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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硬要接外甥来养,发誓不累我,我笑笑同意,娃上学第二天,我拿调令说:我借调外地3年,你自己养吧

老公硬要接外甥来养,发誓不累我,我笑笑同意,娃上学第二天,我拿调令说:我借调外地3年…我和张浩宇结婚五年,没有孩子,日子

老公硬要接外甥来养,发誓不累我,我笑笑同意,娃上学第二天,我拿调令说:我借调外地3年…

我和张浩宇结婚五年,没有孩子,日子过得平淡却也安稳。

不像别人婚后总被催生的烦恼,我们俩达成过共识,顺其自然就好。

张浩宇开了家小型设计工作室,刚起步半年,平时不算清闲,但总会挤时间陪我。

我在事业单位做行政,工作稳定,朝九晚五,偶尔加班,也能提前安排好。

那个周三的晚上,我下班回到家,推开门就闻到了饭菜的香味。

张浩宇系着围裙从厨房走出来,手里拿着锅铲,语气比平时凝重些。

“语然,你回来了,先洗手吃饭。”

我放下包,心里隐约觉得不对劲。

他平时做饭,总会絮絮叨叨跟我说工作室的琐事,今天却格外安静。

我洗完手坐下,桌上摆着我爱吃的青菜和排骨,他却没动筷子。

“怎么不吃?”我拿起筷子,问他。

“我姐今天给我打电话了。”他放下手中的水杯,声音低了些。

张敏是张浩宇的亲姐姐,离婚两年,一个人带着乐乐过。

之前我们也常去看他们,乐乐很黏张浩宇,每次见了都舅舅长舅舅短地叫。

“姐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我停下筷子,心里咯噔一下。

“她处了个对象,苏州的,下个月就要领证结婚了。”

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那挺好的啊,姐终于能有个依靠了。”

张浩宇却摇了摇头:“可对方那边不方便带乐乐,姐想让乐乐先过来跟我们住一段时间。”

我握着筷子的手顿了顿,没说话。

乐乐今年七岁,上一年级,正是调皮好动、需要人盯紧的年纪。

“姐说,她和男方商量好了,等他们在苏州稳定下来,大概一年半,就把乐乐接过去。”张浩宇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恳求。

“一年半?”我重复了一遍,心里开始盘算。

张浩宇的工作室刚起步,以后肯定会越来越忙。

我的工作虽然稳定,但偶尔也要加班,要是再加上照顾乐乐,肯定会力不从心。

“你工作室刚起步,会不会太忙?”我问他。

“不会,我已经跟合伙人说好,以后尽量不加班,晚上准时回家。”他拍着胸脯保证,“我发誓,要是我做不到,你随时可以让乐乐回去,我绝不反驳。”

我沉默了很久,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

就在一周前,单位下发了外派通知,选拔优秀员工去邻省的分部学习并协助工作,为期两年。

我当时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递交了申请。

不是预知到会有乐乐的事,只是觉得,结婚五年,我一直安于现状,想给自己一个提升的机会。

没想到,这个申请,如今却成了我心里的一道退路。

看着张浩宇期盼的眼神,我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好吧,那就试试。”

张浩宇瞬间松了口气,兴奋地抱住我,在我额头亲了一下。

“谢谢你,语然,我就知道你最通情达理了。”

我勉强笑了笑,没告诉他外派申请的事。

我想再看看,看看他能不能兑现自己的承诺。

也想看看,我们的婚姻,能不能经得住这样的考验。

当天晚上,张敏就带着乐乐过来了。

乐乐背着小书包,手里攥着一个奥特曼玩具,看到我们,躲在张敏身后,探着头看我。

“乐乐,这是舅妈,以后你就跟舅舅舅妈一起住,好不好?”张敏揉了揉乐乐的头。

乐乐怯生生地叫了一声:“舅妈好。”

我蹲下身,冲他笑了笑:“乐乐乖,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想吃什么想玩什么,都可以跟我说。”

乐乐点了点头,把奥特曼玩具抱得更紧了些。

张敏跟我们交代了乐乐的作息和饮食习惯,又反复跟我道歉,说给我们添麻烦了。

“姐,你太见外了,乐乐是我外甥,照顾他是应该的。”张浩宇笑着说。

张敏走后,张浩宇拉着乐乐去看给他准备的房间。

那是我们家的次卧,之前一直空着,他下午特意收拾了一下,铺了卡通床单。

“乐乐,你看,以后这就是你的房间,喜欢吗?”

