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霞资讯网

昨天去山南看了凯松村的老庄园。密室还在,石墙厚得吓人,手电一照,霉味混着铁锈味直

昨天去山南看了凯松村的老庄园。密室还在,石墙厚得吓人,手电一照,霉味混着铁锈味直冲鼻子。墙上挂着三样东西:一张羊皮契约,一把生锈的夹指钳,还有一个用头盖骨做的碗。
听讲解员说,1959年4月,农奴们第一次自己拿钥匙打开这扇门。里面没金子,只有人名、债数、刑期,还有一小袋黑蝎子泡在油里。
次仁旺堆老爷子站那儿不动,盯着木桶看了五分钟。他儿子就是被蝎子毒死的。他没说话,只把左手伸出来,少了两根手指,指甲盖还是青的。
后来我们去了村口小学。几个小孩蹲在地上写作业,铅笔头都快捏断了。老师说他们家祖上是朗生,连名字都没资格上契约,现在课本上印着“公民”俩字。
那间密室没拆,就空着。灯也不装,只留一扇小窗,光斜着照进来,刚好落在地上那块烧契留下的黑印上。
指纹按在土地证上那天,灰扑扑的,但没糊。