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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看到这张照片,很震撼! 看哭了!知道那时候很难,但没想到这么难:这是毛主席

第一次看到这张照片,很震撼! 看哭了!知道那时候很难,但没想到这么难:这是毛主席长征期间、长征结束后的照片 两万五千里的跋涉,爬雪山过草地,历经千难万险,衣衫褴褛,面容憔悴,风霜刻满面庞,满是历史的温度…… 但眼神却依旧望向远方,眼底是不灭的理想:中华民族的出路,亿万百姓的将来,新中国的憧憬……

1936年,陕北保安。斯诺准备给毛主席拍照时,毛主席身边没有合适的军帽,那顶后来进入中国国家博物馆的红军八角帽被戴到他头上。快门按下,留下了一张后来几乎人人熟悉的半身像。

照片里的人很瘦,军装朴素。
可拍摄这张照片的时候,毛主席已经不在两万五千里的行军途中。
1935年10月19日,中央红军抵达吴起镇,红一方面军的长征已经结束。1936年斯诺进入陕北时,红二、红四方面军尚未完成长征,三大主力会师还要等到当年10月。

于是,这张照片落在了一个很特殊的时间缝隙里。
中央红军已经停下长距离转移,长征造成的巨大消耗却没有随着吴起镇的到达一起消失。

两年前离开中央苏区时,中央红军有8.6万余人。
这个数字到了湘江边,发生了剧烈变化。国民党军在湘江一线堵截,中央红军苦战渡江后只剩3万余人。几万人的差额,不是地图上的箭头,也不是一句“损失惨重”能够轻轻带过去的。它意味着原来的部队建制被削弱,大批干部战士牺牲,而剩下的人还必须继续向前。

更麻烦的是,原定向湘西前进、同红二红六军团会合的方向已经被蒋介石判断出来。重兵正在前方集结。中央红军没有足够兵力再承受一次同样规模的硬碰硬。

队伍随后转向贵州。
遵义会议之后,中央领导和军事指挥关系发生调整,毛主席重新进入军事决策中心。可这种变化没有立刻换来顺境。土城战斗没有达到预定目的,北渡长江的计划也随敌情变化而调整。红军转身西渡赤水,此后数月不断改变方向。

敌军追着红军调兵,红军又在敌军重新部署后寻找新的空隙。
这段行军最值得注意的变化,并不发生在人数上。人数仍少,装备依旧有限,粮食和医药依旧紧张。变化发生在行动选择上。到渡过金沙江后,中央红军终于甩开最危险的战略包围,不再只能沿着敌人判断好的方向向前撞。

但能选择往哪里走,还不等于已经有地方可以停下来。
雪山、草地、大渡河继续摆在前面。低温、饥饿、疾病和连续行军同时消耗着每个人的体力。红军翻过夹金山,又穿过人烟稀少的草地。

鞋坏了还能换草鞋,衣服破了还能缝,人一旦倒在路上,队伍只能继续往前。

1935年9月,陕甘支队到达甘肃哈达铺,情况出现了新的变化。
当地能够找到报纸。中央从报刊消息中了解到陕北存在红军和根据地,随后在榜罗镇进一步确定向陕北发展的方向。此前一路转移时,红军多次需要根据敌情寻找新的去向;到了这里,前方第一次出现了一个已经存在的革命根据地。

陕北也并不是一块等着中央红军去开辟的空地。
刘志丹、谢子长等领导的西北红军已经在那里长期活动,建立了根据地。红二十五军也已经到达陕北。中央红军走到吴起镇时,接住这支疲惫队伍的,是当地已经存在的党组织、红军和根据地。
这个条件十分现实。八万多人从江西出发,走到陕北时已经付出了极大人员代价。若前面仍然只有新的追兵、新的行军方向,没有能够立足的区域,军事上的脱险仍然无法结束长期转移。

吴起镇改变了这一点。
几个月后,斯诺看到的毛主席,生活条件并没有发生与战略处境同样迅速的变化。粗布军装还是粗布军装,陕北根据地的物质条件也谈不上宽裕。长征留在人身上的消耗,需要时间恢复。

可中央红军已经不再是一支不知道下一处落脚点在哪里的队伍。
1935年11月,中共中央领导机关进入瓦窑堡。随后,抗日救国的主张更加明确地进入中央的政治部署。此前困扰中央红军的问题,是怎样保存剩下的力量,怎样冲出包围,怎样找到一块能够停下来的地方。到了陕北,这些幸存下来的力量开始面对另一个问题,怎样从陕北出发,进入正在急剧变化的全国局势。

这才使1936年的那几张照片显得格外沉。
镜头中的毛主席没有穿上新的制服,脸也没有因为长征结束便迅速丰满起来。人的身体恢复得很慢,战略位置却已经改变。1934年秋,他跟随一支8.6万余人的中央红军离开原有根据地;1936年斯诺举起相机时,中共中央已经在陕北重新获得一个稳定立足区域。

斯诺随后带着采访笔记和胶卷离开陕北。那些照片开始出现在外部世界的报刊和书籍里。
照片上看不到湘江水,看不到赤水河的渡口,也看不到草地里倒下的人。它留下的是这一切发生之后的样子。

那顶八角帽后来被送回中国,进入博物馆。

照片中的军装仍旧朴素,脸仍旧消瘦。可从湘江边只剩3万余人的中央红军,到吴起镇终于找到落脚处,再到斯诺走进保安举起相机,已经发生了一件比衣着变化更快的事。

那支一路寻找生路的队伍,终于有了一块可以站住脚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