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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高考落榜,我花十万送他学焊工,亲戚说我疯了,三年后他月薪两万八,而本科生还在找工作!

三年前,儿子高考落榜,亲戚们劝他花钱买个专科学历。他没听,花了十万块,把儿子送去学焊工。所有人都说他疯了。三年后,儿子拿

三年前,儿子高考落榜,亲戚们劝他花钱买个专科学历。

他没听,花了十万块,把儿子送去学焊工。

所有人都说他疯了。

三年后,儿子拿到国际焊工证书,月薪两万八,还有海外驻场补贴。

当初买学历的那些孩子,还在投简历。

01

"爸,我没考上。"

2021年7月,高考成绩出来的那天下午,赵国良坐在客厅里,盯着儿子赵磊发来的这条微信,一动不动。

手机屏幕的亮度,把他布满褶子的脸照得有些惨白。

赵国良今年四十九岁,在山东济宁做了二十多年的钢材经销。

年轻时吃过没文化的苦,一路从搬运工熬到自己开店,深知没有学历在这个社会上有多难。

所以从儿子赵磊上小学那天起,他就憋着一口气,要让儿子走一条和自己不一样的路。

补课班、辅导书、家教老师,但凡能花钱的,赵国良一样没落下。

他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看着儿子穿上西装,坐进写字楼,体体面面地上班。

可偏偏,赵磊不是那块料。

从初中开始,成绩就一路往下滑。

高三那年,赵国良陪儿子去了一趟济南的培训机构,花了三万八,上了半年的冲刺班。

结果高考成绩出来,总分才四百三十一。

一本线差了整整八十多分,二本线也没够到。

赵国良捏着手机,脑子里嗡嗡响。

他不是没有心理准备。

儿子平时模拟考试的成绩,他一次都没落下地看过,大概知道希望渺茫。

但真的看见那个数字,心里还是像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空出来一个洞。

妻子刘秀芹从厨房走出来,看见他的脸色,什么都明白了。

她坐到他旁边,默默地拿过手机看了一眼,长叹了一口气。

"国良,咱好好想想,接下来怎么办。"

赵国良没说话。

他站起来,走到阳台,点了根烟。

楼下的街道上,邻居家的孩子正骑着自行车在巷子里穿来穿去,笑声飘上来,格外刺耳。

他把烟抽到一半,掐灭,转身进了屋。

"让磊儿回来,咱们商量商量。"

02

赵磊是第二天早上回到家的。

高考结束之后,他一直在同学家里混,大概也知道成绩出来不好看,一直拖着没敢回家。

进门的时候,他低着头,站在客厅中间,不说话。

赵国良看了他一眼,没有骂他。

"坐下。"

父子俩对坐在沙发两端,刘秀芹坐在中间,手里捏着一条毛巾,一会儿看看丈夫,一会儿看看儿子。

赵国良开口,声音比他自己预想的要平静得多。

"成绩的事我知道了,不用解释,我问你,接下来你想怎么办?"

赵磊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去,"我不知道。"

"复读?"

"不想复读。"

"为什么?"

"再考一年也没用,我自己知道。"

这句话,倒是让赵国良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儿子会说得这么直接。

沉默了片刻,他又问,"那你自己想做什么?"

赵磊沉默了很久,才小声说,"我也不知道,我就是不想再读书了。"

赵国良深吸了一口气,没有再追问。

那天的谈话,就这样结束了。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家里的气氛像压着一块石头。

赵国良白天去店里上班,脑子里却一直转着这件事。

他的几个生意上的朋友,陆陆续续发来消息,问成绩怎么样。

他统一回了一句"还行",就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

真正让他下定决心的,是一个星期后,大哥赵国强来家里吃饭。

赵国强在县城做生意,消息灵通,一听说赵磊落榜,饭还没吃完,就开始出主意。

"国良,这事不难办,我认识一个人,能弄到一个全日制大专的学历,花不了多少钱,就是挂个名,不用去上课,毕业证跟正规的一样。"

刘秀芹眼睛一亮,"真的?要多少钱?"

赵国强摆摆手,"这个不贵,意思意思,四五万块钱就能搞定,学历弄到手,以后找工作也好看。"

赵国良放下筷子,看了大哥一眼,"弄来的学历,能用吗?"

