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47年,65岁的清廉之官孙嘉淦告老还乡。突然,乾隆收到密报,说他偷运十几箱黄金回家。乾隆勃然大怒:“拦下他!”检查箱子后,乾隆不但不罚,反而重重有赏。 话说这密报来得蹊跷。当时孙嘉淦的官轿刚出直隶地界,押送的队伍里就冒出几个浑身发抖的差役,跪在路边拦住钦差的马。领头的校尉掀开轿帘时,孙嘉淦正摸着怀里的小铜锁——那是他给老家小孙子打的拨浪鼓零件,一路颠簸怕丢了,特意揣身上。见官兵来查,他倒先笑了:“老朽回乡带的都是破书烂农具,诸位要瞧便瞧,莫要嫌脏手。” 可等箱子一打开,满场人都傻了眼。原本以为能搜出金锭银锞子,结果二十口樟木箱里,堆的是《齐民要术》《农政全书》这类农书,还有半袋没脱壳的高粱、几捆粗麻绳,最显眼的是块黑黢黢的铁疙瘩——竟是他任河工时带回来的河底沉沙,说是要拿给家乡工匠研究治沙法子。有个年轻差役实在憋不住,凑到校尉耳边嘀咕:“这老头耍我们呢?”校尉踢了他一脚:“你懂个屁!当年孙大人查河工,为测水深自己跳下去,腿肚子上的疤现在还在!” 消息传回京城,乾隆正对着密报拍桌子呢,张廷玉捧着茶盏凑过来:“万岁爷,您还记得当年孙嘉淦上那道‘三事疏’不?他说‘亲骨肉’,您就把废太子允礽接回来;他说‘停纳捐’,您就裁了捐官的路子;他说‘罢西兵’,您后来真没再往准噶尔增兵。这老头啊,刀架脖子上都敢说真话,哪会干偷运黄金的蠢事?” 乾隆摸着下巴乐了:“朕还偏不信这个邪!”他翻出当年孙嘉淦的奏折,墨迹都有些褪了,可“为君者当以民为本”那行字还清晰得很。又想起去年冬天,孙嘉淦在朝房值夜,见小太监冻得直跺脚,把自己身上的狐皮大氅硬塞给人家,嘴里还念叨“小娃娃家别冻坏了”。乾隆拍着奏折笑:“就这号人,家里能藏出黄金来?” 最逗的是军机处的王大臣,平时最爱传些官场秘闻,这会儿也挠着头说:“要说孙大人清廉,那真是没得挑。前年他儿子结婚,孙大人只给了二十两银子,还是从俸禄里抠出来的。要我说啊,这密报准是哪个看不得清官的主儿使的坏——毕竟孙大人当年骂过的人,有的现在还在六部里当差呢!” 后来查明,密报是吏部某个侍郎指使手下人干的。那侍郎平日里收礼收惯了,见孙嘉淦告老还乡,想着总该有些“好处”落自己手里,谁知道孙府连个像样的箱子都找不出第二个,气得直摔茶碗。乾隆知道后,不仅没罚那侍郎,反而把他调去了边疆管屯田——美其名曰“让他学学孙大人的实在劲儿”。 孙嘉淦回了山西老家,没过多久就病逝了。临终前他拉着孙子的手说:“咱老孙家的根,在书里,在地里,在乡亲们的笑脸上,不在什么箱子里。”他死后,家里人整理遗物,除了那些农书和旧衣物,就剩半坛他自己腌的酸黄瓜——据说是给重孙留的零嘴儿。 您说这世道怪不怪?有人费尽心机捞黄金,最后落得个身败名裂;有人一辈子攒下几箱子“破烂”,倒成了千古流芳的清官。乾隆那会儿的人都明白,真正的金贵不是金银财宝,是那股子“胆子比西瓜还大”的实在劲儿。就像孙嘉淦说的:“官字两个口,上口骗君,下口骗民,可这良心两个字,骗不了自己。” (仅为故事情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1747年,65岁的清廉之官孙嘉淦告老还乡。突然,乾隆收到密报,说他偷运十几箱黄
断代史鉴
2025-08-30 12:07: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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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10xxx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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