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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手握大校军衔、拿着高级工程师职称的退役空军女军官,刚在重庆渝北区拿到安置房的

一个手握大校军衔、拿着高级工程师职称的退役空军女军官,刚在重庆渝北区拿到安置房的钥匙,还没捂热就干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想不通的事,她叫谢彬蓉。

主要信源:(中国网——【最美退役军人】“候鸟”教师——谢彬蓉)

从大校到乡村教师,这个弯转得有多大?

大到很多人根本理解不了。
 
但谢彬蓉自己觉得没什么。

她这辈子就信一件事。

人活着,总得干点有意义的事。

这话听起来像口号,可她真就这么干的。

1971年她出生在重庆忠县,父亲是抗美援朝的老兵,后来回乡当老师。

这个男人一辈子没给女儿留下什么财产,但留下了一种活法。

先扛枪保卫国家,再拿粉笔教书育人。

谢彬蓉从小就觉得,自己也应该这样活。

她考上四川师范学院,毕业后被特招进空军。

在内蒙古的戈壁滩上一待就是二十年,从普通技术员干到大校。

这段经历说起来轻巧,实际上吃了多少苦只有她自己知道。

戈壁滩上夏天四十多度,冬天零下三十多度,风沙打得人脸生疼。

她一个女人,硬是在那种地方扎下了根。

2013年退伍的时候,她本可以在重庆享清福。

丈夫也是军人,两个人都有不错的收入,日子过得去。

但她闲不住。

第二年春天,她在网上看到凉山招支教老师,当天就做了决定。

很多人不理解她为什么非要往苦地方跑。

放着好好的城市生活不过,跑到大山里去受罪,图什么呢?

这个问题谢彬蓉大概也回答不上来。

她不是那种善于表达的人,做事情全靠一股子蛮劲。

她觉得山里的孩子需要老师,她正好当过兵吃过苦,又是师范毕业的,不去说不过去。

到了扎甘洛村她才真正明白什么叫穷。

整个村子挂在山坡上,没有路,没有电,喝水要去山沟里挑。

教学点就是一间快塌了的土坯房。

十个孩子挤在里面,最大的十五岁,最小的七岁,全都不认识一个字。

谢彬蓉没有废话。

她拿出两万块钱把教室修了,自己跑到县城买桌椅板凳。

然后开始一家一家地敲门,用半生不熟的彝语跟家长说,让孩子来上学。

有些家长不理她,她第二天又来。

有些家长说女孩子读书没用,她就坐在人家院子里不走,一遍一遍地讲道理。

她用了几个月的时间,把村里一百二十八个失学的孩子全部送进了学校。

这数字听着不大,但在那个连路都没有的山村里,这是一个奇迹。

谢彬蓉教书有自己的套路。

她发现孩子们听不懂普通话,就编了好多儿歌,把拼音和汉字编进去,让孩子们唱着记。

她把部队里的那一套搬过来,每天早上带孩子们跑步、列队、喊口号。

刚开始孩子们不习惯,觉得这个女老师太凶了。

后来习惯了,反而特别喜欢这种有规矩的日子。

半年之后,这个只有十个学生的教学点在全县统考中拿了第一名。

消息传开后,那些原本不让孩子读书的家长都跑来问她,我家娃还能来上学吗?

谢彬蓉在扎甘洛待了七年。

七年里她没有收过一分钱工资,反而把自己退伍金和积蓄全搭了进去。

2021年冬天她摔断了腿,医生让她卧床休息,她躺了几天就拄着拐杖回了学校。

山路上她走得慢,有时候疼得满头大汗,但从来没耽误过一节课。

村里人都叫她阿嫫,彝语里是妈妈的意思。

那些孩子放学了不愿意回家,就在她屋里写作业。

她给他们做饭,给他们洗衣服,哪个孩子病了背起来就往卫生所跑。

她把这群跟自己毫无血缘关系的孩子,当成了自己的孩子。

2023年秋天,扎甘洛教学点撤并了,孩子们转到中心校上学。

谢彬蓉回了重庆,但每隔一段时间还是会回去看看。

她说这些孩子她放不下。

很多人问过她同一个问题。

你后悔吗?放着好好的大校不当,跑到山里受苦,值得吗?

谢彬蓉从来不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她只是说,那些孩子现在会写信了,会算数了,有几个还考上了县里的中学。

说这些话的时候她笑得特别开心,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像个普通的农家老太太。

从戈壁滩到大凉山,从大校到阿嫫,谢彬蓉这辈子走了两条最难走的路。

但她从来没觉得自己有多伟大。

她说她就是替父亲完成了心愿,先当兵,再教书,一辈子分成两半,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