"怎么不能用,现在这样的多了去了,谁还真去查啊。"

赵国良没说话,端起碗继续吃饭。

赵国强以为他在考虑,又补充了一句,"国良,我跟你说,现在这社会,没有学历寸步难行,磊儿这孩子将来要找工作,简历上总得有个本科专科的,否则连面试的机会都没有,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赵国良放下碗,平静地说,"哥,这事我自己想,你别管了。"

赵国强碰了个软钉子,讪讪地端起酒杯,不再说话。

那顿饭,赵国良几乎没怎么动筷子。

吃完饭送走大哥,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坐了将近两个小时。

刘秀芹进来问他怎么了,他说没事,让她先去睡。

他把手机放在桌上,反复看着一条半个月前收藏的新闻——

《德国焊工认证项目在华招募,持证者可受雇于国际船舶、海洋工程企业,平均薪资……》

他当时收藏这条新闻,只是随手一存,没想太多。

现在再翻出来,却盯着看了很久很久。

03

他开始在网上查资料。

越查,越觉得这件事值得认真对待。

国内焊工行业的现状,让他有些吃惊。

高级焊工,尤其是拿到国际认证的那种,在国内根本不愁找工作。

船舶、石油管道、核电站、大型桥梁工程——这些行业对焊工的需求,从来没有停过。

而持有国际焊工证书的人,更是稀缺。

他看到一个数据,说国内目前持有国际焊接学会认证证书的焊工,不足三万人,而相关行业的缺口,超过五十万。

他又查了持证焊工的薪资范围。

普通焊工,月薪三千到五千。

中级焊工,月薪六千到一万。

高级焊工,月薪一万二到两万。

持有国际认证的高级焊工,月薪两万到三万,如果接受海外驻场,算上各种补贴,年收入可以到五六十万。

赵国良看到这里,把手机放下,闭上眼睛,在脑子里把这些数字过了一遍。

他做了二十多年生意,对数字有天然的敏感。

这笔账,他能算清楚。

他打开一个职业培训机构的网站,找到了那个德国焊工认证培训项目的详细介绍。

学制两年,理论加实操,结业后参加国际焊接学会的认证考试。

费用,十万元整。

赵国良盯着这个数字,沉默了很长时间。

十万块,不是小数字。

但要是换成大哥说的那种挂名专科,五万块买来一张废纸,还不如把钱扔进河里。

他把手机锁屏,放到一边,靠在椅背上,慢慢闭上了眼睛。

窗外的蝉鸣声阵阵传来,夏夜的风把窗帘吹得轻轻摆动。

赵国良在书房里坐了将近三个小时,直到楼道里的感应灯自动灭了,四周彻底安静下来,他才站起身,去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自己,眼袋很重,两鬓已经有了白发。

他看着镜中的自己,想起了二十多年前,自己刚从农村出来,在钢材市场扛包的样子。

那时候没学历,被人使唤,被人看不起,饭都吃不饱。

他不想让儿子重走这条路。

但他现在也开始想另一个问题——

重走这条路,和走一条被人看不起、却能养活自己的路,到底哪个更难?

他把毛巾挂回去,回到书房,重新拿起手机,给那个培训机构的招生电话,发了一条微信:

"你好,我想详细了解一下焊工认证培训项目。"

04

第二天,招生老师回了电话。

赵国良在店里找了个安静的角落,把对方说的每一个细节都记在本子上。

培训地点在天津,校区有专门的实操车间,设备是从德国进口的焊接机组。

理论课程涵盖材料学、焊接工艺、质量检测,实操课从最基础的平焊学起,逐步推进到管道焊、仰焊、水下焊接等高难度工种。

结业后统一参加国际焊接学会的认证考试,考试分初级、中级、高级三个等级,证书全球通用。

招生老师说,过去三届学员,高级证书的通过率在百分之六十左右,拿到证书的学员,基本上一个月内都能找到工作。

"那没拿到证书的怎么办?"赵国良问。

"可以补考,大部分人第二次都能过,极少数人拿到中级证书,中级证书找工作也没问题,月薪普遍在八千到一万二之间。"

赵国良在本子上把这些都记下来,谢过对方,挂了电话。

他坐在椅子上,把本子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

然后给赵磊发了一条微信:

"下午来店里一趟,我有话跟你说。"

赵磊来的时候,是下午三点多。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头发有些乱,脸上还带着那种落榜之后特有的颓丧。

赵国良把本子推到他面前,"你先看看这个。"

赵磊低头看了一眼,没什么反应,"焊工?"

"对。"

"爸,你让我去学焊工?"赵磊抬起头,脸上是掩不住的困惑,"焊工不就是……蹲在地上焊铁的吗?"

"你知道一个拿了国际认证的高级焊工,能挣多少钱吗?"赵国良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问道。

赵磊摇摇头。

赵国良用笔在本子上画了一个数字,推到他面前。

赵磊低头看了一眼,愣了一下,"月薪两万八?"

