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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工红包唯独不给我,隔天我带千万订单转投对家

我在公司干了七年。七年里,我没休过一个完整的春节,没拒绝过一次临时加班。甚至亲手谈下了公司最大的客户鑫利集团的千万订单。

我在公司干了七年。

七年里,我没休过一个完整的春节,没拒绝过一次临时加班。

甚至亲手谈下了公司最大的客户鑫利集团的千万订单。

我以为自己是骨干,是功臣,是公司不可或缺的人。

直到大年初八,开工第一天,我发现全公司68个人的开工红包名单里,唯独没有我的名字。

那一刻我才明白:在他们眼里,我从来不是什么骨干。

我只是一头任劳任怨的驴,随时可以卸磨就杀。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带着千万订单,投奔对家了。

1

大年初八,开工第一天。

我七点半就到了公司,办公室里空荡荡的,只有保洁阿姨在拖地。

"陈经理来这么早啊?"保洁阿姨跟我打招呼,"新年好新年好!"

"新年好。"我笑着回应,径直走向自己的工位。

电脑开机的时候,手机震个不停。我瞄了一眼,是公司大群在刷屏。

"谢谢李总!新年红包太给力了!"

"哇888!李总大气!"

"我抢到1888!李总新年行大运!"

我没顾上看,桌上积压了一堆文件,鑫利集团年后要开项目推进会,资料得提前准备好。

九点多,同事们陆陆续续来了。

办公室里热闹起来,到处都是"新年好"的招呼声,还有人在比谁抢到的红包多。

"诶小陈,你抢了多少?"

问话的是隔壁工位的张姐。她比我早来两年,去年刚升了主管。

我头也没抬:"还没看呢,忙着呢。"

张姐"哦"了一声,没再说话。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才有空打开微信,准备看看群里的红包。

然后我愣住了。

翻遍聊天记录,从头到尾,我一个红包都没收到。

群里的红包,只要是李总发的,我都点不开。

不是"已领完",而是压根没有我的份。

我以为是系统延迟,退出微信重新登录,还是一样。

下午,我听到市场部的小王在跟人显摆:"我抢了三个红包,加起来两千多呢!"

"行政、人事、财务,各部门都发了,"旁边有人接话,"李总今年大方,说是讨个好彩头。"

我假装不经意地问了一句:"是群发的还是挨个发的?"

小王看了我一眼,说:"挨个发的,李总亲自点的名单,一个一个发的。"

我没说话。

下班前,我去找了行政部的小刘。

小刘是去年刚来的应届生,平时跟我关系不错,我教过她不少东西。

"小刘,我想问一下,"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随意,"今天开工红包的名单,是怎么定的?"

小刘的表情有点不自然。

"那个……名单是李总亲自定的。"她顿了顿,压低声音说,"陈姐,我跟你说实话,你的名字……一开始在名单上,后来被划掉了。"

"谁划掉的?"

"李总亲自划的。"

我愣在原地。

小刘紧张地看着我,小声说:"陈姐,这事儿你就当不知道吧,我也是……"

"我知道了。"我打断她,"谢谢你告诉我。"

回到工位,我坐在椅子上,盯着电脑屏幕发呆。

全公司68个人,唯独把我一个人划掉。

不是疏忽,不是漏发,是特意的。

是故意的。

我在这家公司干了七年。

七年前,我月薪5800,是公司最年轻的业务助理。

七年里,我没休过一个完整的春节,没拒绝过一次临时加班,从助理做到经理,手把手带出了八个新人。

鑫利集团的千万订单,是我从零开始谈下来的。从第一次递名片到签合同,我整整跟了两年。

两年里,我飞了四十多趟鑫利集团的总部,每次都是红眼航班,下了飞机直接去开会。

有一年夏天,鑫利那边临时改需求,我在他们办公室蹲了一个礼拜,硬是把方案改了十七稿,改到他们采购总监亲自给我倒了杯茶。

签约那天,王总——鑫利集团的采购副总——拍着我的肩膀说:"小陈啊,冲你这股劲儿,这单我就认你了。"

一个千万级的年框订单,我替公司捧回来了。

老板李总当时笑得合不拢嘴,在庆功宴上说:"小陈是我们公司的功臣!今年的销冠,非她莫属!"

