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青往事:我想当小学民办教师,大队书记却提出一个条件 “我不打算让你当。”大队

清云固史 2025-11-28 11:18:12

知青往事:我想当小学民办教师,大队书记却提出一个条件 “我不打算让你当。”大队书记赵春明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我满怀的热忱。1973年,小学缺教师,我,一个高中生,在校时就常代课,本以为能顺理成章地接过教鞭,却没想到会遭遇这样的拒绝。 “为什么?”我急切地追问,心中满是不解与不甘。赵书记的回答,更是让我如坠云雾:“要选能长期安心教书的人。”长期安心?这理由听起来冠冕堂皇,却让我感到了一丝莫名的距离感。我,一个满怀教育理想的知青,难道还不够“长期安心”吗? 悻然返回的路上,同伴的提醒如同一道闪电,划破了我心中的迷雾:“是否带了礼物?”礼物?这个词在我脑海中盘旋,我从未想过,在这片黄土地上,教书育人这样的高尚事业,竟然还需要用礼物来铺路。但现实似乎就是这样,我无奈地买了烟酒,再次踏上了前往大队书记家的路。 “拿回去!我不收这个!”赵书记的怒喝,让我羞愧难当。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妥协与动摇,只有坚定与原则。我愣在原地,手中的烟酒仿佛成了烫手的山芋,让我无处安放。 这次经历,让我深刻体会到了那个时代的复杂与微妙。一方面,是知青们对教育事业的渴望与追求,他们怀揣着理想与热情,希望在这片黄土地上留下自己的足迹,另一方面,是现实中的种种规矩与潜规则,它们像一道无形的墙,阻挡着知青们前进的步伐。 赵书记的拒绝,虽然让我一时难以接受,但细细想来,却也不无道理。他要的,是一个能够真正扎根农村、安心教书的人。而我,作为一个知青,虽然有着满腔的热情,但未来的路还很长,谁能保证我会一直留在这里呢?他的坚持,或许正是对教育事业的一种负责与担当。 这次争议,虽然让我与民办教师的岗位擦肩而过,但却让我更加深刻地认识到了那个时代的真实面貌。它让我明白,理想与现实之间,往往存在着巨大的差距。而要想在这差距中找到自己的位置,就需要我们不断地去探索、去尝试、去坚持。他竟亲自找来,手里攥着一张工农兵学员推荐表,眼神里满是坚定与期许。原来,他从未有过一丝看轻,反而因我的出色表现,在众人反对声中,毅然决然地推荐我上大学。那一刻,我泪水夺眶而出,竟慌乱得忘了道谢。 这份恩情,我铭记于心。后来参加工作,我寄去二十元,想略表心意,却被他退回五斤绿豆与芝麻,还托女儿捎来信:“再寄钱,我可就真生气了。”简短的话语,却如重锤般敲击在我心上,让我更加感受到这份情谊的纯粹与深厚。他,从未图过我任何回报,只愿我能过得好。 时光荏苒,1998年,插队三十周年之际,我重返赵家庄。特意为爱听戏的老书记带去一台电唱机和北京糕点,想让他也感受下外面的世界。他笑着收下,还让女儿包饺子、做了一桌丰盛的菜,那温馨的场景,至今仍历历在目。一年后,他悄然离世,幸而我赶上了见他最后一面,那份遗憾与不舍,至今仍萦绕在心头。那年雪大风寒,人心却暖。可有人偏要问:尊严究竟是什么?是屈膝求全时换来的怜悯,还是昂首挺立时赢得的敬重?他没有用言语解释,却用一生的选择给出了答案当命运的重担压弯了脊梁,他始终不肯弯下膝盖,当生活的风暴席卷而来,他始终以挺拔的姿态直面寒风。 他的故事要从那个风雪交加的清晨说起。破旧的屋檐下,他佝偻着背清扫积雪,冻得通红的手掌紧握着扫帚,每一下都带着不为人知的倔强。邻居们劝他:何必这么拼命?他只是摇头,目光扫过院角那堆被雪覆盖的木柴那是他准备用来修补屋顶的材料,也是他拒绝接受施舍的证明。有人背地里议论他太要面子,可当村长带着救济款上门时,他却将钱推了回去:我能养活自己。这句话轻得像一片雪花,却重重地砸在了每个人的心上。 尊严的重量,往往在生活的褶皱里才能称量。他不是没有过动摇的时刻:妻子重病时,他变卖了所有家当,孩子上学时,他连续三个月只吃咸菜就饭。但即便在最艰难的日子里,他也从未向任何人低过头。有人看见他深夜在田间劳作,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株被风雨摧折却依然挺立的树。这种固执的坚持,在旁人眼中或许近乎愚蠢,可正是这份近乎偏执的自尊,让他在泥泞中走出了一条笔直的路。 多年后,当人们再次提起他,记忆里不再是那个清贫的老人,而是他挺直的脊梁。那些曾经嘲笑他死要面子的人,终于明白:真正的尊严,从来不是靠别人的施舍来维系,而是源于内心深处那份不肯屈服的倔强。他用自己的方式证明,一个人可以贫穷,可以卑微,但只要脊梁不弯,就永远不会被生活打倒。 雪依然在下,但人心里的那团火,却因为这样的故事而烧得更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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