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年,李立群从台湾回到大陆,找到了自己同父异母的大哥,见到大哥家一贫如洗,

张郃高级 2025-11-30 20:17:10

1990年,李立群从台湾回到大陆,找到了自己同父异母的大哥,见到大哥家一贫如洗,他立刻拿出三笔钱说:“哥,这钱我已经帮你想好花哪儿了,别拒绝”。 那年的阳光把河南村道晒得发白,绿皮火车刚载着第一批寻亲者穿过海峡,李建宇的蓝布衫却还带着去年冬天的补丁——袖口磨出的毛边里,藏着九十年代农村最实在的窘迫:欠信用社的四千块利息,像屋檐下的冰棱,开春就往心里扎。 村口老槐树的影子里,两个男人忽然都不动了。李立群捏着的泛黄照片在风里掀角,黄埔军校的拱门有些模糊,年轻军官的眉眼却和李建宇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而扛着锄头的汉子,军用水壶在车把上晃荡,里面的井水凉得像四十年的光阴——那是父亲李西毅1946年随军南下后,兄弟俩第一次见面。 “您是……建宇哥?”李立群的声音带着海的潮气。李建宇的喉咙像被麦秸堵住,照片上父亲的脸和梦里的重叠,他靠着土坯墙滑坐下去,看着弟弟笔挺的衬衫,忽然觉得自己像刚从地里拔出来的萝卜,带着泥,也带着涩。 屋里的破桌上,冷馒头还留着孩子们啃过的牙印。李立群从帆布包掏出厚信封时,李建宇的手猛地往后缩——三沓崭新的钞票,在那时的农村,够买半头牛,或还三年的债。“爸走前说,这钱得分三份,一份清账,一份盖房,一份给孩子们读书。”李立群的手指按住信封,不让它掉在地上。 “我不能要。”李建宇的声音发颤,李家汉子的脊梁不能弯。可当李立群说起父亲在台湾的病床前,反复念叨“老大在河南受苦”,他忽然就说不出话了。或许父亲望着海峡的时候,眼前闪过的不是黄埔的枪林弹雨,而是家乡的炊烟?或许那些年的南征北战,他心里最软的地方,始终系着这个被留下的儿子? 第一笔钱还了信用社的债那天,李建宇把账本撕成碎片,风卷着纸灰飞过老槐树,社员们站在旁边啧啧叹:“这下不用再跟队长低三下四了。”第二笔钱盖新房时,瓦匠说“这楠木门窗,能抗五十年风雨”,李建宇摸着白墙,忽然想起小时候漏雨的土坯房,母亲总在夜里抱着他往炕角挪。 并非所有离散家庭都能等来这样的结局。有些信件在辗转中变成了废纸,有些名字在户籍册里模糊成了符号;可那个夏天,河南乡下的蝉鸣里,藏着最实在的团圆——兄弟俩蹲在新盖的屋檐下,分吃一个刚从院里摘下的西红柿,酸甜的汁水顺着手指流,像流进了岁月的裂缝。 第三笔钱投进村办小厂的那天,生锈的压砖机重新转起来,李建宇学着记账,铅笔在纸上划拉的声音,和弟弟在台湾拍戏的台词,隔着海峡,却奇异地和鸣。后来孩子们都上了学,李建宇总在村口等校车,看着孩子们背着新书包跑远,觉得父亲好像就站在老槐树下,对着他笑。 如今老槐树的枝桠更密了,树下的石凳上常放着两个搪瓷缸,一个印着“为人民服务”,一个画着台北101大楼。风穿过树叶的时候,好像还能听见李立群当年的话:“哥,咱们流着一样的血,这血里,有黄河的沙,也有台湾海峡的浪。” 只是不知道,父亲在天上看见这一幕,眼里会不会也有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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