销冠的奖励是什么呢?

一张荣誉证书,一张500块的购物卡。

我当时还觉得,钱不重要,重要的是公司的认可。

可今天,开工红包的名单,68个人里,就把我一个人划掉了。

这就是认可?

这就是我七年的回报?

窗外天已经黑了,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电脑屏幕的光打在我脸上,照出一个可笑的轮廓。

我想起七年前入职时,李总握着我的手说:"小陈啊,好好干,公司不会亏待你的。"

我信了七年。

直到今天,我才真的醒了。

2

第二天一早,我敲开了人事总监吴姐的办公室门。

吴姐今年四十出头,是李总从老公司带过来的心腹。据说她跟李总的老婆是闺蜜,关系铁得很。

"哟,小陈来了!"吴姐抬起头,职业性地微笑,"新年好新年好,有什么事?"

我开门见山:"吴姐,我想了解一下,这次开工红包的发放标准是什么?"

吴姐的笑容顿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如常:"红包嘛,就是图个彩头,讨个好兆头,没什么具体标准的。"

"那为什么全公司就我一个人没有?"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扔进平静的水面,吴姐的笑容明显僵了。

"这个嘛……"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拖延着时间,"可能是哪里漏了吧?李总最近事情多,行政那边也忙,有疏漏也正常。"

我看着她:"68个人的名单,一个一个单独发,能单独漏掉我一个?"

吴姐放下茶杯,叹了口气,换了副语重心长的表情。

"小陈啊,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她压低了声音,"李总最近压力很大,你也知道,年底那个汇报会上……"

她说到这里,意味深长地停顿了一下。

我明白她在说什么。

年底的季度汇报会上,李总让我介绍鑫利集团项目的进展。我如实汇报了一个潜在风险——鑫利那边在考虑预算压缩,可能会影响下一年的订单规模。

这是事实。我提前讲出来,是为了让公司有准备。

但李总当场黑了脸。

他觉得我在客户和投资人面前说这些,是在扫他的面子,让他难堪。

汇报会结束后,他把我单独留下来,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句:"小陈啊,有些话,不是什么场合都能说的。你是不是干久了,飘了?"

我当时还解释说是为了公司好。

他冷笑一声,没再理我。

"吴姐,"我把思绪拉回来,看着眼前这个八面玲珑的女人,"如实汇报风险,是我的本职工作。这也能成为理由?"

吴姐的表情有点不自然,她打起了太极:"话不能这么说,小陈。你的工作能力,大家有目共睹。但在职场上,做事重要,做人更重要,你说是不是?"

"什么意思?"

"就是说嘛,有时候换个方式表达,效果会更好。"吴姐换上一副过来人的姿态,"你想想,李总是什么身份?他在客户面前代表的是公司的形象。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项目有风险,客户怎么想?投资人怎么想?"

我感到一阵恶心。

原来说实话是我的错,报喜不报忧才是对的。

"吴姐,"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就算这件事我做得不对,一个开工红包,至于吗?全公司就单独把我划掉,这不是摆明了针对我?"

吴姐的脸色有些难看,但她很快调整过来。

"你先消消气,"她又换上慈祥的面孔,"红包的事,我帮你跟李总说说。等他气消了,补上就是了嘛。新年新气象,何必因为这点小事伤了和气?"

"这不是钱的问题。"我打断她,"68个人里单独把我划掉,这是当众打我的脸。"

吴姐的表情变了。

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语气也冷下来:"小陈,我理解你心里不舒服。但你也要站在公司的角度想想,李总是老板,他做任何决定都有他的考量。你在公司七年了,不是小孩子了,有些事,不要闹得太难看。"

"什么叫太难看?"