"这还是保底,要是接海外驻场的单子,一年五六十万不是问题。"

赵磊没说话,重新低下头,把本子上的内容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赵国良没有催他,静静地等着。

过了大约五分钟,赵磊抬起头,"要多少钱?"

"十万。"

赵磊沉默了片刻,"这不是骗局吧?"

赵国良第一次在这件事上,露出了一丝笑意,"你爸做了二十多年生意,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我查过了,这个机构有正规资质,我还专门在行业论坛上查了以前学员的反馈,总体没什么大问题。"

赵磊把本子推回去,低头想了一会儿,才说,"那……我可以去看看吗?"

"可以。"赵国良把本子收起来,"但你要想清楚,这两年不比高中轻松,焊工是体力活,也是技术活,吃不了苦就不要去。"

赵磊看着他爸,第一次在落榜之后,眼神里出现了一点不一样的东西。

"我能吃苦。"

05

把这件事告诉刘秀芹的那天晚上,差点闹翻了天。

"国良,你疯了吗?让磊儿去学焊工?"

刘秀芹的声音高了八度,把手里的碗重重地磕在水槽里,转过身来看着他,"你知道外面人会怎么说?磊儿以后怎么找对象?你让他去工地上蹲着,你舍得?"

赵国良坐在餐桌旁,没有还嘴,等她说完,才开口。

"秀芹,你听我说完。"

他把查到的资料,一条一条说给刘秀芹听。

薪资、就业率、证书含金量、行业缺口。

刘秀芹听着,眉头越皱越紧,但嘴上的反驳声,也越来越少。

最后,她在椅子上坐下来,沉默了很久,才说,"你大哥那边的路子,真的不考虑?"

"那种学历,迟早是个烫手山芋,"赵国良摇摇头,"花五万块买张废纸,磊儿拿着那张纸去找工作,第一关背调就过不了,以后的路会更难走。"

刘秀芹没再说话,用手背擦了擦眼角,"那要是他学不出来呢?十万块不就打水漂了?"

"学不出来也有中级证书兜底,月薪八千到一万,总比什么都没有强。"

又是一段长时间的沉默。

最后,刘秀芹长叹了一口气,"那你自己看着办吧,我不管了,但你得跟磊儿说清楚,这条路他自己选的,以后不准后悔。"

赵国良点了点头。

消息传开以后,来"关心"他们的人,多得超出了赵国良的预料。

大哥赵国强第一个打来电话,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解,"国良,你真要花十万让磊儿去学焊工?这不是钱的问题,这是面子的问题,你让我以后怎么跟人说,我侄子是个焊工?"

赵国良在电话里说,"哥,面子当不了饭吃。"

赵国强沉默了片刻,又说,"你就不怕磊儿以后找不到好姑娘?人家姑娘一听是焊工,扭头就走。"

"月薪两万八的焊工,找不到姑娘?"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那你随便,我就是好心。"

挂了电话没多久,赵国良的老母亲也打来电话,说是听说孙子要去学"烧电焊的",心疼得不行,在电话里哭了将近二十分钟。

街坊邻居那边,也开始有各种版本的说法流传。

有人说赵国良这是穷疯了,高考落榜还不送去复读,直接去学手艺。

有人说刘秀芹太可怜,生了个考不上大学的儿子,以后连门当户对的亲家都找不到。

还有人说,赵磊这孩子算是废了,去工地焊铁,能有什么出息。

这些话,七拐八弯地传回到刘秀芹耳朵里,把她气得好几天没睡好觉。

有一天晚上,她躺在床上,忍不住又跟赵国良提起,"国良,你说咱们是不是真的做错了?"

赵国良闭着眼睛,平静地说,"秀芹,你相信我一次,十年以后再看。"

刘秀芹没有回答,翻了个身,没再说话。

那天夜里,赵国良也没睡着。

他盯着天花板,把这件事在脑子里又过了一遍,又一遍。

他不是没有动摇过。

但每次动摇的时候,他就想起自己当年扛钢材的样子,想起那些年因为没学历被人踩在脚下的屈辱。

他不希望儿子没有出路。

而所谓的出路,从来不是一张印在纸上的学历,是真真正正能养活自己、能让自己站直了做人的本事。

这个道理,他花了二十年才想明白。

他希望儿子,不用花二十年。

06

2021年9月,赵磊背着行李去了天津。

送他上火车那天,赵国良把他送到站台,没有说太多话,只说了一句:

"磊儿,吃苦是福,记住了。"

