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前几天拎回家五斤黑芝麻,摸着我发黄的头发语重心长地说:“隔壁家儿子天天吃黑芝

若南光明 2025-11-30 02:32:23

老爸前几天拎回家五斤黑芝麻,摸着我发黄的头发语重心长地说:“隔壁家儿子天天吃黑芝麻,头发黑得发亮,你也补补?” 我摇摇头说:“这是一个月前刚染的。” 老爸手停在我头顶,愣了两秒才收回,低头看着塑料袋里的黑芝麻,眉头皱了皱。他没说话,转身进了厨房,把黑芝麻倒进一个大瓷碗里,开始挑里面的杂质。我站在门口看,他眼神挺认真,手指扒拉着芝麻,把偶尔混进去的小石子、碎壳都捡出来,堆在碗边。 周三傍晚六点半,楼道里飘着对门炒菜的油烟味,老爸拎着个鼓鼓的塑料袋进门。 袋子上印着“本地黑芝麻”,他往我头上一扬下巴,脚步没停,径直走到客厅沙发边。 “你摸摸,”他把袋子塞我手里,自己伸手来揉我头发,“是不是比上个月黄了?” 我头发刚及肩,发尾确实有点枯,他指尖蹭过头皮,力度很轻,像怕碰掉什么。 “隔壁老王家儿子,天天早上一勺黑芝麻,你看他那头发,黑得跟抹了油似的。”他啧了一声,眼睛瞟着我发顶,“五斤,够你吃俩月,每天早上冲一勺。” 我忍不住笑,抓住他手腕:“爸,这是上个月刚染的冷茶色,理发店说显白。” 他手停在半空,指尖还沾着我头发上的洗发水味—是他上次逛超市顺手买的,说“生姜味防脱”。 两秒后,他收回手,低头看塑料袋,眉头皱了下,没说话。 转身进厨房时,步子比平时慢,塑料袋摩擦着裤腿,窸窸窣窣。 我跟到厨房门口,看见他把黑芝麻倒进那个大瓷碗里—碗边有圈磕碰的缺口,是去年过年我失手摔的,他当时骂了句“毛手毛脚”,转头却用胶水粘好了。 黑芝麻从塑料袋滑进碗里,沙沙响,像把月光揉碎了撒进去;他总说黑色食物养人,尤其养头发,小时候我掉头发,他就天天煮黑米粥,说“喝了头发能扎小辫”。 他搬了个小马扎坐下,台灯开着,暖黄的光打在碗里,芝麻粒亮晶晶的。 他开始挑杂质。 手指关节有点肿,是年轻时搬货落下的毛病,这会儿却灵活得很,指甲盖掐住小石子往外挑,动作轻得像怕碰疼芝麻。 碎壳、草屑,偶尔还有一两粒没脱干净的芝麻杆,都被他堆在碗边,像座小小的、黑色的山。 我靠在门框上看,他没回头,突然说:“上周视频,你说加班到两点,我就知道你没好好吃饭。” 我一愣—原来那天他问“是不是没休息好”,不是随口寒暄。 “头发黄成那样,我还以为是缺营养。”他声音低了点,手指没停,“染的啊……那也得补,黑芝麻补肾。” 碗边的小石子越堆越高,有颗特别小的,他捏了三次才捏住,捏起来对着光看了看,确认不是芝麻,才放进石子堆里。 那天晚饭,餐桌上多了碗黑芝麻糊,温的,甜度刚好—他记得我不爱吃太甜的。 我舀了一勺,黑芝麻的香混着米香,在嘴里散开。 他坐在对面,扒拉着米饭,眼睛却瞟着我碗,看我喝了大半碗,嘴角偷偷翘了下,又赶紧压下去。 后来每次染头,我都会提前拍张照片发给他,配文“新发色,是不是显白?” 他总是回个“嗯”,再加个“别熬夜”。 你说,人是不是越老,越会把关心藏进这些细碎的动作里? 现在那碗挑干净的黑芝麻还在厨房吊柜里,瓷碗边的小石子还堆在那儿,没舍得扔。 那天他挑完芝麻,把碗放进柜子时,我听见他小声嘀咕:“染了也得补,万一是染的伤了头发呢?” 原来啊,长辈的“不听劝”里,藏着的从来不是固执。 是怕你照顾不好自己,又不好意思直说的,笨拙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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