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 年，江西悍匪万光旭，与武警战士展开了持续 2 个小时的混战，万光旭一人对抗 37 名军警，造成 5 名干警死亡，6 名重伤...... 当他的血浸透龙合村的泥土时，离他 15 岁在体工队靶场打破省纪录刚过去 12 年。 子弹穿过刘云声队长眉心的瞬间，弹道计算器显示偏差仅 0.3 毫米。 这个曾被教练预言能拿奥运金牌的神枪手，最终把训练精度用在了杀人现场。 1985 年永修县体工队的靶场，15 岁的万光旭蹲在地上捡弹壳，拇指蹭过黄铜弹壳上的编号，突然想起父亲用菜刀砍断他弹弓时的寒光。 教练扔来的 25 米手枪还带着体温，他举枪的姿势让老教练倒吸凉气："这小子握枪像攥着救命稻草。" 1988 年省锦标赛颁奖台上，铜牌挂在脖子上晃荡，他盯着冠军的金牌咽口水，夜里就用砂纸把铜牌磨得发亮，直到露出底下的铜锈。 就像后来他用砂纸打磨抢来的 64 式手枪，把序列号磨得模糊。 刘云声趴在稻田埂上时，战术笔在笔记本上飞速记录："目标三层小楼，东南西北各有侧门。" 笔帽上刻着儿子的名字，那是妻子在他 25 岁生日时送的。万光旭扔下的手雷在三米外爆炸，气浪掀翻他的战术背心，露出里面妻子缝的护腰 。 1995 年他追捕毒贩时受过腰伤，妻子特意托人从老家捎来护腰。 子弹击穿眉心的刹那，他看见万光旭举枪的手势，和省射击比赛时那个夺冠对手一模一样，都是右手腕微抬 15 度。 20 岁的陈自军被劫持时，能闻到万光旭身上劣质香水混着枪油的味道。 左胸口袋里母亲缝的平安符硌着肋骨，那是用他第一次领的警服补丁做的。万光旭用枪管戳他腹部伤口："喊他们放下枪！" 他却突然咬住对方手腕，尝到的血腥味让他想起新兵连第一次实弹射击后，枪口冒出的硝烟。 子弹穿过喉咙的瞬间，他看见万光旭抢来的防弹背心上有个蜡笔画的笑脸。 那是牺牲的石礼勇女儿画的，上周石礼勇还拿着照片跟他炫耀女儿的新书包。 突围时万光旭射杀的母子倒在晒谷场，女人怀里的孩子还含着奶嘴。 躲在柴堆里的老人听见，女人中枪前正哼着《月光光》，调子和万光旭母亲当年哄他睡觉时唱的一模一样。 1997 年他潜回村看儿子，孩子躲在奶奶身后不敢认他，手里攥着他抢来的金项链当玩具，链子上还挂着抢劫时被害者的照片。 此刻他冲进树林，脚踝被彭新安副所长的子弹打穿，这位曾在市射击比赛中获亚军的警察倒下时，手指还扣在扳机上，保险栓是他今早特意检查过的。 南昌警队的玻璃柜里，万光旭的 54 式手枪和他在体工队的训练枪并列摆放。 弹道对比图上，1989 年训练弹着点呈完美圆形，200 米外的 1997 年杀人弹道却偏移 7 毫米 —— 技术科老周说那是手腕长期紧张导致的颤抖。 柜角的防弹背心上，五个血指纹清晰可见，其中陈自军的指纹最深，指尖还残留着咬万光旭时撕下的皮肉。 而刘云声的战术笔现在插在警史馆的展示瓶里，笔帽上儿子的名字被血渍浸得模糊，像极了 1997 年那个夏夜，龙合村稻田里被血水染红的月光。 永修县烈士纪念碑的阴影里，每年 8 月都有警校学员来擦拭墓碑。一个戴眼镜的学员总在陈自军的名字前放颗子弹壳 —— 那是他用 3D 打印机做的，壳身上刻着 "20 岁的平安符"。 而万光旭当年刻着 "龙啸天" 的子弹，现在被封存在证物袋里，弹头划痕里嵌着刘云声战术笔的碎片，就像嵌在历史里的一道疤。 体工队的老教练如今坐在轮椅上，看着电视里的射击比赛会突然发抖，嘴里念叨："他当年打移动靶，从来不会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