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年3月,开国少将孔俊彪回到宁化,在县招待所,孔俊彪对时任县武装部政委的周积源说道:“我这次回宁化只住两天,我有位战友叫卢林根,和我同是城关角头街人,长征到达遵义时,卢林根身负重伤,弥留之际嘱托我,让我转告他家人,他是什么时候战死,死在什么地点,请帮我查一查卢林根家有没有后人,我要见他们,” 麻烦看官老爷们右上角点击一下“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又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感谢您的支持! 春风吹过宁化城,仿佛把时间也吹回到五十年前,1984年春天,孔俊彪站在老家门前,脚下是熟悉又陌生的土地,心里却装着一件陈年旧事,他已经67岁,头发花白,胸前不再挂着勋章,但心头那块石头,从未卸下。 从十三岁第一次听朱德讲话起,孔俊彪就知道,这辈子注定要跟着红军走,他家里穷,日子苦,宁化山里人人都在为温饱发愁,只有革命能带来希望,小时候他经常和卢林根一起上山砍柴、下河摸鱼,卢林根比他年长几岁,性格沉稳,为人仗义,两人后来一起报名参军,穿上灰色军装,背着行囊,走进了那支用信仰和血汗铸成的队伍。 1934年秋天,中央红军踏上了漫长的征程,孔俊彪和卢林根也跟着队伍翻山越岭,走进了长征的风雨中,那时候,他们每天行军几十里,鞋子磨破了,用布裹着继续走,饿得眼冒金星,也咬牙坚持,因为他们心里装着信念,卢林根在一次激战中受了重伤,鲜血染红了裤腿,孔俊彪搀着他走了好几天,直到贵州遵义,卢林根实在扛不住了,孔俊彪把他交给后面留守的人,转身追上队伍,心里却怎么也放不下。 那一别,就过去了整整五十年,孔俊彪从长征走到抗战,从解放战争打到建国,后来还当上了少将,可卢林根的身影,从未在记忆中淡去,当年说好要告诉卢林根家人他牺牲的消息,可自己却一直没能回到宁化,几十年过去,战友的牺牲成了心头的痛。 这次终于退休,他决定回家乡完成那个承诺,他一到宁化,就找到了县武装部,说明来意,提起卢林根的名字时,声音里有些颤抖,对方也很重视,立刻开始翻阅档案,查找户籍,但一点线索都没有,老街早已人去楼空,战火将许多家庭拆得七零八落,卢家的下落也被历史冲刷得模糊不清。 正当孔俊彪一筹莫展时,有人提到一个叫卢林根的老人,住在连屋村,听说他年纪相仿,却从不谈自己年轻时的经历,这个名字让孔俊彪心头一震,一种难以言说的预感涌上心头,他坐不住了,立刻让人带路,直奔那个小山村。 连屋村藏在山窝里,土房斑驳,屋前种着几垄红薯,门口站着一个佝偻着背的老人,穿着洗得发白的布衣,眼神却清亮,当两人四目相对,岁月仿佛在这一刻停滞了,孔俊彪认出了卢林根,尽管五十年过去,那个战斗中咬牙坚持的身影,早已刻在记忆里。 卢林根没死,那年在遵义,他被老乡救下,藏在山里养伤,伤口化脓,发烧昏迷,靠着茶叶水和番薯粥熬了过来,等能下地走路时,已经与部队失联,他靠乞讨和打短工,一路走回宁化,家人却已不知去向,他没有证件,也没人能证明他是红军战士,于是他选择了沉默,靠种地度日,从未向人提起过去。 孔俊彪听完这段经历,心里五味杂陈,昔日并肩作战的兄弟,竟在身边默默生活了半个世纪,他立刻向县里反映情况,详细回忆当年的战斗、部队番号,以及卢林根参与的任务,武装部的人翻查旧档案、联系上级,几周后终于确认,卢林根确实是红军长征时期的战士。 那天,县礼堂里人头攒动,红旗飘扬,卢林根穿上新衣,胸口别着红花,手里捧着“老红军”证书,现场掌声雷动,许多乡亲眼含热泪,这个曾经无名的老人,终于被历史记起,他站在台上,低头看着那顶红军帽,眼里泛着光,孔俊彪站在他身边,眼眶也红了。 从那以后,卢林根的生活发生了变化,政府为他安排了补助,医疗也有了保障,孔俊彪隔三差五写信给他,信里没有豪言壮语,只是闲话家常,一如当年篝火边的聊天,两位老战友年事已高,却依然惦记着彼此。 孔俊彪在2001年去世,那年他84岁,卢林根后来也安然度过晚年,他们的故事没有写进教科书,却在宁化人的口中流传,那并不是一段轰轰烈烈的传奇,而是一份跨越五十年的承诺,一种不言而喻的情谊。
1984年3月,开国少将孔俊彪回到宁化,在县招待所,孔俊彪对时任县武装部政委的周
炎烬
2025-08-31 02:5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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