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 年上海码头,京沪杭警备总司令汤恩伯登船赴台,身边妻妾儿女环绕,苦苦哀求随行的原配马阿谦,被他冷漠回绝,孤身留在风雨飘摇的大陆。
1949年五月下旬,上海外围战事持续推进,城内大批国民党军政人员陆续赶往吴淞码头,等候船只前往台湾。
时任京沪杭警备总司令的汤恩伯,早已提前安排好撤离所需舰船与物资,分批将国库金银、亲信部属及家眷安顿妥当。
码头区域人员拥挤,各类箱笼、行李堆放在堤岸,官兵、眷属来回走动,船只停靠在江边,随时准备起航。
汤恩伯抵达登船点时,第二任妻子王竟白、妾室钱婉华守在他身侧,几名子女紧随两人身后,随行仆役不断搬运装箱的财物,一行人提前预留了船舱位置,不用和普通逃难人员争抢登船通道。
马阿谦从浙江武义老家一路赶到上海码头,她是汤恩伯早年由双方长辈定下婚事的原配,早年变卖全部嫁妆、向娘家借钱,凑齐汤恩伯赴日本学习军事的花销。
1926年汤恩伯为迎娶陈仪义女王竟白,拿出银元提出离婚,马阿谦被迫签字,之后留在武义老宅照料公婆、抚养两人的儿子汤建元。
二十多年间,汤恩伯极少与她联络,家中大小事务全由马阿谦独自操持。
听闻汤恩伯要乘船离开大陆,她担心时局动荡之下自己无处容身,便动身前往上海,只求能随船同行。
马阿谦穿过人群走到汤恩伯面前,身边没有随从,身上只带简单随身物件,她没有索要名分,只说明自己无别处可去,只求分得一处船舱角落,能随船去往台湾。
她多次开口陈述过往多年的付出,托在场汤氏同乡代为说情,反复向汤恩伯请求准许登船。
汤恩伯全程没有动摇,视线没有过多停留在马阿谦身上,身边妻妾子女不断催促登船,他只对马阿谦给出回绝的答复,没有安排船票,也没有留下维持生计的钱款,没有交代任何后续安置办法。
他转身带着王竟白、钱婉华和所有子女迈步走上登船跳板,长子汤建元也跟随队伍一同登船,全程没有回头看向岸边的马阿谦。
舰船缓缓驶离江岸,马阿谦站在码头堤岸,看着船只驶入江面,最终消失在远处水域。
码头剩下大批没能抢到船票的溃兵与普通百姓,城内战事消息不断传来,上海即将迎来解放,她没有亲友可以依靠,只能独自留在大陆。
上海解放之后,马阿谦孤身生活,日常物资需要凭票购置,早年仅存的少量银元难以支撑日常吃食。
她没有参与任何反动活动,主动前往街道办事处说明自身经历,向政府提出诉求,希望办理户籍、获得糊口的生计。
工作人员核查档案后确认,马阿谦早在1926年便与汤恩伯解除婚姻关系,多年仅以普通居民身份生活,没有历史问题,当地政府按政策为她办理户籍,安排谋生的工作,她依靠劳作安稳度过晚年。
去往台湾的汤恩伯失去实权,仅挂闲散头衔,后来前往日本求医,1954年在当地病逝。
他带去台湾的子女,之后大多随王竟白前往美国定居,彼此往来日渐疏远。
当年码头一别的两人,就此分隔两岸,再无相见机会,乱世里一段包办婚姻,最终只剩马阿谦一人在故土安稳走完余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