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8月，曾经嚣张的关东军被苏联红军像赶羊群一样押往西伯利亚，活下来的老兵山田回忆，苏联女军医捏他们大腿的手劲越大，分配的活就越要命。 1945年8月9日，苏联红军发起满洲战略进攻作战，关东军压根没顶住。这支部队以前在中国东北耀武扬威，可面对苏联的坦克和大炮，防线跟纸糊似的，几天就崩了。山田那时候在牡丹江附近，部队被围得死死的，子弹打光了，粮食也没了，军官跑得比谁都快，剩下他们这些小兵只能举手投降。红军拿枪托把他们赶出来，塞进破火车，车厢里挤得喘气都费劲。没人知道要去哪，但谁都明白，前头肯定没好事。 火车晃了好几天，窗外全是白茫茫的雪地，冷的让人心里发慌。饿得头晕眼花，分到一块冻面包都啃不动，只能干咽口水。山田他们就这样，被稀里糊涂地拉到了西伯利亚，那地方冷得能把人骨头冻裂。 到了西伯利亚，战俘们一下火车就被赶到雪地里站着，衣服脱了排队挨检。苏联女军医一个个检查，用手捏大腿，力气大得像要把肉拧下来。山田后来才明白，这是在看谁身体结实——越结实，干的活越重，越容易累死。他被分到北极圈附近的林场，每天扛着斧头去砍树，零下几十度，手脚冻得没知觉。树砍不完就没饭吃，一天能分到点黑面包就算运气好，饿得前胸贴后背是常事。 干活累得要命，吃的却少得可怜。山田他们每天早上被赶出去，晚上拖着腿回来，身上全是伤，手上裂口冻得流血都结冰。营地条件也好不到哪，木棚漏风，地上就铺点稻草，睡一觉起来身上全是潮气。很多人扛不住，冻死、饿死、累死的，一天能倒下好几个，连个囫囵尸首都留不下。 想活下去，战俘们啥招都使。有的人拿破袜子换口吃的，有的人给看守干点杂活混点土豆。山田有回用鞋带换了块肥皂，攥在手里还没捂热乎就让人偷了。干活偷懒不行，看守盯着呢，谁敢歇口气，鞭子就招呼上来了。山田见过有人偷懒被抓，直接绑铁轨上让火车碾，血水冻在雪里，红得刺眼。 还有次在水电站干活，山田被赶到冰河里砸木桩，水冷得腿都麻了，一不小心摔进去，整个人冻得跟冰坨子似的。爬上来抖半天都站不稳，看守连看都不看一眼。活不下去的人太多了，谁倒下谁就没了，活着全凭运气和狠劲。 1949年，山田终于熬到遣返。坐上一艘破货船回日本，船晃得人头晕，他瘦得皮包骨头，脚上冻疮走路都疼。回到家，家里人看着他那模样，眼泪哗哗往下掉。他拿着一碗热汤，手烫得发红，可喝下去也没啥滋味，心里空得不行。 回国后，山田跟几个活下来的战友开始到处讲西伯利亚的事。他们站在街头喊哑了嗓子，手里举着破木牌，上面写着战争有多惨。路人听完就走，他捡起被风吹倒的牌子，一个人慢慢收拾东西回家。后来他搬到乡下，住个小木屋，种点菜，早上拄拐杖坐门口，眯着眼看山。村里小孩来听故事，他讲讲砍树的日子，手比划两下就累了。 山田老了，把这些事写在个破笔记本上，字歪歪扭扭，纸都黄了。他给了个记者，颤颤巍巍递过去，没说啥。走的时候，他留下这些经历，像个警告，提醒大家战争有多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