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0年5月,一名地下党投靠了日军,见到日军队长后,他突然他拿出手枪,对着日军队长后脑勺开了两枪。随后,翻窗逃跑了。 要取得魔鬼的信任,有时候你得先把自己伪装成恶鬼,1939年到1940年间,河南开封的地下党为了除掉日军“华北五省特务机关长”吉川贞佐,下了一步极险的棋,而这盘棋的关键棋子,正是早已在国军大牢里“挂了号”的硬汉——吴凤翔。 这个吉川贞佐可不是一般的鬼子军官,他是少将,更是日本裕仁天皇的亲外甥,短短不到一年时间,哪怕有国民党军统特工想要对他动手,结果往往是己方损兵折将,甚至有一百多名国民党人员反遭其毒手。 要动这样一个身份显赫且安保严密的大特务,靠硬冲只有死路一条,这时候,表面身份不仅得“不清白”还得是让日本人觉得“走投无路”的人才行吴凤翔简直就是为了这个剧本量身定制的:他不仅蹲过国民党的大狱,背着“杀人越狱”的死刑判决。 还是那个年代甚至让乡绅恶霸都胆寒的“狠人”对于日军来说,一个被国民党通缉、除了投靠皇军别无出路的悍匪,显然比身家清白的良民更值得“利用”这就给了打入过国民党军统内部的我党人员牛子龙一个灵感把吴凤翔这张牌打出去。 既然国军到处在抓他,那“投诚”就是顺理成章的保命符,但日军特务机关不是善堂,想进门,光有张嘴不行,得带着“诚意”吴凤翔的第一层“诚意”是真金白银,他带着组织筹措的大量金银珠宝敲开了吉川心腹权沈斋的大门。 第二层“诚意”是一份精心炮制的“投名状”,上面写满了但我党早就预备好的真假参半的情报名单,除此之外,面对权沈斋这种贪财又多疑的老狐狸,还需要一场关于生死的现场面试。 那是一场让人屏住呼吸的心理博弈,在阴暗的审讯室里,权沈斋并没有急着谈合作,而是推过来一把上了膛的枪,枪口对准的不仅是跪在地上被五花大绑的“囚犯”更是吴凤翔的心理防线,对方轻描淡写地说这囚犯是个共产党探子,让他“纳投名状”。 这是一个无解的死局:不动手就是心虚,动手了就是沾血,但作为在刀尖上舔血过来的老江湖,吴凤翔一眼便识破了日本人的把戏,这人绝不是自己同志,纯粹就是用来试探胆量的替死鬼。 他没有任何犹豫,抬手就是果断的一枪,鲜血在冰冷地板上漫开的瞬间,权沈斋眼里的怀疑终于变成了满意,过了这关,大门才算真正敞开,到了5月15日,吉川贞佐在他守卫森严的私邸亲自接见了吴凤翔。 为了把戏做足,当对方故意提及引荐人牛子龙时,吴凤翔甚至还要恶狠狠地表态:“要是皇军需要,我可以连他一块儿做掉”这番狠话彻底打消了那位“天皇外甥”的最后一点顾虑,双方相谈甚欢,甚至还约了下一场在陕甘会馆的正式会面,要给吴凤翔办理特别通行证。 情报里原本说是单独会面,可当吴凤翔带着一名也是游击队好手的兄弟踏进大门时,情况却突然变了,现场根本不是那种一对一的私密空间,屋里有人,门口还杵着带枪的卫兵,一般人在这种情报有误的情况下可能会乱了阵脚,或者干脆放弃行动。 但箭在弦上,哪里还有退路,错过这次机会,那个残害了无数同胞的刽子手可能永远也杀不掉了,那一刻的决断快得惊人,吴凤翔进门的瞬间,身份直接从“投诚者”切换回了复仇者,他抬手就打死了门口的卫兵,还没等屋里人反应过来,又是两声枪响,屋内两人应声倒地。 原本还端着将军架子的吉川贞佐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破了胆,本能地往桌子底下钻,全然没了所谓皇族少将的体面,桌子底下藏不住罪恶,吴凤翔几步跨过去,对着那躲在桌底瑟瑟发抖的脑袋,毫不手软地连开两枪,子弹穿过吉川贞佐的后脑勺。 终结了这个狂热分子的性命,等会馆外的日军卫队被枪声惊动回过神来包围现场时,留给他们的只有几具尸体和那个还没完全散去的硝烟味,吴凤翔和战友早就从窗户翻出消失在了茫茫城郊之中,这场惊天刺杀不仅报了同志被屠杀的血海深仇更狠狠抽侵略者一记响亮的耳光。 信息来源:[1]李一文.关于剥削的含义和作用问题——和吴凤翔、许元旦同志商榷[J].甘肃理论学刊,1989(1):44-4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