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普京敢来迈阿密，我就去！”

泽连斯基把话砸向美国，莫斯科回得干脆：“只能来莫斯科。”

乌克兰不少地方的变电站被炸成了铁架子。冬天就要到了，暖气管子里没有热水，老百姓夜里只能穿着棉袄睡觉。泽连斯基在一次采访里讲，现在乌克兰每个月要耗费100到120枚防空导弹，去拦截天上落下来的铁疙瘩。导弹用掉一枚就少一枚，天冷的时候电网要是彻底瘫痪，日子就没法过了。

所以他急着找普京聊。他想聊的事情很具体，双方都收收手，别再往对方的电厂、水厂和港口上扔炸弹，也把黑海运粮食的航道给让出来。

12月14日到15日，二十国集团峰会在美国迈阿密开。泽连斯基挑这个日子，说普京要是去，他也坐飞机过去当面讲。在我看来，泽连斯基把地方选在美国，是因为迈阿密人多，各国代表都在。在多边会场里碰头，两边坐在同一排椅子上，乌克兰老百姓在电视上看到，不会觉得自家总统是跑去向对方低头。

莫斯科那边把大门给堵上了。佩斯科夫对着记者说，想见面随时可以，但地点就在莫斯科，邀请一直摆在那儿。普京从2019年以后就没亲自去过二十国集团峰会现场，佩斯科夫说今年去不去迈阿密还没定下来。如果普京不去，泽连斯基一个人飞到大洋彼岸，就成了自己跟自己说话。

泽连斯基要是真的买张机票飞到莫斯科，基辅街头的人群会怎么吵？乌克兰前线的士兵又会怎么想？把谈判地点定在自己的首都，谁踏进那扇大门，谁就在气势上矮了半头。

台面下的人其实早就开始跑腿了。9月初，美国特使威特科夫和库什纳坐飞机去了莫斯科，走进克里姆林宫，跟普京面对面谈了差不多3个小时。两个人随后又转机飞到基辅，英国、法国和德国的人也坐下来一起听。美国国务卿鲁比奥说道，未来几个星期可能会拿出一个恢复谈判的路线图。

布达诺夫当天也说了，乌克兰正准备在10月份搞一次三方谈判，把乌克兰、俄罗斯和美国拉到同一张桌子旁边。

在这些来回跑动里，欧洲的位置显得有点尴尬。佩斯科夫对俄罗斯《消息报》说道，欧洲没有主动拿出一份推动谈判的办法。欧洲这些年掏了不少钱，送去了成箱的炮弹，老百姓也在忍受高油价。到了真正要坐下来谈休战的时候，美国直接派特使两头跑，欧洲代表坐在旁边听着，说不上拍板的话。我认为，欧洲现在拿不出让两边都点头的方案，在往后的谈判桌上就只能当个倒水的旁观者。

两边在会面地点上较劲，争的不是一张机票，是谁来定规矩。俄方要的是乌方接受战场上的现实，包括土地归属和安全保障；乌方想的是保住电网和海运，好让冬天好过一点。10月份的三方接触要是聊不出结果，迈阿密的大厅里就凑不齐两个人。

泽连斯基想借着迈阿密的会场，给快要结冰的冬天找一口喘息的柴火。

佩斯科夫把见面的大门钉在莫斯科，只要两边不松口，这场碰头就成了一句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