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宾这回把话说得挺满，意思很直接：谁要是去拖仁爱礁上那艘老得快散架的船，他们就要翻脸。

嘴上喊翻脸，手却在船边系上几根钢丝绳，漂几个塑料浮标。像村里有人嚷嚷“谁动我菜地我跟谁急”，转头却在地头拉了根晾衣绳防鸡。

那艘“马德雷山”号是1944年美军造的坦克登陆舰，1976年给菲律宾，1999年5月以“漏水避险”蹭上仁爱礁，一蹭27年。 现在船锈得能掉渣，甲板踩上去咯吱响。菲方士兵怕中方小艇靠过去检查，夜里趁天黑用小艇分趟运绳运标，围着老船绕一圈。

杨霄说过，这动作透着怕。真要硬气，补船体、换人员就行，犯不着拿绳子指望缠住螺旋桨。

7月20日他们放橡皮艇拿长棍划桨撞海警船，21日中方又准他们转走伤员，海警一路引航盯着。 一边抡棍子一边喊疼，转头还得走咱们给的道儿。

绳是尼龙的，标是橙色的，老船锈水顺着缝往海里滴。他们挂的不是防线，是自己睡不着觉的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