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名漂亮的非洲“唇盘族”女孩,她嘴里含着的并不是香肠,而是自己的下嘴唇。女孩剃着光头,脖子上挂着五彩斑斓的彩绳。她五官端正,看起来应该是个漂亮的女孩,可她那豁开的下嘴唇空荡荡的挂在脸上,看起来十分吓人。 第一次在奥莫低谷见到唇盘族女性时,是在一个飘着牛粪味的午后。 一个女孩蹲在茅草屋前,光头映着太阳,脖子上的彩绳晃来晃去,侧脸看五官很灵秀,可一转头,豁开的下嘴唇挂着个陶土盘,像含着块不规则的石头,风一吹,盘子还轻轻碰着下巴。 后来才知道,那盘子里裹着的,是她自己的下唇肉。 她叫尼娅,18 岁,唇盘直径 25 厘米,盘面上画着歪歪扭扭的牛群。 “这是去年换的,再大就撑不住了。” 导游低声说,语气里没什么波澜。 尼娅的盘底沾着点干了的唾液,凑近看能发现一小块牙印 —— 是她 10 岁做手术时,敲掉的下牙残留的痕迹。 唇盘族的手术从没有 “温柔” 二字。 女孩满 10 岁那天,族里的巫医用燧石刀划开下唇,不用麻药,只给根木棍让咬着。 血渗进沙子里,会被人用手抹成小小的牛头图腾,说是 “祖先保佑”。 然后塞进个小陶盘,防止伤口长合,之后每半年换次大盘,直到嘴唇再也撑不开。 尼娅做手术那年,感染的女孩有三个,其中一个没撑过雨季 —— 这里的卫生条件,连块干净的布都难找,更别说消毒了。 不是谁都能戴唇盘。 导游指着不远处一个拾柴火的女人,“她就没资格,家里是放牧的,不算高贵。” 唇盘在摩尔西族是身份的硬通货,盘子越大,姑娘出嫁时能换的牛越多。 尼娅的盘能换 50 头牛,一头牛值 3000 块人民币,对靠打猎和种高粱过活的族人来说,这是能让全家活好几年的财富。 往部落深处走,能看见几个小孩围着个土饼摊。 摊主是个瘦得脱相的女人,手里的泥块揉得黏糊糊 —— 土饼是用矿洞挖的土做的,掺点水滤掉石头,撒点盐巴晒干,一大桶 10 块钱。 “他们没牛,也种不出粮食,只能吃这个。” 导游说。 一个小孩咬着土饼,渣子掉在衣服上,又赶紧捡起来塞进嘴里,土末子沾在嘴角,像没擦干净的灰。 部落里的男人大多揣着东西,要么是根磨得发亮的木棒,要么是把旧步枪。 “以前是防别的部落抢牛羊,现在主要是防游客乱拍。” 说话间,一个金发男人举着相机对准尼娅,刚按下快门,尼娅的丈夫库鲁就冲了过去,一把夺过相机,用 AK47 的枪托砸在石头上。 相机碎了,镜片溅到导游的钱袋里,正好嵌在一张比尔纸币的头像嘴唇上。 “别拍,要给钱的,一个人 5 比尔。” 导游赶紧拉着我们后退。 摩尔西族对游客没什么好脸色,上世纪 80 年代游客多了以后,族人从相机镜头里看见自己的破衣服、土房子,再对比游客的牛仔裤,慢慢就变了性子。 有次美国游客偷拍拒付钱,差点被族人围起来打。 晚上的部落有篝火聚会,尼娅被库鲁逼着取下了唇盘。 下唇肉垂下来,像块松垮的布,盖着下巴。 火光把影子投在牛粪墙上,竟拼出个模糊的形状 —— 像以前英国报纸上写的 “文明世界的怪物”。 族里的长老看不过去,抓起尼娅的唇盘扔进火里,陶盘 “嘭” 地炸开,惊飞了树上的夜枭,枭粪掉在导游的帽子上,还沾着点火星。 尼娅后来搬去了政府建的板房。 有次看见她对着镜子贴 “仿唇盘” 贴纸,是塑料做的,颜色跟真盘差远了。 她女儿凑过来,一把撕了贴纸,哭闹着 “丑死了”。 护士给她递过本整形手册,封面模特笑盈盈的,可仔细看,齿缝里还留着点陶盘的彩釉 —— 大概是以前戴过盘的女人。 部落里的宣传车每月来一次,喇叭里反复喊 “唇盘致癌,别再戴了”。 可还是有 40% 的年轻女孩要戴,“老祖宗的规矩不能丢”。 尼娅的女儿就不这么想,她跟着部落里的老师学认字,说以后要去城里上学,“才不要把嘴唇弄破”。 其实这样的 “身体规矩”,在非洲不少见。 马赛族的男人要独自猎杀鬣狗才能算成年,缅甸长颈族的女孩 5 岁就戴铜环拉长脖子,最重的能到 10 公斤。 他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外人看不懂的传统。 离开奥莫低谷那天,看见尼娅在保护区当导游,脖子上的彩绳换成了工作证。 她给游客讲唇盘的历史,下唇的疤痕在阳光下很明显。 有个欧洲女孩听完,掀起衣服,腰上纹着个小小的唇盘图案。 尼娅摸了摸自己的疤痕,没说话,只是看着远处的奥莫河 —— 河水很浑浊,却映着天上的彩虹,像把传统与文明,都裹进了这一片晃荡的光影里。 如果各位看官老爷们已经选择阅读了此文,麻烦您点一下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又能给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感谢各位看官老爷们的支持!
这是一名漂亮的非洲“唇盘族”女孩,她嘴里含着的并不是香肠,而是自己的下嘴唇。女孩
苔藓芳草峦
2025-08-29 18:57: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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