赵磊点点头,背着包走进了车厢。

赵国良站在站台上,看着火车缓缓开动,直到看不见了,才转身往外走。

刘秀芹在旁边悄悄擦着眼泪,他假装没看见,只是伸手握了握她的手。

第一个月,赵磊打回来的电话,让赵国良有些担心。

"爸,这里真的很累,每天实操训练要站六七个小时,手都磨出泡了。"

"撑着。"

"宿舍六个人,有两个已经打算退出去了。"

"那是他们的事,你怎么想?"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我不退。"

赵国良握着电话,胸口松了一口气,"行,不退就对了,有什么需要打电话。"

挂了电话,他坐在店里,把账本翻了翻,心里默默盘算着。

十万块,已经打出去了。

家里的流动资金,因为这笔钱,少了将近三分之一。

这半年,生意也不算好做,钢材的价格起伏很大,利润空间被压得很薄。

但赵国良没有后悔。

他把账本合上,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继续看订单。

第三个月,赵磊的电话打回来,语气变了。

"爸,我今天第一次独立完成了一条管道的全位置焊,师傅说焊缝质量不错。"

赵国良听出他声音里的那种掩不住的兴奋,嘴角往上扯了一下,"行啊,进步了。"

"爸,我跟你说,这个真的挺有意思的,你看着铁水流动,控制熔池的形状,然后焊缝一点点成型,我之前从来没做过这种事,感觉还挺神奇的。"

赵国良第一次听儿子用"有意思"来形容一件事,愣了一下,随即说,"那就好好学。"

"嗯。我们班现在还剩二十三个人,从三十一个淘汰到这里,我想把证书拿下来。"

"能拿下来。"

"爸,你怎么这么确定?"

"因为你不是那种半路跑的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赵磊说,"爸,谢谢你。"

赵国良喉咙里滚了一下,只说,"好好学,挂了。"

挂掉电话,他在店里坐了很久,没有动。

与此同时,赵国强那边,也在运作着他儿子的事。

赵国强的儿子赵凯,比赵磊大两岁,大专毕业,学的是工商管理。

文凭是花钱在外面挂名念的,那个专科学校,赵凯一共去了三次,两次是入学和毕业,中间那一次,是因为学校要求实到率。

毕业之后,赵国强四处托关系,帮赵凯找工作。

先是进了一家小公司做行政,干了四个月,嫌工资低,辞了。

后来又托人进了一个事业单位的合同岗,干了半年,因为背调时学历出了问题,被辞退了。

这件事,赵国强在电话里跟赵国良说起来的时候,声音里难掩尴尬,"那个学校出了点问题,被查了,凯儿的事……暂时先缓缓。"

赵国良在电话里说,"哥,没事,慢慢来。"

挂了电话,他没有说什么,只是在心里叹了口气。

两年的培训,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赵磊中间回过两次家,每次回来,赵国良都能看出变化。

第一次回来,是第一年的寒假。

赵磊推开门的时候,刘秀芹差点没认出来。

原本白净清秀的脸,晒黑了一圈,下巴线条硬了,肩膀也宽了,站在门口的样子,多了一种说不清楚的沉稳。

刘秀芹拉着儿子的手看了又看,心疼地说,"瘦了,也黑了,吃没吃好啊?"

赵磊笑了笑,"吃得挺好的,妈,是晒的。"

饭桌上,赵磊主动说起了培训的事。

说实操车间里夏天温度能到四十度,防护服穿着闷热,汗水顺着脖子往下淌,一天下来衣服能拧出水。

说焊接管道的时候要保持一个姿势很久,蹲着、跪着、有时候要仰着头往上焊,脖子和腰酸得不行。

说班里有个四川的同学,手特别稳,焊缝漂亮得像印上去的,自己跟人家学了好久。

刘秀芹听着,一会儿心疼,一会儿皱眉,筷子不停地往赵磊碗里夹菜。

赵国良坐在对面,没有插话,只是安静地听着,时不时喝一口酒。

他注意到一件事。

儿子说这些的时候,眼神是亮的。

不是那种敷衍父母的讲述,是真的在说一件他觉得有意思的事。

这让赵国良心里,有什么东西悄悄松动了。

饭后,父子俩坐在阳台上,赵磊接过赵国良递来的橘子,剥着皮,说,"爸,我们班有个同学,家里也是做生意的,他说他爸一开始也不同意他来学这个,后来被他说服了,你当初是怎么想的?"

赵国良沉吟了一下,"我就是觉得,一个真正有用的本事,比一张看起来好看的纸,值钱得多。"

赵磊低头剥橘子,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把剥好的橘子递给赵国良,"爸,你放心,我把证拿下来。"

赵国良接过橘子,点了点头,没有多说。

第二次回来,是第二年的春节。

这次回来,赵磊带回来一个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