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日本大佐为了取乐,举枪一连打死了八名中国士兵,随后,他又把枪口瞄准第九人,对副官说:“信不信,我能一枪把他打死?” 南昌会战的硝烟里,日军第106师团沿着赣江支流快速推进,中国军队且战且退,溃散的士兵成了追击者的目标。饭野贤十没跟着大部队行动,手里攥着三八式步枪,专挑落单的人下手——枪身还沾着早上的露水,金属部件在春日薄阳下泛着冷光。 他已经打死八个了,尸体散落在坡道和草丛里,像被风吹倒的稻草人。部下们站在旁边看,没人说话,也没人上前,好像这只是一场寻常的打猎。第八个倒下时,他慢悠悠地从腰间弹盒里取子弹,黄铜弹壳在指间转了半圈,才推进枪膛。 “你看那个,”他朝远处沟边缩着的人影抬下巴,对副官笑,“这一枪要是打偏,今天的清酒我请。”副官低头写着什么,笔在本子上顿了顿,没接话。沟边的士兵动了动,似乎想往废墟里钻,动作却慢得像灌了铅。 饭野贤十不知道,那士兵腰上缠着渗血的绷带,手里紧紧攥着一把中正式步枪——枪是从牺牲的战友那儿捡的,子弹只剩三发。他本来想等日军走远再撤,却听见了前面的枪声,一声接一声,像在点名。 为什么没人阻止?作为联队长,饭野贤十本该盯着地图上的进攻路线,而不是蹲在这儿打“活靶子”。可周围的日军士兵眼里闪着兴奋的光,有人甚至在小声打赌下一枪打在哪儿。这种时候,纪律好像成了一张废纸,残暴倒成了值得炫耀的本事。 他瞄准了,手指扣在扳机上。沟里的士兵突然抬起头,枪口也抬了起来——不是对着饭野贤十,而是朝着天空。饭野贤十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出声,觉得这是临死前的挣扎。 就在这时,两声枪响几乎同时炸开。饭野贤十胸前突然绽开两朵血花,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枪“哐当”掉在地上,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副官吓得跳起来,本子掉在地上,上面还没写完的字被风吹得模糊。 日军士兵乱作一团,朝着沟边冲过去。沟里的士兵已经没气了,腹上的绷带被血浸透,手里还死死抓着枪。有人翻出他胸口的胸牌,上面写着:国民革命军第32军第141师第721团,下士班长,强三娃。 后来,日军战报里说饭野贤十“在前线英勇作战,不幸阵亡”,追授了少将军衔和金鵄勋章。强三娃的尸体被随便埋在了附近的土里,连块墓碑都没有。直到1981年,日本学者外山操光在旧档案里翻到了副官当年没写完的记录,这个名字才重新被人记起。 南昌会战最后还是日军占了上风,可饭野贤十的死像一根刺,扎在很多日军心里——他们以为溃兵都是待宰的羔羊,却忘了兔子急了也会咬人。强三娃到死都没说过一句话,可他那两枪,比任何口号都响亮。 现在再看这段历史,我们记住的不只是侵略者的残暴,还有那些在绝境里没放下枪的人。他们或许没留下名字,没得到勋章,但正是这些零散的反抗,像黑暗里的火星,终有一天会烧起燎原大火。 而饭野贤十的那枚金鵄勋章,后来被保存在日本的纪念馆里,玻璃柜擦得锃亮。只是不知道参观的人里,有多少知道,它背后藏着一个中国下士最后的枪声。

曹操
血性男儿终归是血性男儿,不是兔子。野兽贴上了金它也是野兽,你的措辞暴露了你的立场。
小日子核污排海无耻
一个兵换一个大佐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