾听,不时点头:“有见地!海云啊,你平时太低调了!”

李海云的眼睛亮了。

他抽出几张百元钞,折叠,展开,再折叠,享受着纸币在指尖的触感。

又一局赢了,这次他赢走了陈经理面前最后那叠整齐的捆钞——整整一万,银行封条还没拆。

“经理,对不住啊!”

李海云拆开封条,像拆礼物一样兴奋,“今天手气实在太好!”

他把那捆钱和其他赢来的散钞堆在一起,现在他面前有两堆“山”。

左边九捆本金,右边是超过四万的散钞,红色铺满了榻榻米他那一角。

“四万七!”他宣布,声音里有压抑不住的得意,“小张,你怎么样?”

我也赢了一些,估摸在五六千左右。

可我看着李海云几乎要溢出来的兴奋,心中不安越来越重——他的笑容、他的姿态、他数钱时眼里那种光芒,都像极了赌徒最危险的时刻:赢钱时以为自己是神。

03

转折在凌晨十二点半准时到来。

李海云又赢了一小局,面前的散钞突破了五万。

他兴奋地站起来,抓起一把钞票撒向空中——百元钞像红色花瓣般飘落,落在榻榻米上、酒杯里、甚至陈经理的肩膀上。

“五万!哈哈!五万!”

李海云手舞足蹈,完全忘了上下级礼仪。

“经理,您那几万年终奖,今晚不会真要被我赢走吧?”

陈经理拍掉肩膀上的钞票,笑容不变。

“有本事尽管赢!”

就在这时,李海云的手机响了,是他妻子。

他接起电话,语气是压倒一切的得意。

“喂?老婆......还在玩呢......赢了多少?不多不多,就五万......真金白银!现金!就在我面前堆着呢......哎呀你放心,经理在,正规娱乐......”

挂断电话,他更飘了,盘腿坐下时动作太大,碰倒了一叠钞票,但他不在乎。

“我老婆让我见好就收,我说这才哪到哪?夜还长着呢!”

“就是!”

王军立刻接话,“你赢钱了可不准跑,我都输了三万多了啊!”

陈经理看似随意地提议。

“一百一百的没意思,海云现在赢乐五万,玩到天亮也赢不了多少。不如......咱们直接玩大的?一千起步,上不封顶?”

房间里瞬间安静。

一千起步,意味着每局输赢都可能上万现金。

李海云正春风得意,看着面前那两堆“钱山”,贪婪压倒了最后一丝理智。

“行!玩大的!不过经理,我这边都是散的......”

“散的才好用!”

陈经理从自己包里又拿出两捆未拆封的钞票,啪地拍在桌上,“咱们不数张数了,按厚度估,一厘米算一万,怎么样?”

疯狂的建议。

但在酒精和赢钱的眩晕中,竟无人反对。

李海云开始整理他的“钱山”,把散钞尽量压紧叠齐。

他的手在抖,不知是兴奋还是预感到了什么。

牌局重新开始,氛围彻底变了。

第一局,李海云拿到底牌A和K,顶级起手牌。

他兴奋得手指发颤,强装镇定地加注五千。

陈经理跟注。王军跟注。我跟注——我的牌是Q和J,也不错。

公共牌:A、10、4,两张红心,一张黑桃。

李海云有顶对A,牌面领先。他加注一万。

陈经理沉吟片刻,跟注。王军弃牌。

我也弃牌——我只有听顺子的可能,赔率不合适。

第四张公共牌:红心9。

牌面现在有三张红心,同花可能性很大。

李海云的表情紧张起来,他看了看自己的底牌——不是红心。

“一万。”他下注,还是很有自信的。

陈经理笑了。

他没有加注,而是做了一个让所有人屏息的动作——从桌下拿出整个旅行袋,拉开拉链,倒出里面剩余的钞票。

成捆的、未拆封的钞票滚出来,在灯光下红得刺眼。

他将四万现金推到场中央。

“都输了这么多把了,也要拼一拼了啊。”

他笑着说。

李海云已经投入两万,如果弃牌,损失惨重;如果跟注,万一陈经理真有同花......

