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靖宇将军牺牲后,抗联第一路军第一方面军领导人曹亚范发动了猛烈的复仇行动,日本关东军把曹亚范列为重点“清除”的目标。那会儿曹亚范正在濛江一带收拢打散的队伍。 濛江的四月还裹着残冬的寒气,林子里的雪没化透,踩在脚下咯吱响,稍不留神就会陷进齐膝的雪窝子。 曹亚范裹着件打了好几块补丁的灰布棉袄,棉袄领口磨得发亮,露出发黄的棉絮,那是他跟着杨靖宇将军转战三年多唯一的御寒衣物。 他蹲在一棵老松树下,借着雪光翻着手里的名册,名册纸页卷了边,上面用铅笔写的名字有的被水渍晕开,有的被划上了红圈——红圈代表的,是永远回不来的弟兄。 “司令,东边山坳里发现两个掉队的战士,冻得说不出话了。”通信员小周跑过来,棉鞋上沾着泥和雪,说话时哈出的白气裹着急促的喘息。曹亚范立刻合上册子,揣进怀里贴紧胸口,那是他唯一能护住名册的办法。 跟着小周往山坳走时,他想起三个月前和杨靖宇将军最后一次见面,将军攥着他的手说“亚范,队伍不能散,哪怕只剩一个人,也要扛着抗联的旗”,现在将军走了,这话就像烧在他心里的火,再冷的天也灭不了。 收拢队伍比想象中难。日军为了抓他,在濛江周边布了密密麻麻的岗哨,每个村子都贴满了印着他照片的“通缉令”,悬赏金额高到能让普通农户活上十年。 有次他们在山神庙里休整,一个老农冒着风险送来半袋玉米面,放下东西就往门外走,曹亚范要给他钱,老农却摆着手说“俺儿子也是抗联的,去年在临江牺牲了,俺帮你们,就是帮俺儿子”。 那天晚上,曹亚范和战士们煮了玉米糊糊,每个人碗里只敢舀小半碗,他看着战士们冻得发紫的脸,把自己碗里的糊糊又分了一半给身边的小战士,那孩子才十七岁,是队伍里最小的兵。 日军的“清除”行动来得又快又狠。他们调来了专门的“讨伐队”,带着军犬在林子里搜,还放火烧山,想把抗联战士逼出来。有天清晨,曹亚范带着队伍转移,刚翻过一道山梁,就听见身后传来军犬的叫声。 他让大部队先撤,自己带着两个警卫员断后,三个人趴在雪地里,把身子埋进雪堆,只露着眼睛观察。日军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军犬的叫声就在几米外,曹亚范握着枪的手沁出了汗,他知道只要自己一动,身后的大部队就会暴露。 好在天快亮时起了雾,雾把林子裹得严严实实,日军搜了半个多小时,骂骂咧咧地走了,他们才从雪堆里爬出来,衣服上的雪化成水,冻得浑身打哆嗦,却没人敢哼一声。 收拢队伍的这些日子,曹亚范没睡过一个安稳觉。白天要躲日军的搜捕,晚上要找安全的宿营地,还要给受伤的战士处理伤口。 有个战士腿被流弹打穿了,曹亚范就背着他走,走了两天两夜,自己的肩膀磨破了皮,渗出血来,和棉袄粘在一起,脱的时候疼得牙咧嘴,他也没说一句苦。 战士们看在眼里,没人抱怨条件艰苦,没人提过要放弃,因为他们知道,曹司令和他们一样,心里装着复仇的火,装着保家卫国的念想。 日军越逼越紧,曹亚范知道不能一直躲着。他召集战士们开了个会,在一棵老桦树下,借着月光,他说“杨将军走了,咱们不能让他白死,小鬼子想把咱们赶尽杀绝,咱们偏要跟他们拼到底”。战士们齐声喊“拼到底”,声音在林子里回荡,惊飞了枝头的雪。 之后的日子里,曹亚范带着收拢起来的队伍,在濛江一带打游击,今天端了日军的一个小哨所,明天截了他们的粮车,虽然每次战斗都打得艰难,虽然队伍里不断有人受伤、牺牲,但抗联的旗始终没倒,曹亚范带领的这支队伍,就像插在日军心脏里的一根刺,让他们坐立难安。 曹亚范和抗联将士在濛江的坚守,不是凭空的热血,而是带着对战友的怀念、对家国的责任。 他们在零下几十度的林子里,靠着冻硬的窝头、雪水充饥,靠着破旧的衣物御寒,却始终没向日军低头。这种坚守,是那个年代无数抗联战士的缩影,他们用生命诠释着什么是民族气节,什么是不屈不挠。 如今再回望那段历史,我们不该只记得胜利的荣光,更该记得曹亚范们在密林里的挣扎与抗争,记得他们用热血护佑家国的模样。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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