乐乐走进房间,看了看床单上的奥特曼图案,眼睛亮了亮,轻轻点了点头。

我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的身影,心里五味杂陈。

我希望张浩宇能说到做到,也希望这段日子,我们都能安然度过。

但我心里也清楚,这或许只是一个开始。

乐乐住进来的第一周,一切都还算顺利。

张浩宇确实兑现了承诺,每天早上六点半准时起床。

他会给乐乐做早餐,要么是三明治配牛奶,要么是小米粥加鸡蛋,换着花样来。

七点二十,他送乐乐去学校,然后再去工作室上班。

晚上下班,他也会准时回家,陪乐乐写作业、读绘本,八点半准时哄乐乐睡觉。

我依旧按部就班地上班下班,偶尔帮着收拾一下乐乐的玩具,或者在张浩宇做饭时搭把手。

确实像张浩宇承诺的那样,没有给我增加太多负担。

周末的时候,张浩宇还会带着我和乐乐去公园玩。

乐乐渐渐放开了性子,不再像刚来时那样拘谨,会拉着我的手跑,会跟我分享学校里的趣事。

“舅妈,我们班有个同学,他的奥特曼玩具比我的还多。”

“舅妈,老师今天表扬我了,说我字写得比以前工整了。”

我耐心地听着,偶尔回应他几句,心里也慢慢生出几分暖意。

张浩宇看着我们相处融洽,脸上满是欣慰。

“你看,我就说不会给你添麻烦吧。”他凑到我身边,小声说道。

我点了点头,笑着没说话。

只是心里总有一丝隐隐的不安。

我太了解张浩宇了,他性子急,做事三分钟热度,尤其是工作室刚起步,不可能一直这么清闲。

这份安稳,或许只是暂时的。

我的预感没错,第二周刚开始,问题就出现了。

周一早上,张浩宇突然接到合伙人的电话,说有个紧急项目要对接,必须马上去工作室开会。

他挂了电话,脸上满是歉意。

“语然,对不起,我这边有急事,今天早上只能麻烦你送乐乐去学校了。”

我刚洗漱完,闻言点了点头:“没事,你去吧,我送他就行。”

张浩宇松了口气,匆匆收拾了一下就出门了。

我叫醒乐乐,帮他洗漱、吃早餐,然后牵着他的手去学校。

路上,乐乐蹦蹦跳跳地走着,嘴里还哼着儿歌。

“舅妈,你以后要是常送我上学就好了,舅舅送我的时候,总是催我快点。”

我笑了笑:“只要舅妈有空,就送你。”

送到学校门口,乐乐挥了挥手:“舅妈再见,晚上记得来接我哦。”

我点了点头,看着他跑进校门,才转身去上班。

那天我特意提前下班,去学校接乐乐。

校门口挤满了家长,乐乐背着小书包,站在角落里,安安静静地等着我。

看到我,他眼睛一亮,飞快地跑了过来,抱住我的腿。

“舅妈,你可来了,我还以为你忘了呢。”

“怎么会忘呢,我们乐乐这么乖。”我揉了揉他的头,牵着他的手回家。

回到家,张浩宇还没回来。

乐乐拿出书包里的作业本,放在桌上:“舅妈,我要写作业,这个数学题我不会做,你能教我吗?”

我放下包,坐在他身边,耐心地教他做题。

乐乐很聪明,一点就通,只是做题太粗心,总是看错数字。

我陪着他一道题一道题地检查,纠正他的错误。

等张浩宇回来的时候,已经晚上八点多了。

他身上带着一身疲惫,看到我和乐乐坐在书桌前,脸上满是歉意。

“对不起,语然,项目太忙了,忘了跟你说一声,让你辛苦了。”

“没事,都是小事。”我笑了笑,没再多说。

那天晚上,张浩宇主动收拾了碗筷,还帮乐乐洗了澡。

临睡前,他又跟我道歉,说以后尽量不会再麻烦我。

我点了点头,心里却清楚,这只是第一次。

接下来的日子,张浩宇越来越忙。

紧急会议、客户对接、外地谈项目,几乎占据了他所有的时间。

他不再能准时送乐乐上学,也不再能陪乐乐写作业、读绘本。

接送乐乐、辅导作业、做饭、哄乐乐睡觉,这些事情,渐渐都落到了我的身上。

“语然,明天我要去外地谈项目,大概三天才能回来,乐乐就拜托你了。”

“语然,今晚有个重要的客户要陪,你帮我给乐乐做顿晚饭,辅导他写作业。”

“语然,乐乐学校要开家长会,我实在脱不开身,你帮我去一趟吧。”

张浩宇的请求,越来越频繁,语气也从最初的歉意,渐渐变成了理所当然。

我每天下班,连口气都来不及喘,就要匆匆去接乐乐。

回到家,要做饭、辅导乐乐写作业,等乐乐睡了,还要收拾家务、整理自己的工作文件。

以前下班后,我还能看看书、散散步,给自己留一点私人时间。

现在,我的时间,几乎被乐乐和各种琐事填满了。

有一次,我加班到很晚,赶去学校的时候,已经放学半个多小时了。

校门口只剩下乐乐一个人,站在保安室门口,眼睛红红的,显然是哭过。

看到我,他再也忍不住,扑进我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舅妈,我好害怕,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对不起,乐乐,舅妈来晚了,是舅妈不好。”我抱着他,心里又疼又愧疚。

那天晚上,我给张浩宇打电话,告诉他这件事。

他那边很吵,隐约能听到喝酒、聊天的声音。

“语然,实在对不起,我这边陪客户,走不开。”他的声音有些含糊,“乐乐没事吧?你好好哄哄他,明天我给你们带好吃的。”

我握着电话,心里一片冰凉。

他关心的,从来都不是我和乐乐受了多少委屈,而是他的客户、他的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