他盯着中央那堆钱——七万现金,又看看自己面前的钱山。

反正现在还用的是赢来的钱!

“我跟!”

他数出三万散钞推了出去。

最后一张公共牌:红心2。

同花牌面确立。

李海云也有点紧张,他亮出底牌:“一对A......”

陈经理慢慢翻开自己的牌:红心5、红心8。

“同花,运气终于回来一点点啦。”

陈经理开始收钱。动作不紧不慢,先收那五捆新钞,再收散钞,一叠叠整理好,摞在自己面前。

钞票摩擦的沙沙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李海云看着自己面前——左边的九捆本金还在,但右边的“利润山”几乎被扫空了,只剩薄薄一层散钞。

“手气......手气有点背了。”

李海云勉强笑道,但声音在抖。

“正常波动。”

陈经理温和地说,“谁都有运气不好的时候。再来?”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成了李海云的噩梦。

他的得意忘形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深的焦虑。

眼镜片后的眼睛布满血丝,拿牌的手抖得厉害,每一次弃牌都像割肉般痛苦。

“又输了......”

第十五局输掉后,李海云面前只剩下薄薄的纸钞——三千元。

他除了年终奖输光了,还倒欠陈经理是五万。

“海云,还玩吗?”

陈经理问,声音依然温和,但眼神已经变了——那是猎手看着落入陷阱的猎物时的眼神。

李海云猛地抬头,眼中闪过绝望的疯狂:“玩!最后一局!经理,再借我三万!”

“海云,”我终于忍不住开口,“别玩了,你醉了,咱们今天就玩到这里吧。”

我在旁边就跟着玩,也已经输了三万。

王军挑着嘴唇。

“没这个道理啊,刚才你和海云赢的时候,我们可没说什么,现在输了点,你们就要跑,是不是只能赢不能输啊!

陈经理气定神闲地拍拍我的肩。

“职场不只是工作,更是人情世故。咱们今晚玩的是游戏,培养的是胆识和决断力。一个在牌桌上都不敢冒险的人,怎么在商场上打拼?”

“经理说的对!”

李海云几乎是吼出来的,他瞪着我,眼神陌生得可怕。

“小张,你要是朋友就别劝我!我要翻本!我一定要翻本!经理,我再借三万。”

“爽快!”

陈经理亲自为他点烟,“咱们重新换筹码,一万一个,玩真的了。”

他的眼睛紧紧盯着我,就像盯着一块肥肉。

这一局,我拿到一对K,起手牌相当不错。

我谨慎加注三万。

陈经理跟注。

王军弃牌。

公共牌翻出:黑桃K、红心9、梅花4。

三条K!我心脏狂跳,但脸上保持平静。陈经理只是看了一眼牌面,就加注五万。

他在虚张声势?

我仔细观察他——手指轻敲桌面,眼神略微游移,典型的诈唬微表情。

“跟。”我推上筹码。

第四张公共牌:方块J。

陈经理突然笑了,那笑容里有种猫捉老鼠的戏谑:“小张,你知道扑克最有趣的是什么吗?不是牌的大小,而是人心的博弈。”

他加注十万。

我犹豫了。

牌面上可能有顺子(9、J、Q、K),但概率不大。

我的三条K依然强势。

“跟。”我声音有些干涩。

最后一张公共牌翻开:红心Q。

牌面现在是K、9、4、J、Q。

我的牌是三条K加一对J——葫芦,相当大的牌。

但陈经理慢慢翻开自己的底牌:黑桃10、黑桃A。

“皇家同花顺。”他轻声说。

我全身的血液似乎瞬间凝固。怎么可能?他凭什么在翻牌前就敢跟注我的三万加注?

除非......

除非他早就知道会发什么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