"我的意思是,"吴姐的眼神变得锐利,"大过年的,你非要揪着这件事不放,传出去,对谁都不好。你自己琢磨琢磨。"

这是在威胁我。

我看着吴姐,看着她那张保养得当的脸上,精致的妆容下藏着的精明和冷漠。

我突然想起来,三年前,财务部的老刘因为质疑报销流程,被吴姐一句"不适合团队氛围"踢出了公司。

两年前,市场部的小周因为拒绝帮领导接孩子放学,被她安排了三个月的冷板凳,最后主动离职。

这就是公司的"做人"。

"我明白了。"我站起身,"谢谢吴姐的提醒。"

走出人事部的门,我没有回头。

背后,我听到吴姐自言自语的声音:"格局就这么点,难怪李总看不上。"

我攥紧了拳头。

3

接下来几天,我发现公司的气氛变了。

以前同事们见到我,会笑着打招呼,聊聊周末干什么,吐槽一下客户难缠。

现在呢?

路过我工位的时候,大家都绕道走。

茶水间遇到了,也只是点点头,匆匆离开。

有几次,我明显看到有人在角落里窃窃私语,眼神时不时往我这边瞟。

周三下午,我去茶水间接水,听到隔壁格子间传来说话声。

是实习生周倩的声音。

"……听说陈姐被李总点名批评了,红包都没资格拿,估计要被边缘化了。"

"真的假的?她不是公司的销冠吗?"另一个声音问。

"销冠又怎样?"周倩的语气带着一丝幸灾乐祸,"得罪了老板,什么都白搭。我跟你说,最近李总私下找我谈过好几次话,让我多参与鑫利的项目……"

"卧槽,那你是不是要上位了?"

"低调低调,"周倩压低声音,但难掩得意,"反正李总说了,年轻人要多历练,有培养价值。"

我站在茶水间门口,听着这一切。

周倩。

三个月前,她还是个连PPT都不会做的实习生。

是我手把手教她怎么写方案,怎么跟客户打电话,怎么整理项目资料。

她犯了错,是我帮她在李总面前兜着。

她谈薪资的时候,是我帮她说话,从公司争取到了一万五的月薪——比我入职时高了快三倍。

现在,她在背后嚼我的舌根,等着接手我的客户。

我没有出声,转身回了工位。

周五的周会上,我的预感成真了。

"关于鑫利集团的项目,"李总坐在会议桌的主位,不紧不慢地说,"我考虑了一下,周倩最近表现不错,让她来协助对接吧。"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我。

我忍住心里的火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李总,鑫利集团的对接人只认我。合作两年了,中途换人会影响客户关系。"

李总看了我一眼,嘴角挑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小陈啊,"他的语气仿佛在教育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你要有培养新人的格局。不能什么项目都捏在自己手里,是不是?"

"李总,我的意思是——"

"而且,"他打断我,"你手里的事情也不少。正好腾出来精力,搞搞内部培训,发挥发挥余热嘛。"

发挥余热。

这四个字像一把刀,精准地捅进我的心脏。

我今年三十二岁,在职场上正是黄金年龄。

发挥余热?这是说退休养老人员的话。

我看向周倩,她坐在会议桌的末端,低着头,嘴角却压不住上翘的弧度。

"既然李总这么安排,"我深吸一口气,"那鑫利集团下周的项目推进会,周倩一个人去吗?"

"你带她去嘛。"李总大手一挥,"老带新,公司一贯的传统。"

老带新。

我的客户,我带出来的新人,现在她要骑在我头上了。

"好的,李总。"我说。

会议室里安静得可怕。

没有一个人为我说话。

会后,我最先起身离开。

走出会议室的门,我听到身后传来李总的声音:"周倩,你留一下,有件事跟你交代。"

"好的李总。"周倩的声音甜得发腻。

我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