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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们仨去的菜艺街这家饭店小酌,中途我去了三趟厕所,最近酒喝的多,肝脏生气了,

今天我们仨去的菜艺街这家饭店小酌,中途我去了三趟厕所,最近酒喝的多,肝脏生气了,拉肚子了。从厕所出来,全身轻松不少,就楼上楼下转了一大圈。包房大厅座无虚席,他家真火,吃饭的都是老头老太太,很少见到年轻人。
​年轻人都去哪了?今天周六,这么有人气的馆子怎么不来搓一顿?
​有的包房还唱歌,唱样板戏,唱红歌。
​我们这个社会已经走入老年经济了,老太太老头都有退休金,老两口加一块退休金过万的有的是,钱除了给孙一部分,剩下的留几十万住院钱,其余的钱就可以AA下馆子了。
​也有一家五口的,俩老人跟一家三口。但是不多。
​我们坐203包房,从吃到吃完了两个多小时,先后有12个老头推门进来,李先生说你走错屋了。有三个老头把手机递给李先生,其中一个脑血栓,说,小伙子你帮我看看这是哪个房间,李先生接过手机说,210就在旁边。
刘先生说咱仨房间哪儿有吸引力,来这么多老头,来点大姑娘小媳妇也行。李先生是著名心理医生,他说,这些老同志晚上都失眠,都吃安眠药了,迷迷糊糊过来的,咱仨房间离楼梯近,就进咱仨房间了。
刘先生是脑外科医生,他说,刚才那个脑血栓老同志是我患者,好几年前我给他做开颅手术,他给我包了五千块钱红包,他出院的时候发现五千块钱红包被打入他住院费里了。
我说这么大的事儿他咋没跟你打个招呼?刘医生说,颅脑开颅手术,或多或少记忆力减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