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视大楼,被老百姓俗称“大裤衩”,多年以后,大楼的洋人设计师库哈斯,在国外媒体的采访中公开承认,央视大楼的设计里面包含了某些隐喻。
主要信源:(中新网——央视新楼设计师否认环行结构喻性器 解释其功能)
东三环的路口,每天都有一群人停下来仰着脖子看,看的不是蓝天,是一栋楼。
这楼上半截鼓着,下半截劈开,中间空空荡荡,像巨人随手掰弯的衣架。
北京人嘴上不饶人,管它叫大裤衩,叫了十几年,比门上挂的牌子都管用。
这楼最近又被人翻出来念叨,起因不是出了什么新闻,而是当年画图纸的那个荷兰人,在国外记者面前松了口。
他说这栋楼从设计那天起就藏了想法,不是单纯做个房子。
那个环形的轮廓,他给了个文绉绉的解释,说代表东西转一圈又回到原处,还说起码要让所有人吵起来才算活着。
这话传回国内,网上说什么的都有。
有人竖起大拇指,觉得大师埋得深,也有人冷哼一声,觉得当初花的钱真冤枉。
要说这楼是怎么来的,还得回到2002年。
那时候北京申奥成功不久,整座城市都在抡开膀子干大事。
央视要盖新总部,向全世界招标,想让地球人都看看这座城市的雄心。
库哈斯带着他的图纸来了,那图确实抢眼,两座高塔斜着往上长,最后在空中拧成一团。
评审席上有人看得入神,觉得洋气。
他又讲得头头是道,说这样盖楼能让不同部门串在一起,打破隔阂。
话说到这份上,图纸就这么定了下来。
可是画图容易,盖楼难。
空中那段连接的部分重得吓人,国内师傅没见过这种结构,只能去请外国专家。
预算也跟着往上蹿,一开始还念叨具体数额,后来干脆变成了一个没人愿意提的虚数。
工地上的日子一拖就是8年。
2009年,旁边正在施工的配楼还着了火,黑烟滚滚,远看就像大裤衩冒了烟。
那场火让这个外号彻底焊在了城市嘴边。
等到大楼正式住人,新鲜劲儿没撑多久。
上班的人很快发现,那些听起来高级的理念,落地后全变成了日常的别扭。
想去另一个区域,不能顺着走廊直接走,得先下到地面,穿过大堂再换电梯。
新员工头几天光认路就头晕,电梯高峰拥挤,玻璃外墙角度刁钻,清洗工人要吊在半空忙活。
那些在图纸上显得流畅的线条,过日子的时候完全不顺手。
关于这栋楼背后的心思,也不是头一回有人提起。
早些年,网上就传出过他的书里写过一段直白的话,说两座塔楼的形态暗指男女人体。
那个词传到国内,顿时炸了锅。
库哈斯连忙在官网上发声明,用中文写了好长一段否认,后来又特意接受采访,说自己就想给北京留一栋好楼。
那模样诚恳得很,可如今他的口风又变了,承认里头有隐喻,只是换了个听起来体面的词。
同一个房子,他能讲出两套说法,区别只在于台下的观众是谁。
有人说这楼是人家手里的试验田,其实也不全是。
那个年头,整个社会都在摸索着往世界舞台上走,生怕比别人慢半拍。
请外国大师来设计地标,变成了一种时髦,也是一种表态。
因为见识少,心里没底,所以别人说什么都信几分,哪怕心里觉得不对劲,也憋着不说,怕人笑话自己土。
老百姓能做的,就是给楼起个大俗的外号。
大裤衩三个字一出口,那些高深的概念全被拉回了地面。
十几年过去,这楼旁边的天际线早已变了好几次。
它不再是唯一扎眼的建筑,却依然容易招人议论。
人们抬头看它,有人觉得震撼,有人想起浪费,有人只是在等红灯的间隙顺便瞄一眼。
可不管怎么说,这栋楼已经成了那个年代的一块活化石,它身上印着当年的兴盛,也留着当年的慌张。
库哈斯后来到底有没有把话说明白,也许没有人在乎。
大家心里其实都有一杆秤,房子收不收门票,上不上杂志,故事编得圆不圆,都是面子上的事。
真正的里子,是上班的人每天找电梯时的那几步路,是清洁工吊在半空时手心出的汗。
那些最日常的细节,才是一座楼最诚实的答案。
大裤衩还在东三环站着,靠着它特有的姿势提醒这座城市。
花大价钱买来的不一定都是好东西,听着顺耳的故事也不一定靠谱。
真正的体面,不是靠几个奇形怪状的轮廓撑起来的,而是住在里面的人能不能踏踏实实过日子。
这个道理,比任何建筑理论都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